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沒錯,要說威望,還是陳濤大人更勝一籌。”
“哎,蝲蝲蛄也站上廟堂了,丟人現眼。”
……
夏明聽着這幫人冷嘲熱諷,心裏很平淡。
經歷了大起大落,夏明少了很多銳氣,但卻多了幾分從容和遠矚。
換句話說,他的覺悟很高。
幾隻蒼蠅在耳邊嗡嗡叫,他還真不當回事。
重要的是,要把燕大人交代的任務做好。
一邊的夏冬草卻早就按耐不住火爆脾氣了。
以她潑辣的個性,哪裏會忍下這口氣。
夏冬草伸出芊芊玉指,指着一幫官員,毫不留情:“一幫臭魚爛蝦,也敢譏諷我爹?我告訴你們,招子放亮點,肩膀上扛着的芥菜疙瘩放聰明些,跟錯了人,倒大黴,小心喫一輩子煤灰。”
日!
一幫官員沒想到夏冬草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言辭竟然如此潑辣。
眼睛不叫眼睛,叫做招子。
腦袋不叫腦袋,叫做榆木疙瘩。
泄賳T氣的眼珠子外突。
最生氣的,莫過於陳濤。
陳濤大怒:“夏冬草,你竟然滿口污言穢語,成何體統。”
夏冬草嗤之以鼻:“滿口污言穢語又如何?總比滿腦子大糞要好上一萬倍吧?”
“你說誰滿腦子大糞?”
“你連這麼簡單的話都聽不明白,卻還來問我?呵呵,看來你腦子裏裝的果然是大糞。”
“粗鄙,太粗鄙了。哇呀呀。”
陳濤氣的哇呀呀大叫:“夏冬草,你膽敢侮辱朝廷命官?捕快,將夏冬草抓起來,大刑伺候。”
夏冬草撒腿就跑,迎向燕七:“有人非禮你老婆,有人非禮你老婆呢,你頭上要帶綠帽子了。”
陳濤氣壞了,怒視夏明:“你這敗家女是誰的老婆?”
夏明當啷來了一句:“燕大人的老婆。”
“什麼?”
陳濤嚇得驚叫一聲:“她是燕七的老婆?”
夏明看着嚇得腿軟的陳濤,淡淡一笑:“我還是燕大人的老丈人呢。”
陳濤又驚又怕。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夏冬草與燕七之間,竟然還是這種關係。
“完了!”
陳濤頓感亞歷山大,慌得身子直打顫。
夏明笑看陳濤:“你爲何打顫?見到燕大人告我的黑狀,很是激動嗎?”
“啊?這……”
陳濤一臉黑線。
緊張到了不行。
他沒想到,燕七與夏明不是仇人關係,而是老丈人與女婿的親.密關係。
艹!
這不是玩我嗎?
既然燕七和夏明之間的關係非同尋常,那燕七還把夏明發配到洪城幹什麼?
有毛病吧?
太氣人了。
這下可如何是好?
……
燕七遠遠就看到了夏冬草玲瓏的身姿撲向自己。
狂野帶風。
這個大妞一向豁達、狂野,絲毫不會掩飾感情。
一切,都是真情流露。
夏冬草大喊:“燕大人,有人非禮我,給你帶綠帽子了,有人非禮我,給你帶綠帽子了……”
燕七大汗。
這種話,也就夏冬草敢說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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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幽雪聽得後腦勺直冒涼氣:這種話,她都不敢說的這麼豁達,夏冬草卻敢說。
佩服,真是佩服。
燕七身形一閃,衝向夏冬草。
兩人相擁在一起。
夏冬草在燕七懷中使勁拱了拱,遠遠向陳濤一指:“就是他非禮我,給你帶綠帽子,你給我揍他。”
噗通!
陳濤嚇得半死,膝蓋一軟,跪了下來,不住的磕頭:“沒有啊,冤枉啊,燕大人,我沒有非禮夏夫人,我是十萬個冤枉呀。”
第2698章 立威
燕七可是個人精。
想要非禮夏冬草?陳濤根本沒有那個實力。
想當初,在京城,楊克教唆教坊司的人去抓夏冬草,都被夏冬草舉着菜刀砍得狼狽逃竄。
一個小小的陳濤,有那個本事嗎?
所以,夏冬草指認陳濤非禮,必有因果。
燕七立刻明白了夏冬草的心思。
夏冬草緊摟着燕七不放,紅脣不依不饒:“陳濤是個大壞蛋,老公,老公,你快修理他。”
這老公叫的,至少四個加號。
泄賳T聽了,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老公這名詞好新鮮,好直白啊。
燕七大汗:“我懂你的意思了,你可別叫老公了,太甜了。”
夏冬草忽閃美眸:“你真懂了?”
燕七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放心吧,我明白你的意思,咱們心意相通。”
夏冬草紅脣上挑:“通往女人心裏的通道是……”
燕七一臉戲謔:“是什麼?”
夏冬草臉頰緋紅,仍舊潑辣:“是什麼你不知道?還來問我?哼,討厭!”
燕七壞笑:“那我今晚就通。”
夏冬草扭了妞腰:“想得美,真討厭。”
燕七沒空和夏冬草繼續糾纏。
想要糾纏,晚上再說。
……
燕七迎上泄賳T。
泄賳T慌里慌張跪下迎接燕七。
“恭迎燕大人尊駕。”
“燕大人蒞臨洪城,洪城蓬蓽生輝。”
“燕大人龍精虎猛。”
……
一幫官員唱讚歌,拍馬屁。
夏明不急不躁,行跪拜之禮:“洪城府尹夏明恭迎欽差大人蒞臨洪城。”
燕七是欽差,相當於皇上親臨。
而且,皇上對燕七放權了。
燕七有生殺抉擇之大權。
這已經是最高級別的欽差了。
燕七急忙扶起欲要跪倒的夏明:“夏府尹辛苦。”
陳濤一見,頓時就急了。
“原來,燕七和夏明的關係真不一般,連跪都不讓夏明跪了。完了,剛纔走了一步臭棋,我還以爲夏明和燕七是死敵呢,弄了半天,人家關係極爲親密。”
陳濤急不可耐,又擔驚受怕。
他跪在那裏,急的如熱鍋的螞蟻。
“這可如何是好?不行不行,必須趕緊向九王彙報這個機密,讓九王快一些拿主意,不然,自己的烏紗帽就保不住了。”
陳濤胡思亂想,緊張的身體瑟瑟發抖。
燕七一步步逼過來。
陳濤結結巴巴:“燕大人,祝您……”
燕七眉毛一挑,犀利的眸光鎖定陳濤:“就是你,非禮夏冬草……”
“不敢,燕大人,我冤枉啊。”
陳濤嚇得高聲大叫:“這麼多人,我怎麼敢非禮夏冬草呢?”
燕七又問道:“聽你的意思,若是四處無人,你就敢非禮夏冬草了?”
“啊?這……”
陳濤沒想到燕七竟然玩有罪推定這一套。
“燕大人,我冤枉,我對夏冬草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燕七緊盯陳濤:“你心虛了?”
“我……我沒心虛。”
“既然不是心虛,你爲何如此慌亂?”
“我……我是攝於燕大人威嚴……”
“身正不怕影子斜,別了見了我不慌,爲何你見我如此慌亂,還不是心裏有鬼。”
“燕大人,我……”
“別說了。”
燕七聲音冰冷:“陳濤,先撤去你的府丞一職,回家賦閒,待本王將事情詳細調查清楚,分清是非,再與你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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