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2368章

作者:紫微

  針扎不透,水潑不進。

  安條也很頭痛。

  可是,他怕夜長夢多。

  萬一,拖的久了,歐洲那邊起了變化,派兵來支援塞琉古,那局面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而且,他也知道燕七一直在暗中圍觀,調查信息。

  久攻不下,不僅被燕七輕視,還被燕七看穿了底牌。

  到時候,與燕七交涉,更加的難辦。

  “拼了。”

  安條沒有辦法,咬咬牙,開始使用堆人戰術。

  不計生死,就是用人命拼命的往上堆。

  這種打法是最耗費人命的。

  就算是勝,那也是絕對的慘勝。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可是,安條沒有其他的好辦法,只能用人命去填。

  卡倫次城下,屍山血海,血流成河。

  到處,腥紅一片,腥臭一片。

  屍體堆成了山。

  腐爛了,也無人管。

  臭烘烘的。

  二十天後。

  安條以死傷四十萬大軍的慘烈代價,撬開了卡倫次的大門,將塞思威殺死。

  “完了!”

  塞琉古坐在大殿之上,呆呆傻傻,眼眸通紅。

  安條率領大軍殺進來。

  他怒視塞琉古,無名之火在心頭蔓延:“你可知道,好端端的大食國,被你毀了,你聽信迪勒發的讒言,污衊我造.反。好啊,我現在真的造.反了,你能怎麼樣?啊?你能把我怎麼樣?”

  塞琉古跪在安條面前:“安條,咱們可是連襟。”

  安條冷笑:“你殺我的時候,可當我是你的連襟?”

  “安條,我錯了。”

  “錯了?有用嗎?如今的大食國,分崩離析,你一句錯了,可以讓大食國回到從前嗎?”

  “我……”

  “你唯有一死,方可謝罪。”

  “我……”

  噹啷!

  安條將一把刀扔在塞琉古面前:“別逼我自己動手。”

  塞琉古顫顫巍巍的拿起刀,不甘心的將刀橫在脖子上,怒吼一聲:“迪勒發,你誤我,誤我啊!”

  鋼刀一劃。

  噗!

  塞琉古自盡而亡。

  安條雖然殺死了塞琉古,但卻一點也不快樂。

  因爲,付出的傷亡太大了。

  他陣亡了四十萬大軍,塞琉古陣亡了五十萬大軍。

  可以說,得到這場慘勝,付出了將近百萬大軍的代價。

  大食國元氣大傷。

  沒有十年,都別想恢復。

  可是,這一切,是誰造成的?誰是幕後推手?

  迪勒發,就是迪勒發這廝。

  安條怒從心頭起,問他的兒子安頓:“迪勒發人在哪裏?將這狗僮恚掠湾仯怂!�

  安頓道:“我剛纔調查過,迪勒發兵敗於燕七,應該是被燕七給抓走了。”

  安條緩緩點頭:“原來是被燕七給抓走了!嗯……燕七有沒有殺了他?”

  安頓搖搖頭:“沒聽說燕七殺了迪勒發。”

  安條覺得奇怪:“什麼?燕七沒有殺迪勒發?這……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兒呀。”

第3182章 我有什麼不敢的

  安頓道:“我沒發現哪裏不對勁兒呀。”

  安條坐在龍椅上,陷入沉思之中。

  他預感到了不妙。

  因爲,燕七沒有不殺迪勒發的理由。

  自己與燕七是合作關係。

  而迪勒發是自己的死敵。

  燕七既然大敗迪勒發,那就應該殺了他。

  或者,燕七將迪勒發交給自己。

  可是,燕七竟然留着迪勒發不殺,並且,也沒有將迪勒發交給自己,那就極不正常。

  想到這裏,安條更覺不穩,對安頓說:“拿着我的手諭,去巴倫河找燕七,讓他把迪勒發交給我。”

  “是!”

  安頓拿着安條的手諭:“不知道燕七肯不肯交人……”

  安條聞言,嘆了口氣:“算了,你去了根本沒用,還是我親自走一遭吧。”

  安條甚至於來不及舉辦登基大典,就率領四十萬大軍,趕赴巴倫河。

  此刻。

  巴倫河已經開始修繕碼頭,大搞城建。

  一片欣欣向榮之勢。

  燕七已經撥付了銀兩。

  城內壯年百姓只要肯幹活,便有銀子拿。

  這種好事,誰不喜歡?

  他們以前沒處掙錢,只能過苦日子,現在有賺錢的門道,誰不使勁往裏鑽?

  安條抵達巴倫城外,巴倫河畔,就見碼頭邊上,人頭攢動,勞作之人,竟然有上萬。

  這些人見到安條率領大軍趕到,俱都仰頭張望。

  安頓大怒:“爾等百姓,見了大食國新皇,還不跪下禮拜?”

  百姓一個個你望我,我望你,眸光有不屑之意,但卻沒人說話否認。

  安頓更加惱火:“你們聾了嗎?站在你們面前的,是大食國新皇,爾等還不跪地禮拜?”

  百姓依然不說話,眸光更加不屑了。

  人羣中,有玩泥巴的小孩子用童音說出了驚天動地的話。

  “巴倫河已經歸了大華,我們是大華百姓,怎麼卻要向大食國新皇跪地禮拜?這算什麼呀?”

  “是啊,我們要跪,也是向大華戰王跪地禮拜,可不是向大食國新皇跪拜。我們是大華人哎……”

  此言一出,安條頓覺一陣心疼,疼的他渾身直抽搐。

  安頓勃然大怒,呲牙咧嘴,揚起鋼刀,衝向那幾個小孩:“胡言亂語,你們就是大食國的子民,誰說你們是大華人?真是放肆,看我不一刀砍了你。”

  鋒利的鋼刀向那幾個頑童頭上砍去。

  安條見了竟然,猶豫了一下,竟然沒有阻止。

  小孩嚇得茫然無措,渾然忘記了啼哭。

  “找死!”

  忽聽一聲怒喝。

  燕七在半空殺出,一把捏住安頓的手臂。

  用力一掰。

  咔嚓!

  “嗷嗚!”

  安頓一聲痛腳,胳膊已經被燕七掰斷了,痛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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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虧戰王來了,救下孩童。”

  “戰王要爲我們做主啊。”

  ……

  燕七對腥苏f:“都起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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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七拿着糖塊,對那幾個孩童說:“我會保護你們的,我是大華戰王,保護大華子民,乃是應有之義。”

  幾個小孩拿了糖果,破涕爲笑。

  燕七走向斷了胳膊的安頓。

  安頓又痛又怕,連連後退。

  燕七的眸光不善。

  他嚇退了安頓,又看向安條:“安頓是你的兒子,他不懂事,但是你不懂事嗎?”

  “咱們之間,早已有過協議!巴倫河已經歸屬於大華,你也是簽了字的。現在,這些百姓就是大華人,他們拜我,而不拜你,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可是你呢,安條,你是怎麼做的?你憑什麼縱容安頓對這幾個大華小孩揚起屠刀?”

  安條心裏劇痛,趕緊說:“我沒有縱容,燕大人誤會了……”

  “誤會?”

  燕七眸光兇戾:“這是誤會那麼簡單嗎?以你的身手,完全可以阻止安頓行兇殺人。可是,你卻沒有阻止,而是置之不理。這不就是默許嗎?這不就是縱容嗎?”

  “我……我只是來不及……”

  安條趕緊解釋,又倒打一耙:“那你也不能扭斷了安頓的手臂呀,他是武將,這不是廢了他的武功嗎?”

  燕七冷笑:“大華子民,誰人敢欺?若非看在安頓是你的兒子的份上,他現在已經被我大卸八塊了,我廢了他的手臂,那是極其輕微的懲罰。怎麼?對付殺人犯,還要手下留情嗎?”

  “你……”

  安條無法控制心中的衝動:“燕七,你果然不給我面子,你這麼做,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中。”

  燕七冷笑:“想要我把你放在眼中,那就要問問你自己,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了。”

  他拿出巴倫河的地契,拍在安條面前:“巴倫河現在是大華的領土,你簽了字的,此事板上釘釘,無可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