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1554章

作者:紫微

  夜玫瑰也忍俊不禁。

  夜格滿頭大汗:“燕大人,快把機械鐲子收起來吧,這麼昂貴的東西,我收之有愧呀。”

  燕七收起了機械鐲子,這才問夜格:“我要的人呢。”

  夜格裝糊塗:“什麼人?”

  燕七冷笑:“你該不會是讓他跑了吧?”

  夜格大汗,唉聲嘆氣。

  “燕大人,不是我不交人,而是……而是……如燕大人所言,真的讓解三甲使用詭計跑掉了。”

  夜格揮揮手。

  窩爾比拿過一個鮮血淋漓的盒子。

  “打開!”

  “是!”

  盒子打開。

  是薩魯米的人頭。

  夜玫瑰見狀,也是一驚。

  撒魯米是夜格的內臣,家養的那種,勇猛無敵,怎麼只剩下一顆人頭了?

  夜格灰心喪氣道:“燕大人,我吩咐下人嚴加看管解三甲,沒想到,解三甲竟然在薩魯米的幫助下跑掉了,我一氣之下,砍了薩魯米的頭。”

  “以上,我說的句句屬實,此事人盡皆知,他們都可以爲我作證。”

  一幫將軍七嘴八舌,爲夜格作證。

  燕七唉聲嘆氣,一臉不悅:“右賢王,你這是對我說的話不夠重視啊。”

  夜格一聽,知道不妙:“燕大人,我已經很重視了,誰能想到,薩魯米這個王八蛋竟然背叛我,放走了解三甲,真是氣煞我也。”

  燕七一聽這句話,心裏明白了。

  薩魯米背叛了夜格?

  夜格已經是右賢王了。

  薩魯米竟然還要背叛夜格?

  這就恰恰說明,薩魯米效忠的人,必然是比右賢王的級別還高,勢力更大。

  此人,除了莫斯,再無旁人。

  這麼說,解三甲果然投靠莫斯了?

  嘿嘿,這可是個好事情啊。

  其實,燕七對於捉拿解三甲,本就在兩可之間。

  因爲解三甲此人太渣,若是夜格抓瞭解三甲,送給自己,那就把解三甲押回大華,在午門之前,割了他的頭,消心頭之恨。

  若是解三甲沒有抓住,逃跑了,反而最讓燕七開心。

  在燕七看來,解三甲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

  早晚,解三甲都會死在自己的案板上。

  現在,解三甲從夜格手中逃掉,這讓夜格與解三甲變爲反目成仇的狼和狽。

  說的直白一些,這兩人已成了生死仇敵。

  解三甲投靠莫斯,會對夜格造成不可估量的打擊。

  這對夜格分外不利。

  實際上,解三甲的逃跑,最憤怒的莫過於夜格。

  燕七反而樂見其成。

  當下,最主要的矛盾,是突厥與大華之間的矛盾。

  說的更直白一些,也就是夜格與燕七之間的較量。

  至於解三甲,不過是纖芥之疾。

  上不得的檯面的東西。

  現在,解三甲對夜格形成掣肘,燕七自然偷着樂。

  不過,燕七可不是省油的燈。

  他心裏開心,臉上裝的卻很惱火、很憤怒,想要趁次機會,好好‘敲詐’一下夜格。

  既然你弄丟了解三甲,就別怪我獅子大開口了。

  燕七清了清嗓子:“王爺,你知道我對解三甲最爲看重,這傢伙喫裏扒外,殺了大華不少人,我恨不得扒其皮、啃其骨。”

  “現在可好,你竟然放走了解三甲,我心中這口怒氣,往哪裏發泄?你好好想想吧。哼!若是惹得我不開心,你休想讓我放了夜玫瑰。”

  燕七虎着臉,拂袖而去。

  “哎,燕大人,燕大人,你……你別這樣啊,本王真不是故意的。”

  “哎,你談不談判了?你怎麼屬貓的,說翻臉就翻臉?”

  夜格簡直無語了。

  他也沒想到,燕七對解三甲這麼看重。

  早知道,一刀宰瞭解三甲,把他的人頭帶回來,多省事?

  真是鬱悶。

  夜格一陣頭大。

  搞丟了解三甲,與燕七談判,便落入了下乘。

  夜格滿心惶惶然。

  面對一個毛頭小子,自己居然進退維谷。

  真丟人。

  夜玫瑰道:“爹,您舟車勞頓,還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夜格嘆了口氣,單獨叫過夜玫瑰:“爹問你一些事情,你要與爹說實話。”

  “爹爹但說無妨。”

  “燕七與你之間,真的如膠似漆了?”

  夜玫瑰剜了夜格一眼:“爹爹說什麼呢?那怎麼可能?燕七這人鬼話連篇,你信他的話,江河能倒流。”

  “真的?”

  “真的。”

  夜格不放心:“這些天,你和燕七之間,真的沒發生什麼?”

  夜玫瑰心裏急跳:“當然沒有了,爹,你就放心吧。”

  她還真沒撒謊。

  這些天,燕七很守規矩。

  從不來煩她。

  她自從看見了綵鳳飛揚這個奇景,就一直在閨房中閉關。

  苦苦思索。

  思考未來。

  今日,夜格回來,她方纔出關迎接。

  也就說,這些天中,燕七和她根本就沒見過面。

  沒見過面,能有什麼事?

  夜格望着夜玫瑰的臉:“燕七沒有把你怎麼樣,那你的臉怎麼紅了?”

  “啊?紅嗎?”

  夜玫瑰摸了摸小臉。

  不僅紅,還很燙呢。

第2183章 給我滾

  “真的很紅。”

  夜格非常擔心:“玫瑰,你到底有沒有被燕七給……”

  夜玫瑰跺跺腳:“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夜格一臉不相信:“你這麼漂亮,燕七俘虜了你,竟然不對你下手,他還是男人嘛?但凡一個正常的男人,絕對不是這樣的。”

  夜玫瑰道:“爹爹以爲燕七似突厥男人這般毫無人性嗎?”

  “哎,這話讓你說的。簡直是……簡直是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

  夜格被夜玫瑰頂的直翻白眼。

  “我說的不對嗎?”

  夜玫瑰很鄙夷的說道:“爹爹,你不要站在突厥男人的立場去考慮問題。突厥人打了勝仗,就知道燒光,殺光,搶光。”

  “抓到了人,男人就得成爲奴隸,女人就得被蹂躪,蹂躪了還要被殺掉。”

  “除了這些,突厥男人還會做什麼?野蠻、無情,與野獸無異,尤其是對待女人,簡直就是殘忍。”

  “住口!”

  夜格火冒三丈:“你也是突厥人,哪有你這樣看不起自己的?”

  夜玫瑰牙關緊咬:“我的確是突厥人,但我不是突厥男人,而是突厥女人。突厥女人……呵呵……還不如一條狗活得快樂。”

  “你……”

  夜格真心被夜玫瑰給氣到了。

  沒想到。

  父女一見面,就這麼生分。

  他明顯感覺到,夜玫瑰比以前更加的‘叛逆’了。

  目前,他只能將夜玫瑰形容爲‘叛逆’。

  不過,他可不敢對夜玫瑰動手。

  別的女人,他隨隨便便殺了。

  如同殺死一隻螞蟻。

  他敢動夜玫瑰,右賢王的位子都會保不住。

  夜格氣憤的揮揮手:“不說這些了,真的不想說這些了。”

  “我的意思是,燕七是個正常男人,但凡是個正常男人,見了你,也會垂涎三尺。燕七俘虜了你之後,竟然沒有對你動手動腳?”

  “沒有啊,燕七可不是什麼凡夫俗子。”

  夜玫瑰剋制混亂的心思,一口咬定,燕七沒有碰過她。

  這句話可不是她撒謊。

  夜格問的是,俘虜她之後,燕七有沒有對她動手動腳。

  夜玫瑰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沒有。

  因爲,燕七與她‘苟合’,都是在她被燕七俘虜之前。

  那都是俘虜之前的事情,夜格也沒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