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科爾頓都要看傻了。
果然是美不勝收。
夜玫瑰揮揮手:“開城門,迎接科爾頓大將軍進城。”
科爾頓要把大軍駐紮在城外,帶着幾個人進城。
夜玫瑰道:“科爾頓大將軍若不嫌棄,就請率領大軍一同進城,我也好埋鍋造飯,酒肉招待。城中有休息之處,兄弟們長途跋涉,勞苦心酸,剛好可以好好休息。”
科爾頓受寵若驚。
他沒想到,夜玫瑰竟然如此熱情。
兩萬大軍,竟然可以入城。
這已經是開恩放行了。
夜玫瑰太會做人了。
科爾頓一路車馬勞頓,疲憊不堪。
大軍爲了趕路,馬路顛簸,筋骨痠軟。
進城休息,喫幾頓好的,多美的事。
“多謝玫瑰郡主。”
科爾頓遠遠向夜玫瑰鞠躬,率領大部隊,徐徐進城。
夜玫瑰在城內迎接科爾頓。
“一路風塵僕僕,辛苦科爾頓大將軍了,我現在立刻派人爲兄弟們安排住處,科爾頓將軍隨我來,我帶你去見右賢王。”
“多謝玫瑰郡帶路。”
科爾頓非常感謝。
……
夜格在中軍大帳早就坐不住了。
外面有戰鼓聲,隨後又消失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難不成有情況?
他很想出去看看。
但想着與夜玫瑰演戲,真是辛苦。
明明被夜玫瑰給架空了,還要去城前指點江山,那怎麼指點?
多尷尬啊。
自己的嫡系都死光了,非嫡系都投靠夜玫瑰了。
想指揮別人,人家當你是盤菜嗎?
所以,與其自取其辱,不如老老實實縮在這裏,眼不見,心不煩。
他正在自怨自艾,就聽到夜玫瑰興奮的笑聲遠遠傳來:“父王,貴客來臨,貴客來臨。”
“貴客?”
夜格蹙眉。
心想:能有什麼貴客?
就算是貴客,也未必是來找我的。
正在鬱悶之時,就見夜玫瑰帶進來一個人。
夜格一眼就認出來了:“科爾頓?”
科爾頓疾跑幾步,向夜格單膝跪地:“扎布大祭司坐下護法科爾頓,拜見右賢王。”
“快起,快起,果然是貴客,果然是貴客啊。”
夜格大喜過望。
扎布大祭司與他關係非常之好。
甚至於,扎布常年對他有資金支持。
以前,每次回到王庭,都能受到扎布的熱情招待。
夜格真是沒想到,科爾頓會來探望。
有事,這裏面絕對有事。
“科爾頓大將軍,快請坐。”
夜格無比興奮:“上好酒,我要與科爾頓將軍喝幾杯,爲科爾頓將軍洗塵。”
酒過三巡。
夜玫瑰作陪。
她一直不點破,等着科爾頓揭祕。
夜格終於忍不住,問科爾頓:“扎布大祭司派大護法前來,可有什麼重大事情指點於我?”
科爾頓看了一眼夜玫瑰。
夜玫瑰微微一笑,嫋娜站起:“父王,科爾頓大護法,你們先聊,我去整頓一下軍務。”
夜格哪裏敢讓夜玫瑰離開?
萬一惹惱了夜玫瑰,科爾頓就算帶來什麼好事情,也沒他夜格的份兒了。
夜格急忙說道:“玫瑰快坐下,你是我的女兒,咱們父女同心,你還回避什麼?”
夜玫瑰坐下:“多謝父王信任。”
夜格對科爾頓說道:“玫瑰是我的左膀右臂,無話不談,無事不知,科爾頓大將軍,你不必忌諱,更不必隱瞞,有什麼話,直說無妨。”
科爾頓看出來了,夜玫瑰的地位非常不同,夜格對其相當的信任。
科爾頓終於露出底牌:“王爺,扎布大祭司要舉行祭祀大典,欲要召喚長生天臨凡,保佑突厥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扎布大祭司說了,莫斯對長生天不敬,不夠資格,唯有與右賢王配合,方纔做成此事。”
“我此番前來,就是奉了扎布大祭司的命令,特請右賢王入王庭,與扎布大祭司共同完成請神之壯舉。”
“什麼?”
夜格一聽,激動的豁然站起。
“扎布大祭司竟然邀請我入王庭?還說莫斯不配?扎布大司機還邀請我一同請神祭天?”
科爾頓道:“不僅如此,大不大祭司爲了打消王爺的顧慮,防止有人從中作梗,還特意讓我率兵兩萬,一路保護右賢王入王庭。”
夜格聽了,激動的嘴角抽搐,雙肩顫抖。
“大祭司對我有高山之恩呢。”
夜格沒想到扎布這一次,竟然徹底改變了主意,完全在自己身上押寶了。
這對夜格來說,真乃天降之喜。
夜格雖然與扎布關係不錯。
但是,扎布只是在金錢上支持他。
但在權柄之上,一向保持中立。
扎布既不支持莫斯,也不支持夜格。
夜格也向扎布試探過。
但是沒用。
扎布依然不爲所動。
夜格幾乎已經放棄了扎布,只能走別的路線。
可是,扎布這條線能量太大了。
搞定了扎布,相當於搞定了一行磐健�
那自己的社會威望,會飛的像雲朵一樣高。
不過,搞不定扎布,只能放棄。
沒想到,這麼一個大好消息,突然就爆出來了。
扎布不僅支持自己,還派大護法科爾頓率軍兩萬前來迎接。
這說明,扎布已經徹底站隊了。
而且,站隊的目標就是自己。
這讓夜格怎麼能不開心?
夜格是喜極而泣啊。
第2600章 算得死死的
科爾頓看着激動不已的夜格:“想必,王爺明白扎布大祭司的良苦用心了?”
“明白,本王明白。”
夜格激動的身體直打哆嗦,嘴巴都瓢了:“我可以在此鄭重承諾,大事若成,我絕對不會辜負扎布大祭司對我的一番支持。當然,我也絕對不會忘記科爾頓大護法,不遠千里,車馬勞頓,對我的莫大的幫助。”
科爾頓一聽,頓時開心了。
有了夜格這句話,扎布大祭司就不白忙活。
自己,也不是在做無用功。
至少,夜格領了扎布的情,也領自己的情了。
科爾頓哈哈大笑:“王爺,事不宜遲,遲則生變,越快越好,明日一早,咱們便向王庭出發吧?”
“哦,這……好好好……太好了……”
夜格向夜玫瑰望去一眼。
他光顧着開心,卻忘記了夜玫瑰的態度。
夜玫瑰若是不放人,他想走都走不成。
夜玫瑰立刻表態:“父王,恭喜你啊,我說早上怎麼有喜鵲啼叫,原來科爾頓大護法帶來天大的好消息。”
“父王,此事宜急,不宜緩,明日一早,就快快動身,讓父王早日完成夙願。至於北疆的一切,父王放心,交給我便好,我定會打理得井井有條,不讓父王有任何後顧之憂。”
夜格聽了,終於鬆了一口氣。
看來,夜玫瑰是同意放自己走了。
不過想想也對。
自己走了,夜玫瑰纔會成爲北疆真正的領袖。
夜玫瑰說什麼替我打理好北疆。
哼!
這是替我打理嗎?
明明是自己奪了本王的權力。
想到這裏,夜格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諷刺。
他對夜玫瑰恨意更濃。
若有機會,定要置死夜玫瑰。
不過,一切等到登上大汗之位再說。
反正,夜玫瑰留不得,必須死。
她娘被我打死,夜玫瑰也一樣要死在我的手中。
此乃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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