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楊克更氣了。
我一把老骨頭,被燕七折騰得像是一條野狗,從城東跑到城西,又從城西跑到城北,然後又跑回城東。
我是圍着京城轉了一圈呀。
骨頭散了架子。
可是呢,燕七卻美美的睡覺去了。
人比人,氣死人。
楊克照着姚大同的臉狠狠踢了一腳:“等着明天,我再找你算賬。”
楊克沒有時間羅嗦,忍着疲憊,上了馬車,直奔燕七府上。
咣咣咣!
“開門!”
楊克不停的砸門。
很久,很久!
就在楊克承受不住壓力,快要破門而入的時候,曲風終於開門了。
“誰呀,大半夜的,鬼哭狼嚎、大呼小叫,也不讓人家消停。”
楊克這個氣啊。
麻痹的。
當老子願意狼嚎啊。
楊克沒想到自己堂堂大丞相,竟然被燕七府上一個破管家鄙視。
曲風眼皮子不睜,愛答不理:“找誰呀?”
楊克恨恨道:“燕七呢,讓燕七出來。”
曲風撇撇嘴:“知道了,你去客廳等着吧。”
“什麼時候能把燕七叫來?”
“那就不知道了,燕大人要是叫不醒,我可沒什麼好辦法。”
“你……”
楊克氣壞了,只好去客廳等候。
過了很久,很久!
就在楊克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
燕七終於來了。
“哎呀,楊丞相,您怎麼又找到我家來了,我睡的正香,夢中,摟着我的親親老婆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卻被你打擾了,你也真夠煩人的。”
燕七一身睡衣,慵懶的走進客廳。
楊克氣的呼哧呼哧喘氣。
燕七笑了:“楊丞相不是老牛,卻爲何如牛喘氣?到底是誰,把你氣成這個樣子?你說出來,我去揍他,幫你出氣。”
楊克呲牙咧嘴:“燕七啊燕七,裝傻充愣,你是真有一套啊。”
燕七裝可憐:“丞相大人如此詆譭我,讓我情何以堪。”
還裝!
楊克一拍桌子:“我去找了大理寺找到朱南,朱南根本沒有審理此案,你騙鬼呢。”
燕七使勁甩了甩頭:“丞相大人記錯了吧?我什麼時候說過朱南審理此案來着?我沒有啊,是大人記錯了。我明明告訴你,是飛鷹團千戶趙玉琳、將那些武將帶走審問去了。”
“啊啊啊!”
楊克遇上燕七這麼一個滾刀肉,氣的都要魂飛魄散了。
“燕七,你明明說是朱南。”
“丞相大人記錯了,是趙玉琳。”
“是朱南。”
“是趙玉琳。”
“朱南!”
“趙玉琳!”
……
房盛急了,向楊丞相耳語:“老爺,燕七又耍賴了,可別和這賴皮斤斤計較,找到武將要緊。”
這個大賴皮!
楊克一肚子怨氣:“燕七,我現在要你一句實話,趙玉琳到底把人帶到哪裏去了?你要是再敢騙我……”
燕七眨眨眼:“再敢騙你,你能怎樣?”
楊克恨恨道:“你再騙我,你我之間的合作到底結束。什麼樞密使,我不當了。”
燕七笑了:“那正好,你不當樞密使,我來當樞密使。反正張勇武的把柄已經抓住了,他若不低頭,別想混過這一關,我把所有事情都抖出來,他敢不就範?”
“嘿嘿,丞相大人真是個大好人啊,放着好好的樞密使不當,竟然白白讓給我,送給我一份天大的好處。嘿嘿,我該怎麼感謝你呢。要不……我感謝一下你八輩祖宗?”
楊克垂足頓胸。
靠!
耍我!
楊克趕緊大叫:“胡說八道,胡說八道,樞密使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燕七撇撇嘴:“誰和你搶了?是你自己說不做樞密使了,還能怨我?一個大丞相,出爾反爾,說話竟似三歲孩童,太兒戲了。”
楊克五內俱焚。
他啊,剛纔真是受夠了。
真想要退出合作。
什麼樞密使,老子不幹了。
可是,木已成舟。
張勇武的人已經抓了。
楊克現在想退出,也悔之晚矣。
楊克明白,他若現在退出,就是便宜了燕七。
燕七會喫獨食。
楊克耐着性子,盯着燕七,神情嚴肅:“我現在沒有和你開玩笑,你必須如實告訴我,趙玉琳在哪裏?我必須審案。”
燕七冷笑:“什麼叫你必須審案子呀。”
楊克閉着眼睛,長出了幾口濁氣:“你該明白,你若是審案,咱們就沒有合作的基礎了。”
“有些事情,你撈國界了,損人不利己。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做什麼事情,必須有個度。”
燕七眸光狡黠:“丞相大人放心,我雖然審案,但也有度。不該做的,我肯定不會做。但是,我雖然不做,可必須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
楊克心很累:“算了,我不想和你過多計較,我現在只要看到那十個武將,你把人交給我,此事我就不再追究。”
燕七笑了:“丞相大人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當然要給你面子。”
“只是,我把人交給你之前,想要先和你說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對你非常重要……”
楊克問:“什麼事情?”
燕七道:“半個時辰之前,張勇武已經進城了。”
“什麼?”
楊克一驚一乍:“張勇武已經進城了?這麼快?你是怎麼知道的?你騙我,你在騙我,是也不是?”
第1923章 亡羊補牢還有機會?
燕七道:“京城府尹範通把守城門,是範通派人通知我的,嘿嘿,我若猜的不錯,張勇武現在定然是去找八賢王了。下一步,就該找你的麻煩了。”
楊克急出了一腦門子冷汗:“張勇武……竟然回來的這麼快,一路騎馬,怎麼不顛死他!”
燕七眨眨眼:“楊丞相還要去審案嗎?不知道你的屁股有沒有擦乾淨?要是沒擦乾淨,那可就危險咯。”
日!
楊克指了指燕七,恨得牙根直癢癢,卻一刻不敢耽誤,趕緊跑了出去。
燕七招招手,哈哈大笑:“走好,不送!”
他回到臥房!
華翼穿着紅綢胸衣,縮在被窩裏,美眸眨動:“大人這麼快就回來啦。”
“那是!”
燕七脫了睡衣,光着身子鑽進了被窩。
華翼柔軟的身子貼上來:“大人,您這麼着急?可別耽誤大事,楊克半夜找您,必有要事。”
燕七摩挲華翼柔白的肌膚:“楊克算什麼?他的事再大,在我眼裏也是小事;與小翼歡好、纔是我的頭等大事。”
“大人……什麼歡好呀,這麼直白,人家不好意思。”
“都老夫老妻了,還不好意思呢?那不叫歡好,叫開車!開車行不行?”
華翼忽閃美眸:“爲何叫開車?”
燕七讓華翼跪着,他在後面一推:“這不就是開車嘛。”
“大人,你可真壞。”
“我說小翼啊,我就出去這麼一會,你把胸衣穿上幹什麼?來來來,本大人爲你脫衣。”
華翼哪裏受得了燕七的壞言壞語。
被燕七抓了幾下,靈魂就上了雲霄。
燕七問:“接下來,要做什麼?”
華翼糯糯道:“歡……好!”
“歡……好?那多不好意思,換個詞!”
“嗯……開車!”
“好,開起來!”
燕七這廝開車飛快。
二百碼!
華翼暈車了……
……
正如燕七所料。
張勇武馬不停蹄趕回京城。
第一件事,不是懲罰管銘。
他直接奔向了八賢王府邸。
張無名已經在八賢王府門前守候。
張勇武終於趕到了八賢王的府門前。
下馬的時候,雙腿麻木,一個踉蹌,從馬背上摔下來。
“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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