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隨後,與德王分庭抗禮。
阮大兄背後有自己支持,穩操勝券。
從此,安南一國,便要重新歸攏於大華旗下。
南方可平矣。
燕七下了一盤好大的棋。
關鍵一點,就在於阮大兄身上。
燕七能不對阮大兄上心嗎?
燕七見腥藝先畲笮郑R屁如潮,立刻拱火,來個迳咸砘ā�
他向黎高拱手:“阮大人能擊潰安南,有如此建樹,最應該感激的應該是國師。也正是國師力排凶h,頂住壓力,方纔給了阮大人一展所長的機會。推敲起來,國師不僅是阮大兄的伯樂,更是戰勝暹羅水軍的定海神針啊。在此,我給國師點贊。”
“總而言之一句話,國師有阮大人輔佐,必然會國泰民安,阮大人有國師提攜,必然會威震八方。國師與阮大人才是真正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番高級的馬屁拍到黎高的身上,如真氣灌頂,拍的黎高通體舒泰。
除了舒服,就是興奮,榮耀感十足。
他都上頭了。
大笑不止。
羣臣也跟着唱順風曲。
“魯公子說的沒錯啊,國師高瞻遠矚,啓用阮大人,阮大兄不負型瑒P旋而歸。這就是一段佳話。”
“國師成就了阮大兄,阮大兄也輔佐了國師。”
“兩人當真是朝臣的典範。”
……
阿諛奉承之詞,如潮水滾滾而來。
停都停不下來。
唯有武林和德王,心口如壓了一塊大石。
沉重的上不來氣。
武林氣歸氣,但也只能幹氣猴。
他雙腿已斷,毫無戰鬥力,也沒有關注他的死活了。
一棵小草,會有人在意它的感受嗎?
德王心裏卻炸廟了。
他豈能眼睜睜的看着阮大兄上位?
對於他而言,壓力山大。
阮大兄越上位,會越不聽話。
不好管。
德王冷哼一聲,一盆涼水潑下來:“阮大兄,我是你的恩師,我對你的水平最爲了解。這一戰,你不過是僥倖勝利,更是走了狗屎撸逯舜笕A水軍的力量,實際上,你真正的水戰作戰素質,還不到位。”
“本王希望你,不要耀武揚威,更不能眼高於頂,你要謙虛,要汲取教訓,要好好向本王學習水戰之術。聽懂了嗎?”
羣臣頓時啞然。
馬屁再也拍不下去。
阮大兄唯唯諾諾:“是,謹遵德王教誨。”
黎高的表情,瞬間凝固。
好你個德王,竟然敢拆臺?
此時此刻,德王拆阮大兄的臺,無疑就是在拆黎高的臺。
因爲,在燕七的有意引到下,黎高與阮大兄成了一對cp。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誰也不能離開誰。
阮大兄被德王訓斥,相當於黎高被德王訓斥,黎高豈能容忍?
這一幕,也正是燕七想要看到的。
壓力越打,反彈的越高。
阮大兄就是彈簧,壓到極致,就會爆發出超能力。
黎高果然承受不住德王的挖苦,當行麃眩骸叭畲笮执螳@全勝,立下赫赫戰功,乃是奇功一件。如此大功,豈能不封賞?”
羣臣聞言,屏住呼吸,小聲議論。
大家都意識到了,關鍵時刻終於到來了。
“猜猜,阮大兄會被封賞個什麼官?”
“封賞個子爵,也就到頭了。”
“沒錯,畢竟,阮大兄雖然春風得意,但畢竟根基湵 #俊�
“最重要的是,阮大兄出自於德王門下,德王與國師之間,嘿嘿嘿……不好說,不好說啊。”
……
大家都在胡亂猜測。
阮大兄自己也很緊張。
他向燕七瞟去一眼。
燕七雲淡風輕,自信滿滿。
黎高環顧四周,鄭重開口:“阮大兄戰功彪炳,我提議,阮大兄晉升爲威武大將軍,大家可有異議?”
此言一出,羣臣驚詫,四方雷動。
“竟然威武大將軍?這可是軍方的二把手啊。”
“是啊,地位僅次於德王。”
“太不可思議了,沒想到,國師竟然對阮大兄如此看重。阮大兄一步登天了。”
“沒錯,阮大兄已經走上了人生巔峯。因爲,再往上,唯有封王了。”
……
阮大兄驚喜不已。
他急忙看向燕七。
燕七馬上扭過頭去,不與阮大兄對視。
阮大兄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雖然心裏最感謝的是燕七,但此刻絕不能與燕七有任何關聯。
他急忙跪在黎高面前:“多謝國師提拔,此生,我爲國盡忠,爲國師分憂。”
“起來吧。”
黎高春風滿面,攙扶阮大兄:“以後,你要好好做事,不要辜負我的一番栽培。”
“是!”
阮大兄連連點頭。
心中,對燕七佩服的五體投地。
還是燕大人有自信啊。
一切,都按照燕大人的規劃去發展。
我反而不夠自信。
哎。
與燕大人相比,我的道行差遠了。
武林急不可耐:“不行,我不同意,阮大兄算什麼?他憑什麼受封?我強烈反對。國師,請您收回成命。”
不過,武林的情緒雖然激動,但在羣臣眼中,一文不值。
成王敗寇。
此時此刻,武林說話,如同放屁,誰也不會將他的話放在心上,自動忽略掉了。
德王控制不住脾氣,大吼大叫:“黎高,萬萬不可,提拔阮大兄爲威武大將軍,本王絕不同意。”
聞聽此言,阮大兄心中劇顫。
他看向德王,眸光中藏有不可逆轉的怨憤。
第2913章 這麼給面子的嗎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擋人官路,就是刨人家祖墳。
阮大兄對德王霸道的態度,極爲反感,忍不住嗆聲:“王爺爲何不同意?好歹我也是出自於你的門下,你爲何對我如此刻薄?難道,這些年來,我爲你當牛做馬,對你還不夠尊敬嗎?”
“大膽!”
德王勃然大怒,趁着脖子叫囂:“你竟然敢對我如此吼叫?本王乃是天潢貴胄,紫衣金袍,你一個奴隸出身的狗才,竟然向本王撒野?還不給本王跪下?”
“你……”
阮大兄臉紅脖子粗。
惱羞成怒到了極點。
燕七見此一幕,臉上嚴肅,心中卻對自己的計劃極爲滿意。
德王真是上道啊。
我就想讓你翻臉,你還真翻臉了。
這麼給我面子的嗎?
德王亮出了紫金袍,橫刀立馬,戳在阮大兄面前:“見紫衣如見國主,還不給本王跪下?”
阮大兄見德王亮出了紫金袍,不可反抗,只能跪下。
別說阮大兄,就算是羣臣,也得給德王跪下。
因爲,紫金袍非同一般。
在諾大個安南,唯有國主與德王,配得上穿紫金袍。
別人沒有資格。
因爲,只有他們兩人封王。
這也是德王位高權重的一個反應。
見了紫金袍,安南何人敢不下跪?
當然,黎高除外。
阮大兄匍匐在德王面前,盯着德王的大腳板,心中恨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被陳有徳、武林欺負也就罷了,竟然還要被伺候了一輩子的德王欺負?
說的不好聽,自己就是德王的一條狗。
明明自己這條狗很忠心,但德王卻揮起大棒,對他當頭砸下。
這種感覺,讓人如墜地獄,喪失了希望。
德王俯視阮大兄,一臉嘲諷:“我以身穿紫金袍的德王身份鄭重告誡你,你經驗湵。枰喽鄽v練,威武大將軍不適合你,你還是革除兵權,安心做你的情報使吧。”
阮大兄聞言,心如刀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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