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248章

作者:紫微

  但越是愛裝的人,遇上燕七這種‘俗人’,反正會喫悶虧,誰讓七哥俗到了骨子裏呢。

  安晴不能再裝作沒看見丁鬆了,起身,溫文爾雅道:“原來是丁院長來了,我剛纔只顧着畫眉,竟然沒有留意,有些怠慢,失禮了。”

  “丁院長,快請坐,各位教習,各位學生,你們也坐吧,來我這裏,不必客氣。”

  丁松哼了一聲,大搖大擺坐了上位。

  他畢竟也是個有涵養,有大智慧的人。

  短暫的休息,讓他的心情平復下來。

  他看着燕七站在安晴身邊,神情親密,雖然氣憤得要死,但依然裝出來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

  若是當着腥嗣媲按蟀l雷霆,豈不是被才子、才女們恥笑涵養不夠?學問不夠?

  當本院長傻嗎?

  安晴吩咐丫鬟給腥松喜琛�

  丁松品了一口茶,一副長者模樣,氣派裝的很足,向燕七橫了一眼,拉着尾音問安晴:“這位是誰呀。”

  安晴道:“這位公子叫燕七,是我的朋友,七哥,這位是丁院長,你們兩個認識一下吧。”

  “燕七?”

  丁松不屑的搖搖頭:“沒聽過。燕公子讀書可有所成?是秀才,還是舉人?若是舉人,是甲等,還是乙等?又或者你讀書有成,在哪裏高就,是西城學院,還是金陵書院?”

  燕七呵呵一笑:“我呢,沒讀過書,更不可能是教習,大字也不認識幾個。我的身份,不過是林府一個小小家丁,丁院長是高高在上的學問大家,怎麼可能聽過我的名字呢。”

  丁松看着燕七,愣了一下,忽然站起身來,揹着手,一臉譏諷大笑:“我說怎麼沒聽過你的名字呢,原來你是林家的小家丁呀。哈哈,好笑,真是好笑。”

  圍觀的人都是才子才女,或者有學問的教習,也被燕七的身份給弄笑了。

  一幫人,呲着牙,笑的很開心。

第408章 後悔裝叉

  “來,咱們握個手,認識一下。”

  丁松原本以爲燕七是個很厲害的角色,堪稱對手。

  畢竟能結交安晴的人,肯定是有些地位的。

  但哪裏想到,燕七居然是個小小家丁。

  於是乎,丁松變得落落大方起來,也鬆了一口氣。

  想我妙語書齋的大院長,論地位,不知比小家丁高了幾百倍,他配做我的對手嗎?

  根本不配。

  因爲對燕七變得輕視起來,反而放下了包袱。

  他上前與燕七握手,親切道:“不過就算是個小家丁,你也不用自卑,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能做個家丁狀元,也很不錯的。”

  說到這裏,他話鋒一轉:“我呢,終日忙着做學問,會一會上九流的賓客,比如西城學院的院長呀,或者去達官顯貴家裏喝茶呀,或者哪位貴客請賜墨寶呀,總之忙的不可開交,當然沒有時間認識你這個小家丁嘍,呵呵。”

  那些才子才女笑得充滿玩味。

  燕七淡淡一笑,沒有說話,想要抽回手。

  與這個裝B的傢伙握手,真是讓人噁心。

  丁鬆氣場強橫起來,以爲燕七不敢說話,怕了自己,抓着燕七的手不放,笑道:“急什麼,咱們握手,好好認識一下,我已經介紹過了,你也要介紹一番吧?”

  燕七笑問:“你想知道什麼?”

  丁松滿臉鄙夷:“請問這位小家丁,你的工作是掃地呢,還是砍柴?或者是刷盤子?或者是放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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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都看得出來,丁松是在故意羞辱燕七。

  燕七滿不在乎:“丁院長真想知道我是幹什麼的?”

  丁松道:“說,不要自卑,只管說出來,我們這些人都是有身份的人,肯定不會笑話你的。”

  燕七狡黠一笑:“我是掏糞的。”

  “啊,什麼,掏……掏糞……”

  丁松大喫一驚,心裏一慌,急忙要把手抽回來。

  燕七多有勁兒啊,緊緊握着丁院長的手,道:“咦,丁院長,你不是要和我好好認識一下嗎,握手要多一些時間嘛。”

  “哎,那個……”

  丁松啞口無言,這話是剛纔他裝B向燕七說的,現在燕七原話送回來,他是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

  沒想到,這廝竟然是掏糞的,我的天哪。

  燕七緊緊抓着丁松的手,笑道:“就在剛纔,我還掏糞來着,還沒來得及洗手,丁院長就和我握手了,我真是受寵若驚呀。丁院長,你該不會是嫌棄我吧?”

  丁院長嚇得要死,五臟六腑一陣陣往外反酸水。

  他憋得滿臉紫紅,特別想吐。

  誰能想到,這廝掏糞之後,竟然還沒洗手。

  我的手可是寫字畫畫的,沒想到,竟然和掏糞的手握在一起,真是晦氣啊。

  “那個,好了,咱們鬆手吧,我……”

  丁松支支吾吾,使勁往外掙脫。

  燕七抓的更緊了:“別見外啊,丁院長,你這是嫌棄我是個掏糞的,有點噁心嗎?哎,剛纔丁院長言之鑿鑿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還要我不要自卑,並且還說你是有身份的人,不會笑話我,不會嫌棄我。”

  “可是,現如今,丁院長爲何對我一臉鄙夷的樣子,難道說,丁院長剛纔是在說假話,或者說,丁院長剛纔的話權當是在放屁?”

  “啊,沒有!絕對沒有!”

  丁松後悔自己裝叉,這裏人多,都是才子、才女,而且,還有安晴在一邊看着。

  他是妙語書齋的院長,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豈能收回來,覆水難收知道不?

  他只能捏着鼻子認了,忍着噁心,支支吾吾道:“燕七,我沒有嫌棄你,掏糞也是工作,那個,我累了,你先放手好嗎?”

  燕七一臉驚喜的樣子:“丁院長不愧是有身份的人,竟然真的不嫌棄我是掏糞的,我太開心了。”

  “那個……不嫌棄,真的不……不嫌棄。”

  丁松使出喫奶的力氣往外掙脫。

  燕七抓的死死的,一臉殷勤:“丁院長,你有所不知,掏糞也是個技術活。比如我掏糞,那可是能手,穿着靴子,拿着大鏟子,往糞坑裏這麼一攪合,一片片的黃白之物湧上來,我這麼一揚,糞花四濺,蒼蠅蚊子都湧過來,黑乎乎一片,裏面還有蛆,那些白白的蛆,密密麻麻,看着好有成就感。我隨手這麼一捏……”

  我的天吶!

  “求你放手啊。”

  丁松實在聽不下去,五臟六腑中翻江倒海。

  胸口堵得慌。

  突然,一股噁心的感覺湧上心頭,順着咽喉控制不住的吐出來。

  “嘔……”

  丁松一張口,滿口的黃白之物吐了出來。

  滿屋子噁心的臭味。

  “丁院長吐了,好惡心。”

  “真臭。”

  “丁院長也太不顧及我們的感受了。”

  ……

  那些才子才女滿臉嫌棄,躲得離丁松遠遠的。

  安晴捂着鼻子,美眸白了燕七一眼,有些嗔怪,又很是佩服。

  七哥真是夠壞的,三言兩語,就讓丁院長出糗了。

  燕七早就撒手了,看着丁松狂吐不止,道:“丁院長,人家都是拉糞,你怎麼還吐糞了呢。噁心,真是噁心啊。從口裏吐出的糞,比那大糞更難聞。丁院長,自己倒的糞,你還是自己收拾吧,這叫自食其力。”

  丁松吐了好一陣,終於舒服了一些,滿嘴都是黏黏的口水,口腔裏滿是臭味。

  嘴角,流淌着哈喇子。

  前襟上,也都是黃白交織的點子,溼漉漉的難受。

  完了,這下可丟人了。

  丁松背過身去,急忙掏出手帕,將口水擦乾淨。

  可是,看着地上那一大灘臭臭的嘔吐物,又慚又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此刻,他恨死了燕七。

  但是,偏偏又沒辦法找茬,恨也沒辦法。

  丁松望着安晴,臉紅的似猴子屁股:“那個,安晴小姐,剛纔失……失禮了,哪裏有掃把,我來打掃一下。”

  “丁院長不必慚愧,請坐吧,我找人收拾。”

  安晴喚來丫鬟,將黃白之物收拾妥當。

  丫鬟臨走之時,還鄙夷的白了丁松一眼。

  丁松這個不自在啊,如坐鍼氈。

  丁松恨恨的望着燕七。

  燕七卻笑了:“有句話想對丁院長說,不知當講不當講。”

  丁松心想:老子吐完了,你噁心不到老子了。

  麻痹的,我偏偏聽你能怎麼倒糞。

  丁松很氣派的擺擺手:“只管講!”

  燕七呵呵一笑:“其實,我不是掏糞滴……”

  “你!”

  丁鬆氣的頭頂冒青煙,一下子跳起來:“燕七,你存心想氣死我是吧?”

第409章 鴨子不能聽雷?

  燕七一臉淡然的模樣:“丁院長滿腹經綸,肚裏能撐船,不會連這點玩笑都開不起吧?難不成,你身爲妙語書齋的院長,連這點涵養都沒有嗎?”

  “我……”

  丁松被燕七擠兌的無話可說。

  心裏暗暗告誡自己:不能發火,絕對不能發火,否則,就會被這些才子、才女瞧不起,更會讓安晴看輕了自己。

  丁松將憤怒壓回肚子裏,強顏歡笑對燕七說:“我怎麼會與你一個小家丁斤斤計較呢,我這人肚裏能撐船,區區玩笑,絕不會放在心上。”

  燕七皮笑肉不笑:“那我就放心了。”

  靠!

  丁松滿臉黑線。

  我好或者不好,關你什麼事?還要你來放心。

  丁松品着茶,想到剛纔那番窘境,暗暗計較起來。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這小子俗不可耐,嘴皮子超級利索,尤其是特別污,按照這個節奏走下去,肯定喫大虧。

  我可是堂堂妙語書齋的院長,總不能似潑婦罵街一般和這廝對罵吧?

  不行,必須調整一下節奏。

  丁松眼眸一轉,計上心來,向安晴道:“安教習,我這次來呢,一是來探望你一番,你是妙語書齋請來的教習,身份高雅,又是柔弱女性,我身爲院長,應當關心你的飲食起居。這二來呢……”

  說到這裏,丁松得意白了燕七一眼,才向安晴說道:“這些才子、才女特別仰慕安教習的才學,還有這幾位年輕的教習,沒有什麼教學經驗,也想要向安教習討教一番教書育人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