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巴塔藉着酒意,頗爲自得的看着一臉猖狂笑意的田賦。
心裏,十分得意!
田賦的表現,可以說糟糕至極。
從燕七來了之後,被燕七羞辱,田賦的表現,就不像一個成功的商人了。
田賦爲了將生意談成,提前掀開了過多的底牌。
甚至於,一口一個八賢王。
八賢王明明是王炸,是大boss,卻被田賦頻繁使用。
這說明,田賦慌了。
田賦一見到燕七,慌不擇路。
什麼生意。
什麼利益。
全不顧了。
田賦腦子中只有一個念頭。
完成這筆生意,不管用什麼辦法,不惜任何代價。
巴塔將田賦算得死死的。
現在。
巴塔已經決定,和八賢王合作了。
因爲,從這個局面看得出來,燕七很理智,姿態很高。
他根本不參與角逐。
想要在燕七身上賺到便宜,已不可能。
而且,從田賦如此迫切的神情下,就可以斷定,八賢王一定心急如火。
剛好,趁熱打鐵,今天就把買賣契約簽下來。
大功告成矣。
反正,巴塔做的只是買賣。
能買到最便宜的東西,那就是最好的生意。
至於燕七,丟棄他也無所謂。
巴塔故意問田賦:“咱們何時出發?與燕大人再聊一會,咱們就出發吧。”
田賦不屑的白了燕七一眼:“還聊什麼呀,與八賢王聊天,不是比和某些人聊天重要得多嗎?”
“嘿嘿……”
燕七狡黠一笑:“田老闆這話說的對呀,不過,我建議你,不要說的這麼委婉,還用某些人代替?太慫了。”
“你就直說,與八賢王聊天,比與我聊天有意思。這不就結了?拐彎抹角,遮遮掩掩,小人一個。”
“你說誰是小人?”
田賦又怒了,蹭的一下站起來,衝着燕七極盡嘲諷:“燕七,我直接點你的名字又何妨?你與八賢王有競爭的潛力?八賢王是什麼人?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王爺,你有資格與八賢王叫板嗎?沒有!你不過是家丁出身,地位卑微。也就是走了狗屎撸拍芑斓浇裉爝@個地步。我告訴你,在我眼裏,你一文無名。”
燕七眸光冷厲:“說得好,說得好啊,你把我看的太透了,我哪裏能和八賢王比啊,我連你都比不了。”
“算你有自知之明。”
田賦看着燕七,笑容嘲諷:“外面傳言,把你吹上了天,我看,也不過如此。你和我鬥?憑什麼?和我爭奪巴塔先生?你有那實力嗎?我把糧食賠錢賣,你能嗎?”
燕七搖頭:“不能。“
“我把鐵犁賠錢賣,你能嗎?”
“不能!”
“我把鹽布匹賠錢賣,你能嗎?”
“更不能啊。”
……
田賦一臉囂張:“你什麼都不能,你和我還競爭什麼?你沒有資格,懂不懂?”
燕七哈哈大笑:“懂了,我懂了。”
田賦道:“果不其然,燕七,你就是一頭紙老虎,遇上我田賦,你算是被我一指頭給戳破了。你啊,以後見着我,繞着走,記住了嗎?”
燕七像是看傻子一般,看着田賦:“繞着走是一定的,不過,誰繞着誰走,那就不好說了。”
“還敢嘴硬,呵呵,不過是小刺毛,真是上不得檯面,以後記住,八賢王的人,你是碰不得的,尤其是顧北,還有我,你敢碰一下,你就死定了。”
燕七哈哈大笑:“哦?你和顧北都碰不得?爲何呀。”
田賦很不屑:“你連這個都不懂?你可真孤陋寡聞。”
燕七點點頭:“沒錯,我孤陋寡聞,你快教教我吧,你和顧北爲何碰不得。”
田賦高昂着頭,很是得意:“我是給八賢王賺錢的,我就是八賢王的錢袋子,你敢碰我嗎?顧北是八賢王的首席軍師,甚爲倚重,你敢碰他嗎?”
“我和顧北兩人,就是八賢王的左膀右臂,可以這麼說,我和顧北便是左青龍,右白虎,牛掰的很,在整個大華,就是橫着走的存在。你啊,在我和顧北眼中,不值一提,哈哈!”
“哈哈!”
燕七也是一通狂笑,幾乎快要笑的抽筋了。
第2018章 殺雞給猴看
田賦望着大笑不止的燕七,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這就是絕望的笑嗎?我說你不敢碰我和顧北,你就是不敢碰。因爲,我們的背後是八賢王,你沒有那個實力。”
燕七哈哈大笑:“好吧,好吧,你牛B,我不敢碰你。而且,那個叫什麼顧北的,以前也是你這般想法,牛掰的很。不過,後來嘛,呵呵,就沒有後來了。”
田賦嘲諷夠了燕七,起身要走:“巴塔先生,我的老朋友,咱們走吧,一起到八賢王府上做客,八賢王定然會很熱情的招待你這位貴客的。”
“好,我很開心,咱們現在就撤吧。”
巴塔向燕七拱手:“燕大人,真是不好意思,你剛來,我卻要走了。燕大人,您不妨坐一會,我晚上大約就會回來了。”
田賦哈哈大笑:“巴塔先生還回來幹什麼呀?有八賢王罩着你,你還用住在這簡陋至極的驛館嗎?聽我的,收拾東西,今晚就住在八賢王府上,八賢王很熱情的招待你的。”
巴塔連連點頭:“如此甚好,甚好!”
巴塔看着燕七,一臉慚愧的笑:“燕大人,對不住了,謝謝你爲我安置的驛站,但是八賢王如此盛情,我只好去八賢王府上暫住了。”
燕七站起身來:“這有什麼對不住我的?咱們是好朋友,一次生意做不成,有什麼打進的?買賣不成仁義在,對吧?”
巴塔道:“沒錯,燕大人,咱們已經是好朋友了,這一次生意做不成,還有下一次呢,咱們總歸是能夠合作的。”
田賦能夠把巴塔拉回來,甚是開心。
反正八賢王下了命令。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定要阻止巴塔和燕七合作。
看來,這計劃已經成功了。
田賦看向燕七,一臉嘲諷:“巴塔先生已經要和我前往八賢王府上了,你還賴在這裏幹什麼?難道,還指望巴塔先生回心轉意嗎?”
巴塔向燕七作揖:“燕大人,要不,我送您出門?”
燕七道:“不用,不用,我喝完了這杯酒,再批閱一份棘手的案子,我就自己走了,用不着你們費心。巴塔先生,這是驛館,你只管走,你走了,我負責善後,其餘的事情,你一概不用過問。”
說話間!
燕七從袖子裏拿出十幾份批文,逐章翻看。
巴塔道:“燕大人辦公如此積極,讓人佩服。”
燕七道:“這是我剛剛處理過的重大案件,罪犯已經被我砍了頭,又經過三法司的審問,我要覈實,簽字!”
巴塔好奇:“什麼重大案件?竟然要三法司聯合審問?”
燕七沒有回答,只是把名字給巴塔勾了出來。
一邊的田賦很是不屑:“裝模作樣,燕七,你少來裝辛苦,誰會在意你覈實什麼案子?巴塔先生,咱們走吧,別理燕七,讓他在這裏孤獨寂寞冷吧。”
巴塔恍若沒有聽見田賦的話,他盯着燕七勾勒出來罪犯的名字,猛地念出聲來:“顧……北!”
“巴塔先生,咱們走吧,與燕七羅嗦什麼?”
田賦去拉扯巴塔的休息,突然回過神來:“顧北?什麼顧北?巴塔先生,你剛纔爲何念出顧北的名字?”
巴塔顫巍巍的指着燕七勾勒出來的名字:“你看這裏,被砍頭的是……是顧北!”
“啊?”
田賦驚得一下子跳起來。
他急忙向桌子上的那張紙掠過去,望了一眼,呆若木雞。
“該……該不會是我眼花了吧?”
他害怕看不清楚,像是生了一副兩千五百度的近視眼,趴在紙上,膽顫心驚的看。
“是顧北的名字,沒錯,這……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田賦結結巴巴,看向燕七。
燕七笑了:“什麼怎麼回事?顧北犯了死罪,被我斬了,三堂會審完畢,我正在覈實,簽字。”
田賦嚇懵了:“我的意思是,這個顧北是……是八賢王的軍師嘛?應該不是吧?可能……或者……大約……就是個同名不同姓的普通人吧。”
燕七眨眨眼:“不好意思,被我砍頭的顧北,正是八賢王的軍師,如假包換。”
“啊啊啊!”
田賦一聲尖叫,宛如驚天霹靂,腳底像是安了彈簧,刺溜一下彈開。
撞翻了桌子。
酒水撒了一地。
杯盤狼藉。
田賦濺了一身的菜湯,卻恍然未覺。
“燕七,你竟然殺了顧北,你說謊,你在說謊,你說,你是不是在嚇唬我?”
燕七將一摞子批文砸在田賦懷中:“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不是在嚇你!知道我爲什麼來晚了嗎?就是因爲出了顧北這件事。我殺了顧北,纔來與巴塔見面的。”
巴塔聽了,心裏大喫一驚。
就在剛剛,他已經做了決定,要和八賢王做生意了。
沒想到,又出了變故。
燕七殺了顧北,就是最大的變故。
田賦簡直要瘋了:“燕七,你憑什麼殺顧北?你難道不知道顧北是八賢王的首席軍師嗎?你敢對顧北動手,八賢王豈能饒你?”
燕七冷笑:“八賢王?不好意思,我殺了顧北,朝廷議論紛紛,一片喧譁,唯有八賢王蜷縮在府中,不肯出來。”
“你說,八賢王這麼大的實力,卻做了一隻縮頭烏龜。可笑不可笑?我真想用老虎鉗,掐着八賢王的脖子,把他的頭從龜殼裏拔出來。哈哈哈!田老闆,巴塔先生,你說可笑不可笑?”
巴塔笑容很尷尬。
他不能不笑,但笑了又不對。
此刻,燕七殺了顧北這件事,對巴塔影響異常強大。
現在,還去八賢王府上談生意?
談個屁啊。
田賦簡直要瘋了:“燕七,你爲什麼要殺顧北?好你個膽大包天。”
燕七非常不屑:“我殺顧北,當然是因爲他犯了死罪。不過,話說回來,他這個死罪,也是中了我的毒計。嘿嘿,沒錯,顧北就是中了我的毒計,被我一劍剁頭。”
田賦嚇得渾身篩糠:“你爲什麼要對顧北用毒計?”
燕七盯着田賦,笑容陰冷:“這個問題問得好,問你妙啊。”
田賦嚇得不住後退,腳步虛浮,倚靠着牆角,方纔站穩:“你快說,你爲什麼要殺顧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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