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2103章

作者:紫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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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過初選的建造師自然有些得意。

  而那些未通過的建造師雖然作揖,心裏卻很不忿。

  辛苦一趟,勞心費力,纔給一千兩銀子。

  夠塞牙縫的嗎?

  但是,敢怒而不敢言。

  黎高心情極差,甩袖子走了。

  他還要去過問後宮妃子懷孕一事。

  畢竟,有六位妃子出現了喜脈。

  說不定,這六位妃子中間,便有一人會誕生出一位雄風霸氣的帝王。

  這件事,十分重要,不得不重視。

  黎高一走,羣臣也就自由了。

  陳有徳上前虛扶燕七:“魯公子受傷嚴重吧?我來給你瞧瞧。”

  燕七立刻消散所有內力。

  他知道,陳有徳扶他是假,試探他是真。

  演戲,燕七誰都不服,連牆都不扶。

  “哎呀,好痛。”

  燕七痛得呲牙咧嘴:“沒想到國師的武功這麼厲害,只是吼了一聲,我腹中就翻江倒海,吐血了,到現在還緩不過來呢。這是什麼武功,好厲害。”

  陳有徳抓着燕七脈門。

  名義上,是扶燕七一把,實則是試探他的脈搏,探析氣息。

  但凡是練武之人,本能反應就是不會讓人扣住脈門。

  因爲,被扣住了脈門,相當於完全破防,危險無比。

  不過,陳有徳扣住燕七脈門,燕七沒有任何反應。

  陳有徳這下終於放心了。

  這是他第二次試探燕七。

  經過兩次試探,陳有徳對燕七徹底放下了戒心。

  “哈哈,魯公子,不必擔心,你沒有受到內傷,可見你身體不錯。”

  “我告訴你,國師剛纔那一吼,可是有名的獅吼功,別說你不會武功,縱然如我這般高手,也難以承受呢。”

  燕七急忙送出馬屁:“陳老闆謙虛了,看你氣定神閒,容光煥發,就知道你毫髮無損。”

  “還有,你剛纔追殺般若,真是太帥了。般若對我非常無禮,陳老闆替我教訓了般若,感謝,感謝啊。”

  陳有徳心裏得意,笑容有些放肆:“沒錯,說的好,獅吼功我還是可以承受的。好了,我還有事,不與魯公子閒聊了。”

  燕七拱手:“陳老闆日理萬機,只管去忙。”

  燕七笑看陳有徳遠去。

  他對陳有徳去幹什麼,並不需要猜測。

  因爲,有三隻飛鷹負責在兩千米的高空,盯梢陳有徳。

  這傢伙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飛鷹的火眼金睛。

  不過,燕七猜測,陳有徳要做的事情,定然是對阮大兄構成威脅的事情。

  因爲,以陳有徳的性子,既然做了,絕不會善罷甘休。

  既然要殺阮大兄全家,那就沒有回頭路了。

  昨晚沒殺成,今晚接着殺。

  燕七剛邁出禮部的大門。

  暹羅建造師吉拉達追上來,一臉冷笑:“魯天,你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就憑你,也敢和我競爭?呵呵呵,滑天下之大稽啊。”

第2847章 送貨上門

  燕七知道吉拉達不是一張好餅。

  他截住自己,果然露出了一副嘲諷的嘴臉。

  燕七明白,吉拉達這是送貨上門了。

  不過,燕七根本不將吉拉達當盤鹹菜,也不想爲難吉拉達。

  可若是吉拉達不開眼,那就別怪七哥手下無情了。

  嘿嘿嘿!

  “那個大華的小子,你站住,聽話,我要教訓教訓你。”

  吉拉達指着燕七,口出狂言,立刻引來了六部諸位大人,以及所有的建造師。

  腥撕衾怖矅鷶n過來。

  閒的蛋疼。

  有了熱鬧,大家都想看一看。

  吉拉達引來腥说捻猓值靡狻�

  他還很享受成爲焦點的感覺。

  恍若,他是個人上人。

  圍觀的諸位大人中,還有禮部尚書李在仁。

  他沒有阻止吉拉達炫耀。

  因爲,他也特別希望吉拉達能夠出風頭。

  這樣,吉拉達勝出的概率極大。

  吉拉達勝出,李在仁的回扣也就無比豐厚。

  尤其是這個大華工匠,竟然沒有孝敬他一分錢,這讓李在仁心裏憋了一股氣。

  不懂禮數的東西,多少你表示一點啊。

  你這個大華工匠一點都不表示,還想軟飯硬喫,那還了得?

  燕七見腥藝鷶n過來。

  心裏冷笑。

  既然吉拉達很想出風頭,那就讓他來個木秀於林,風必吹之吧。

  燕七望向吉拉達:“你有何貴幹?”

  吉拉達嘲諷的表情更加誇張:“還有何貴幹?倒是你來安南有何貴幹?”

  燕七道:“我參與建造安南皇家後花園啊。”

  “就憑你?哈哈哈!”

  吉拉達樂不可支,笑的前仰後合:“你可別丟人現眼了。你們大華有什麼能工巧匠?一個個冥頑不靈,老朽不堪,思想落後,哪有什麼拿得出的作品?”

  “若是換成魯畫,在我面前,多少還能抗爭一下,可是你算什麼?你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嗎?你乳臭未乾,建造過幾個茅廁啊?修葺過幾所墳墓啊,輕撫狂妄,未見世面。請你來,真是瞎了狗眼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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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大家能看到吉拉達嘲諷大華建造師,這種場面,難得一見。

  李在仁也並不阻止。

  這場面是他願意見到的。

  能夠羞辱大華工匠,他感覺到很開心。

  燕七挑了挑眉毛,反問道:“你說什麼呢?瞎了狗眼,纔會請我?”

  “沒錯。”

  吉拉達撇着舌頭歪着嘴:“請你來,就是瞎了狗眼。”

  燕七冷笑:“有種你再說一遍。”

  吉拉達道:“再說一遍又如何?請你來,就是瞎了狗眼,我說了三遍,你能怎麼樣?”

  腥擞质且魂圁笑。

  “我能怎麼樣?”

  燕七戲謔的望着吉拉達:“你別忘了,我可是黎高國師親寫書信請來的哦。”

  “啊?這……我……我竟然忘了。”

  吉拉達聞聽此言,腦中嗡嗡亂響。

  他剛纔只顧着嘲諷燕七,卻忘記了話中埋有巨大的隱患。

  燕七望向李在仁:“李大人,你怎麼不笑了?你應該知道是國師親自寫書信請我來的吧?”

  “哎,這……這個……”

  李在仁也是一陣頭大。

  他狠狠瞪了吉拉達一眼,眼中掩飾不住悔意。

  燕七又看向那些剛纔還在哈哈大笑嘲諷他的那些建造師:“你們怎麼不笑了?來呀,笑呀,你們到底是在嘲笑我呢,還是在嘲笑國師呢?”

  “啊,不敢不敢,絕對不敢。”

  “我們沒有笑。”

  “我們一言不發,我們一句話沒說,魯公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啊,魯公子,我們給您作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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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相當害怕。

  燕七這一句話,相當於將他們裝了進去。

  若燕七告到黎高那裏,他們喫不了兜着走。

  尤其是黎高,那麼厲害。

  真要發了飆,能讓他們有來無回。

  燕七微微一笑:“大家別擔心,只要你們能說幾句真話,那就沒有你們什麼事了。”

  “當然說真話。”

  “魯公子只管放心,我們都是諏嵉娜恕!�

  “我們與魯公子站在同一陣線。”

  ……

  這幫人剛纔還在嘲諷燕七。

  現在嘛,則鄭重表態,與燕七同一立場。

  燕七嘿嘿一笑:“人心啊,就是這麼善變,真好玩。”

  腥嗣婕t耳赤,好一陣尷尬。

  吉拉達意識到不妙,扭頭就走。

  燕七淡淡一笑:“背後說人家壞話,甚至於罵人家,一走了之,就沒事了?天就不會塌了?地就不會陷了?三歲小孩,沒有一點智商?”

  “這……”

  吉拉達心裏顫巍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