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日!”
德川泰康氣得臉紅脖子粗,跳腳大罵:“燕七,你這廝十惡不赦,人神當誅,必遭天譴。”
“哈哈哈!”
燕七望着跳腳的德川泰康,揹着手,哈哈大笑,極爲‘囂張’。
德川泰康當真受不了燕七的挑釁,氣得暈了過去。
“德川大人,快醒醒,快醒醒啊。”
德川石明急忙狠掐德川石明的人中,將他搶救回來。
德川泰康暈了一陣,知道這口氣根本出不來。
與燕七鬥嘴,必敗無疑。
這廝根本不承認自己的惡行,還把自己僞裝成大好人。
這樣的人,可謂不要臉至極。
德川泰康此行的任務是圍攻武田美智,自然不能與燕七囉嗦,呲牙咧嘴:“你快閃開,我要通行。”
“通行?”
燕七冷笑:“通行的事,先放一放吧,不把你的臭毛病改掉,想通行,這輩子別想了。”
德川泰康臉色鐵青:“什麼臭毛病?”
燕七道:“你剛纔不分青紅皁白,向我們開炮?這是什麼惡行?你難道心裏沒個B數?我明明放了你,你卻污衊我害你,這分恩將仇報的惡行,你心裏沒個B數?就這兩點,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能放你通行嗎?各位將軍,你們覺得我說的話有沒有道理?”
“非常有道理。”
“不給燕大人一個交代,焉能通行?”
“這種恩將仇報的人,當真是無恥至極啊。”
……
“你……”
德川泰康當真是被燕七給拿捏得死死的。
若是給燕七一個交代吧,心裏別提多窩囊了,這等於向燕七這惡人低頭。
若是不給燕七一個交代,那燕七就橫在這裏,不肯讓行,你能有什麼辦法?那不是耽誤了圍攻武田美智嗎?
德川泰康畢竟是個能屈能伸之人,忍者萬丈怒火,向燕七作揖,一臉笑容:“燕大人,剛纔是我言語無狀,衝撞了燕大人,在這裏,我向燕大人賠禮。”
“再者,我有眼無珠,竟然把南海聯合艦隊當成海盜,真乃不可饒恕的錯誤,我認罰,我願意賠償聯合艦隊的損失。”
燕七呵呵一笑:“道歉的態度還算不錯,我個人就不向你計較了,但是,你要賠償聯合艦隊什麼損失呀?總不能畫大餅吧?”
德川泰康道:“我願意簽下協議,賠付聯合艦隊兩萬兩損失。”
燕七道:“得了吧,我們要你的錢幹嘛?這樣吧,你現在就送給我們一艘戰船,這個樑子就過去了。”
“什麼?”
德川泰康瞠目結舌:“送你一艘戰船?這怎麼可能?一艘戰船多少錢?好幾十萬兩銀子呢。”
燕七一瞪眼睛:“你剛纔向我們開炮,炸壞了聯合艦隊兩艘戰船,我給你要一艘戰船,這還過分?你小子怎麼就不知道滿足呢?”
德川泰康氣壞了:“哪一艘炸壞了?炮彈都沒有炸到戰船好不好?”
燕七道:“炮彈的確是沒有炸到戰船,但是,炮彈炸到水裏,掀起水浪,水浪把戰船給砸壞了。歸根結底,還是你造成的。”
“豈有此理。”
德川泰康臉色煞白:“水浪就能把戰船給砸壞?難道,你們的戰船是紙糊的?”
燕七哈哈大笑:“沒錯,就是紙糊的。此情此景,你就是可以這麼理解。”
“你……你簡直是強詞奪理。”
“那沒辦法,誰讓你犯了錯呢?出來混,終究是要還的。”
“燕七,我絕不給你。”
“不給就不給唄,我也不強求。但是,我絕不會讓你通行的。”
“你不讓我通行,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我硬闖!真以爲你們這三十萬聯合艦隊,是我們五十萬精銳的對手嗎?”
他着重強調五十萬精銳。
燕七一臉不在乎:“你要是不在乎與南海十五國勢同水火,翻臉成仇,那你就動手好了,反正我是沒有什麼心理壓力,你要戰,那便戰,我奉陪呀。”
燕七重點是強調的南海十五國。
德川泰康臉色漆黑如墨。
他總不能和南海十五國一起開戰呀。
一個燕七已經讓他叫苦不迭。
若是得罪了南海十五國,那他就陷入萬劫不復之境了。
德川泰康這個焦灼啊。
心裏不停的交戰。
燕七則一副氣定神閒的悠哉表情。
德川泰康沒有辦法,咬咬牙:“好,我賠你一條戰船。”
燕七哈哈大笑:“這才叫識時務爲俊傑呢。”
德川泰康收拾出一條戰船,駛到燕七這邊。
燕七檢查了一番之後,滿意的搓搓手:“雖然質量差了點,遠遠不如大華的戰船好用,但也了勝於無。湊活用吧。”
德川泰康差點氣冒了眼睛。
這廝得了便宜還賣乖。
八嘎。
第3458章 拍馬蹄子上了
德川泰康急着去剿滅武田美智,自然不能和燕七多費脣舌,氣呼呼衝着燕七吼道:“你要的,我都給你了,現在可以放行了吧?”
燕七一臉詫異:“我什麼時候說可以放行了?我只是說,你賠償了我的損失之後,我們纔可以進行商談而已。這個邏輯,你可千萬不要混淆。”
德川泰康五官扭曲:“燕七,你竟然如此的不講道理,訛詐了我的戰船,卻還不兌現承諾。”
“哎哎哎,我說德川泰康,你這就太過分了吧。”
燕七冷了臉子:“你無端向我開炮,必須要賠償我的損失,而你要通行高麗海峽,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你怎麼能將兩件事情混爲一談?”
“你還說我敲詐?好好好,算我倒黴,算我枉做了好人,算我看錯了你。”
“呵呵,既然你置疑要把兩件事情混淆成一件事情,那我也只能按照你的意思行事了。”
“徐天虎,立刻把倭國那艘破船還回去,狗屁的戰船,四處漏風,送給我當漁船打魚都不要,你還當寶了。誰稀罕啊。”
“是!”
徐天虎冷笑着,把那艘戰船又推送給了德川泰康。
這一下,可把德川泰康給搞蒙了。
燕七竟然這麼大方,又把戰船還回來了?
德川泰康詫異的望着燕七:“你真的還給我了?”
燕七冷笑:“一艘小破船,打魚都嫌棄小,還給你又怎樣?當我心疼?呵呵,現在你不能說我敲詐了吧?”
德川泰康又對燕七說:“現在放我通行吧。”
“通行?”
燕七撇撇嘴:“不好意思,別說通行,連商議的餘地都沒有。”
德川泰康急了:“你不講道理!高麗海峽乃是公海,你竟然不讓我通行。”
燕七道:“這能怨我嗎?剛纔明明有機會可以商議的。可你偏偏非要說我敲詐你,非要將賠償與通行兩件事情關聯在一起。”
“既然你非要將兩件事情混爲一談,那我就滿足你的願望。”
“你沒有賠償我的損失,也就代表你沒有通行的資格!這個邏輯,說的通吧?”
德川泰康沒想到燕七在這裏等着他。
“燕七,我給你賠償,是你不要的。”
“我要了,可你說我敲詐你。這個黑鍋我不背。”
“燕七,我給你戰船,你放我通行。”
“少來這一套,我不要你的戰船,也不放你通行。這樣,我就背上敲詐你的罪名了。我這人愛惜羽毛,可不能敗壞自己的名聲。”
“燕七,你……”
德川泰康氣得直跳腳:“你竟然擺了我一道。”
燕七聳聳肩:“這是你自找的,可怨不得我?我給你機會了,但你不中用,怪誰?”
德川泰康道:“燕七,咱們再談一談……”
燕七都沒聽見他說話,懶得理他,高舉戰旗:“軍演開始,操練起來。”
“是!”
徐天虎開始練兵。
任憑德川泰康在一邊大喊大叫,全當他是放屁。
德川泰康這下傻眼了。
燕七不和他商量,他又不敢進攻南海十五國的聯合艦隊。
進退不得,如何是好?
德川泰康狠狠的撓撓頭,頭髮都被薅掉了一縷,也渾然不覺。
德川石明急了:“燕七太囂張了,咱們幹一票吧。”
“放肆!”
德川泰康道:“燕七擺明了就是要我們開戰,故意激怒我們和南海十五國之間的關係,讓我們變成死敵。那樣,我們可就慘了。好虎還架不住一羣狼呢,更何況,還有燕七這頭飛鷹?”
德川石明一臉沮喪:“那怎麼辦?”
“哎。”
德川泰康沒有辦法,想了想,開動那艘戰船,親自上前,陪着笑臉:“燕大人,是我小肚雞腸,您寬宏大量,勿怪,勿怪。”
燕七權當他是空氣,看也沒看到,聽也沒聽到,觀察大軍練兵:“好,霸氣,就這麼練,棒棒噠。”
“燕大人……”
德川泰康尷尬的要死,忍者羞怒,向燕七深施一禮:“燕大人在上,受我一拜,是我駑鈍,沒有理會燕大人的良苦用心,我向燕大人論吹狼浮┱堁啻笕私o我一個機會。”
燕七這纔看向德川泰康:“我可不敢給你機會。剛纔給你一次機會,我就成了敲詐你的惡人。你說,我還敢招惹你嗎?你請回吧。”
“不不不,燕大人,怎麼能是詐騙犯呢。”
德川泰康見燕七肯理會自己,高興不已:“燕大人,我知道我錯了,求您給我一個改錯的機會。”
燕七笑了:“你知道錯了?”
德川泰康忙不得的點頭:“我知道錯了。”
“既然知道錯了,那你怎麼改正呀。”
“我這不把戰船帶來了嗎?”
“就一艘?”
“啊?那個……就是剛纔那一艘啊。”
“嘿嘿,不好意思,剛纔是一艘,現在就要兩艘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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