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但這一切,燕七不會說出來。
茅十八既然想要隱瞞,那就隱瞞下去吧,總不能給別人拆臺。
燕七也沒有閒着,審問賬目,又召集虎子等華興會骨幹,商討如何佈置東郊會展。
下午時分。
茅十八果然準時趕到了華興會。
燕七請茅十八上座,只留下虎子在場,笑道:“十八兄,你可真是稱得上千里眼,順風耳啊。”
茅十八哈哈大笑:“這不都是銀子逼的嘛。”
“十八兄,說說看。”
茅十八如數家珍:“這一下午的時間,喬五去了三趟廁所,兩次小便,一次拉肚子,下午一共見了三個人,分別是花月樓的窯姐兒白牡丹,以及主管漕叩牡掖笕耍掖笕藳]見着。最後,喬五去衙門拜帖子,見了劉押司的師爺唐輝,不過,劉押司也沒有見到。”
“哦?”
燕七又問:“那個白牡丹,以及狄大人暫且不說,就說喬五見劉押司的事情,雖然沒見到,但是後續呢?”
茅十八滿臉神祕:“我就知道,你會關心這個。”
“還是十八兄瞭解我。”
“唐輝和喬五密議了幾句,隨後,喬五便去了食爲天,定了一間包房。”
燕七眼睛放光:“十八兄,是哪間包房?這個要說清楚。”
“嘿嘿,我辦事你放心!”
茅十八擠眉弄眼:“我已經暗中向食爲天的活計打聽過了,就是三樓丙字號包房,晚上戌時開箱,還請了好多窯姐唱曲呢,而且,花月樓的白牡丹必定會到場。”
燕七點點頭,笑的滿臉桃花開:“十八兄,你真是幫了我的大忙啊。”
茅十八扣着手指頭,滿臉乾笑:“不是爲了錢嘛,嘿嘿,不過,我向那個小夥計打聽事情,花了不少銀子呢。”
“無妨!”
燕七出手就是一千兩銀子,砸進茅十八手裏,道:“十八兄,這是給你追加的酬勞。”
“嘿嘿!那怎麼好意思呢。”
茅十八見錢眼開,嘴上說着拒絕,手卻比誰都快,一把抓過銀票,塞進了袖口。
燕七道:“十八兄,還得麻煩你一件小事。”
茅十八道:“有什麼事儘管開口。”
“十八兄,喬五定的是丙字號包房,你給我定個乙字號包房,但不能寫我們華興會的名字,你隨便找個人頂替便是,這個能做到嗎?”
茅十八哈哈大笑:“小事一樁。”
燕七嘿嘿一笑:“當然,還得麻煩十八兄做一點手腳。”
“有事儘管說,燕公子,你給的銀子這麼多,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你要是真不好意思,就用銀子狠狠砸我啊。”
這話真特麼有道理。
燕七又砸出一千兩銀子,向茅十八耳語了一番。
茅十八點點頭:“這點小事非常容易,我現在就去搞定,挖門盜洞,沒有比我更在行的了。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搞定。”
茅十八揣着燕七的兩千兩銀票,帶着兄弟們急匆匆離開。
燕七立刻差人給安晴送了一封書信,又對虎子道:“速速派人去狄大人府上,就說我請他到食爲天喝酒,欣賞繡技,切磋文墨。”
虎子蹙眉:“狄大人能來嗎?”
燕七道:“你不妨直接告訴狄大人,就說妙語書齋的大才女安晴也一同作陪。而且,安晴還帶了一些才子書生,一起聆聽狄大人的教誨和學問。”
虎子哈哈大笑:“安晴是安天通判的姐姐,狄大人一聽說安晴來了,焉能不來?”
燕七道:“還有,狄大人喜歡舞文弄墨,滿座的才子才女,剛好給狄大人一個賣弄文墨的機會,他不可能不來。不過,你要告訴狄大人,要低調,穿便服就好。”
虎子點點頭:“這種事情,還是我親自前去送信比較妥當。”
虎子走後,燕七睡了一覺。
不知不覺中,就覺得有人拿着一根秀髮,在他鼻尖瘙癢。
燕七睡眼朦朧,又癢又麻,眼眸半閉半睜,就看到眼前有一隻雪白小手,在鼻端劃來劃去,玉指青蔥,惹人愛憐。
燕七這廝獸性大發,一把將小手拉過來。
隨後,便聽一聲清脆的尖叫,一具軟玉溫香的身子,撲在了燕七的身上,胸前飽滿而又彈軟,壓在身上,十分舒服。
“好雙兒,你敢呵我的癢,看我怎麼收拾你,你是不是想我了,咱們親熱一會兒,讓我聽聽你的尖叫。”
燕七一個翻身,就將懷中誘人的身體壓在身下,雙手上下亂舞,要扒掉女人衣裳。
“別!”女人尖叫。
“雙兒,我就喜歡你欲拒還迎的模樣。”
燕七這廝閉着眼睛,張口就吻了下去。
沒想到,吻在了女人的手心上。
“還敢掙扎。”
燕七滿臉壞笑,睜開眼睛,一看眼前的美女,驚出了一聲冷汗,目瞪口呆。
“安晴,怎麼是你!”
第356章 萬萬不能被七哥騙了
燕七一下子從牀上跳起來,睡意全無。
看着安晴躺在牀上,衣衫凌亂,領口大開,秀髮散亂,身子擺出慵懶的造型,如同一條狐媚的水蛇,望之一眼,心中狂跳。
他脫口而出:“安晴,你要幹什麼?要趁我熟睡非禮我嗎?我可不是那種人,我……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暈!
安晴羞得滿臉通紅。羞囧的看着燕七,紅脣嬌嗔的翹起。
若非身子嬌軟無力,真想衝上去給燕七幾下粉拳。
安晴進來時,看到燕七在熟睡,見左右無人,便起了促狹的心思,想要捉弄一下燕七。
她關上房門,用秀髮在燕七的鼻孔裏掃來掃去。
哪裏想到,惹禍上身,便被燕七一把抱了過來。
若非掙扎的厲害,恐怕不僅要被親嘴,差點就要出事。
真要那樣,讓我情何以堪啊。
“七哥,明明是你非禮我,你怎麼能倒打一耙,你讓……你讓晴兒如何自處。”
“啊?我非禮你?”
燕七搖搖頭:“不可能啊,我在睡覺,都沒有離開屋子,難道我是夢遊了,把你抓回來的?晴兒,你不要污衊我的人品好不好?你知道,我是正人君子。”
安晴滿心委屈,美眸瞟着燕七,糯糯道:“本想作弄一下七哥,沒想到卻差點失身,哎,我險些遭此大劫啊。”
“啊?”
燕七懵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安晴如嬌似嗔,神情無比幽怨,將方纔的事情說了一遍。
“哦,原來如此!”
燕七尷尬的撓撓頭:“我錯把晴兒當成雙兒了,幸虧我還有些神智,不然……”
安晴美眸瞟着燕七:“不然怎樣?”
燕七道:“不然,晴兒會不會想不開,一氣之下跳河啊。”
安晴氣笑了:“我有那麼脆弱嗎?哼,就算是跳河,我也要拉着七哥一起跳。”
燕七道:“不好意思,我水性極好,想死都死不成,我更捨不得晴兒死,所以很抱歉,我還得把你給救上來,當然,人工呼吸是少不了的。”
“七哥,你又說些輕薄話。”
安晴心裏一暖。
七哥捨不得我死呢,還要救我!
安晴美眸泛着柔情,盯着燕七,怔怔的出神。
“嘟!打住,你給我打住!”
燕七激靈一下子跳起來:“安晴,不許你玷污我聖潔的人品,我可是個斯文人。”
安晴道:“沒錯,七哥是斯文人,專門撕女孩衣裳的文人。”
我去!
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燕七好鬱悶,完了,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既然洗不清,索性不洗了。
燕七將衣服披在身上,一步步走近安晴,露出一副色色的表情,誇張道:“你說錯了,我可不是文人,而是專門撕女孩衣裳的禽獸,嘿嘿,晴兒,你等着被我撕吧,糾結呢,還是從腳上開撕吧。”
“七哥,別啊。”
晴兒像是受驚的小鹿,蜷縮到牀裏面,忽閃着美眸,驚恐的看着燕七:“七哥,你別來真的,我就是逗你玩的。”
燕七道:“那就繼續逗下去啊,別停!”
他爬上牀頭,伸手去抓晴兒的小腳丫。
“別!”
晴兒被燕七的手抓到了玉足,可憐巴巴的求饒:“七哥,我錯了,你最不喜歡撕女孩的衣裳了,你品性高潔,似水中蓮花,濯清漣而不妖,出淤泥而不染。”
燕七搖搖頭,抓着晴兒的玉足,哼道:“不,什麼品性高潔,我就是狂野村夫。”
晴兒被摸得心裏癢癢,情念又湧了上來,連連求饒:“七哥就算是狂野村夫,也比那些斯文禽獸強上百倍。”
兩人本來在玩遊戲,一不小心,卻弄成了玩火。
正在兩人渾身燥熱之時,就聽外面傳來了雙兒糯軟的聲音:“七哥,你在哪裏?晴姐姐,我看到外面有妙語書齋的才女在等候,晴兒姐姐,你在哪裏?”
天哪!
燕七和安晴都嚇了一跳,這不是捉姦在牀嗎?
尤其是安晴,急的一下子從牀上跳下來,慌里慌張的整理衣服。
燕七也是慌得一B,七手八腳的穿衣服。
可是越慌,越穿不上。
“七哥,你可真笨!”
安晴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忍着羞,衝過來幫燕七穿衣服。
**
雙兒推門而進。
就看到燕七和安晴坐在茶桌前,一人捧着一本書,神情專注,正在吟詩。
燕七來了句:“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這句詩很不錯,晴兒,你覺得呢。”
安晴臉頰緋紅,身體滾燙,用書蓋住嬌臉,卻又得一本正經的回答:“晴兒也覺得不錯呢,這兩句詩聽起來簡單直白,但仔細思考,卻有着豐富的內涵,七哥又教我一首詩呢。”
燕七故意偶爾一抬頭:“呀,雙兒來了,快來坐,我正和安晴討論詩詞呢,太過專注,竟沒有發現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這廝演戲,那叫一個逼真,臉不紅,氣不喘,比慌里慌張的安晴要厲害多了。
畢竟,這廝的經歷太豐富了,男女之間這點事算什麼?就算是生死大劫對他來說,也無法攪亂他的心性。
安晴真心無比佩服:“七哥的謊話脫口而出,都不帶打草稿的,這個撕女孩衣裳的文人,騙女人的手段還真是厲害,我一定要小心,萬萬不能被七哥給騙了,不過,貌似我好像已經被騙了,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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