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這副樣子,倒像是燕七的死忠粉。
燕七看得想笑。
若非瞭解段流其人,還真要被他的馬屁燻暈了。
燕七早就調查過段流的資料。
這傢伙的確有幾分本事。
九王在苗疆盤恆多年,離不開段流的輔佐。
可以說,有了段流在軍事上的強力支持,才讓九王牢牢坐鎮苗疆。
不然,苗王早就捲鋪蓋滾蛋了。
所以,九王與段流成了結拜兄弟。
名義上,兩人是王爺和將軍。
實際上,在私下裏,兩人以兄弟相稱。
段流本就性子桀驁,加上九王對他稱兄道弟,許多年下來,段流早就目空一切了。
在苗疆一代,囂張跋扈,頤指氣使。
可以說,除了九王,段流還會將誰看在眼中?
但是,見了燕七,段流竟然來個一跪兩跪三四跪。
這已經完全違背了段流的脾氣和秉性。
而且,段流可是九王的結義兄弟。
他對燕七應該充滿敵意纔對。
就算敵意掩飾起來,也不會對燕七多麼熱情。
可是,如今呢?
段流對燕七熱情似火,兩條腿也像是沒了膝蓋一般,跪個不停。
事出反常必有妖。
燕七洞悉人性。
他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微微一笑,卻不戳破。
“哎呀,段將軍,使不得,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燕七很熱心的扶起段流:“難得你對我如此敬重!段將軍放心,日後見了皇上,我一定爲段將軍美言。”
段流望着燕七,一臉仰慕:“燕大人真是我的貴人啊,大恩不言謝,大恩不言謝,若有機會,我定要在燕大人麾下效力。”
燕七興奮的拍了拍段流的肩膀:“好好好,你若有此心,我定會成全你。你等着,我會在九王面前要人,你以後就跟着我了。”
段流大喜過望:“謝燕大人成全,我誓死追隨燕大人。”
“哈哈哈!”
燕七放聲大笑,十分開心。
段流眼圈通紅,有殷殷期盼之色。
兩人轉身的一瞬間。
段流眼中的兇戾之色一閃而逝。
燕七則眸光狡黠,充斥玩味之意。
兩人再一對視,又是相見恨晚的眸光。
燕七問段流:“段將軍率軍來到天谷,是何用意?”
段流道:“燕大人英武非凡,所到之處,無人能敵,我甚是仰慕,特在此恭迎,聆聽燕大人教誨。”
“再者,苗疆之地十分複雜,叢山峻嶺,險峻陡峭,一不小心,便會迷路,加上腐敗瘴氣,更加危險。”
“所以,我特意向九王告假,專程趕到天谷,爲燕大人引路,免得燕大人初來乍到,誤入歧途。”
燕七聽了,一臉感激之色:“段將軍對我一片赤眨倚念I了,心領了。”
“實不相瞞,苗疆之地如此複雜,我也是後知後覺。但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出發了,只能硬着頭皮前行,走一步,算一步吧。”
“今日,得段將軍引路,就有貴人相助了,哈哈,段將軍就是我的貴人。”
段流十分躬親:“燕大人是我的偶像,我爲燕大人引路,發自肺腑,怡然自得。來,燕大人,跟着我前行,絕對不會出現分毫差錯。”
燕七點點頭:“多謝,多謝!”
第2679章 好虛僞哦
燕七笑容無比親切:“段將軍的出現,對我來說,如同及時雨啊。”
“實不相瞞,我南征北戰,出生入死,無所畏懼,但此刻,進入苗疆之地,一眼望去,叢山峻嶺,還真是有些心慌。段將軍,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可以說,你是我的貴人。”
這話說的相當親切。
而且,很接地氣。
段流受寵若驚:“不敢當,不敢當!能爲燕大人效力,是我畢生的榮幸。”
燕七哈哈大笑:“段將軍是北方人士,想必對北方佳餚十分思念。我這裏有上好的廚子,極爲擅長做北方菜。來來來,咱們就地休息,品嚐一下美味佳餚,好好的喝一杯,也讓各位將軍聆聽段將軍的指點。”
段流大喜:“榮幸,萬分榮幸。”
冷幽雪看在眼中,一臉冷意。
她對燕七的表現很不滿意。
但是,她得聽燕七的。
“休息,埋鍋造飯。”
冷幽雪氣呼呼的嬌喊一聲,也不理燕七,更懶得與段流交流,屁股一扭,走了。
燕七問冷幽雪:“冷將軍,你去哪裏?”
冷幽雪氣呼呼道:“你們飲酒便是,我去放哨。”
燕七望着冷幽雪的冷酷背影,笑容玩味。
……
開懷暢飲。
酒過三巡。
燕七與段流飲酒,其樂融融。
聊的甚爲投機。
除了放哨站崗的將士,冷幽雪麾下十幾名將軍也要小酌一番。
段流見燕七對他十分器重,一臉笑容,對燕七狂拍馬屁,唱讚歌。
燕七笑的滿臉桃花開。
段流見狀,內心深處,一陣冷笑。
……
夜已深。
酒宴結束。
袑⑿菹ⅰ�
燕七捏手捏腳進了冷幽雪的帳篷。
冷幽雪看着燕七進來,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燕七坐在冷幽雪身邊。
冷幽雪道:“你來幹什麼?”
燕七一臉壞笑:“幹……你。”
冷幽雪一把推開燕七:“幹什麼幹?出去,這是軍營,少整那些風花雪月的齷齪事。”
燕七哈哈大笑:“也不知道是誰把我堵在花園裏,不做齷齪事,就不放我走。”
“你閉嘴,胡說什麼。”
冷幽雪花容緋紅,一頭撲過來,堵住燕七的嘴。
燕七反手抱住冷幽雪滑滑的小蠻腰。
冷幽雪身子一顫:“幹什麼?你幹什麼?住手,這是軍營,有軍紀的,容得你亂來?”
燕七上下其手:“這叫亂來嗎?你是我老婆,我摸摸你,誰還敢管。”
冷幽雪雖然嗔怒,但不過是鬥氣。
被燕七大手遊走一遍,立刻就軟了。
燕七得逞,壞笑着壓上去……
……
冷幽雪換了一副胸衣,斜視燕七:“看在你伺候老孃舒服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燕七氣笑了:“我哪裏做錯了,還要你原諒我?”
冷幽雪道:“你對段流那麼熱情幹什麼?我能不生氣嗎?”
燕七道:“我對段流熱情,你爲何生氣?拉攏一下段流,爲我所用,不是很好嗎?”
冷幽雪氣呼呼道:“段流和九王乃是結義兄弟,兩人關係鐵的很,這還不算,兩人更是兒女親家,你拉攏段流,哪裏有可能?”
燕七嘿嘿一笑:“反正段流來迎接我了,我總不能讓段流熱臉貼我的冷屁股吧?”
冷幽雪狠狠掐了一下燕七的屁股:“就該給段流一個冷屁股。”
燕七聳聳肩:“這不好吧?人家這麼主動。”
冷幽雪道:“有什麼不好的?段流主動個屁啊,真以爲他對你好?他分明是在坑你。”
燕七蹙眉:“此言何意啊,段流是給我引路的,多麼熱情,多麼周到,多麼體貼。”
冷幽雪美眸圓睜:“引什麼路?段流是打算把他往邪路上引呢。”
“他和九王是結拜兄弟,更是兒女親家,他能真心幫你?我在此斷言,段流拍你的馬屁,定然心懷鬼胎。別人看不出來,我卻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
燕七放聲大笑,抱着冷幽雪,狠狠香了一口:“不愧是我的女人,分析的頭頭是道,賞你一個吻。”
“啊?”
冷幽雪瞪大了眼睛:“壞胚子,你什麼意思?又找個理由親我?”
燕七促狹才眨眨眼:“真當我看不穿段流的險惡用心?嘿嘿,我不過是裝的。”
冷幽雪怔住了:“你是裝的?你爲何要裝?趕走段流多好,與他客氣什麼?”
燕七伸出兩根手指頭:“第一,我雖然明知道段流不懷好意,但是,在段流什麼都沒做之前,將其趕走,是極爲被動的。日後,段流在苗疆大肆宣傳,對我名聲有損,大爲不利。”
“其二,段流千里迢迢,跑來陰我,那我就將計就計,照單全收。我倒要看看,段流能搞出多大的事情?”
“嘿嘿,段流真要搞事,我還求之不得,剛好藉着他搞事的把柄,順藤摸瓜,質問九王。到時候,我們將極其主動,九王還不得在我面前裝孫子?”
冷幽雪開心的點點頭:“說的對,說的對!我怎麼沒想到將計就計呢?壞胚子,還是你厲害。”
燕七翻了冷幽雪一個白眼:“我在用計,你卻生氣了。你這城府,還得練呀。”
冷幽雪吐了吐香舌:“我是小女人,生氣是我的權利。”
燕七道:“不不不,你現在不是小女人,而是大將軍,大將軍應當喜怒不形於色。若是你的冷落被段流懷疑了,那不就壞了大事了。”
“對哦。”
冷幽雪翻身坐起,後悔不已:“那我今天對段流如此冷淡,是不是被他發覺了。”
燕七道:“無妨,幸好你是出了名的冷傲,段流也知道你的性子,對你的冷落,反而不會懷疑。”
上一篇:仙神红楼:我能复制天赋
下一篇:六环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