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段流更加緊張,驚得胳膊都哆嗦了:“哪有瘴氣?燕大人看我不是好好的嗎?我來的時候,就從這裏進來的,若有瘴氣,我早就沒命了。”
“那倒也是。”
燕七道:“既然段將軍說沒瘴氣,那定然是沒有瘴氣。不過,段將軍,若有瘴氣,我可拿你試問哦。”
“放……放心,燕大人只管放心。”
段流只好硬着頭皮答應。
心想:還要拿我試問?
再過一天,你就會被瘴氣毒死了,怎麼拿我試問?
下午時分。
段流看着燕七毫無異色,沒有難受之態,不由得忐忑起來。
咦?
怎麼會沒有反應呢?
燕七應該中毒了呀。
再看十萬大軍,也神采奕奕,毫無病態。
這就奇怪了。
段流心中直打鼓。
他給自己打氣:無妨,無妨,白天瘴氣的毒性小,燕七的武功高,防禦力強,毒性小了,當然奈何他不得。
等到了晚上,瘴氣濃郁。
說不定,燕七睡夢中就會中毒而亡。
一定是這樣。
……
夜晚。
星空璀璨。
燕七望着霧氣昭昭山林,如畫卷一般,美妙極了。
段流卻緊張的不行。
他一直偷偷盯着燕七,想要看燕七有何反應。
可是,燕七卻沒有任何不適之感。
段流這個憋屈啊。
怎麼會這樣?
燕七沒有反應也就罷了,可是這十萬大軍爲何也神采奕奕。
他們哪有那麼高的抵抗力?
鬱悶。
哎,等到明早再說。
說不定,不等天亮,他們都被毒死了呢。
……
這一夜!
段流無眠。
他四處遊走,以巡查爲名,一直觀察軍兵,想要看看軍兵會腹疼成什麼樣子。
可是,他失望了。
腥紅的眸光泛着懊惱的神情。
“怎麼可能呢?按照道理來講,夜半三更,這片叢林的瘴氣全部釋放出來,足以毒死一頭猛虎。可是,這些士兵爲何安然無恙、睡得香甜?難道,他們的體質竟然勝得過猛虎?鬱悶!哎,晦氣,真晦氣。”
燕七的聲音遠遠傳來:“說誰晦氣呢?”
段流嚇了一跳,一回頭,就見燕七揹着手,悠然走近,那笑容,有些詭異。
“啊,燕大人。”
段流趕緊解釋:“我是說,我……我剛纔摔了一跤,真晦氣。”
“哦,原來是這樣。”
燕七盯着段流:“大半夜,段將軍不去睡覺,卻跑來跑去,這是爲何?嘿嘿,一副倜际笱鄣臉幼樱矣X得很蹊蹺啊。若是換成別人,我就當細作給亂棍打死了。”
段流心虛的解釋:“我巡查一下,害怕有飛禽走獸出沒,免得有傷亡。”
燕七道:“這山上空空如也,哪有飛禽走獸?”
段流點點頭:“對呀,沒有飛禽走獸,那我去睡了。”
燕七叫住段流:“不對呀,這山上應該有飛禽走獸呀,爲何沒有呢?該不會……這山上有瘴氣吧?段將軍,你該不會是在坑我吧?”
段流嚇得心裏咯噔一下:“哪有……哪有瘴氣?燕大人請放心,我自己……我自己都上山了,若有瘴氣,我也頂……頂不住呀。”
燕七看着段流那副嚇破了膽的樣子,哈哈一笑:“我不過是和段將軍開個玩笑,段將軍怎麼都快嚇尿了?好玩,真是好玩啊。”
“好玩,真好玩,嘿嘿,真好玩。”
段流驚出一身虛汗:“燕大人,夜已深,明日還要趕路,我先去睡了,晚安,晚安。”
段流不敢再和燕七多說話,縱身跑掉。
燕七望着段流慌張逃竄的背影,問身邊的虎頭:“人抓來了嗎?”
虎頭道:“大人放心,已經抓到。”
燕七點點頭:“甚好,走,咱們去教育他們一下。”
……
段流被燕七幾句話給嚇壞了。
跑了一百米,背靠山石,不停的喘着粗氣。
“好險,好險,差點露陷了。”
段流捂着臉,使勁搓了幾下。
連他自己都懷疑。
難道,這山上的瘴氣都被燕七給嚇跑了?
燕七這麼厲害,連瘴氣都怕他?
奇怪!
段流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只能期待明日出現奇蹟。
他頂着腥紅的雙眸,回去睡覺。
但卻突然發現。
貼身的侍衛竟然只剩下六個。
一共八個侍衛,竟然少了兩個。
段流驚得一下子吼起來:“那兩個侍衛呢?人呢?快說,那兩個侍衛去了哪裏?”
有侍衛道:“應該是小便去了。”
段流急了:“還不快去找!我不是告訴過你們嗎?無論做什麼,必須三人同行,少一個都不行,快去,還不快去?”
六個侍衛立刻去找。
段流急忙大吼:“分成兩個小隊,每隊三人,不許分開,聽懂了嗎?”
“是!”
六個侍衛分成兩組,急忙去找人。
段流害怕泄密。
這些機密,那一千隨行軍並不知道。
但是,貼身侍衛卻是知道。
段流告誡他們,無論什麼行動,都是三人一組。
現如今,有兩個侍衛竟然不見了,他能不急嗎?
萬一,泄露機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第2683章 露餡
六名侍衛分頭去找。
可是,什麼也沒找到。
他們急忙跑回,向段流彙報。
“將軍,到處找過了,沒有找到。”
“怎麼可能?”
段流急的滿頭大汗:“好端端的,怎麼會人影無蹤?再去找,再去找。”
“是!”
六名侍衛還要去找。
燕七笑着趕來:“找什麼?”
段流支支吾吾:“找人,我的貼身侍衛不見了。”
燕七蹙眉:“不見了?該不會是掉下懸崖了吧?這懸崖僅供一人一馬通行,一個不小心,掉下懸崖,也有可能。”
段流一想,倒也真有可能。
他稍稍安心。
燕七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這麼說,你是不是放心了很多?”
段流聞聽此言,心裏一驚。
臉上冷汗汩汩。
眸光閃爍不定。
燕七微微一笑:“幹嘛這麼緊張?不就是兩個侍衛嘛,至於讓你如此大驚小怪?難道,有什麼祕密?”
“沒有,哪有什麼祕密?”
段流打了個冷顫:“這兩個侍衛跟着我許久,我很擔心,很擔心啊。”
燕七哈哈大笑:“不用擔心,說不定,明早就會和他們見面呢,哈哈。”
說完,燕七往山上跑去。
段流汗流浹背。
燕七的話,讓他患得患失。
一會說,侍衛掉下懸崖了。
一會又說,明早可以見到侍衛。
這不是嚇唬人嗎?
段流的心高高提溜着,望着深不見底的懸崖,陰森森的祈叮骸暗娛堑暨M懸崖了,但願,但願啊。”
段流根本睡不着,偷偷的摸上山去。
他想要偷窺燕七到底是在幹什麼?
剛上了百米。
“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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