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段流面紅耳赤,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燕七鎖定段流腫脹的臉,不屑道:“收起你的鬼把戲吧。你現在立刻滾回瑞城,告知九王,我要在洪城舉辦苗疆茶話會,讓他準時參加。如敢耽擱,我必以欽差的身份對他嚴肅懲戒。”
“呃……是。”
段流沒有辦法,只好應承:“我一定轉告九王,一定,一定!燕大人,我先撤了……”
燕七指着段流的鼻子:“不是撤,而是滾。還不快滾!”
“滾,我這就滾,我這就滾。那個,我的一千軍兵……”
“都跟着你滾。滾的慢了,統統殺掉。”
“是,燕大人,我滾了,立刻滾,馬上滾。”
段流嚇得臉色煞白,立刻帶上一千軍兵,逃之夭夭。
冷幽雪望着落荒而逃的段流,有些不解恨:“就這麼放姓段的跑了,心裏這口氣咽不下。”
燕七道:“放心吧,惡有惡報,只要咱們的離間之計做成,段流就活不了多久了。”
冷幽雪問燕七:“你不去瑞城,是害怕九王有埋伏嗎?”
燕七道:“九王有埋伏是肯定的,我雖然不怕,但總不能拿十萬大軍的性命開玩笑。所以,避其鋒芒是應該的。”
“再者,我此來洪城,解決苗疆亂局,乃是必要之事,但還有一事,迫在眉睫,比解決苗疆亂局還要緊張呢。”
“啊?”
冷幽雪瞪大了美眸:“還有比解決苗疆亂局更加緊張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事?”
燕七神祕一笑:“賣個關子,現在不能說,等我查出眉目,再告你知曉。”
“你這壞人,真是壞死了。”
冷幽雪心裏無比的癢。
但是,燕七不說,他也沒辦法。
……
燕七又找到小翠:“小翠,我派幾個高手保護你回家,你回家之後,立刻告知白朝雲,前往洪城參加茶話會。”
小翠忽閃美眸,十分好奇:“讓白姐姐去洪城參加茶話會,那黑苗王迪卡嗎?大哥哥不請迪卡參加茶話會嗎?哦,我懂了,大哥哥是要在茶話會上宣佈白姐姐是新的苗王嗎?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燕七捏了捏小翠白皙的下顎:“扶持白朝雲上位,哪有那麼簡單?要是在茶話會宣佈白朝雲爲苗王,就可以成爲既定事實的話,那還要實力幹什麼?我的嘴又沒有開光。”
“大哥哥……”
小翠臉頰緋紅:“在我心裏,大哥哥就是這麼厲害,只要大哥哥說一句話,天下人都要順從。”
“哈哈哈。”
燕七捏了捏小翠的嬌臉:“看來我是你的偶像嘛。”
小翠用力點頭:“不僅是偶像,大哥哥是小翠的全部。”
燕七問:“那白姐姐呢?”
小翠糯糯道:“大哥哥是我和白姐姐的全部。”
“小嘴真甜。”
燕七香了小翠一口:“你放心吧,我定會扶持白朝雲成爲苗疆之王,於公於私,都該如此。這次茶話會,就是白小姐上位的契機。”
小翠開心的手舞足蹈:“大哥哥,我立刻回去告知白姐姐,這消息太好了,白姐姐一定喜歡。”
燕七道:“路上小心,我會派人保護你。”
“放心吧,大哥哥。”
小翠向燕七告別,在燕七派遣的高手陪同下,趕往白苗大本營。
冷幽雪問燕七:“你難道不通知迪卡嗎?”
燕七微微一笑:“還用得着通知迪卡嗎?”
第2695章 腿白斷了
冷幽雪蹙眉:“這話是什麼意思?”
燕七道:“你猜,迪卡見到斷了腿的迪沛之後,第一件事,要做什麼?”
冷幽雪豁然開朗:“迪卡當然是要去找九王算賬了。哦,對呀,迪卡要是見了九王,所有事情都知道了,還用得着通知嗎?”
“完全正確。”
燕七愉快的打了個響指:“迪沛見到了九王,必定有一番糾纏。當然,九王和迪沛都不是泛泛之輩。他們爲了共同的‘理想’,定然會繼續相互容忍,化干戈爲玉帛。”
“但是,畢竟迪沛斷了腿,這件事情,在迪卡心裏,必定埋下了釘子。而九王也會小心迪卡的反噬。總而言之,一團和睦之下,兩人之間已經存在了難以彌合的鴻溝。嘿嘿,這時候,只要咱們繼續發力,他們必定會翻臉成仇。”
冷幽雪精神抖敚骸爸灰麄兎槼沙穑覀儽悴挥靡槐蛔洌涂梢宰接^虎鬥了。”
“正解。”
燕七揮揮手:“整軍,出發。”
……
經歷了瘴氣林一戰,九王和迪卡都安靜下來。
兩方人馬都沒有精力和膽氣偷襲燕七。
而且,迪卡見到了斷了腿的迪沛,哪裏能忍下來?
這可是他親弟弟。
而且,他還指望迪沛衝鋒陷陣呢。
現在,迪沛受傷了,折損一員大將,迪卡焉能嚥下這口惡氣。
……
迪卡顧不得算計燕七,怒火萬丈,率領黑苗大軍,氣勢洶洶,飛撲瑞城。
瑞城,便是九王的大本營。
雙方現在是交戰關係。
城外,每天都在零星交火。
交火併不猛烈,像是鬧着玩。
這種鬼把戲,不過是做給人看的,已經維繫了許久。
如此,方能給各自擴軍找到藉口。
……
當夜!
在一處山坳中,迪卡與九王相見。
雙方帶了幾百人。
九王帶着段流,以及一惺绦l。
迪卡帶着斷了腿的迪沛,還有一幫匪首。
九王也是一名高手,龍精虎猛,太陽穴深陷,筋骨強悍,一看就是內家高手。
迪沛躺在擔架上,看着段流,氣的火冒三丈,呲目欲裂:“段流,你個狗東西,你竟然聯合燕七害我,我要殺了你,把你挫骨揚灰。大哥,替我報仇雪恨,報仇血痕啊。”
迪卡乃是苗疆第一高手,忍不下這口氣,丈二的身體一竄,比豹子還靈活,直奔段流殺過去。
段流大叫:“別動手,我是被逼的,別動手,別動手啊。”
段流沒想到迪卡不分青紅皁白,上來就是殺人的架勢,連分辨的機會都不給他。
這一下,可把段流嚇壞了。
段流也是高手,閃身而退。
迪卡不容分說,欺身追趕,手臂暴漲,腳踢連環,糾纏不休。
迪卡乃是苗疆第一高手,飛來飛去,哪有敵手?
幾招過後,段流便支撐不住。
嗖!
九王縱身一躍,加入戰團。
九王十分厲害,內家玄功臻入化境。
九王和段流聯合起來,力敵迪卡一人。
儘管兩人聯合起來,也處於下風。
迪卡實在太厲害了。
但是,因爲九王身份特殊,迪卡不能對九王用殺招,每每關鍵時刻,九王替段流擋槍,這才讓段流保住了一條狗命。
迪沛坐在擔架上,一通狂吼:“大哥,殺了段流,爲我報仇,爲我報仇呀。”
迪卡雖然想殺掉段流,但有九王支撐,他投鼠忌器,也沒有機會。
因爲,迪卡絕不能傷害九王。
迪卡需要與九王演戲。
若是九王死了,誰與他唱對臺戲?
三人酣戰許久。
九王大怒:“鬧夠了沒有?迪卡,就你這等莽夫,還想着做苗家之主嗎?你的腦子秀逗了嗎?”
迪卡聞聽此言,這才住手,他指着段流,臉紅髮紫:“九王,我退一步,可以饒段流一條狗命。”
“但是,我弟弟迪沛雙腿已廢,我要砍下段流的雙腿,一報還一報。”
段流支支吾吾:“迪沛的腿是燕七給打斷的,你不去找燕七報仇,卻來砍我的腿,這是何道理?”
迪卡怒斥:“若非你告密,我弟弟的腿焉能被燕七打斷?你這個叛徒,與燕七蛇鼠一窩,我焉能饒你?”
九王重重嘆了一口氣:“迪卡啊迪卡,你中了燕七的離間之計,卻還不自知嗎?身爲苗王,難道不能多想想,這其中到底有什麼貓膩嗎?”
迪卡重重哼了一聲:“有什麼貓膩?”
九王道:“段流偷殺燕七不成,被燕七識破,燕七逼着段流說出迪沛藏身之處。這纔是實情。你也不想想,段流乃是我的親家,與我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怎麼會與燕七一條心呢?”
迪卡道:“我不信,既然段流趾ρ嗥叩挠媱澅蛔R破,那燕七爲何不殺掉段流,還完好無損的放他回來?這算什麼事?真當燕七是菩薩心腸嗎?誰不知道,燕七做事比惡狼還狠?他定會將段流大卸八塊纔對。”
九王急了:“這正是燕七的狠辣之處!你想想,燕七故意留着段流不殺,不就是爲了在段流身上潑髒水嗎?正是這盆髒水,引發了你我之間的不睦和爭鬥!迪卡,這一點你若是看不明白,你就不配做苗王。”
這一句話,畫龍點睛,迪卡似有所悟。
他蹙眉深思了好半天:“你是說,燕七故意不殺段流,是爲了在你我之間埋下釘子?”
“那是當然!”
九王道:“燕七狡詐多智,豈能以常理奪之?你反過來想,你我之間若是鬥爭的你死我活,誰最有利,誰是最大受益者?”
迪卡脫口而出:“當然是燕七。”
九王道:“這就對了,既然燕七是最大受益者,那就恰恰說明,燕七就是背後的始作俑者。這離間之計,就是出自於燕七之手。”
迪卡終於想通了。
看來,燕七果然是機關算盡。
迪卡指着迪沛,忿忿道:“那我弟弟的腿總不能白白被打斷了吧?段流仍有責任。九王,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九王道:“我給你撥付軍餉五十萬兩。這下你可滿意了?”
迪卡頓時開心起來:“多謝九王。”
迪沛急了:“大哥,我的腿斷了……”
迪卡怒斥:“少羅嗦,斷了就斷了,日後自然可以恢復。閉嘴,不許你再說話。”
迪沛這個憋屈。
恢復個屁啊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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