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他們投鼠忌器,根本不敢強攻突厥人。
畢竟,羅達內可是教皇喜歡的人。
一旦逼急了突厥人,真要把羅達內殺了,教皇可就不高興了。
教皇關係着政權的穩定性。
所以,歐洲諸國高層,沒有人會輕易得罪教皇。
除非,不想混了。
……
燕七清理了羅達內,又返回城下。
城下,激烈的廝殺已經進入到了尾聲。
袁泓和管銘已經將迪勒發的大軍給切成了豆腐塊,只差一口一口的喫豆腐了。
燕七揮揮手:“西瑪,你去助他們一臂之力。”
“是!”
西瑪很是興奮,率領突厥大軍前去幫忙。
突厥大兵就是屠夫。
這幫傢伙軍紀不咋地,殺人卻很在行。
似砍瓜切菜。
噗噗噗!
不出半個時辰。
十五萬大食國大兵,跪在地上,繳械投降。
迪勒發在三千精兵護衛的保護下,企圖奪路而逃。
西瑪率領突厥大兵衝上去。
三下五除二。
解除了迪勒發的武裝。
砰!
迪勒發像是小雞崽一般,跪在了燕七面前。
“燕大人饒命,燕大人饒命啊。”
迪勒發磕磕巴巴的求饒:“咱們真的沒仇啊,燕大人明察秋毫,明察秋毫啊,這麼多年,我可沒有對西域動過手啊,都是安條那傢伙,一直對西域動手動腳。我還勸過安條呢,不要騷擾西域,可是,安條就是不聽,不聽呢。”
“哦?”
燕七笑看迪勒發:“真的是這樣嗎?”
迪勒發期待的搖着尾巴:“真的,我若撒謊,天打雷劈。”
燕七大笑:“好好好,我信你,我特別相信你。”
燕七竟然攙扶着迪勒發起來:“別跪着說話啊,起來,咱們喝杯茶。”
“啊?喝茶?”
迪勒發原以爲自己要死了,我想到,燕七不僅相信他,還請他喝茶。
這真是絕處逢生呀。
袁泓和管銘都蒙了。
“燕大人,迪勒發小人一個,馬屁精一枚,殺了吧。”
“就是,此等小人,留之做甚?”
迪勒發嚇得瑟瑟發抖:“燕大人,饒命呀。”
燕七衝着袁泓和管銘一瞪眼睛:“怎麼說話呢?迪勒發乃是大食國丞相,可沒有對西域動過不好念頭,而且,一直是渴望和平的。咱們雖然打戰,但也不能侮辱迪勒發丞相的人格,什麼馬屁精,什麼小人?這種話,以後不許說了。”
袁泓和管銘被燕七訓了一通,摸摸鼻子,一頭霧水。
他們是真有些搞不清楚燕七再玩什麼套路。
但是,他們知道,燕七從來就沒有錯過。
燕七親切的拍了拍迪勒發的肩膀:“別害怕,他們野慣了。我對你還是非常友好的,有我在,你死不了。走,咱們去喝茶。”
迪勒發喜出望外:“多謝燕大人原諒。”
……
城池,歸了燕七。
剛纔,迪勒發還是主人。
轉眼之間,燕七成了主人,迪勒發成了堂前客。
茶水燒好。
燕七請迪勒發喝茶。
迪勒發端着茶杯,又趕緊放下,嚇得結結巴巴:“燕大人,這茶水不會有……有毒……”
“哈哈哈。”
燕七先幹了一杯茶。
迪勒發這才放心,喝了茶,又趕緊給燕七道歉:“燕大人,剛纔在城頭之上,我對燕大人十分無理,我給燕大人磕頭道歉,請燕大人恕罪,恕罪呀。”
燕七很大度的揮揮手:“無妨,罵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啊,你剛纔罵我什麼來着?我竟然忘了,你說可笑不可笑。”
“呃……呵呵,可笑,真可笑啊。”
迪勒發尷尬的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因爲,燕七的表現,特別的詭異,讓他猜不透心思。
燕七很輕鬆,東問一句,西問一句,就像是老朋友敘舊,完全沒有剛纔戰場上廝殺那般橫眉立目的感覺。
越是如此,迪勒發越是心虛。
他再也不敢喝茶,蔫頭耷腦,向燕七作揖:“大人有什麼需要,但請吩咐,不然,這茶……我再也不敢喝了。”
燕七微微一笑:“怎麼就不敢喝了了呢,別以爲和我打過仗,動過手,就不能做朋友了,在我這裏,根本不存在這一說。”
“比如,安條大將軍,你的死對頭,我和他打過十幾次仗了,可是,我們不還是做朋友了嘛。”
“迪勒發大丞相,咱們纔不過打過一次仗,交個朋友,有什麼不打緊啊,簡直不要太容易啊。”
迪勒發忙不得的點頭:“是啊,是啊,燕大人的心胸,比天高,比海深,能和燕大人做朋友,那是我的榮幸啊,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呢。”
燕七話鋒一轉:“當然,安條和我做朋友,也顯示了他的招牡摹N夷兀彩侵v究人,送給了安條大將軍一副我親手繪製的畫作,顯示我的找狻:俸伲矖l大將軍更講究,投桃報李,送給我貴重的禮物。”
迪勒發一聽,就明白了。
溜鬚拍馬,是他最爲擅長的手段了。
燕七的話,分明是表達了這個意思。
迪勒發頓時來勁了:“燕大人,安條送給大人什麼禮物呀?”
燕七拿出安條簽下的協議,推到迪勒發麪前:“你看,安條將巴倫河地區送給我了。”
“巴倫河地區?”
迪勒發一見,頓時心驚。
“巴倫河地區,這地方也不歸安條管轄啊。”
燕七向迪勒發擠眉弄眼:“就是啊,你說安條也真是的,巴倫河地區根本就不是安條有效的管轄屬地,他將巴倫河送給我,有些不夠招陌 5侠瞻l大丞相,你說是不是?”
迪勒發乾別的不行,拍馬屁,揣摩人心,那是一頂一的。
他也明白了燕七的心思。
迪勒發終於領悟了燕七的些許心思,立刻表態:“燕大人,安條那廝對你不夠招模疑鯛憵鈶崱K惺颤N權力將巴倫河送給燕大人?他這不是借花獻佛嗎?”
“燕大人,我敬重您的爲人,我想和燕大人交個朋友。我來做主,這巴倫河,就送給燕大人了。”
“哦?”
燕七看着一臉殷勤的迪勒發,心裏甚爲滿意。
這就是奸臣和弄臣的用處。
似迪勒發這種人,只會溜鬚拍馬,當真可氣。
若是自己的陣營中出了這種人,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可是,若是敵人的陣營中出現這種人,那真要拍手稱快了。
燕七現在就很開心。
“迪勒發,你果然是夠朋友啊,講義氣,真的很講義氣。”
第3178章 唾手可得
迪勒發一臉諂媚的笑:“能和燕大人做朋友,那是我畢生的榮幸!燕大人拿我當朋友,我送給燕大人一個小禮物,實數應當。燕大人,您就不要客氣,收了巴倫河吧。”
燕七一臉不好意思的笑,不停的搓着手:“這怎麼好意思呢?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呀。”
“不過,看在迪勒發大丞相如此招牡木置嫦拢胰羰遣皇障拢M不是瞧不起你?也罷,我縱然受之有愧,那也要收下巴倫河。沒辦法,就是爲了與迪勒發大丞相交個朋友嘛。”
燕七嘴上說着受之有愧,但卻飛快的取來紙筆,擺放在了迪勒發的面前。
墨,也爲迪勒發磨好了。
迪勒發什麼不懂?
他爲了保命,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而且,這是他的日常操作。
爲了個人利益最大化,出賣什麼他都不在乎。
迪勒發,就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迪勒發刷刷幾筆,寫上自己的名字。
燕七豎起大拇指:“好字,當真是好字,迪勒發大丞相,你堪稱大食國第一書法家呀。”
“這樣,迪勒發大丞相,你送我禮物,我也要送你禮物啊。我封你爲大華皇家書院榮譽教授,終身享受大華皇家書院津貼,如何?有機會,還要請迪勒發大丞相前往皇家書院講學。”
“哎呀。”
迪勒發高興壞了,趕緊給燕七跪下謝恩:“燕大人如此招牡暮臀医慌笥眩屛腋袆幽!�
迪勒發當然開心。
他不僅死裏逃生,還能在皇家書院做榮譽教授。
這說明一個問題。
燕七當真是不會殺他了。
不僅能保命,還能享受一定的社會地位。
當你快要死了的時候,才發現,只要能活着,什麼都不重要的了。
而迪勒發卻發現,他不僅能活着,還能活得很好。
那就更加開心了。
比騰雲駕霧更加讓人開心。
當然,迪勒發也很清楚。
燕七之所以讓他活得很好,是因爲他對燕七有用。
若是,他對燕七沒用,燕七還會讓他活着呢?
燕七對迪勒發的表態甚爲滿意。
燕七爲什麼留着迪勒發,就是因爲迪勒發有用。
不僅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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