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河洛大驚:“你是燕七?”
燕七照着河洛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腳:“恭喜你,答對了。”
“哎呀,好痛!”
河洛痛得呲牙咧嘴。
君月急忙阻止燕七:“不要動粗。”
燕七撇撇嘴:“哦?你是不讓我虐待河洛?那好吧,我給她一個痛快,送她歸西。”
燕七拿出匕首,要給河洛來個痛快的。
河洛嚇壞了:“不要啊,不要殺我。”
君月沒想到燕七來真的,趕緊阻止:“別殺她。”
燕七一臉不忿:“她剛纔偷襲了你兩次,我不殺她,還留着她下崽兒嗎?”
君月知道燕七是爲了她好,心裏暖暖的,淡淡的說:“不必和她計較,放了她吧,咱們說說話。”
燕七嘿嘿一笑:“那好,我聽你的,不與河洛這個惡女人斤斤計較,咱們調調情……不不不,不是調情,是說說話,嘿嘿,說說話。”
燕七將河洛丟在一邊,飛躍樹梢,攬住了君月的小蠻腰。
微風吹拂。
兩人在樹梢漫步遊蕩。
燕七緊緊摟着君月的揉腰,貪婪聞息君月身上的香氣,小孩子一般,將頭埋在君月胸前,撒嬌的說:“我想你了,我真的想你了。”
君月被燕七抱得緊緊的,一動不能動。
她沒想到燕七還有這麼頑皮的一面。
這樣子,倒像是個小孩子。
“燕七,你先放開我。”
“不,我不放!你會跑的,你的武功比我高,我又追不上你。”
“放心,我不會跑的。”
“女人最會騙人。”
“我何曾騙過你?”
“那好,我可以放了你,但要讓我先親親你,親夠了,我才能放手。”
“這可不好,河洛在一邊看着呢。”
燕七盯着河洛:“你敢睜開眼睛,我戳瞎了你的眼睛,讓你變成瞎子。”
河洛嚇得趕緊閉上眼睛。
燕七輕撫君月鬢角的碎髮,抱緊君月。
脣齒留香。
回味無窮。
月夜之下,柳梢之上。
無比浪漫。
兩人親夠了,從樹梢上飛落。
漫步在月夜之中。
君月問燕七:“你是怎麼猜到我的身份的?”
燕七微微一笑:“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君月眸光火熱,看着燕七:“你爲大華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你是大華的英雄,百姓心中是的天神。”
燕七抓着君月柔軟的小手:“英雄不重要,天神也不重要,此時此刻,對我而言,只有一個身份最重要。”
君月問:“什麼身份?”
燕七道:“對我而言,駙馬的身份,最重要。”
“你……”
君月眸光充滿憂傷:“別想了,咱們註定有緣無分!”
第2411章 女人何苦爲難女人?
夏天太熱,措不及防,中暑了,影響了更新,和大家說聲抱歉。
藿香正氣水,實在難喝。
明天應該會好很多。
只能先更新一章了。
……
“有緣無份?”
燕七緊緊攬住君月的柔腰:“誰,到底是誰,竟然敢阻止我們有緣無份?”
君月搖搖頭:“那些勢力,不是你能對抗得了的。”
燕七道:“是你的師傅嗎?”
君月沒有說話:“直觀上,是因爲我師傅的緣故,但是,歸根究底,卻又不是我師傅的事情,而是師門中的事情。”
燕七道:“也就是說,你的師門中,並不太平?”
君月一聲嘆息。
燕七又問:“你的師門在哪裏?是武當?太極?峨眉?還是任我行的魔教?”
“要是這些門派敢當絆腳石,我定然平了他們。”
君月嘆了口氣:“我的師門,豈是太極武當這些門派可以相比的?哎,實力懸殊,有雲泥之別。”
燕七問:“你們到底是什麼門派?總部在哪裏?我去玩玩,旅旅遊,行不行?”
君月搖搖頭:“你根本去不得!”
燕七氣衝於腦:“我爲什麼去不得?你說,你的門派到底在哪裏?我要去看個究竟。”
君月仰望天上的明月,悠悠道:“海上有仙山,山在虛無縹緲間!我的門派是飄渺宮,坐落於飄渺山!我自己出入,都得讓人引路,你又如何可以找得到?”
燕七蹙眉:“飄渺山?難道是在海上?”
君月點點頭:“海之廣,無垠無邊,你怎麼能找得到?”
燕七道:“那就不管了,反正,你是我的女人,我就是要你,誰也不能搶走你。”
“而且,你的婚姻大事,由你自己做主,關你師門何事?君月,你答應我,咱們出雙入對,做人間眷侶。”
君月苦笑:“我的師門絕對不會同意。”
燕七大吼:“爲何?他們爲何不同意?”
君月道:“她們選我做飄渺宮的少主,而飄渺宮的少主,是不可以嫁人的。”
燕七道:“爲何非要選你做飄渺宮的少主?難道選別人不行嗎?”
君月搖搖頭:“這就是師傅的意思了。”
燕七急了:“師父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她算老幾啊。她管天管地,還能管你拉屎放屁?”
“你說什麼呢。”
君月面紅耳赤。
明明很憂傷的事情,偏偏被燕七搞得很招笑。
燕七拉着君月的小手,溫柔慫恿:“小月月,你說,老公親還是師父親?”
君月糯糯道:“都很親。”
“總有一個更親的吧?”
“真的都很親。”
“不可能一樣親的。”
燕七循循善誘:“這麼說吧,你和我在一個牀上睡覺,難道,和你師傅也能在一個牀上睡覺嗎?”
君月點點頭:“是啊,我一直和我師傅睡在一起的。”
燕七憋了好半天。
君月抿嘴竊笑。
燕七道:“咱們睡在一起,還會摸摸抓抓,你和你師傅睡一起,難道還會摸摸抓抓?”
“說什麼呢,誰和你摸摸抓抓?”
君月一把推開燕七,幽幽白了他一眼:“反正我師傅和我很親的,師傅沒有了我,肯定不行,可是,你若是沒有了我,還一樣很快樂。”
燕七耍賴皮:“我沒有了你也不行的。”
君月驕哼:“你身邊那麼多女人,少了我一個,有什麼不行的。”
燕七道:“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身體的四分之三,沒有了你,我還怎麼活。”
“切!就知道說好聽的。”
君月心裏暖暖的。
燕七這廝說起情話來,那是相當的肉麻。
燕七繼續和君月糾纏,一把抱住君月的小蠻腰:“聽我的,跟我走,反正我不會讓你離開,打死我都不會放手。“
君月道:“你這麼做,後果很嚴重。”
燕七道:“有多麼嚴重?”
君月道:“師父會殺了你的。”
燕七不屑:“她說殺我就殺我?當我是嚇大的?來,讓她來殺我,還指不定誰殺誰呢。”
君月又道:“你若繼續和我糾纏,我師傅會殺了你所有的女人。”
日!
這麼狠?
燕七嚇得臉色變了,憋了好半天,憋出一句話來:“女人何苦爲難女人?”
“你這廝……”
君月氣笑了,推搡了燕七幾下,一本正經道:“我說的可是真的,師傅說了,你若是繼續與我夾纏不清,她就會動手殺你,若是殺不了你,就殺掉你所有的女人。”
“師傅做事,向來言出不必踐!燕七,你可千萬不要當成耳旁風。”
燕七眼珠一轉:“我可以和你劃清界限啊,但你可以對我夾纏不清呀,這樣,你師傅不就賴不到我的身上了,嘿嘿,你師父總不會殺了你吧。”
君月聽了燕七幼稚的話,忍不住剜了他一眼:“當我師傅是傻瓜嗎?”
燕七怒吼:“她不僅是個傻瓜,還是個呆比。”
“不許你罵我師傅。”
君月嬌聲抗議:“師傅還說了,我若是對你戀戀不捨,非要跟着你走,那也可以!但有個前提。”
燕七問:“什麼前提?”
君月道:“爲了讓你專心對我,她依然會殺了你所有的女人。”
日!
燕七腦子翁的一下,一陣頭大。
這個變態女人。
燕七攥緊了拳頭:“你師傅還有人性嗎?怎麼動不動就殺人?”
君月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飄渺宮的規則,不是以仁義禮智信爲準繩的,而是以天地爲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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