貼身家丁 第2651章

作者:紫微

  燕七卻一臉惶恐之色:“大祭司,這些人貌似是殺手,他們難道是想要殺你?你得罪了什麼厲害人物,竟然要被他們偷襲?若非我發現其中貓膩,你可就要死於非命了……”

  “啊?這……”

  歐比丘沒想到燕七竟然是這麼想的。

  他正愁着沒辦法自圓其說,沒想到是燕七爲自己解了圍。

  太尷尬了。

  “咳咳……”

  歐比丘就像是溺水之人,急忙抓住燕七送來的救命稻草:“哎呀,太感謝燕大人了,若非燕大人聽力非凡,警覺無比,我幾乎要被這些殺手給做掉了。哎,感謝燕大人,感謝燕大人啊。”

  燕七笑着擺手:“你我乃是朋友,客氣什麼?些許小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哈哈哈……”

  歐比丘害怕露餡,慌里慌張衝着那些倒地不起吐血三升的神槍手呵斥:“竟然敢暗殺我?誰派你們來的?好大的狗膽,fuck……”

  有個神槍手竟然爭辯:“大祭司,是你派我……”

  歐比丘驚得頭皮都要炸裂了,一聲怒吼,像是離弦之箭竄出去,一拳就把這個不開眼的神槍手給爆頭了。

  鮮血四濺。

  燕七心裏偷笑,臉上卻滿是佩服之色,伸出大拇指:“好功夫。”

  其餘神槍手,面對歐比丘瘋狂的舉動,再也不敢說話。

  歐比丘呲牙咧嘴:“都給我拖下去,好好審問。待我查出是誰暗殺我,定然要以牙還牙。”

  “是!”

  有衛兵衝上來,將一猩駱屖纸壸摺�

  局面重新緩和下來。

  歐比丘終於鬆了一口氣,這場小鬧劇,終於結束。

  此刻,他也意識到,燕七不是那麼好殺的。

  敢赴鴻門宴,定然有兩把刷子。

  歐比丘調整心情,重新謩潱蜓嗥吖笆郑骸白屟啻笕艘娦α耍乙彩菢浯笳酗L,樹敵太多。今後,要加強安保工作啊。”

  燕七道:“大祭司乃是人中之龍,放在歐洲,也是第一號人物,自然敵人很多了,這是貴族的榮耀嘛。”

  歐比丘聽了燕七的話,急忙搖頭:“第一號人物可不敢當,可不敢當,燕大人萬萬不要這麼講。”

  燕七看出歐比丘慌亂的眼神,不似作僞,知道他不敢稱呼爲第一人,繼續試探說道:“對對對,我唐突了,比如,教皇伯格二世,地位就在大祭司之上嘛。”

  “伯格二世?”

  歐比丘聞言,眸光中閃爍出不屑之色。

  燕七立刻捕捉到了歐比丘的表情,意識到了,歐洲教皇伯格二世,根本就沒在歐比丘眼中。

  換句話說,歐比丘並不懼怕教皇伯格二世。

  但是,歐比丘的確有害怕之人。

  想必,這人就和淨化教、吸血鬼、喪屍,有些關係了。

  歐比丘害怕之人,會不會就是貝羅塔呢?

  燕七仔細盤算這些事情,繼續試探歐比丘:“大祭司此番前來,聲勢浩大,直逼爪哇國,這是不給我面子啊。好歹我也是大祭司的老朋友,你對待老朋友,就是這個態度嗎?這讓我很尷尬呢。”

  歐比丘急忙反駁:“燕大人此言差矣,我攻打爪哇國,並非冒犯大華。而且,爪哇離着大華數千海里,隔着萬水千山,這樣對大華算是冒犯嗎?”

  燕七挑了挑眉毛,雖然低調,但氣勢一下子就竄了上來:“當然算是冒犯!”

  歐比丘針鋒相對:“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

  燕七道:“爪哇乃是大華的附屬國,大華是爪哇的宗主國。身爲宗主國,大華有義務,更有責任,護佑爪哇國的安全,無論是海域亦或者土地,但敢侵犯爪哇國,我大華當仁不讓。就算相隔萬里,也會出戰爭鋒,立克強敵。”

  此言一出,歐比丘立刻變了臉色,拍案而起:“按照你這麼說,南海周邊所有國家,我都不能動一下了,動了一下,就是冒犯了大華。”

  燕七悠哉的翹起二郎腿:“大祭司的悟性很高嘛,就是這麼道理,你明白就好,也省得我浪費脣舌。”

  “豈有此理。”

  歐比丘憋的臉色紫青:“燕七,你好不講道理!大華不就是宗主國嗎?宗主國是幹什麼的?是享受附屬國的進貢的,是讓周邊諸國頂禮膜拜的。我從沒有見過宗主國會爲了附屬國打仗死人的。燕七,你對宗主國的理解,是不是有失偏頗?這叫什麼?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哈哈哈……”

  燕七緊盯歐比丘:“你非要把自己比喻成耗子,我並不反對。”

  “你……”

  歐比丘一不小心,把自己給饒了進去,非常尷尬。

  “總而言之,燕七,你不要拿宗主國說事。我們歐洲聯盟,在非洲還有許多附屬國呢!但是,我們只管享受,纔不會管非洲那些人的死活。大華也一樣,管這些閒事幹什麼?”

  燕七呵呵大笑:“區區歐洲聯盟,蠻夷之邦,竟然與我大華做比較?配嗎?”

  “你說什麼?”歐比丘眼眸冒出綠光。

第3560章 毒舌

  燕七言語犀利:“沒聽清楚?好,我再說一遍,區區歐洲聯盟,蠻夷之邦,竟然與我大華做比較?配嗎?”

  “啊,燕七,你竟然如此毒舌。”

  歐比丘聞言,氣得直跺腳:“我沒有誹謗大華,但你卻污衊歐洲聯盟,如此口出狂言,我豈能容你。”

  燕七道:“你容不容得下我,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但是,我想,歐洲已經容不下你了吧?”

  歐比丘沒想到燕七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生氣萬分的他立刻就驚呆了:“你東一句西一句的,到底在說些什麼東西?”

  燕七道:“別以爲我不知道歐洲發生了什麼。現在的歐洲,與曾經的歐洲,不可同日而語了吧?表面看起來一樣,實則大不同。”

  歐比丘蹙眉:“哪裏不同?”

  燕七道:“以前的歐洲,教皇伯格說了算,你說了算。”

  “可是,現在呢?教皇伯格死了,伯格二世登臺了,他說了算嗎?你呢?你雖然還是以前那個威風凜凜的大祭司,但你說了算嗎?”

  歐比丘挺直了腰桿:“怎麼不算?我說一不二。”

  “哈哈哈……”

  燕七狂笑:“你若真是說一不二,又豈會在慘敗之後,以迅雷之勢,再一次侵犯亞洲水域?”

  “這……”歐比丘一時間怔住了。

  燕七道:“第一次,你我交手,大華羽翼未成,但依然把你擊退。而如今,大華羽翼豐滿,整合亞洲,書同文,車同軌,統一了度量衡,南海諸國無人不向大華俯首稱臣,人心齊,泰山移。”

  “就在這個大團結的形勢下,你竟然還敢來侵犯南海,腦子不是秀逗了,又是什麼?你說,這會是你的初衷?憑你這麼睿智的頭腦,會做出如此不理智的行爲嗎?第一次慘敗已經夠丟人現眼的了,竟然還想來第二次慘敗?怎麼的?你有受.虐傾向嗎?”

  歐比丘聽聞燕七一番話,徹底怔住了。

  心中的苦楚,湧上腦海,輕輕嘆了一口氣:“唉!”

  他再也牛氣不起來,蔫頭耷腦,不知道該說什麼。

  燕七言辭犀利,見歐比丘的情緒低落下來,知道自己猜對了。

  剛纔一番言辭,燕七也是在誘導歐比丘,若是沒有猜中歐比丘的心思,那就再換一個道路。

  但沒想到,一擊必中。

  看來,淨化教在歐洲的地位極高,已經把身爲大祭司的歐比丘給擠出了權力中心。

  貝羅塔的手段,果然厲害,不服不行。

  “哈哈哈……”

  燕七利用笑聲調動歐比丘的情緒:“大祭司,被我說中了吧?來來來,說說你有什麼難言之隱?”

  歐比丘失落了好一陣,調整心態,使勁搖搖頭:“哪有什麼難言之隱!你剛纔說的那一番話,不過是無的放矢,我一句話也聽不懂。”

  轉眼之間,歐比丘就不承認了。

  燕七猜出,歐比丘這是不敢說啊。

  看來,淨化教給他的壓力極大,讓他不敢露出些許不快。

  說不定,歐洲聯合艦隊之中,便有不少勢力已經投靠了淨化教。

  燕七也不點破,笑道:“大祭司不想說,那就不說,總而言之,我是以朋友的身份提醒大祭司,不要在同一件事情上,栽兩次跟頭。”

  歐比丘不服氣:“怎麼會栽跟頭?這一次,我率領的歐洲艦隊武器先進,兵強馬壯,非同一般。燕七,你踢到鐵板了,我勸你,還是識時務爲俊傑,免得自討苦喫。”

  “大祭司提醒的好。”

  燕七挑了挑眉毛,戲謔的看着歐比丘:“就是不知道,你心裏的想法是否與說出來的那樣勝券在握呢?”

  “你……”

  歐比丘迎上燕七犀利的雙眸,有些怯場,無法回答。

  燕七哈哈大笑:“我有個提議,對你我雙方都有利,你有沒有興趣?”

  歐比丘道:“什麼提議?”

  燕七道:“在真正開戰之前,我們進行一下軍演如何?你可以參觀南海聯合艦隊的軍演,我也要參觀一下歐洲聯合艦隊的軍演。”

  歐比丘道:“這……”

  燕七呵呵一笑:“你若沒有興趣,那我們就真刀真槍的開戰也行。反正我是無所謂,只是念及你我之間的交情,想給彼此留一些顏面而已。”

  歐比丘內心深處,的確發虛。

  別人他無所畏懼,但面對燕七,的確難以應付。

  “好,我們可以進行一次軍演,但是,我要先觀看大華艦隊的表演。”

  燕七打了個響指:“沒問題。”

  歐比丘起身:“那就請吧。”

  燕七道:“這就走了?大祭司還沒有與維多利亞公主敘舊呢。連頓飯也不請,讓我們走人,這也不是待客之道啊。”

  “這……”

  歐比丘道:“與維多利亞小姐之間,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他故意稱呼維多利亞小姐,而不說維多利亞公主,就是擺明了自己的態度。

  維多利亞聞言,非常不悅,表情憤怒。

  燕七卻不以爲意:“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雖然龍困湠┰阄r戲,但在南海這浩瀚的汪洋之中,一個神龍擺尾,不就起飛了嗎?大祭司,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哈哈哈哈……”

  歐比丘一陣大笑,若有所思。

  他已經看出來了,燕七此來,果然懷有深深的‘善意’。

  “燕大人,維多利亞公主,請留步,我要盛情款待。”

  他終於做出了決定。

  維多利亞聽到歐比丘稱呼自己爲公主,這才舒服了一些。

  ……

  這一頓飯,燕七談笑風生,講述各地風土人情,根本沒有在皇權之上涉獵過多。

  只要不談皇權之爭,歐比丘便不會如臨大敵,與燕七聊些家常,倒是愉快。

  持續了一個時辰,一場愉快的晚宴結束了。

  歐比丘恭送燕七、維多利亞公主、查理教授返回。

  燕七道:“多謝大祭司盛情款待,它日,在軍演結束之後,我定會盛情相邀。”

  歐比丘笑道:“軍演之後,再行定奪。”

  ……

  當夜!

  維多利亞和燕七大戰三百回合。

  溫柔鄉後,維多利亞依偎在燕七懷中,有些幽怨:“盛宴之時,大人爲何沒有向歐比丘提出我的訴求,反而與他談一些不着邊際的話,我都着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