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1647章

作者:紫微

  八王坐於中央虎皮椅子上,正襟危坐,目巡四方,甚有氣勢:“突厥蠻夷,膽敢侵犯我大華邊疆,實乃狗膽包天!”

  “究其原因,到底是因爲什麼?讓突厥這般囂張,敢在大華頭上動土呢?”

  “說到底,還是因爲大華對突厥太過軟弱,無論是冷萬山,還是刀石,都沒有對突厥造成致命打擊,以至於突厥越來越囂張。”

  “還有,燕七,你雖然率軍突襲突厥,但也不過是旁門左道,不能震懾突厥。”

  “本王悉知,甚是痛心。”

  “正是因爲你們這些戰將的無能,本王才迫不得已,親率大軍出戰。”

  “本王此戰,乃是爲了大華,爲了民生,爲何江山社稷,更是爲了弘揚我大華軍威。”

  “今日一戰,本王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五雷轟頂,什麼叫做天雷震動!”

  “本王一出手,就叫夜格知道本王的厲害,就會殺的夜格人仰馬翻,讓夜格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從此以後,大華邊疆,將不再受突厥侵犯,北疆百姓,可太平萬萬年。”

  掌聲雷動。

  嘩嘩的。

  經久不息。

  包括燕七,也用力鼓掌。

  不僅鼓掌,燕七還站起來,向八王豎起大拇指:“八王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呀,八王的厲害,我在朝堂之上已經領教了。沒想到,八王竟然還精於軍事。”

  “此時此刻,我只能送八王一句話:八王文武雙全,當個王爺,實在是屈才了呢。那個,王爺,咱們先別吹牛比了,上城牆,指揮戰鬥吧?”

  腥舜篌@!

  鼓掌聲戛然而止。

  針落可聞。

  “咳咳咳……”

  八王氣的一陣咳嗽。

  燕七的馬屁開始放的挺好。

  但收尾之時,卻諷刺八王別吹牛比了。

  這小子原來玩的是欲抑先揚的伎倆。

  八王登時就火了:“燕七,你敢侮辱本王?”

  燕七道:“王爺和夜格又沒真刀真槍的打過,就在這裏吹牛比,合適嗎?誰會相信?就算你吹得天花亂墜,也是沒人相信的。”

  “所以說啊,八王,送你一句話,想吹牛比,可以,沒問題,但要拿出真本事,就像刀石一樣,和夜格真刀真槍的拼一拼。”

  “你要是打贏了夜格,那你就是當之無愧的戰勝,你要是和夜格打成平手,你也是當世無雙的大元帥,甚至於,你就算略遜於夜格,只要你敢打,我也敬你是個人物。”

  “可是,如今,你和夜格還未曾交手,就開始自吹自擂,這就有點太過分了吧?”

  “你……你……燕七,你真是要氣死本王。”

  八王氣的如牛喘氣。

  好端端的一場誓師大會,氣場很強,正是裝比的大好時機,卻被燕七攪合的亂七八糟。

  八王怒不可泄:“來人,保護本王上城牆,燕七啊燕七,今日,本王就要大展神威,殺夜格一個人仰馬翻,你給我看個清楚。”

  燕七冷笑:“但願如此!”

  ……

  城牆之上。

  寒風凜冽。

  殺氣騰騰。

  城下,突厥大軍揮舞鋼刀,討敵罵陣。

  氣勢極爲囂張。

  夜格的中軍大帳,就在三里之外。

  站在城頭之上,看得清清楚楚。

  城下,負責攻城的,正是骨都侯——夜玫瑰。

  夜玫瑰率領甲爾巴、庫裏查,結班三個都尉,成三角之勢,隨時準備攻城。

  八王壕氣沖天,怒指城下突厥騎兵,鏗鏘有力怒吼:“有我八王在此,誰敢與我爭鋒?突厥小兒,膽敢犯我邊疆,殺無赦!”

  “兒郎們,放箭,射死這幫烏合之校瑺憞M忠,爲民請命。”

  “殺!”

  張勇武高舉鋼刀。

  他也是表演系畢業的,一副歇斯底里的猙獰表情:“八王無懼無畏,我輩豈能貪生怕死?將士們,聽我的號令,放箭,射死這幫來犯之敵。”

  嗖嗖嗖!

  亂箭飛射。

  虎頭立刻率領腥耍瑢⒀嗥邎F團圍住,以防有意外發生。

  城頭上射箭。

  下面的突厥騎兵開始進攻。

  甲爾巴率先攻城。

  夜玫瑰看到了燕七,和燕七交換了一下眼色,調轉馬頭,直奔夜格的中軍大帳。

  剛一交戰,還沒多久。

  八王一聲怒吼:“張勇武,速速出城迎敵,殺突厥騎兵一個落花流水。”

  張勇武大叫:“是!謹遵王爺之命。”

  刀石蹙眉,對燕七說:“初一交兵,還未曾試探,八王竟然要與突厥騎兵短兵相接,這不是兵家之大忌嗎?開什麼玩笑?八王如此安排,與送死無異。”

  燕七嘿嘿一笑:“八王發神經了唄。”

  張勇武知道內幕消息,吩咐管銘開城門,要出城殺敵。

  那樣子,恍然天神臨凡。

  管銘不知內情,急忙阻止:“王爺,張將軍,我認爲,剛剛開戰,還沒有試探出突厥騎兵的深湥瑫呵也粦龀恰!�

  “而且,我們是步兵,出城追擊騎兵,這不是以及之短,攻敵之長嗎?這有悖兵法之道。”

  八王怒視管銘:“放肆,你一個蝦兵蟹將,懂什麼?敢忤逆本王的命令?來人,掌嘴二十!”

第2297章 仗義執言

  管銘大驚。

  沒想到八王竟然要打他的嘴巴。

  刀石站出來,力挺管銘:“我認爲管銘說的很有道理,深合用兵之道,不知道八王爲何要處罰管銘?”

  管銘沒想到刀石願意站出來爲他說話,心裏很是感動。

  八王見到刀石支持管銘,更加生氣。

  他指着管銘,大聲怒斥:“本王要你進攻,你就進攻,羅嗦什麼?再敢放肆,就是擾亂軍心,本王斬了你!”

  管銘據理力爭:“王爺,突厥是騎兵,我方是步兵。騎兵沒有露出疲態,而且在城下,步兵出城,來不及結陣,必定會被騎兵所擾,此乃大忌啊。王爺,您不知兵事,我來給您詳細解說,但您不能胡來。”

  八王怒火攻心:“你敢說本王不知兵事?掌嘴!給我掌嘴一百!”

  藍衣衛衝上去。

  啪啪!

  扇了管銘兩巴掌。

  管銘的心好痛。

  沒想到,八王竟然在心款ヮブ拢人哪槨�

  最生氣的是,張勇武站在一邊,竟然不勸解,不吱聲,袖手旁觀。

  我是你的人啊,唯你馬首是瞻。

  我被八王羞辱,你竟然不吱聲,不幫忙,這是何道理?

  你連刀石都不如。

  豈不知,張勇武早就看管銘不順眼啊。

  管銘總是和他唱對臺戲。

  張勇武就想借八王的手,好好教訓一番管銘。

  藉此,讓管銘變得‘乖’一些。

  管銘被扇了兩巴掌。

  痛在臉上,恨在心裏。

  城牆之上,這麼多位將軍,沒一人敢說話。

  八王冷怒:“給我打!”

  藍衣衛高高舉起蒲扇一般的大巴掌,抽向管銘的臉。

  管銘憤怒欲狂。

  “住手!”

  燕七移形換位,衝過來。

  一拳暴擊!

  砰!

  藍衣衛被燕七一拳打飛,口吐鮮血。

  管銘真是沒想到。

  關鍵時刻,燕七竟然拳打藍衣衛,對他施以援手。

  八王怒火攻心:“燕七,本王懲罰管銘,與你何干?你敢插手,本王連你一塊懲罰。”

  燕七怒視八王,針鋒相對:“我是樞密使,掌控軍方一切事務。我現在以樞密使的身份問你,藍衣衛不過是你的家奴,管銘是大華左將軍!你有什麼權力,讓你的家奴毆打朝廷戰將?藍衣衛身爲你的家奴,有毆打朝廷戰將的資格嗎?當着所有人的面前,你給我說個明白。”

  八王憤怒無比。

  燕七的話,他根本回答不上來。

  要是別人這麼問,八王很是不屑。

  但是,燕七不同。

  他的地位在這裏擺着呢。

  他的話,可不是隨便敷衍的。

  八王冷冷盯着燕七:“我是監軍,我想要怎麼做,可不用你來教。”

  燕七針鋒相對:“你以爲監軍就可以爲所欲爲嗎?我告訴你,有我燕七在此,你休想胡作非爲。”

  “八王,我明確告知於你,管銘所言,阻止軍兵出城,深合用兵之道,道理人人都懂!你若是不聽,那是你沒腦子,與管銘何干!”

  “再者,縱然管銘諫言有錯,那也僅僅是諫言而已,你憑什麼毆打管銘?難道,僅僅因爲你是監軍?”

  “你……”

  八王大怒:“燕七,本王的閒事,你少管。”

  “少管?我管定了!我是樞密使,管銘是樞密郎中令,樞密院的人無緣無故的受了欺負,我豈能坐視不理?我不僅要管,還要一管到底。”

  燕七怒髮衝冠:“刀石將軍,將毆打管銘將軍的藍衣衛抓起來,送到軍法司,嚴加審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