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夜玫瑰也忍俊不禁。
夜格滿頭大汗:“燕大人,快把機械鐲子收起來吧,這麼昂貴的東西,我收之有愧呀。”
燕七收起了機械鐲子,這才問夜格:“我要的人呢。”
夜格裝糊塗:“什麼人?”
燕七冷笑:“你該不會是讓他跑了吧?”
夜格大汗,唉聲嘆氣。
“燕大人,不是我不交人,而是……而是……如燕大人所言,真的讓解三甲使用詭計跑掉了。”
夜格揮揮手。
窩爾比拿過一個鮮血淋漓的盒子。
“打開!”
“是!”
盒子打開。
是薩魯米的人頭。
夜玫瑰見狀,也是一驚。
撒魯米是夜格的內臣,家養的那種,勇猛無敵,怎麼只剩下一顆人頭了?
夜格灰心喪氣道:“燕大人,我吩咐下人嚴加看管解三甲,沒想到,解三甲竟然在薩魯米的幫助下跑掉了,我一氣之下,砍了薩魯米的頭。”
“以上,我說的句句屬實,此事人盡皆知,他們都可以爲我作證。”
一幫將軍七嘴八舌,爲夜格作證。
燕七唉聲嘆氣,一臉不悅:“右賢王,你這是對我說的話不夠重視啊。”
夜格一聽,知道不妙:“燕大人,我已經很重視了,誰能想到,薩魯米這個王八蛋竟然背叛我,放走了解三甲,真是氣煞我也。”
燕七一聽這句話,心裏明白了。
薩魯米背叛了夜格?
夜格已經是右賢王了。
薩魯米竟然還要背叛夜格?
這就恰恰說明,薩魯米效忠的人,必然是比右賢王的級別還高,勢力更大。
此人,除了莫斯,再無旁人。
這麼說,解三甲果然投靠莫斯了?
嘿嘿,這可是個好事情啊。
其實,燕七對於捉拿解三甲,本就在兩可之間。
因爲解三甲此人太渣,若是夜格抓瞭解三甲,送給自己,那就把解三甲押回大華,在午門之前,割了他的頭,消心頭之恨。
若是解三甲沒有抓住,逃跑了,反而最讓燕七開心。
在燕七看來,解三甲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
早晚,解三甲都會死在自己的案板上。
現在,解三甲從夜格手中逃掉,這讓夜格與解三甲變爲反目成仇的狼和狽。
說的直白一些,這兩人已成了生死仇敵。
解三甲投靠莫斯,會對夜格造成不可估量的打擊。
這對夜格分外不利。
實際上,解三甲的逃跑,最憤怒的莫過於夜格。
燕七反而樂見其成。
當下,最主要的矛盾,是突厥與大華之間的矛盾。
說的更直白一些,也就是夜格與燕七之間的較量。
至於解三甲,不過是纖芥之疾。
上不得的檯面的東西。
現在,解三甲對夜格形成掣肘,燕七自然偷着樂。
不過,燕七可不是省油的燈。
他心裏開心,臉上裝的卻很惱火、很憤怒,想要趁次機會,好好‘敲詐’一下夜格。
既然你弄丟了解三甲,就別怪我獅子大開口了。
燕七清了清嗓子:“王爺,你知道我對解三甲最爲看重,這傢伙喫裏扒外,殺了大華不少人,我恨不得扒其皮、啃其骨。”
“現在可好,你竟然放走了解三甲,我心中這口怒氣,往哪裏發泄?你好好想想吧。哼!若是惹得我不開心,你休想讓我放了夜玫瑰。”
燕七虎着臉,拂袖而去。
“哎,燕大人,燕大人,你……你別這樣啊,本王真不是故意的。”
“哎,你談不談判了?你怎麼屬貓的,說翻臉就翻臉?”
夜格簡直無語了。
他也沒想到,燕七對解三甲這麼看重。
早知道,一刀宰瞭解三甲,把他的人頭帶回來,多省事?
真是鬱悶。
夜格一陣頭大。
搞丟了解三甲,與燕七談判,便落入了下乘。
夜格滿心惶惶然。
面對一個毛頭小子,自己居然進退維谷。
真丟人。
夜玫瑰道:“爹,您舟車勞頓,還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夜格嘆了口氣,單獨叫過夜玫瑰:“爹問你一些事情,你要與爹說實話。”
“爹爹但說無妨。”
“燕七與你之間,真的如膠似漆了?”
夜玫瑰剜了夜格一眼:“爹爹說什麼呢?那怎麼可能?燕七這人鬼話連篇,你信他的話,江河能倒流。”
“真的?”
“真的。”
夜格不放心:“這些天,你和燕七之間,真的沒發生什麼?”
夜玫瑰心裏急跳:“當然沒有了,爹,你就放心吧。”
她還真沒撒謊。
這些天,燕七很守規矩。
從不來煩她。
她自從看見了綵鳳飛揚這個奇景,就一直在閨房中閉關。
苦苦思索。
思考未來。
今日,夜格回來,她方纔出關迎接。
也就說,這些天中,燕七和她根本就沒見過面。
沒見過面,能有什麼事?
夜格望着夜玫瑰的臉:“燕七沒有把你怎麼樣,那你的臉怎麼紅了?”
“啊?紅嗎?”
夜玫瑰摸了摸小臉。
不僅紅,還很燙呢。
第2183章 給我滾
“真的很紅。”
夜格非常擔心:“玫瑰,你到底有沒有被燕七給……”
夜玫瑰跺跺腳:“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夜格一臉不相信:“你這麼漂亮,燕七俘虜了你,竟然不對你下手,他還是男人嘛?但凡一個正常的男人,絕對不是這樣的。”
夜玫瑰道:“爹爹以爲燕七似突厥男人這般毫無人性嗎?”
“哎,這話讓你說的。簡直是……簡直是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
夜格被夜玫瑰頂的直翻白眼。
“我說的不對嗎?”
夜玫瑰很鄙夷的說道:“爹爹,你不要站在突厥男人的立場去考慮問題。突厥人打了勝仗,就知道燒光,殺光,搶光。”
“抓到了人,男人就得成爲奴隸,女人就得被蹂躪,蹂躪了還要被殺掉。”
“除了這些,突厥男人還會做什麼?野蠻、無情,與野獸無異,尤其是對待女人,簡直就是殘忍。”
“住口!”
夜格火冒三丈:“你也是突厥人,哪有你這樣看不起自己的?”
夜玫瑰牙關緊咬:“我的確是突厥人,但我不是突厥男人,而是突厥女人。突厥女人……呵呵……還不如一條狗活得快樂。”
“你……”
夜格真心被夜玫瑰給氣到了。
沒想到。
父女一見面,就這麼生分。
他明顯感覺到,夜玫瑰比以前更加的‘叛逆’了。
目前,他只能將夜玫瑰形容爲‘叛逆’。
不過,他可不敢對夜玫瑰動手。
別的女人,他隨隨便便殺了。
如同殺死一隻螞蟻。
他敢動夜玫瑰,右賢王的位子都會保不住。
夜格氣憤的揮揮手:“不說這些了,真的不想說這些了。”
“我的意思是,燕七是個正常男人,但凡是個正常男人,見了你,也會垂涎三尺。燕七俘虜了你之後,竟然沒有對你動手動腳?”
“沒有啊,燕七可不是什麼凡夫俗子。”
夜玫瑰剋制混亂的心思,一口咬定,燕七沒有碰過她。
這句話可不是她撒謊。
夜格問的是,俘虜她之後,燕七有沒有對她動手動腳。
夜玫瑰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沒有。
因爲,燕七與她‘苟合’,都是在她被燕七俘虜之前。
那都是俘虜之前的事情,夜格也沒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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