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他懷疑三井落是有理由的。
因爲,他剛剛遷怒三井落,將三井落重責。
三井落懷恨在心,極有可能泄露消息,給自己難堪。
越想,德川承彥越氣憤。
但是,光是氣憤是不行的,應付眼前的難關,才最爲重要。
面對三十六財閥的質疑,德川承彥無法繼續嘴硬。
那樣,只能自欺欺人。
他相信,若是他不採取實際措施,三十六財閥爲了錢財,定會有所行動。
“咳咳……”
德川承彥無法辯白,只能尷尬的咳嗽幾聲:“我這不過是善意的謊言,爲的是免於讓各位大人着急上火。”
三十六財閥聽着德川承彥的言語,氣壞了。
狗屁的讓我們免於着急上火?
分明是你害怕將事情搞大。
撒了謊?
事情就解決了?
膿瘡不是依然在嗎?
非的要拖到成了不治之症,再去說出實話嗎?
……
松風木再也無法忍受,鏗鏘有力道:“英主,掩蓋南海貿易的矛盾,無異於掩耳盜鈴、自欺欺人!此等狀況,必須立刻更改。英主若是不能立刻處理此事,我們將自行解決問題。”
德川承彥一聽,立刻炸毛了:“自行解決問題?怎麼個自行解決問題?你是在威脅我?松風木,你好大的膽子啊。”
松風木硬着頭皮說:“英主統領倭國,自然要爲倭國的經濟負責!現在,英主無法妥善處理南海貿易問題,我們自然要自行想辦法,解決南海貿易問題!”
說到這裏,他向三十六財閥的代表發出呼籲:“各位,南海貿易問題能拖下去嗎?要不要馬上解決?”
“事情很嚴重,必須馬上解決。”
“沒錯,不論想出什麼辦法,不論付出什麼代表,南海貿易問題都要解決。”
“就是這個道理,甚至於,不惜付出鮮血和生命。”
……
三十六財閥一個個言辭決絕,報團成山。
這就厲害了。
單絲不成線,獨木難成林。
可是,三十六財閥報團在一起,如高山巍峨,無法撼動。
德川承彥見狀,內心深處震撼,而且憤怒。
尤其是聽到,三十六財閥的代表中,有人說,爲了恢復南海貿易,甚至於不惜付出生命和鮮血,他的內心深處簡直要抓狂了。
這句話讓德川承彥不寒而慄。
他很明白付出生命和鮮血的代價,指的是什麼。
這不就是造.反嗎?
這不就是要把德川幕府推翻,另立山頭嗎?
看他們說的如此決絕,就知道他們不是在嚇唬人,而是要真的付諸行動,而且達成了一致。
這種現象最爲可怕。
德川承彥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對付三十六財閥,因爲三十六財閥中的每一位都在當地的郡縣中佔據了主要的領導地位。
他們的一言一行,可以直接影響百姓。
必要時,只要他們敢於砸錢,絕對會有不少人忠侦端麄儭�
不好不好,這事鬧大了。
必須要先將他能穩住,否則,後果不可想象。
德川承彥想到這裏,打了一個激靈,立刻擠出一副笑臉:“各位大人不要說的那麼恐怖嘛?南海貿易問題我解決不了,可以羣策羣力,繼續想辦法解決呀。”
“在座的各位大人都是聰明人,你們見識多學問高,智慧不凡,想必你們會有更妥善的解決之道呀。哈哈哈……”
三十六財閥見德川承彥放下了姿態,說起了軟話,情緒這才安穩下來。
松風木抓住機會,立刻說道:“英主,解決南海貿易問題不是沒有辦法,我們曾經和英主提及過,燕七和武田家族,交往甚密。而且燕七和武田美風之間的關係,可謂莫逆之交。”
“所以我們認爲,只要武田家族肯出面與燕七進行商談,南海貿易問題一定會出現新的轉機。”
德川承彥一聽,心裏火大,臉上只能擠出笑臉:“都說武田家族和燕七交往甚密,我怎麼就不知道呢?這有可能是個謠傳吧,我認爲就算武田家族出面,也不能解決南海問題,咱們不如再想個其他的辦法。”
松風木急了:“英主糊塗啊,您親自出馬都不能搞定燕七,還有誰能搞定燕七?我就把話直說了吧,除了武田家族,已經沒有任何人能改變燕七的計劃。”
“這……”德川承彥越想越氣。
繞了一大圈,還是要讓武田家族出風頭,當真不能忍。
松風木說完,財閥代表們開始瘋狂的倒豆子。
“沒錯,除了武田家族,誰也搞不定燕七了。”
“此事不能拖了,久拖必然生變。英主,我建議立刻請武田家族派人,與燕七進行聯繫。”
“這怎麼能是建議呢?而是必須要這麼做,唯有武田家族才能拯救倭國的經濟,英主,您別無選擇。”
……
面對一羣人的逼宮,德川承彥毫無辦法。
他知道,若是不給武田家族表演的機會,三十六財閥絕不會善罷甘休。
德川承彥只能先穩住三十六財閥。
以後,找個機會,將他們連窩端了。
可是,目前,他只能妥協。
德川承彥擠出笑臉,立刻表態:“各位大人既然如此相信武田家族,那我就從善如流,請武田美智出面,隨我趕赴南海,解決南海貿易問題。”
他雖然同意武田美智出面,但是,絕不能讓武田美智單獨與燕七會面。
因爲,一旦南海問題談成,功勞全都是武田美智的。
這樣,會讓所有人都認爲,武田美智更有手段,實力更強。
所以,他要跟着武田美智一起去和燕七談判。
談成了,他要居功至偉。
談不成,罪過就扣到武田美智頭上。
反正,他絕對不會喫虧。
真是好計劃。
德川承彥思慮再三,決定這麼做。
第3329章 做絕了
熬人的朝議終於結束。
德川承彥下了朝堂,氣憤的暴跳如雷。
“來人,給我將三井落五花大綁,壓上來。”
親衛們聞言,你望我,我望你,不知所措。
德川承彥大吼:“發什麼愣?還不把三井落給我綁來。”
“是,是!”
親衛們急忙反應過來,慌里慌張跑出去。
不久。
三井落被五花大綁,強按着身子,跪在德川承彥面。
他一臉無辜。
腿上的傷尚未好轉。
即便不按着他跪下,也疼的站不起來。
三井落又是憤怒,又是委屈,還一臉蒙圈:“英主息怒,敢問,英主爲何因我而震怒?”
德川承彥大怒:“還裝,看你乾的好事。”
三井落道:“我做什麼事了?我什麼事也沒做呀。”
德川承彥怒指三井落:“你是不是把南海一行的消息泄露給了三十六財閥?”
三井落恍然大悟。
原來,德川承彥在早朝上喫癟,竟然遷怒於他。
懷疑是他泄露了消息。
三井落驚叫連連:“英主千萬不要在我頭上潑髒水!我怎麼敢泄露英主南海一行的消息呢?我跟隨英主多年,自然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再說,英主千叮嚀,萬囑咐,不得泄露消息,我當然是要守口如瓶了。”
“放屁!”
德川承彥揚起巴掌,狠狠甩了三井落兩個大耳光,打的三井落口鼻竄血:“還敢狡辯!你一定是記恨我打你,爲了報復,暗中將消息泄密給了三十六財閥,是也不是?別當我不知道,你和代表三十六財閥勢力的松風木,暗中有着親密無比的關係。”
三井落又氣,又委屈。
“英主,我雖然和松風木交好,但我並沒有泄露消息。而且,我的腿已經被英主打傷了,身不能動,哪裏有機會去見松風木呢?”
德川承彥大怒:“只要你想泄密,有的是辦法。”
三井落一聽,也氣得揭德川承彥的短兒:“英主這是什麼話?我有沒有泄密,您在我身邊安插的眼線自然知道,何必往我頭上潑髒水?”
德川承彥愣了一下,面紅耳赤:“放肆,我什麼時候在你身邊安插眼線了?”
三井落一臉失望:“英主何必掩飾!我身邊一共八名親衛,有兩名是您安插的眼線,我說的沒錯吧?”
“你……”
德川承彥尷尬無比,又狠狠甩了三井落兩個大耳光。
三井落口鼻竄血。
此刻,他已經豁出去了。
“英主想要修理我,何必找那麼多借口?我有沒有告密,你的眼線最明白,我還需要解釋嗎?”
“英主乃是倭國第一人,想要殺誰,自然手起刀落,不會顧忌一切。您要殺我,那就殺吧,我引頸受戮。但是,請不要往我頭上潑髒水!士可殺,不可辱。”
“你……”
德川承彥激動的哇哇直叫。
他沒想到,三井落不僅揭發了眼線的問題,還揭他的老短兒,這讓他尷尬而又心虛。
“來人,將三井落推出去,斬了。”
“是!”
親衛又要把三井落拉出去斬殺。
大將軍仙道貝又進來:“英主,請您息怒啊。”
他低聲對德川承彥耳語:“三井落家族的勢力不可小覷,他與松風木交好,若是殺了三井落,兔死狐悲,松風木怕是等不了,就要聯合三十六財閥提前行動了。這局面,不可控啊。”
德川承彥驚得狠狠咬牙。
他是惱羞成怒。
上一篇:仙神红楼:我能复制天赋
下一篇:六环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