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張勇武囧的面色發紫。
太氣人了。
石忠信到底是喫了什麼迷魂藥,竟然站在這個小破商人的立場上,如此懟我?
我這個憋屈。
張勇武沒辦法,爲了逃過一劫,只好向燕七作揖,態度變得卑微了許多:“韓老闆,是我多有冒犯,請你諒解,請你一定要諒解啊,哈哈哈。”
燕七道:“諒解你可以,但我被你嚇到了,我有心臟病,被你嚇得復發了,你得給我錢,我要去治病。”
“你敢敲詐我?”
張勇武氣的哇呀呀大叫:“你小子果然是個奸商,我不敲詐你,你竟然還來敲詐我,你鼠膽包天……”
燕七道:“誰讓你嚇唬我了?我有心臟病,要治病!你剛纔問我要多少錢?十萬兩是吧?那麼好,我犯病了,需要千年人蔘治病,一顆千年人蔘價值十萬兩,你給我十萬兩銀子,我就不追究你的罪過了。”
“豈有此理!”
張勇武臉色發青:“你要我十萬兩?你還要不要臉?竟然這般獅子大開口!”
燕七冷笑:“剛纔你問我要十萬兩銀子的時候,可曾要臉?”
“你……”
張勇武怒極:“要錢沒有。”
燕七聳聳肩:“沒錢是吧?那我就不會原諒你了。”
石忠信道:“張勇武,韓老闆不原諒你,我也不會原諒你,你立刻滾回京城。”
張勇武急的直轉圈,只好繼續央求燕七:“能不能通融一下,一萬兩銀子,可不可以?”
燕七搖搖頭:“我這個人做生意向來一口價,概不講價,童叟無欺,說要十萬兩,就要十萬兩,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行。”
張勇武無語:“在這西域之地,我上哪裏給你弄十萬兩銀子?”
燕七道:“你可以打個欠條。”
張勇武一聽,頓時開心了:“好好好,我給你打欠條,等回到京城,你去我府上討要,我定會給你。”
“開什麼玩笑?”
燕七一翻白眼:“我說要打欠條,但不是你給我打欠條。”
張勇武懵了:“那你是什麼意思?”
燕七道:“你現在不是沒錢嗎?可以讓石總督用軍餉先行付款,然後,你給石總督打個欠條,容後補還。”
“啊?”
張勇武嚇得腦後冒涼風。
這個商人好奸詐。
張勇武本來是想要賴賬的。
他打個欠條,等到回了京城,那是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他怕誰呀。
誰敢上他家要錢?
那還不被他亂棍打死?
但是,哪裏想到,這個小破商人太奸詐了。
他要石忠信用軍餉墊付,然後要自己要給石忠信打個欠條,容後補交。
這相當什麼?
這相當於他張勇武欠了十萬兩軍餉。
欠下軍餉,那是必須還的。
軍餉若是敢不還,那還想要腦袋嗎?
張勇武被燕七逼到了絕地。
騎虎難下。
心裏苦悶。
原本想要賺點錢。
這下可好。
一轉眼的功夫,十萬兩銀子不翼而飛。
而且,還要自掏腰包。
張勇武對石忠信說:“總督大人,軍餉是不能外借的,所以,韓老闆的提議……”
石忠信急忙道:“此事特殊,若是處理不好,影響極大!我決定了,賠償韓老闆的十萬兩銀子,先從軍餉中墊付,張將軍給我寫個欠條,要在一月之內,將十萬兩銀子補上,這樣便好。”
張勇武已經沒招了。
石忠信的話,一錘定音,沒有任何商議的餘地。
張勇武無奈點頭:“總督大人說的極是,那就按照總督大人的吩咐做吧。我……我……哎……”
石忠信飛快寫好了欠條,讓張勇武簽字。
簽完了字,張勇武心情沉重,狠狠瞪了燕七一眼:“你給我等着,我記住你了,韓葉,韓葉,韓葉!”
燕七挑了挑眉毛,一臉壞笑:“感謝張將軍十萬兩銀子打賞,老闆大氣!”
日!
張勇武一個踉蹌。
一口氣上不來,差點憋死過去。
他再也無法呆在這裏,打馬揚鞭,灰溜溜的滾了。
燕七哈哈大笑。
張勇武和無憂公主也憋不住笑。
無憂公主迫不及待與燕七單獨相處,媚笑着說:“韓老闆遠道而來,風塵僕僕,又受了驚嚇,我甚爲愧疚,請韓老闆進城,我爲您接風洗塵,壓壓驚,可好?”
“這……”
燕七還是想走,害怕耽誤事。
無憂公主媚眼如絲,秋波似水:“韓老闆,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這兩聲撒嬌,立刻讓燕七丟盔卸甲。
燕七眸光藏着壞笑:“無憂公主盛情邀請,我拒之不恭,受之有愧!請,無憂公主,請!”
第2557章 演戲
一路上,無憂公主和燕七說話,十分注意分寸,盡說些客套話和官話,免得被有心人察覺到,與這位韓老闆的關係不一般。
萬一有絲毫的蛛絲馬跡泄漏,再萬一有突厥的細作發現,那對燕大人來說,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進了大廳。
無憂公主一行人熱情招待燕七。
相互之間,說了許多客套話。
無憂公主蠕動身子,已經快要控制不住感情發泄了。
她向燕七說道:“聽說韓老闆特別擅長詩詞?”
“啊?”
燕七笑了:“那個……好像……好像有這麼一回事。”
無憂公主驚喜異常:“那太好了,我寫了幾首詩詞,請韓老闆指點一下,可好?”
“這個……”
燕七故意逗無憂公主:“對於詩詞,我也是不求甚解,哪裏敢指點無憂公主呢?”
無憂公主不停的向燕七使眼色,眸光中飽含撒嬌之意:“韓老闆精通詩詞,如何指點不了我?請吧,快請吧。”
燕七看着身邊的巴緹娜:“緹娜小姐也精通詩詞,要不要一同進去?”
無憂公主趕緊說:“不用,不用,韓老闆指點我就行了,緹娜小姐趕路許久,十分辛苦,就讓緹娜小姐好好休息一下。”
巴緹娜當然知道無憂公主爲何這麼着急?
這種感覺,她也有過。
前兩天剛與燕七見面,殺了巴塔,身上還有鮮血呢,就被燕七饞的不行了。
無憂公主心裏如何相思,她是一清二楚,也感同身受。
人家無憂公主急着伺候燕大人,她進去幹什麼?觀摩?學習吹拉彈唱?
多尷尬啊。
巴緹娜向無憂公主投去一個懂你的眼神,對燕七說:“韓老闆不必理我,只管去與無憂公主切磋。”
這個切磋二字,用得妙。
無憂公主雖然臉皮厚,但也不由得臉紅了一下。
看來,自己想要幹什麼,巴緹娜是一清二楚。
但是,無憂公主也就僅僅紅一下面皮而已,馬上就恢復正常了。
大家都是燕大人的女人,伺候自家男人,取些精華,還有什麼害羞的。
燕七起身,對腥苏f:“各位大人,我先去書房中指點一下無憂公主,你們稍坐。”
他又看着石忠信:“石總督見諒啊。”
石忠信道:“韓老闆請!”
他看着無憂公主猴急的帶着燕七進了書房,大約也猜到無憂公主想幹什麼。
他很感慨。
燕大人無論身在哪裏,都是這麼受歡迎。
……
一進了書房,無憂公主急忙關上門,用力抱緊了燕七的身體,輕聲細語:“大人突然出現,給無憂意外之喜,今日早上,便有喜鵲噰喳喳叫個不停,無憂不明所以,沒想到,大人突然降臨……。”
燕七感受無憂公主的柔情款款,心裏變得不安分起來。
他將無憂拉到身前,輕輕吻她的臉。
“等等!”
無憂公主在燕七臉上找了好久,嘟着紅豔的脣:“怎麼摘下面具啊?我想看看大人。”
燕七頭頂百會穴一拉。
一張皮製面具滑下來,露出朗逸的笑臉。
原來,連頭髮都是假的。
無憂公主深情的凝望燕七,眸光火熱,墊着腳尖,紅脣緊咬,帶着期待笑容,輕輕閉上了眼眸。
良久,燕七不動。
“大人……”無憂公主小貓一般的央求。
燕七道:“要不要晚上?我一路風塵僕僕,也沒洗澡。”
“不,大人不要怠慢無憂,無憂這顆小樹,缺水啦。”
無憂公主依偎在燕七懷中撒嬌。
燕七道:“沒有牀?”
無憂公主趴在桌子上,向燕七勾勾小手:“還用什麼牀啊?有這個桌子,一切搞定。”
“小饞貓!”
燕七知道無憂公主忍不了了,不去捉弄她,一把將她按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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