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大人好急。”
華翼害羞的縮進被窩,腳丫子在燕七胸前盪來盪去。
“爽!”
燕七感受到脣舌的威力,爽到上天。
……
楊克上了馬車!
他的心情很糟。
很煩。
很亂。
他沒想到,燕七這麼硬氣。
不僅要他拿掉廖戰,還要給殷方、霍榮翻案。
這種事情,若是交給別人來處理,還好一些。
換成自己處理,有些‘殺子’的意思。
自己手下那幫走狗,會怎麼想?
這對自己搞好團結大爲不利。
這可難辦了。
“房盛,進來。”
“是,大人!”
房盛聽到楊克的話,進了轎子。
楊克嘆了口氣:“你意下如何?”
房盛道:“大人,若真能得到樞密院,還在乎一個小小的廖戰嗎?您的權勢如日中天,羣臣還不是趨之若鶩?”
“對,這話對呀。房盛啊房盛,你一下就說到了點子上呢。我若真成了樞密使,還擔心個什麼勁?縱然殺了廖戰,這幫人還是要對我俯首帖耳。”
楊克開心的像是個猴子,手舞足蹈:“房盛,你不錯,真的不錯,比張勇武的軍師張無名、八賢王的軍師顧北,不知強了多少倍,哈哈。這次我若成爲樞密使,定然培養你進入內閣。”
房盛拱手:“多謝大人賞識。不過,大人,您如何爲殷方、霍榮翻案?這是個難題啊。”
“有什麼好難的?不過是掌上觀紋而已。”
楊克冷笑:“廖戰乾的那些齷齪事,我如數家珍。呵呵,廖戰不是找了一個邊疆女子陷害殷方、霍榮嗎?那個女子被先.奸.後殺,死了。”
“呵呵,我告訴你,這個女人其實沒死,一直被我暗中養着呢,我就是用這個女人來要挾廖戰。如今,廖戰已經成爲棄子,這個女人剛好派上用場。”
房盛拱手:“丞相大人雄才大略,驚爲天人,讓人佩服。”
第1896章 看你印堂發黑
謝謝盞茶映月兄弟打賞,謝謝羣裏浪歸兄弟紅包打賞!紫微爲兩位兄弟加更!
……
“哈哈哈哈!”
楊克笑的直抒胸臆:“不過是小事爾。房盛,本相累了,一會要去休息。你親自帶人,將這個女子的口供謄寫下來,所有證據準備齊全。”
“丞相,證據呢?”
“給你,這是那個女人的住址,這個事情辦好了,我升爲樞密使,立刻培養你進入內閣,陪你成爲下一任兵部尚書。”
“多謝大人栽培!”
房盛十分興奮。
他接過住址,送楊克回家,帶着幾個人,立刻去錄口供。
翌日。
楊克等不到中午上朝。
一大早,就趕到皇宮,與高上天聯繫,提早上朝事宜。
上朝時間更改。
一幫太監跑出皇宮,爲各位大臣送通知書。
羣臣俱都詫異。
“怎麼又改上朝時間了?”
“太倉促了,誰申請的?”
“楊丞相?楊丞相這麼着急?難道有什麼大事?”
……
廖戰也接到了通知書。
昨夜,他一夜難安。
躺不下,坐不下。
屁股一挨着椅子,如坐鍼氈。
他的心裏長了草。
這一夜,圍着大廳轉了不知道多少圈。
比驢拉磨轉的還多。
他意識到,這是他縱橫官場一來,遇到的最大危機。
若是搞不定楊克,不僅前途毀了,還有性命之憂。
以楊克的陰狠,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廖戰想了許久。
這時候,什麼最好使?
錢最好使。
凌晨之時,天還沒放亮。
他帶着價值二十萬兩的金銀玉器親自登門,向楊克表忠心。
他知道,楊克最愛錢。
價值二十萬兩的禮物,楊克沒有理由拒絕。
只要楊克收下禮物,那這事便有希望。
沒想到,廖戰喫了閉門羹。
這讓廖戰毛骨悚然。
脊背發涼。
冷到了骨子裏。
楊克竟然憤怒到連二十萬兩銀子都不放在眼裏了?
這意味着什麼?
楊克這是要和自己劃清界限了。
廖戰也是個聰明人。
此事不容他猶豫。
他立刻調轉槍頭,帶着禮物,來到賢王府。
直到賢王開了門,收下禮物,並安慰了他幾句。
廖戰纔算鬆了一口氣,
好歹,自己這條狗,對於八賢王來說,還是極具價值的。
八賢王收下了禮物,這意味着八賢王會調和此事。
“這就放心了。”
廖戰剛穩下心神,就接到了上朝的通知書。
再一問,竟然是楊克申請提前上朝。
“我的娘嘞。”
廖戰心裏咯噔一下。
楊克要幹什麼?
平時,廖戰哪裏會這麼緊張?
現在不行?
草木皆兵。
稍有風吹草動,就緊張的要死。
……
保和殿。
羣臣都在這裏等待上朝。
燕七站在窗邊,呼吸新鮮空氣。
昨夜和華翼一番激戰,燕七心滿意足,心情大好。
華翼的脣舌之功,果然是最棒的。
尤其是在早晨,太監送來提早上朝的通知書。
燕七心裏明鏡。
楊克申請早朝,就已經說明了他要做大事了。
看來,樞密使這個文武一把抓的職位,對楊克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呀。
他看到廖戰神遊物外,戰戰兢兢。
不停向內廳斜視,偷看楊克。
燕七笑着打趣:“廖尚書這是怎麼了?好像有心事呢?”
廖戰慌里慌張的解釋:“沒有心事,哪有什麼心事?我很好,一切都好。”
燕七一驚一乍的問:“眼圈怎麼那麼黑?咋地,昨晚沒睡好啊?失眠?多夢?記憶力減退?更年期到了?”
廖戰氣壞了,扭頭便走。
燕七笑了:“廖尚書別走啊,我看雙眼無神,印堂發黑,你怕是有血光之災呀。”
羣臣一下子都望過來。
廖戰嚇得一哆嗦:“燕七,你說什麼?誰有血光之災?你這是在咒我。”
燕七嘿嘿一笑:“一家之言,別當真,千萬別當真。不過是開個玩笑,你急什麼呀!”
廖戰被燕七開了‘玩笑話’,差點嚇死。
鬼嚇人不可怕!
人嚇人才厲害呢。
燕七又向楊克努努嘴,對心驚膽顫的廖戰說:“你看,楊丞相怎麼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呢?他陰着臉,也不知道誰惹他了。廖尚書,你不是惹到楊丞相了吧?”
廖戰被燕七幾句話嚇得渾身發抖。
麻痹的,哪有燕七這麼嚇唬人的。
能把人嚇死呀。
看到廖戰被嚇得臉無人色,燕七冷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你這是做了多少虧心事呀,竟然嚇成了這般樣子?”
上一篇:仙神红楼:我能复制天赋
下一篇:六环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