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這個美女驚慌失措,跑出了房間。
林若山氣呼呼關好門,露出一臉戲謔的笑容:“想在我身上套情報?下輩子吧,傻妞兒。”
美女退出去,迅速走進對面的升龍典當行。
過不一陣,又回了醉心樓。
……
林若山透過窗戶,看到了這個美女的行蹤,將這一幕記在小本本上:“升龍典當行,偵查,做掉。”
……
佟健家中,也來了一位至交好友。
尚書省書令——尹章!
佟健當初也是尚書省書令。
遇見燕七之後,才飛黃騰達。
但是,他並非攀龍附鳳之人,依然和尹章關係不錯。
佟健熱情招待尹章。
尹章問道:“佟兄因何而不舒服呀。”
佟健牢記燕七的話。
無論對誰,時刻保持演戲狀態。
縱然對自己的小妾,也是如此。
佟健急忙說道:“從突厥回來之後,頭痛的很,想必染了傷寒。”
“染了傷寒?那一定要小心啊。”
“多謝尹兄關心。”
……
尹章和佟健聊了許多以前的事情。
尹章無比感慨:“佟兄,你得了燕大人提攜,風光無限,不似我,依然徘徊在楊克手中,似泰山壓頂,再也抬不起頭來。”
佟健道:“尹兄莫急,有機會,我會爲你掙一份謇C前程的。”
尹章開心不已:“多謝佟兄爲我美言了。不過,佟兄能有今天,也是你能力強悍,比如,這一次出使突厥,便是佟兄立功的大好時機。想必佟兄病好之後,燕大人定然會爲佟兄請功的。”
“請功?”
佟健立刻變得疑心起來,嘆了一口氣:“尹兄有所不知,這一次,不僅不能請功,怕是……有麻煩在身呀。”
“啊?”
尹章一愣:“佟兄這是什麼意思?你現在能有什麼麻煩?有燕大人罩着你,你風光無限呀。”
“那都是假象。”
佟健唉聲嘆氣:“高處不勝寒呀。尹兄,說不定過幾天,我就會被貶爲尚書省書令,再一次與尹兄共事呢。”
尹章眼眸急轉:“佟兄,你這麼說,真讓我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哎,不想說,不想說,讓我清靜一下吧。”
佟健一副頭痛欲裂的表情:“尹兄,恕我不能陪你了,頭痛的很,需要靜養,看誰都煩。”
“那好吧,我不叨擾佟兄了,佟兄好生養病。”
尹章起身告辭。
出了佟健的府宅,尹章馬不停蹄,直奔升龍典當行。
……
“顧北先生,佟健真病了,而且,神情沮喪,有氣無力。”
尹章將得到的情報說了一番。
顧北點頭。
他已經從青樓窯.姐兒那裏,得到了一份關於林若山的情報。
現在,又從尹章這裏,得知了佟健的情報。
顧北心情大好。
現在看來,從所有情報分析得出,林若山和佟健,出使北疆,遭遇滑鐵盧。
他們不是裝的,而是真的一事無成。
尹章仰慕顧北,露出哈巴狗一般的笑容:“顧北先生,我從佟健這裏得來的情報,可還有用?顧北先生,還請麻煩您在八賢王面前,爲我美言幾句,我知恩圖報,定然不會辜負顧北先生的提攜。”
說着話,尹章跪下,給顧北磕了三個頭。
“恩,很好。”
顧北心安理得享受了尹章的叩頭:“此事成了之後,我定然會提拔你。”
尹章大喜:“多謝顧北先生提拔,多謝,多謝!”
第2000章 針尖對麥芒
八賢王府。
顧北向八賢王彙報情報:“王爺,根據線人的調查,醉心樓的線人在與林若山嘿咻的時候,問及林若山出使北疆一事,林若山心灰意冷,竟然顧不得歡愉,氣的把線人趕了出去。”
“佟健那邊,我派了佟健的好友尹章去打探消息。據尹章說,佟健心灰意冷,愁腸百轉,還說他有可能會被貶爲尚書省書令。”
八賢王分析情報,想了一陣,放聲大笑:“這麼說,林若山、佟健北疆之行,真的失敗了?”
顧北道:“就是如此。”
八賢王十分開心。
顧北道:“王爺,明日,就開始反擊燕七吧?”
“別急!”
八賢王道:“此事易緩,不易着急!還要確定一下,朱坤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打聽清楚了,告訴我知曉。”
顧北道:“我這就去打探。”
……
顧北打探了好幾天消息。
“回王爺,朱坤全家跑去質問燕七,燕七避而不答,甚至於把朱坤的家人給趕了出去。由此看來,朱坤在北疆遇害的消息,絕不是空穴來風。”
八賢王大喜過望:“好,太好了。明日早晨,我定然要向佟健和林若山開炮。燕七啊燕七,看本王拔掉你的兩顆犬牙,你又能怎麼樣?”
顧北大喜:“王爺終於下定決心了,哈哈,這一次,終於可以讓燕七嘗一嘗苦頭了。”
……
翌日。
早朝!
羣臣禮畢!
德平公公道:“有本啓奏,無本退朝。”
八賢王站出來,聲音洪亮:“皇兄,臣弟有本。”
見八賢王站出來,燕七心裏一喜。
媽叉的,這頭老狐狸憋了這麼多天,終於出招了。
嘿嘿。
可惜啊,你出招太巧了。
今天,我就打腫你的狗臉。
老皇帝問八賢王:“皇弟有何事啓奏啊。”
八賢王道:“臣弟要參工部侍郎林若山、尚書省郎中令佟健。”
羣臣聞言,面面相覷。
果不其然,該來的還會來。
燕七立刻出列:“臣有本!”
羣臣大譁。
八賢王怒視燕七:“你來攪局?”
燕七不理八賢王,向皇上說道:“臣爲佟健、林若山請功。”
腥艘宦牐X門生疼。
“這是什麼情況?八賢王彈劾佟健、林若山,燕七卻爲林若山、佟健請功?”
“這是針尖對麥芒呀。”
“精彩大戲,即將上演。”
……
老皇帝一臉懵逼。
“皇弟、燕愛卿,你們你們一個彈劾林若山、佟健,一個爲林若山、佟健請功。這是何道理?朕都被你們搞懵了。”
八賢王理直氣壯道:“皇上,臣理由充分。林若山、佟健出使北疆,勞民傷財,寸功未立,更是向突厥卑躬屈膝,丟了大華的臉面,傷了大華自尊。”
“如此這般,性質惡劣,透過此事足以說明,林若山、佟健不堪大用,應該立刻革職,更換能吏。”
燕七立刻說道:“皇上明鑑,先不說林若山、佟健,有無立功,單說林若山、佟健在北疆處於戰事的情況下,仍能不顧安危,前往北疆進行交易談判,此事,足以說明林若山、佟健有擔當,爲了大華,不計個人生死,這恰恰反映出他們對大華是何等的忠心。”
“再者,誰規定出使北疆,就必定要取得功勞?縱然沒取得功勞,那也有苦勞吧?沒有苦勞,也有疲勞吧?憑什麼就要治罪?”
“八賢王,若是因爲寸功未力,就給予治罪,那麼,還有大臣敢出使北疆嗎?大家都縮着頭,做一隻縮頭烏龜算了。難道在八賢王的字典裏,做一隻縮頭烏龜,也比冒着生命危險,出使北疆的大臣要偉大嗎?”
八賢王被燕七駁斥的啞口無言。
臉色通紅,熱氣蒸騰。
心裏,無比憋氣。
羣臣也被燕七的辯才所震驚。
論詭辯,普天之下,誰能是燕七的對手?
縱然是滿腹急智的八賢王,在燕七面前,也相形見拙。
八賢王憋了好半響,才氣呼呼道:“燕七,你不用牙尖嘴利!林若山本就是個蠢材,不成氣候,佟健也是毫無但當之人,這兩人是你力薦,靠着你的關係,才坐上了高位。”
“這一次出使北疆,剛好暴.露出他們的無能,他們的膚湥舱f明了,你任人唯親,剛愎自用。尤其是林若山,出入青樓,毫不掩飾,實乃過分。”
“燕七,本王爲朝廷社稷,若都似你這般任人唯親,那朝廷豈不是成了一幫庸碌之輩的聲色犬馬之所?所以,本王身爲賢王,定要將那些庸碌之徒打壓下去,方纔能還朝廷一個清明。”
燕七冷笑:“我與八賢王的觀點恰好截然相反。”
“我認爲,林若山、佟健北疆之行,立下大功,我還要爲林若山、佟健提請升官呢。”
“什麼?”
八賢王哈哈大笑:“燕七啊燕七,你竟然還有臉爲林若山、佟健提請升官?你真是臉大不害臊。”
“那是自然!”
燕七出列,鏗鏘有力道:“皇上,臣請提拔林若山爲工部尚書,提拔佟健爲樞密郎中令。”
“哈哈哈哈……”
八賢王笑的前仰後合:“燕七,這是本王一生聽到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燕七冷眸相對:“哪裏好笑?”
八賢王道:“林若山、佟健寸功未立,你竟然給他們升官,一個做工部尚書,一個做樞密郎中令,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他們憑什麼升官?”
燕七道:“誰說他們沒立功,他們立下的功勞大大的,比天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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