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250章

作者:紫微

  燕七淡淡道:“我是我,陶平是陶平,有什麼可比的?反正在我眼裏,你這幅對子真的一般,很一般,相當一般。”

  哇呀呀!

  丁松就算是再好的脾氣,也被燕七給氣的頭頂冒青煙,激動萬分道:“好好好,你想評價我的作品,那你先對上下聯再說。對呀,你倒是對呀。”

  燕七彈了彈身上的灰塵,慢條斯理道:“別的對聯我對不上,但你這副上聯實在一般,我雖然沒讀過書,但分分鐘就可以對出。”

  丁松幾乎要跳起來:“少給我吹牛!對,你給我對,上聯是:閒人免進賢人進。”

  燕七脫口而出:“盜者莫來道者來。”

  呀!

  腥她R刷刷一陣驚愕。

  你望我,我望你,俱都呆在了那裏。

  “這小家丁真沒讀過書嗎?不可能吧?這副下聯堪稱天衣無縫啊。”

  “沒錯,平仄工整,與上聯銜接的恰到好處,最妙的是諷刺丁院長是盜者。”

  “不僅工整,最厲害的是這份急智,無人能比。”

  ……

  腥藲U爲觀止,回味無窮。

  此刻,他們再看燕七時,不由得收起了方纔那份輕浮的嘴臉,這才意識到:燕七能和安晴小姐成爲朋友,那豈能是等閒之輩?

  慚愧,真是慚愧!

  最驚詫的莫過於丁松。

  這廝張大了嘴巴,盯着燕七,一副恍若失聰的樣子。

  這怎麼可能?

  閒人免進賢人進,盜者莫來道者來!

  他是怎麼對出來的?

  竟然無可挑剔!

  他真的是刷盤子洗碗的小家丁嗎?

  如此精湛的對聯,就連妙語書齋的才子也作不出啊。

  丁松更氣的是,自己竟然被燕七比作了盜者。

  本院長怎麼就成了強盜?

  安晴美眸瞟向燕七,滿是讚許和柔情。

  七哥果然才思敏捷,就算與聞名京城的解解元相比,也不遑多讓。

  燕七笑看丁松:“現在,我可有資格評價你的對聯?還是那句話:你的對聯一般,真的很一般,嘖嘖……與你院長的身份,非常不相符啊。”

  丁松一陣頭大:這廝竟然質疑我的學問?

第411章 牛皮爆了

  丁松非常鬱悶。

  一時失察,竟然被一個小家丁給羞辱了。

  他不是目不識丁嗎?爲何偏偏對答如流?

  邭夂茫欢ㄊ沁@小家丁邭馓昧恕�

  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他姥姥的,看我對不死你。

  我就不信你邭饽芤恢边@麼好。

  丁鬆氣急敗壞,臉色鐵青,哼道:“牆上蘆葦,頭重腳輕根底湣!�

  燕七連想都不想,脫口而出:“山間竹筍,嘴尖皮厚腹中空。”

  呀!

  腥擞质且魂圀@呼。

  “天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小家丁想都不想,就對出來了?”

  “神人啊。”

  “這個對子連我都對不上,燕七怎麼會脫口而出?蒙的,一定是蒙的。”

  ……

  “這……”

  丁松瞠目結舌,鐵青的臉變黑了:“燕七,你……你怎麼又對上了?”

  燕七滿臉憨笑:“邭猓氣而已。”

  越是謙虛,越看着讓人生氣。

  丁松虎着臉:“我就不信你邭饽芤恢边@麼好。”

  燕七道:“歸根結底,還是你的對聯一般,若是真有難度,我就算邭庠俸靡矝]用呀,丁院長,你說呢?”

  “這……”丁松支支吾吾。

  “拜託,你出一個難些的題目吧。”

  “豎子狂妄!”

  丁松火冒三丈,再好的涵養也被燕七給擠兌得原形畢露,揹着手,圍着大廳團團亂轉。

  奶奶個熊,我一定要想出一個絕對。

  燕七這廝太囂張了。

  屋中一片靜悄悄。

  誰也不敢說話,害怕影響了丁松的思緒。

  “咦,有了。”

  丁松得意一笑,指了指房梁,吟道:“暑鼠涼梁,提筆描貓驚暑鼠。”

  “好!”

  學生、才子們一陣鼓掌叫好。

  “丁院長真是有大才啊,現在正值九月,酷暑難當,老鼠於樑上納涼,畫了一隻貓,就把老鼠驚走了,這老鼠膽子也太小了。”

  “而且寓意非凡,誰是老鼠,誰是畫貓,顯而易見,諷刺意味甚濃。”

  “很有創意,想要對上機鋒、靈動相當的下聯,真的是難上加難。”

  ……

  腥藲U爲觀止。

  一直沉默不語的安晴,心裏也暗暗叫好。

  雖然丁松爲人狂傲,愛裝叉,喜擺譜,但學問絕對不是吹的,堪稱浩如煙海。

  前面兩個對子雖然精彩,但卻極有可能是提前準備好的,乃是深思熟慮之作。

  可是,暑鼠涼梁,提筆描貓驚暑鼠,這可是靈感之作,來不得半點虛假。

  這份急智,這份才情,誰能相比?

  安晴學識淵博,蹙眉想了許久,粉臉紅撲撲的,豔若玫瑰,嬌臉滾燙,竟然沒有合適的下聯。

  她側目看向燕七,不由得爲他擔心起來。

  “這副對子,七哥恐怕也……”

  她微微搖了搖頭,紅脣緊緊抿着,有些焦躁,卻也更加爲燕七所期待。

  丁松想出了近乎於絕對的對聯,十分得意,帶着狂傲的笑,譏諷燕七:“小家丁,我本不想欺負你,以免說我以大欺小,以老欺少。可是,你太狂了,我若再不出手,你都要成精了。”

  “我就是要用這副對聯教育你一下,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博學大儒!我,丁松,爲什麼能坐上妙語書齋院長的位子?而且,我更要告訴你,家丁就是家丁,只配刷盤子洗碗,做學問這麼高級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吧,哈哈。”

  燕七撲哧一下笑了:“隨便吟了一個對子,就叫絕對了?要是這麼說,遍天下的對子都是絕對。”

  “小家丁,你還嘴硬?”

  丁松猴急的跳在燕七面前:“你好囂張啊,竟然敢搶白我?你果然是沒有文化!”

  “知道嗎,嘴硬是需要實力做後盾的,你說我的對子不是絕對?好好好,只要你能對上這個對子,我就承認這對子不是絕對。可是,你能對得上來嗎?我就算給你一年的時間,任你想破了腦袋,你也對不上。”

  燕七哈哈大笑:“還用一年的時間?切,好笑。”

  丁松哼道:“那你要多長時間?”

  燕七探出一根手指頭:“彈指一揮間。”

  靠靠靠!

  這個B讓小家丁裝的,都裝到月亮上去了。

  腥梭@呼之際,噓聲一片。

  誰也不會相信燕七的話,這太離譜了。

  安晴也爲之側目。

  看着燕七那雙清澈朗逸的眼眸,猜不透燕七的心思。

  丁松一陣狂笑:“彈指一揮間?呵呵,這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燕七撇撇嘴:“你可別笑了,你一呲牙,屋子裏都是味兒。”

  丁松虎着臉質問:“少來那一套!小家丁,對呀,你倒是對呀。”

  燕七道:“現在就對。”

  丁松一字一頓道:“暑鼠涼梁,提筆描貓驚暑鼠。”

  燕七擲地有聲道:“飢雞盜稻,呼童拾石打飢雞。”

  “我的天哪。”

  “媽呀,媽呀,燕七真對上來了,太不可思議了。平仄押韻,對仗工整,意境比之暑鼠,有過之而無不及。飢雞對暑鼠,堪稱絕配啊。”

  “神人啊,他真的是小家丁嗎?我等寒窗苦讀幾十載,兩耳不聞窗外事,竟然不敵一個目不識丁的小家丁?可悲,真是太可悲了。”

  ……

  學生、教習們看着燕七,激動的眼睛冒綠光,羨慕嫉妒恨,心情超複雜。

  安晴美眸流盼,含情脈脈的看向燕七,紅脣溞Γ中毓墓钠鸱桓北谎嗥哒鄯膵赏衲印�

  最震撼的莫過於丁鬆了。

  原以爲憑藉着這一副‘暑鼠’絕對,將燕七的囂張氣焰打壓下去。

  可哪裏想到,這廝真的厲害,竟然對出了‘飢雞’的下聯。

  麻痹的,可憐我的絕對啊。

  最尷尬的是,牛皮吹的叮噹三響,卻被燕七無情的戳破。

  牛皮爆了。

  這可如何是好?

  丁松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裏惶惶然,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燕七好像沒事人似的左顧右盼,一副無聊的樣子。

  別人都激動得哭天抹淚,唯有這廝好像司空見慣了一般,情緒平穩的很。

  他看向丁松:“丁院長,你的暑鼠絕對,被我彈指一揮間對上了,這‘絕對’真牛,有幸被我彈了一下。”

  “你別囂張!”

  丁松哇呀呀大叫:“看我再出一副絕對,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