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2543章

作者:紫微

  燕七嘿嘿一笑:“區區小事,何足掛齒。來來來,咱們去書房好好的聊。”

  松風木很着急:“多謝燕大人盛情款待,可是,我只能拒絕燕大人了,我要急着去追趕德川大人的戰船。”

  燕七無奈的聳聳肩:“已經過去了大半天,現在快到深夜,你如何追得上?”

  “哎,這……”

  松風木聞言,重重的嘆息一聲:“這可如何是好啊。”

  燕七道:“你別急,我們大華的戰船速度快於倭國戰船的航速,只要你有需要,我會派戰船相送,定會讓你比德川泰康還能更快的趕到都城。”

  松風木一聽,感激莫名:“多謝燕大人相助,能得燕大人如此照顧,真是我幾世修來的福氣。”

  燕七哈哈大笑,拍了拍松風木的肩膀:“你的確需要好好感謝我,遇上我,真是你的福氣。”

  “對極,對極!”

  松風木聽到燕七的話,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雖然的確需要感謝燕大人,但是,燕大人竟然如此高調的讓我感謝他,有些怪怪的。

  燕七拉着松風木進了書房,拿出極品龍井,吩咐人燒水,與松風木品起了香茗。

  兩人聊天,摒退了所有人。

  松風木有些好奇。

  他不懂燕七爲何一個人都不帶,就和他兩個人,在書房中喝茶。

  似乎,有些過於安靜。

  松風木問燕七:“華翼神醫有沒有來呀?我想請問一下華翼神醫,我到底生的什麼病。”

  燕七笑容促狹:“生的什麼病?這點小事,沒人比我更清楚,何須麻煩華翼?”

  松風木好奇的瞪大了眼睛:“燕大人也精通醫術?”

  燕七哈哈大笑:“我不精通醫術,但我精通用毒之術。”

  松風木蒙了:“燕大人的意思是……”

  燕七直言不諱:“你中毒了,有人給你下毒。”

  “什麼?”

  松風木驚得急忙站起來:“我中毒了?誰給我下的毒?我絕饒不了他。”

  燕七指着自己的鼻子:“就是我,給你下毒了。”

  “啊?是……是燕大人……”

  松風木聞言,呆若木雞:“這……這怎麼可能?燕大人是在開我的玩笑嗎?”

  燕七搖搖頭:“沒有啊,我說的是真話,的確是我給你下毒。你喝了我敬你的毒酒,然後,你就暈倒,人事不省了。”

  “這……”

  松風木急的手足無措:“燕大人就是在開玩笑,我喝酒中毒?既然如此,那其他財閥代表爲何沒有中毒?”

  燕七笑容莞爾:“因爲,他們的酒中沒有毒,我只給你下毒了。其他人,不配享受這個待遇。”

  “什麼?只給我一個人下毒?其他人都不配?”

  松風木完全被燕七的反常行爲給搞蒙了。

  他首先知道一件事情。

  燕七沒有殺他的意思,不然,他早就死了,哪裏能和燕七坐在一起喝茶?

  可是,燕七爲何要給自己下毒?

  這不是奇怪嗎?

  燕七眸光詭異:“你一定很好奇吧?好端端的,我竟然給你下毒,還說別人不配讓我下毒?”

  松風木一臉尷尬的點點頭:“恕我愚鈍,我還真不明白燕大人爲何要這麼做?前後……似乎矛盾,我無法理解。”

  “而且,我急着返回都城,請族長進京,與德川泰康共同商議大事。去的晚了,可就什麼好處都撈不到了。”

  燕七道:“你就這麼相信德川泰康?”

  松風木道:“燕大人都相信德川泰康,我相信燕大人,自然會相信德川泰康了。”

  燕七道:“感謝你的信任。不過,我有時候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你竟然會相信,你讓我很感動呢。”

  “哎,這個……呵呵呵……”

  此言一出,松風木尷尬的搓着手,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第3419章 毒可以救人

  燕七哈哈大笑,爲松風木斟茶:“若是不知道說什麼,就品一品香茗,緩解一下尷尬氣氛。”

  松風木笑容連連,品了一口香茗,果然緩和了尷尬氣氛。

  他不得不佩服燕七的幽默風趣。

  春風化雨之間,就讓氣氛變得如此和諧融洽。

  燕七道:“現在你有什麼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

  松風木道:“我就是想知道,燕大人爲何要給我下毒?當然,我知道燕大人對我下毒,肯定不是爲了害我,而是定有緣由。”

  燕七緩緩點頭:“你能明白這一點,那我就沒有白白給你下毒。這個毒我就下對了。”

  松風木聽到燕七的話,知道其中必有驚天動地的緣由,急忙起身,向燕七作揖,態度恭謹:“請燕大人賜教,我洗耳恭聽。”

  燕七道:“給你下毒的原因很簡單:我就是不想讓你登上德川泰康的俅!�

  “可是,我雖然不能讓你上船,但周圍人太多,有些話我又不方便對你講,而且你又急吼吼的要乘坐德川泰康的戰船。迫不得已,我只好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了。”

  松風木蹙眉:“大人爲何阻止我登上德川泰康的戰船?”

  燕七反問:“那麼你又爲何非要登上德川泰康的戰船呢?”

  松風木道:“因爲德川泰康和德川承彥要進行經濟改革,此事幹繫到倭國三十六財閥的利益。”

  “我們松風家族在三十六財閥中間,財力雄厚,可圈可點,厚積薄發,當然不能缺席這場經濟改革的盛宴。”

  “所以我必須及時與德川泰康保持溝通,還要儘早通知松峯家族的族長前往都城,面見德川承彥,參與經濟改革。”

  燕七哈哈大笑:“此事若是真的,那你參與經濟改革絕對沒有任何錯誤,畢竟,這是對松風家族負責任的態度,豈能馬虎?可問題在於……”

  松風木急忙問道:“問題在於什麼?”

  燕七道:“問題就在於,若是德川泰康在說謊呢?”

  “說謊?”

  松風木大喫一驚:“德川泰康說謊?怎麼會呢?燕大人不是也附和了德川泰康的態度嗎?”

  燕七哈哈大笑:“錯了!大錯特錯!並不是我附和了德川泰康的態度,而是德川泰康在附和我的態度。”

  “你仔細回憶一下,是不是我最先向你們提出,德川承彥要進行經濟改革,並且需要召集各族的族長前往都城,與德川承彥,見面共商國是。”

  “在我提出了這個觀點之後,德川泰康方纔順着我的意見進行了延展?換句話說,德川泰康在跟着我的節奏,拾人牙慧,而並非他的原創。”

  松風木道:“可是我們更相信燕大人呀。”

  燕七哈哈大笑:“那麼悖論就來了。我的觀點就是信口胡謅的,你們卻相信我的觀點。這不是太可笑了嗎?”

  “信口胡謅?”

  松風木一臉蒙圈:“燕大人爲什麼要這麼說?”

  燕七一臉詭異:“關於這個問題,你的格局小了,沒有問到點子上。你應該警惕和疑惑的是:爲什麼在我說出這個信口胡謅的觀點之後,德川泰康卻立即改變策略,附和我的觀點,並且添油加醋,將我虛構出來的觀點說的花團宕兀垒喢缞J?並且急吼吼的邀請你們與他一同乘坐戰船,趕往倭國都城?”

  “對呀!”

  松風木經過燕七的提醒,狠狠一拍大腿,一下子就回味過來:“爲什麼燕大人虛構一個觀點,德川泰康不假思索,就隨聲附和呢?而且,這個改革經濟的觀點茲事體大,豈能是隨便一個靈光閃過,便可以施行嗎?燕大人,您告訴我,德川泰康爲何附和您的觀點?他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燕七挑了挑眉毛:“聽我給你講一個故事,一切,你就都明白了。”

  松風木心情急切:“請燕大人指教。”

  燕七道:“從前,有個善良書生,乘船趕考。可是,沒想到,船行至大江中央,書生說了一句:船可別沉了。”

  “剛說完這句話,原本平靜怡然的水面,突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小船在驚濤駭浪中風雲飄搖,隨時都會翻船。”

  “一隻神龍,也突然出現在大船後面,緊追不放。”

  “船伕,船上的其他乘客,都對書生十分不滿,認爲是書生言語無理,觸怒了河神。河神一怒,要收了書生。而這隻神龍,便是河神使者,負責執行任務的。這狂濤駭浪,也是神龍施法所致。”

  “若是書生不肯跳江,那一船的人,都要跟着陪葬。”

  “船伕和其他乘客害怕不已,將矛頭對準書生。他們認爲書生是災星,要把書生推下去。”

  “書生是個良善之人,不等腥饲皝硗扑v身一躍,跳入大江之中。”

  “船伕和腥艘誀憰由窬蜁⑴@濤駭浪就會停止,他們也就安全了。”

  “沒想到,就在書生跳水之後,狂風大作,飄搖的小船頃刻間被掀翻。”

  “所有人落水。”

  “就在腥梭@慌失措,瀕臨絕望之時,不住的向神龍求救,卻發現神龍對他們理都不理,反而將落水的書生救起,緩緩遊走。”

  “而船伕和一谐丝停丝谭街由褚氖撬麄兊拿R磺校谥硪樱麄冊]定是要死了。”

  “松風木,這個故事,你聽明白了嗎?”

  松風木聞言,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急忙跪在燕七面前:“我明白了!我懂了!三十六財閥代表就是驚濤駭浪中的船長和乘客,而燕大人就是神龍。燕大人救了我一命。”

  燕七虛扶起松風木:“你明白這個道理就好,現在,你應該明白我爲何對你下毒了吧?”

  “明白!”

  松風木一臉感激:“感謝燕大人下毒,燕大人的毒,救了我一命。”

  燕七哈哈大笑:“別緊張,喝茶,壓壓驚。”

  松風木喝茶,又想了一陣:“不過,這個故事與現實,有一些出入。”

  燕七問:“哪裏有出入?”

  松風木道:“燕大人的故事中,船員死於神龍之手。可是,現實中,三十六財閥應該是死於德川泰康之手。這邏輯,貌似對不上。”

  “哈哈哈。”

  燕七眸光泛着戲謔之色,緊盯松風木:“邏輯對不上嗎?你再好好想想?”

  松風木迎上燕七犀利的眸光,想了片刻,啊的一聲,驚叫出聲來。

第3420章 很殘酷

  燕七眸光犀利,緊盯松風木驚詫錯愕的臉:“你想明白了?”

  “我懂了。”

  松風木大口喘氣,驚詫錯愕:“燕大人就是神龍,一切都是燕大人做的局。財閥代表,表面上死於德川泰康之手,實際上,卻死於燕大人之手。”

  “哈哈哈。”

  燕七放聲大笑:“我可以毫不諱言,的確是我做局。表面上,德川泰康是劊子手,但實際上,從根子上來講,的確是我殺了他們。不過,你僅僅說對了一半。”

  松風木結結巴巴:“那另一半呢?請燕大人指教。”

  燕七眸光冷厲:“另一半很殘酷,別說這些財閥代表會死,連同這些財閥家族,也會連根拔起,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包括他們的族長,以及盤根錯節的勢力,通通都要消失。”

  松風木聽到此言,如同聽到晴天霹靂,腦中炸裂,差點被炸成腦震盪,呆呆的出神,嘴巴欲言又止,不知該說什麼。

  這是一種深入到骨子裏的恐懼。

  燕七看着一臉驚悚的松風木,忽然笑了起來,輕輕拍了拍松風木僵直的肩膀:“不過,你別擔心,倭國四大島三十六財閥中,唯有你們松風家族,可以保全金身,不僅毫髮無傷,反而會直衝九天。”

  “啊?是……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