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陶家,那可是金陵首富啊。
陶東山,那可是百年難出的商業奇才啊。
林家與陶家的這場暗戰,很多大家族暗中提前就接到了消息,他們都知道,陶東山要對林家動手了,而且要一戰擊敗林家,結束長達十年的拉鋸戰。
但哪裏想到,被擊敗的不是林家,而是商業奇才陶東山。
腥朔艘乃迹醋帕旨要毦邉撔碌囊路钍剑约靶〈涞奈雷咝悖牭揭涣t美女少婦的尖叫聲,就理解了林家到底贏在哪裏。
林家,正是憑藉衣服新穎的款式、良好的咦鳎约靶〈溥@種頂級模特的走秀,征服了來自五湖四海的商人。
尤其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婦,以及半老徐娘,被如此新穎漂亮的衣服迷的神魂顛倒,恨爲了能在第一時間穿上這款衣服臭美一下。
還有那些商賈,眼見商機在即,毫不猶豫的與林家簽下了鉅額大單,短短几天的展期,林家四兩撥千斤,憑空得了好幾百萬兩的預付款。
這生意做的美美噠。
反觀對面的陶家,門庭冷落,人跡罕至。
雖然打出了一折銷售、物美價廉的幌子,但依然無人問津。
陶東山站在空寂的展臺上,望着對面林家那火爆的場面,嫉妒的眼睛冒火,氣的身體打顫。
心裏,一陣抽搐。
尤其是看到一身瀟灑的燕七,怒意如泉水一般,湧上腦海。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與林家的戰鬥拉鋸了十年,本以爲可以一戰定乾坤,沒想到林家出了燕七這麼一個熊玩意兒,竟然翻手爲雲,將陶家給掃地出局了。
反差如此巨大,真不能接受。
“燕七,你等着,你不用囂張,我一定會給你顏色看的。”
陶東山忿忿不已,回身對黃掌櫃黯然的擺擺手:“把展臺撤了吧。”
“撤了?”
黃掌櫃有點發蒙:“二當家,東郊會展一共持續十天,這才堪堪過了五天,現在就撤,豈不是……”
“哪來那麼多廢話,讓你撤你就撤。”
陶東山一聲怒吼。
黃掌櫃嚇得一哆嗦,不敢多嘴,立刻吩咐長工忙碌起來,撤掉展臺。
陶東山閉上眼睛,神情落寞,暗自嘆息。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他也不想撤掉展臺,可是,局面已經不可逆了,眼睜睜的看着林家門庭若市,而陶家門可羅雀,如此尷尬局面,對陶家打擊更大。
與其在這裏受辱,不如早點逃之夭夭。
今天跑了,還可以保存一點實力和顏面,若真的等到展期結束,陶家僅有的一點名譽恐怕也要消失殆盡了。
陶東山臨走之時,回眸望向林家展臺,確切的說,是盯着燕七,眸中全是憤恨。
燕七笑着向陶東山招手:“陶二當家,過來坐會兒啊,我這有烏龍茶,給你喝點?”
我靠!
陶東山身子踉蹌,差點摔倒。
“燕七這廝實在憤恨,東郊展臺就是陶家最大的烏龍,你竟然還請我喝烏龍茶?你還是人嗎?”
“燕七,咱們走着瞧!”
陶東山哼了一聲,加快腳步,負氣而走。
“慢走啊,烏龍茶很好喝的,陶二當家竟然不喝,你也太沒有情調了。”燕七品着茶,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陶東山再也沒有回頭,悶着頭往前走,但走到華興物流的展臺時,盯着展臺上那艘小船,掃了幾眼,停頓一下,嘴角含笑,竟然悠哉的揹着手離開。
燕七站得高,看得遠,一直盯着陶東山。
看到陶東山在華興物流停頓一下,再離開時,腳步竟然變得緩慢,與之前大不同。
見此一幕,燕七清澈的雙眸眯起,忽然又睜開,狡黠一笑:“陶東山不愧是商業奇才,眼光獨到,聲東擊西,厲害,真是厲害!不過,誰讓你遇上了我燕七了呢?”
“看什麼呢?像個呆子。”
林若仙款款而來,一身白裙,身姿婀娜,一股香氣在燕七鼻端瀰漫開來,聞之慾醉。
燕七回過神來,微微一笑:“大小姐收了幾百萬兩的預付款,也算是大富婆嘍。”
“你這壞人別瞎說!”
林若仙嬌臉緋紅:“本小姐還沒有嫁人,你叫我大富婆,不是玷污我的名聲嗎?”
燕七翻了個白眼:“誰讓你叫我呆子的?”
“切!”
林若仙一指空空如也的陶家展臺,有些興奮道:“你也在看陶家的展臺吧,這一次,終於把陶家打敗了,林家可以高枕無憂了。”
“高枕無憂?”
燕七搖搖頭:“大小姐,你高興的太早了。”
林若仙美眸眨動:“你什麼意思?”
燕七篤定道:“陶東山一定會捲土重來的。”
“捲土重來?”
林若仙非常質疑:“陶家近乎於完敗,如何捲土重來?燕七,你這人語不驚人死不休,非要嚇我。”
燕七呵呵一笑:“因爲,陶東山是商業奇才,既然是商業奇才,那就是不可被擊敗的,今天,陶東山丟了臉面,堪稱受了大辱,豈能嚥下這口惡氣,他一定會想辦法讓陶家的衣帽行業東山再起的。畢竟,陶家有的是錢,只要是用錢砸的買賣,陶家就玩得起。”
林若仙聞言,秀眉緊蹙:“那我們要早作準備,無論如何,爲了林家的未來,我絕對不能輸。”
她一雙妙目盯着燕七,努努嘴:“燕七,你說呢。”
燕七迎上大小姐嫵媚的雙眸,挑了挑眉毛,激動道:“爲了讓大小姐早日成爲富婆,我以身體保證,一定日夜伺候大小姐,給大小姐一捅到底,讓大小姐爽翻。。”
林若仙紅脣溞Γ骸把嗥撸氵@才說到了本小姐的心坎裏去。”
但看着燕七眼中透着狡黠,稍微一琢磨,不由得面紅耳赤,身子變得滾燙起來。
這廝日夜伺候我?
還要對我一捅到底?
爽翻了我?
第384章 哪裏冒出一幫蜘蛛精
林若仙嬌豔如花,美眸水汪汪盯着燕七,酥胸鼓鼓,邁着優雅的步子,一步步逼近燕七,緊咬着紅脣,一字一頓道:“說,你要捅誰?還要一捅到底。你給我說明白,這個‘捅’字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這小妞兒兇巴巴的,一副要喫人的樣子。
算是,不逗她了,還是及早收手吧。
燕七做出一副很純潔的樣子,一本正經道:“當然是捅大小姐啊!不僅要捅,還要狠狠的捅,用力的捅,一捅到底。”
聽着燕七如此輕薄粗魯的話,林若仙又羞又氣,雖然心裏有股莫名的興奮,但更多的羞憤,像是一頭母狼,探出爪子,撲向燕七。
燕七故作不見,仰頭望天,娓娓道來:“在我心裏,大小姐就是那高高樹上的馬蜂窩,能力很大,但卻沒有爆發出來,我現在就要使勁捅捅大小姐的馬蜂窩,大小姐一怒,潛力就爆發出來了,那樣林家也就什麼都不怕了。”
“啊?燕七要捅我?原來是這個意思啊?難道是我理解錯了,他不是要在牀上捅我?”
林若仙愣在燕七面前,兩隻小手在燕七面前抓來抓去,終於停下沒有再前進一步。
燕七回眸一望,滿臉疑惑:“大小姐,你張着嘴撲過來幹什麼?你這是要咬我嗎?”
“啊?咬你?不,沒有,絕對沒有。”
林若仙很是尷尬,訕訕一笑,趕緊跳開,心裏卻有些失望。
這廝原來不是想要真的捅我啊。
難道,我沒有魅力嗎?
“哎呀,我這是怎麼啦?心裏居然想要被燕七狠狠的捅來捅去,真是太害羞了。”
這麼想了一陣,身子中竟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癢,想到曾經撞見秋香和燕七抱在一起,你儂我儂,更加有些期許。
秋香一定被燕七這壞人給‘捅’了。
看秋香那嬌軟可依,對燕七言聽計從的樣子,哼,一定是被燕七‘捅’得舒服了。
“哎,不行,不行了,我纔不要想那些東西呢,太齷齪了。”
林若仙越想,身子越滾燙,臉頰敷上一層玫瑰花紅。
燕七滿臉含笑望過來:“大小姐,你怎麼臉紅了?看你眼睛水汪汪一片,似乎發.情的樣子啊。”
“什麼發.情,你才發.情呢,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林若仙狠狠白了燕七一眼,心裏發虛,也不敢衝上去‘欺負’燕七,乖乖的忍着,急忙轉移話題:“你剛纔說陶東山不甘心,會迅猛反撲,你知道他會怎麼做嗎?”
燕七微微一笑:“他要反撲,無非邯鄲學步,與咱們走同樣的路線唄,召集繡工,繡出與咱們一模一樣的衣服,然後與咱們搶市場。”
林若仙滿臉疑惑:“這不是沒有任何意義嗎?金陵沒有多少堪用的繡工了,要找只能去蘇州找,可是,蘇州離這裏很遠,找來更加不易。”
燕七哈哈大笑:“有錢能使鬼推磨啊,陶家有錢,這件事情一定能夠辦好,依我看,三個月時間,陶家就能搞定這件事。”
“三個月?”
林若仙蹙眉:“那陶家真的是要捲土重來了。”
燕七道:“大小姐不必害怕,陶家就算捲土重來又如何?我就是要他花錢請繡工,可勁花錢,使勁花錢,因爲他如此邯鄲學步,也只能在咱們屁.股後面喫灰。”
林若仙美眸一亮,盯着燕七:“這麼說,你還有更妙的計劃?”
“當然有!”燕七很得意。
“快,說來聽聽。”林若仙迫不及待。
“不要,我現在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說出來不遲,三個月的時間呢,可以慢慢想。”
“壞人,你賣關子,故意吊我的胃口!是不是?”
“哪有啊,我是真的沒想好呢。”
燕七搖搖頭:“而且,在陶東山去蘇州尋找繡工之前,我猜他還會幹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林若仙問。
“嘿嘿,不可說也。”
燕七眸中滿是自信:“不過我保證,有我燕七在,這件大事,陶東山一定幹不成。”
“哎呀,你就說說是什麼大事嘛。”
“想知道嗎?”
“想啊。”
“你過來,我偷偷和你說。”
林若仙特別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扭着身子走到燕七面前,惦着腳尖,聽燕七耳語。
燕七在她耳邊吹氣:“我不告訴你。”
“哎呀,你壞……”
林若仙的耳垂特別有感覺,被燕七熱氣一吹,身子都軟了,一下子倒在燕七懷裏。
這感覺非常舒服,她也賴着不想起來。
忽聽臺下吵吵嚷嚷。
林若仙向下望去,就見到臺下湧來一幫大姑娘、小媳婦,呼啦啦擠到了展臺上,將燕七給團團圍住,直把倒在燕七懷裏的林若仙給拽到了一邊去。
林若仙一臉懵懂,不明白這幫吵吵嚷嚷的女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心裏更加生氣:本小姐正在燕七懷裏‘享受’溫柔,你們竟然壞了本小姐的好戲,真是豈有此理。
燕七也懵了:“這是個什麼情況?幹什麼,你們到底要幹什麼?都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啊。”
“燕公子,我們是來買衣服的。”
一幫女人鶯鶯燕燕,矯揉造作的回應。
燕七氣笑了:“買衣服?那你們去買好了,把我圍住幹什麼?快走,都閃開,我尿急,我尿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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