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一會,她和燕七大吵大鬧,一會,又和燕七商議事情。
最離奇的是,還有一個鏡頭,她竟然和燕七抱在一起,親密的接吻,要共赴巫山。
也就是最後這個夢,把林若仙給嚇醒了。
林若仙羞紅滿臉,就覺得腿上很不舒服,那是泉水嬉戲流淌的期待,。
林若仙伸進手去摸了一下,氣呼呼嬌嗔:“林若仙啊林若仙,你這是有多想男人啊,怎麼還和燕七那樣?那小子還想親我,哼,做夢,我一輩子也不想見到你,燕七這小子,該死啊,竟然入我的夢裏來。”
林若仙又羞又氣,身子難受,進閨房裏洗了個澡。
浴室中,還有一個男人褲頭。
現在,林若仙百分百確定,這個褲頭就是燕七的。
她也明白過來,那天,闖入了秋香的浴室,燕七一定是藏在浴桶中,不然,這褲頭從何而來。
林若仙一邊洗澡,心裏忿忿,從木桶中站出來,渾身溼淋淋的,也不管露出白膩的身體,抓過剪刀,就要將燕七的褲頭剪得粉碎。
剛要動刀,忽然外面傳來秋香的聲音:“大小姐,不好了,大小姐,不好了。”
林若仙嚇了一跳,也忘了手裏還拿着燕七的褲頭。
望着臉色焦急的秋香,林若仙故作鎮定,呵斥道:“秋香,大清早的,你一驚一乍想嚇死我嗎?”
秋香臉色煞白,氣喘吁吁:“大小姐,大事不好了,林逸鴻和林逸圖帶着林族七十二路分支的族長,已經將林府的大門堵住了,正在砸門呢。”
“什麼?”
林若仙一聽,如遭重擊,呆若木雞,手裏的褲頭滑落,掉進來浴桶中。
“完了,完了,林逸鴻和林逸圖真的殺上門來了,他們完全不講信用,昨天都商定好了,他們怎麼又來鬧事。”
林若仙心裏惶惶的,腦子裏像是打雷,轟得她外焦裏嫩,都懵了,光着屁屁圍着浴桶轉了好幾圈,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她心裏很清楚。
林逸鴻、林逸圖今日砸門,定然不懷好意。
“完了,真的被燕七給說中了,林逸鴻、林逸圖這是帶着人上門逼宮了。”
“這可如何是好?我昨天爲什麼沒有聽燕七的話,連夜拜訪林族七十二路分支的族長,對他們進行各個擊破?”
“現在人家堵上門來,我豈不是成了待宰的羔羊,我好傻啊,都怨燕七,亂了我的方寸,故意氣我,讓我失去了理智。”
林若仙光着屁股,紅脣上挑,卻在說着燕七的壞話。
秋香聽着,卻有一點發蒙。
人家七哥昨晚已經提醒你了,你不聽七哥的也就罷了,怎麼還埋怨七哥誤你?
秋香爲林若仙穿上衣衫:“大小姐,你先別轉圈了,我看得眼暈,你是林家的話事人,要想些辦法應付林逸鴻和林逸圖啊。”
不一會兒,林若山、管家曲風、王直白、孫聲等骨幹家丁都在外面候着。
看着林若仙神魂落魄的出來,急忙圍了上來。
林若山道:“妹妹,大事不妙,林逸鴻和林逸圖這幫狗日的正在砸門,要想個辦法應付啊。”
曲風道:“大小姐,迴避解決不了問題,林家七十二路分支的族長聯合起來,是有罷免權的,必須解決。”
王直白攥緊了拳頭,靈機一動:“大小姐,不如請燕七出手吧,他非常神奇……”
“請什麼燕七?請那混蛋何用?你給我住口。”
林若仙一聽燕七的名字,立刻從渾渾噩噩中驚醒過來,狠狠盯着王直白,訓了好一通。
王直白鼻子摸摸,很是委屈。
他自以爲這個主意不錯,沒想到卻被大小姐一頓臭罵。
林若仙打起精神,揮揮手:“大家不要慌,不就是林逸圖和林逸鴻兄弟在挑事嗎?我現在就去見他們,你們要相信我,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會將他們搞定。林家……變不了天。你們不要跟着我,我要靜一靜。”
說完,她獨自一人,趕往林府招待大廳。
林若山急了:“狼來了,現在怎麼辦?”
秋香跺跺腳:“我哪有什麼好主意?”
旁邊,不知道林震什麼時候跳出來,啃着雞腿,滿臉狡黠:“你們好笨啊,都不如我一個小孩子。”
林若山毫不猶豫,甩出一百兩銀子,砸進林震手中,開門見山問道:“你有什麼好主意?趕緊說,現在不是賣關子的時候。”
林震收了銀子,伸出一根手指:“我的主意就是,有困難,找燕七!”
我暈!
腥思w暈倒!
林若山滿肚子窩火,向林震伸出手:“這個主意我也知道,還用你說,燕七都要走了,而且被妹妹氣到了,怎麼會幫忙?你把銀子給我拿回來。”
林震搖搖頭:“你們都不瞭解燕七,哎,可悲可,嘆。”
林若山撇撇嘴:“你個小屁孩懂什麼,難道你更瞭解燕七?”
林震也不解釋,笑着點頭,挺胸道:“第一,燕七若要離開林家,昨晚就走了,何必在林家睡一夜?第二,燕七就算要走,一大早就會離開,何必拖到現在?第三,早上我就看到燕七打點好了包裹,可是一個時辰過去,他一直未動,這又是何意?”
林若山忽然明白過來,大手一揮:“哥幾個,還等什麼,給我衝上去抓住燕七,誰跑得最快,賞銀千兩。”
第237章 劍拔弩張
林府議事大廳中,人滿爲患。
能承載百人的空間內,竟然擠滿了人。
林族七十二路分支的族長,集聚在大廳之中。
這些林族分支的族長,上有鱉鱉老翁,下有牙牙幼童。
就連林氏祭祖之時,都不曾聚得這麼圓滿。
但在今天這個再普通不過的日子裏,卻無一缺席。
林族七十二路分支的族長、分列左右兩旁。
而在左右旁首坐着的,正是林逸鴻和林逸圖。
林逸鴻和林逸圖是發起者,同時也是最具權力的分族族長之一。
兩人一身逡氯A服,翹着二郎腿,坐在下面,怒目張膽,極具威嚴。
尤其是,以左邊的林逸鴻更有派頭。
林逸鴻、林逸圖兄弟二人中,又以林逸鴻爲首。
平日,出來打前鋒的是林逸圖,林逸鴻則是背手出謩澆叩牟倏厝恕�
可以這麼說,林逸圖唯林逸鴻馬首是瞻。
大小姐林若仙坐在高臺上,美眸含嗔帶怒,凝視一臉囂張的林逸鴻和林逸圖,咬着銀牙,先聲奪人道:“四叔、六叔,一大清晨,你們帶領林家族老,圍攻林府,這是何意?你們砸壞了林府大門,這等同於擅闖林府,乃是大罪。”
林逸圖呵呵一笑:“大小姐此言差矣,大家雖然是林府旁支,但一筆寫不出兩個林字,此番回林府,就和回家一樣,說什麼擅闖?呵呵,大小姐,你這是拿我們林家七十二路分支的族長當外人啊。”
這話說的很刁鑽,暗暗將一頂大帽子扣在大小姐頭上,想要摘掉都不可能。
林若仙眉頭緊蹙,芊芊玉手在椅子扶手上拍了一下,霍然站起,挺胸抬頭,走到林逸圖面前,盯着他那張褶子縱橫的老臉,驕哼道。
“六叔玩的好一手‘攜族長以令若仙’的好計职 N疑頎懥旨掖笮〗悖胍奂肿迤呤贩种Ф豢傻谩5逡宦暳钕拢肿迤呤贩种У淖彘L似小兵拜將,隨叫隨到,這份能耐,讓我歎爲觀止。”
“我真是搞不懂,林族七十二路分支的族長,什麼時候成了六叔的提線木偶了呢,亦或者,成了一條條忠心戶主的狗?”
此言一出,那些族長一個個面紅耳赤,像是猴子屁股,憋得很難受,一句話也說不出。
林逸圖也被林若仙這句話給憋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坐在另一邊的林逸鴻陰冷一笑,忽然站起來,鏗鏘有力道:“大小姐此言差矣,林族各分支族長乃是意見領袖,焉能與狗相提並論?此番聚泻狭Γ�不是爲了挽救林家,將林家從水深火熱中營救出來?”
“腥藸懥旨覄谛馁M力,卻落得大小姐以賤狗比喻,豈不是寒了大家對林府的一番忠心?”
那些族長聞言,鬆了一口氣,悄聲議論。
“大小姐果然不是好人,竟然把咱們比喻成狗。”
“我本來還有幾分猶豫,不過,既然已經成了賤狗,那還需要手下留情嗎?”
“女人當家,果然嘴巴惡毒。”
……
腥似咦彀松啵瑢⒚^指向林若仙。
林若仙心裏暗暗叫苦。
剛纔,她光顧着嘴巴痛快,想要給林族七十二路分支的族長一個對面羞,扼殺他們的囂張氣焰。
本來,這個計劃已經成功。
但沒想到,雖然難住了林逸圖,卻沒有難住狡猾陰險的林逸鴻!
被這廝幾句話,四兩撥千斤,不僅化解了尷尬,還把球給踢了回來。
腥说拿^,直指自己。
“失策啊。”
林若仙非常惋惜,眉頭緊蹙,冷媚怒視林逸鴻,雖然故作鎮定,但心裏卻慌亂的很。
此刻,她很後悔。
“昨晚,就應該聽燕七的建議,對林族七十二路分支的族長各個擊破。”
“不然,也不會這麼被動。”
林若仙盯着林逸鴻,想着這廝真是一隻老狐狸,蟄伏了這麼久,終於出來咬人了。
林若仙平復了一下心情,調整心態,看着林逸鴻,冷冷道:“四叔,你今日帶着凶彘L前來,還有什麼事情嗎?昨天,我已經和你談妥了,何必今日再來多此一舉?”
“呵呵,談妥?”
林逸鴻得意的撇撇嘴:“昨天的事情算姑且算是談妥了。但今天,我要談的事情,事關林族生死存亡,絕不可以胡亂搪塞。”
林若仙美眸上挑,橫了林逸鴻一眼:“林族前景一片大好,事業蒸蒸日上,名聲頗佳,我怎麼看不出敗亡的瞄頭?四叔,你言辭過於誇張了吧?”
“哼,你說這些都是虛的,咱們不妨用事實說話。”
林逸鴻滿臉陰笑。
林若仙蹙眉:“四叔請說,事實又是什麼?”
林逸鴻一揮手。
後面十幾個人,扛着十幾箱子賬本,放在了地上。
林逸鴻指着這些賬本,滿臉冷厲:“這些賬本,就是林家衰敗的事實,來人,將賬本打開,當行x。”
有幾個賬房先生搶出來,拿起賬本,當着林家七十二路族老的面上,當大聲宣讀。
“林家如意坊一季度虧損五萬兩銀子,明德坊:一季度虧損七萬兩銀子:紅海坊,一季度虧損十萬兩;青楓坊一季度虧損六萬四千兩……”
聽着賬房先生將賬本公佈於校械牧肿宸种ё彘L俱都驚呆了。
“怎麼會這樣,林家竟然虧損了這麼多。”
“天呀,林家要完,竟然沒有一個店面是盈利的,這才僅僅是一季度的數據,那二季度呢,三季度呢,長此以往,林家定然被擠出金陵富豪之列。”
“大小姐,你要給我們一個解釋,林家大好形勢,爲什麼會虧損這麼多的錢。”
……
林逸鴻挺胸抬頭,一雙三角眼綻放出炙熱的光芒,忽然伸手指着林若仙,大聲怒斥:“林若仙,你聽到了?僅僅在金陵,林家三十多個店面,竟然全部虧損,沒有一個盈利的,至於外阜的店面,更加不堪。”
“林若仙,你父親在世時,創立了林族輝煌,我可是你父親的左膀右臂,爲林家的輝煌立下了汗馬功勞。”
“你父親去世,林族家業傳到了你的手中,但短短時間內,林族的基業就被你揮霍得殘破不堪,這是什麼道理,難道你還不懂嗎?”
林若仙咬着銀牙,一字一頓道:“什麼道理,若仙不懂,還請四叔教我。”
林逸鴻指着林若仙,厲聲道:“道理就是: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林若仙,你也該下臺了……”
第238章 羣起而攻之
上一篇:仙神红楼:我能复制天赋
下一篇:六环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