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你給我住口!”
賈德道給了劉押司一通電炮:“燕七着實可惡,日後我饒不了他,但是你這個敗事有餘的東西,才最可恨。你的屁股若是擦乾淨,焉能如此?當初,你若是將那老嫗弄死,斬草除根,又豈能惹出這麼大的亂子?”
劉押司愣了一下:“對呀,我怎麼沒想到,我當初若是把那死老婆子弄死,焉能有今日?我真是糊塗,我當初以爲老嫗垂垂暮年,百無一用,留着也無妨,哪裏想到,會被燕七利用……”
賈德道咬牙切齒:“本府尹告訴你很多遍了,做事要嚴謹,滴水不漏,該殺的殺,該砍頭的砍頭,現在出了亂子,還不都是你不聽本府尹的話?你真是該死。”
說着話,又開始對劉押司拳打腳踢。
劉押司磕頭如搗蒜:“府尹大人,您打我也不管用啊,安天那小子已經趕不走了,咱們想個辦法弄走他啊。”
“怎麼弄走?唯一的機會都被你給破壞了,本府尹怎麼弄走他?你這沒用的垃圾,白費了本府尹的一步好棋。”
劉押司哆哆嗦嗦道:“那現在怎麼辦?”
賈德道發泄好一通,平復心情,咬着牙道:“還能怎麼樣,當然是藏着把柄,不要露出來,一旦被安天找到漏洞,那可就麻煩大了。”
劉押司比劃了一個手刀:“好,我就把那些麻煩全部除掉,一勞永逸。”
“豬腦子。”
賈德道氣的一拳打中了劉押司的鼻子,鼻血噴發。
“你膽肥了,麻痹的還想當着安天的面殺人?你當安天是喫素的?你知道他暗中帶了多少人嗎?豬腦子,麻痹的,本府尹告訴你,第一,你現在夾着尾巴做人,第二,想個辦法,將有問題的卷宗燒掉,第三,暗中派人盯着……”
劉押司討好的接口:“盯着安天?好勒,我一定好好盯着他。”
“盯你娘安天啊。”
賈德道又是一記耳刮子扇過去:“安天身邊高手如雲,暗中更有強手,你盯着他,不是找死嗎?”
“啊,找死,我找死!”
劉押司都快要被打懵了:“那我……我那盯着誰?”
賈德道一臉陰險的說:“當然是盯着燕七那個小家丁。”
劉押司恍然大悟,臉頰疼痛不已,還不忘了豎起大拇指:“府尹大人真是高啊,這一切都壞在燕七手裏,必須盯着他。必要時,我除掉他……”
“除掉你娘。”
賈德道揪住劉押司的脖領子,氣呼呼叫囂:“現在是多事之秋,告訴你不要殺人,不要殺人,你腦子被驢踢了嗎?”
“是,我錯了。”
劉押司哆哆嗦嗦:“我不殺人,不殺人。”
賈德道蹙眉:“你就派人盯着燕七,看他到底要幹什麼。記住,一定要小心謹慎,膽敢出現任何意外,我先把你給做了。”
劉押司嚇得激靈一下:“放心,府尹大人,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的,不給府尹大人招惹麻煩。不過,安天駐留衙門司,始終是個禍害……”
“本府尹以後再想辦法。”
賈德道恨恨的橫了劉押司一眼:“你可以滾了。”
“是!”
劉押司站起身來。
賈德道一字一頓道:“本府尹讓你滾出去。”
“是,我滾出去,我立刻滾出去。”
劉押司躺在地上,像是驢打滾一般,滾出了轎子,撲通一下,跌在了地上。
第426章 神祕會所
此刻,夕陽西下。
腥嗽缫焉⑷ィ瑒⒀核竟铝懔愕奶稍谘瞄T司門口,滿臉是血,周身泥土。
想到賈德道喪心病狂的抽打,劉押司驚得心肝顫。
官大一級壓死人。
這已經是賈德道第二次發飆了。
上一次,因爲擄來的小女孩不合胃口,賈德道發飆,將自己狠狠揍了一頓。
這一次,揍得更狠。
被賈德道連抽了幾十個嘴巴子,劉押司臉頰紅腫,皮都破了,那份模樣,慘不忍睹,哪裏像是個高官大吏,比要飯花子還可憐。
不過,幸好,沒人發現自己的窘迫。
這倒是不幸中的萬幸。
“呀,劉押司,你這是怎麼了?”
後面,傳來驚詫之聲。
劉押司嚇壞了,回頭一望,竟然是燕七和安天。
燕七看着劉押司破皮流血的臉,詫異道:“劉押司這是怎麼了?被人打了嗎?我的天哪,在這金陵之地,竟然有人敢打劉押司的臉,豈有此理!劉押司,你還不把打人者給抓起來?”
劉押司急忙捂住了老臉:“不是打的,本押司不小心,碰到了臉,可不是被人打的。”
燕七饒有興趣的欣賞劉押司那張破敗不堪的臉,詫異道:“那你臉上怎麼會有痰呢?”
劉押司一驚,忍着痛,趕緊將痰擦掉,支支吾吾道:“哪有什麼痰?就算是有痰,也是我自己的,與你何干。”
劉押司被燕七發現了自己的窘境,特別尷尬。
老天,你這是玩我吧。
誰看到我的可憐相都好,怎麼偏偏被燕七看到了,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劉押司哼了一聲,捂着臉,灰溜溜的跑開了。
“哎,劉押司,別跑了,咱們聊聊天不好嗎?”
燕七看着劉押司狼狽逃跑的模樣,若有深意道:“真沒想到,賈德道竟然是個變態。”
安天蹙眉:“大哥這是何意?”
燕七道:“劉押司是被賈德道給打的。”
安天一驚:“大哥何出此言呢?咱們從這裏經過,可沒看見劉押司被打,說不定真是劉押司一不小心,磕碰所致。”
“你還是天真啊。”
燕七道:“第一,劉押司武功高強,走路會磕碰到嗎?第二,他臉上的痰從哪裏來?總不會是自己吐上去的,從這兩點,說明劉押司是被打的。”
安天點點頭:“有理。”
燕七又解釋道:“劉押司可是金陵權貴,誰敢打他?一般人敢打他,他可是要發飆的。可是,你也看到了劉押司剛纔的樣子了,被打了,不僅不發飈,反而竭力掩飾被打的事實,那就說明打人者他惹不起,也不想讓別人知道。”
“可以想象,在這金陵一畝三分地,敢打劉押司,而劉押司又不敢反抗的人,又有誰呢?”
安天感慨萬千:“唯有賈德道一人爾。”
燕七打了個響指:“看着劉押司被打,我怎麼那麼開心呢。”
安天嘆了一口氣:“沒想到賈德道背地裏竟然如此兇戾,人前那麼斯文,人後,竟然對下官動手,將劉押司打成這個樣子,那得扇多少耳光啊,對下官極盡侮辱之能事,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燕七道:“賈德道絕對是個可怕的人,小天,你一定要小心應付,這種隱忍到了極點,性子兇戾的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的。”
安天道:“我是不怕,保護我的人很多,倒是大哥你要處處小心,這樣吧,我分給你幾個保鏢,保護你的安危。”
“用不着。”
燕七哈哈大笑:“當我是個菜鳥?大哥我也是高手好不好?”
“大哥,我沒有和你開玩笑。”
“放心吧,此刻蹊蹺關頭,賈德道不會對我動手的,劉押司也不敢。”
“爲何?”安天不解。
“因爲,動了我,小天會發飆啊。小天一怒,血濺五步,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大哥,你可真是個聰明人。”
安天會意的點點頭,攥緊了拳頭:“誰敢動大哥,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他有些疑惑:“大哥,朱張氏的線索你是怎麼找到的?”
燕七道:“我從喬五那裏弄來的,若非緊要關頭,我本不想用,因爲此事與劉押司自身關聯不大,提早拿出來,會打草驚蛇。但爲了讓你留在衙門司,只能先拿出來應應急了。”
安天拉着燕七的手,一副猴急的樣子:“大哥,看來你手裏有很多關於劉押司作奸犯科的線索啊。”
燕七點點頭:“那是自然。”
安天激動的跺了跺腳:“那你還放在手裏捂着,趕緊給我啊,交給我去調查,也好將劉押司繩之以法。”
燕七笑看安天:“交給你?”
安天用力點頭:“當然,我有人手。”
燕七撇撇嘴:“你那點人手,恐怕早就被劉押司盯的死死的,想調查點東西,難如登天。”
安天道:“就算被盯上了也無妨,那就明着調查唄,比捂着手心裏強上許多。”
“誰說我將線索捂在手心裏了?”
“大哥難道也在調查?”
“當然。”
“可是,大哥你一個人……”
“我可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燕七狡黠一笑:“我後面,有個超級龐大的團隊。”
安天懵了:“超級龐大的團隊?大哥,我聽不懂呢。能否將團隊告知於我?”
“告訴你?不行,不行,那樣就不靈了。”
燕七拍了拍安天的肩膀:“反正不用你管了,調查劉押司這件事情,由我負責,一旦落實了真正的線索,我會第一時間送給你的。你的第一要務,就是把你的人派出去,四處遊走,吸引劉押司的火力。”
安天點點頭:“也好,咱們兄弟二人雙管齊下,爭取早日清除劉押司這顆毒瘤。”
燕七所依仗的調查團隊,就是茅十八的丐幫。
丐幫無所不在,無孔不如。
調查取證,沒有比丐幫更厲害的了。
燕七隻花了一萬兩銀子,茅十八就接了這個大活兒,經濟實惠高效。
這錢花的超值!
比如,朱張氏這個線索,就是茅十八提供的。
非常給力!
安天和燕七一同喝酒,慶功。
而鬱悶的賈德道,換了幾頂轎子,帶着三兩個親密家丁,七拐八拐,進了南郊一處會所。
剛一開門,就見金陵第一商業奇才——陶東山,滿臉笑意的迎了出來。
陶東山向賈德道拱手:“賈府尹,我恭候您多時了。”
第427章 極品雕車
賈德道沒有說話,對身邊兩位家丁比劃了一下,兩位家丁早有默契,退到一邊休息去了。
見四處無人,賈德道才微微一笑:“陶大家何必客氣呢。”
陶東山拱手陪着笑臉:“哎呀,賈府尹,我在您面前可不敢自稱大家,您叫我小陶便好。”
賈德道微微一笑,沒有回應,邁步走進:“我從來沒來過此處,沒想到這裏竟是一片世外桃源,風景優美,倒是個養老的好去處。”
陶東山聞言,趕緊說:“賈府尹喜歡,這裏就送給您做休養生息之處吧。您爲了金陵百姓,日夜操勞,爲了金陵的商家嘔心瀝血,也該好好養養身子。”
賈德道一本正說:“那怎麼行?我可是金陵府尹,是百姓的父母官,絕不能拿百姓一針一線。”
陶東山眉毛一挑,意識到這個會所根本不能滿足賈德道的胃口,急忙改了口風,豎起大拇指,讚歎道:“賈府尹兩袖清風,讓人佩服。若是世上官員都似賈府尹這般,那這天下豈不是和諧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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