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腥苏F讚之聲漸漸消去。
再也沒有一個人的品評勝過陶平。
陶平得到白朝雲陪酒,似乎順理成章。
他十分得意,向白朝雲發出邀請:“白姑娘,我對鳳凰展翅的品評,是否合你的心意?”
白朝雲嫣然一笑:“陶公子言辭殷殷,說中要害,朝雲特別佩服陶公子之才。”
陶平洋洋得意:“既然白姑娘這麼說了,那就請白姑娘過來,陪我喝酒三杯吧。”
白朝雲很不想和陶平飲酒。
但卻也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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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陶平的酒中被下了毒,白朝雲心知肚明。
可是,這點小伎倆,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看着白朝雲向陶平走去,小翠很是着急,不停的向燕七使眼色,讓他有所作爲。
可是,燕七卻視而不見。
白朝雲美眸流盼,也看向了燕七。
她發現燕七隻管飲酒,卻真沒有品評舞技的意思,心裏非常驚訝:難道,他真的對美色置若罔聞?
這人還真有定力。
“請坐!”
陶安爲白朝雲拉過來一張椅子。
白朝雲馬上就要坐下……
燕七忽然站了起來,向白朝雲微微一笑:“白姑娘,能否聽我一言?”
白朝雲美眸眨動,饒有興趣的看向燕七,心想:這個傢伙憋不住,終於要說話了。
卻不知他沉默了這麼久,到底能說出什麼話來。
陶平卻很生氣。
燕七這廝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在白朝雲要坐下時,你才說話,這廝絕對是故意的。
他滿臉冷意:“燕七,白姑娘已經認可我的品評了,沒你什麼事,你不要說了。”
燕七不弔陶平,走向白朝雲:“白姑娘,能否聽我一言?”
白朝雲道:“朝雲洗耳恭聽。”
她對燕七很有興趣,想聽聽他是怎麼誇讚自己的。
不過,她心裏卻不報什麼希望。
因爲,陶平文采斐然,已經將舞技點評得盡善盡美了,就算燕七口如蓮花,也不可能超過陶平。
燕七想了想,道:“白姑娘的鳳凰展翅的確不錯,看得出,白姑娘舞技非凡,功力深厚,但是……”
說到這裏,燕七話鋒一轉:“但是,這首鳳凰展翅雖然美極,卻有兩點不足之處,而且,每一點都很致命……”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誰也沒想到,燕七竟然給白朝雲挑刺。
白朝雲美眸圓睜,十分愕然,嬌臉緋紅。
她原本只想着燕七會想盡辦法誇讚她的舞技,但哪裏想到,燕七竟然在給她挑毛病。
一時間,倒愣在了那裏。
腥私活^接耳,沒想到燕七會這麼大膽。
陶平這廝可來勁了,衝着燕七哼道:“燕七,你不過是一個小小家丁,懂得什麼舞技,竟然大言不慚,在這裏指手畫腳!白姑娘的鳳凰展翅堪稱完美至極,挑不出一絲瑕疵……”
白朝雲搖搖頭:“陶公子,請你安靜。”
他想繼續捧白朝雲,但卻被拒絕,非常尷尬。
白朝雲望着燕七,幽幽道:“燕公子直言無妨,朝雲洗耳恭聽。”
第211章 搭訕還是調戲?
燕七先伸出一根手指頭,看着白朝雲那雙美豔的眸子,很自信的說:“鳳凰展翅,傲然九天,此乃振奮風發之舞,所配音樂,應該縱情萬丈,意氣風發。”
“可是,白姑娘所用的樂器,卻是簫,簫聲雖美,當聲音悽婉憐柔,透視一種幽幽的哀傷,美則美矣,可是,與鳳凰展翅騰飛的豪情萬丈豈能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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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沉默無語。
尤其是陶平,已經準備好了,要伶牙俐齒反擊燕七,給他一個顏色看看,要他再瞎逼逼逞強!
可是,等着燕七說完,陶平憋了一肚子的氣,完全發泄不出來,只好哼了一聲,將一肚子話全部憋回了氣管裏。
他完全找不到理由反駁。
只是,那種如鯁在喉的滋味,委實難受。
最可氣的是,旁邊的孟義舉也看不出眉眼高低,不停的向陶平使眼色:“陶兄,到你了,你趕緊把燕七給懟回去,別讓他這麼囂張。”
懟?
怎麼懟?
我懟得了嗎我?
陶平又不能直言自己懟不回去,那樣太沒面子,只好敷衍道:“別急,孟兄,燕七不是說有兩點嗎,說完下一點,我一起收拾燕七。”
良久,下面那些大廳腥瞬疟l出陣陣掌聲。
“燕七說的對啊,簫聲雖美,但畢竟過於哀傷了。”
“鳳凰展翅,奮發向上,就該用豪情激勵之樂。”
“燕七行啊,咱們還真發現不了這個缺點,眼光還真是獨到,我們比他差遠了。”
……
白朝雲看着燕七那張朗逸的臉,不得不承認,燕七說的很有道理。
但仍有些不服,翹着紅脣,驕哼道:“那請問燕公子,不用簫,要用什麼樂器最好?”
“手鼓次之,琵琶最好。”
燕七見旁邊擺了一隻琵琶,拿過來,隨手在弦上輕輕一撥,似珠落玉盤,一陣急促軒昂的樂聲響起,聽着都振奮人心。
“琵琶音質尖銳,內藏機鋒,沉默時爆發,爆發時激昂,與鳳舞九天,剛好合節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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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七竟然將演奏鳳凰展翅的樂器都選出來了,厲害啊。”
“說的對極,琵琶的確振奮人心。”
“貌似,燕七還會彈琵琶,真是人不可貌相,他一個小家丁,怎麼會這麼多東西?”
……
白朝雲聽着琵琶銳利之聲,就就知道燕七說的很對。
可是,爲什麼自己以前從沒有用琵琶嘗試過呢?非要偏愛簫聲?
是不是,因爲自己的心境過於悲涼了?
白朝雲看着燕七,發現他眼光獨到,果然不同尋常。
尤其是,他剛纔隨手撥弄一下琴絃,旋律隨手舞動。
這說明,燕七會彈琵琶。
這世上,會彈琵琶的男人能有幾個?
小小家丁,居然會彈琵琶,真讓人意想不到。
陶安聽着腥硕冀o燕七鼓掌,又急又氣。
燕七大出風頭,他很不爽,可是偏偏沒有辦法應對,只好坐着馬紮子,使出喫奶的力氣瞪着燕七,急巴巴的賭氣。
燕七向白朝雲微微一笑:“白姑娘,我說的可對?”
白朝雲優雅向燕七拂禮:“燕公子字字珠璣,朝雲受教了,朝雲沒想到,燕公子竟然對樂器如此精通,想必,燕公子也會彈琵琶嘍?”
燕七點點頭,拿着琵琶,指了指白朝雲手中的玉簫:“琵琶倒是會一點,有機會,咱們可以合作一下,我爲白姑娘彈琵琶,白姑娘爲我吹.簫……”
聽了燕七的話,白朝雲嬌媚的臉上敷上一層誘人的紅暈,美眸白了燕七一眼,如嬌似嗔。
這個小家丁,故意一語雙關,調戲我呢。
你爲我彈琵琶,也就罷了,可是,我爲你吹.簫,又是什麼意思?
是真的吹.簫,還是暗指牀第之事?
小翠也嬌臉緋紅,躲在白朝雲身後,嘻嘻嬌笑:“姐姐,燕七可會搭訕了,他在搭訕你呢。他的搭訕和那些才子不同,非常有趣。”
白朝雲橫了小翠一眼,低聲呢喃:“這哪裏搭訕,分明是蓄意調戲。”
小翠做了個鬼臉:“調戲就調戲唄,姐姐不覺得調戲的很有趣嗎?燕七不似那些才子,就會吟詩作賦,刻板教條,煩死了。姐姐,你好像也沒生氣呦,你是不是也覺得挺好玩的。”
“臭丫頭,你懂什麼。”
白朝雲和小翠兩人拉着手,嫣然媚笑。
這一笑不得了,傾國傾城。
燕七看着心跳不已,白朝雲居然沒有生氣?
看來,她真有可能爲我吹.簫。
陶平這廝終於找機會跳出來,大聲怒斥:“燕七,你竟然出口成髒?褻瀆白姑娘?”
燕七笑了:“我哪裏褻瀆白姑娘了?陶平,你給我指出來。”
陶平道:“你說,讓白姑娘爲你吹.簫……”
燕七盯着陶平,似笑非笑:“這有問題嗎?不就是讓白姑娘爲我吹奏一曲簫聲嗎?有什麼褻瀆白姑娘的?”
“這……”
陶平一下子尷尬了,這分明是在玩弄文字遊戲。
白朝雲扶了一下雲袖:“陶公子,燕公子要與我切磋樂曲,乃是好意,哪裏褻瀆我了?”
燕七道:“白姑娘,千人千面,說話聽音,我明明是在說好話,可是在有些人聽來,卻理解得分外齷齪,可見,心有所思,便會理解成什麼樣子,真是世風日下。”
“一句話,讀四書五經的叫讀書人,讀《金瓶梅》的也是讀書人,同樣都是讀書,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哄!
腥唆笑不止。
白朝雲也掩脣而笑,也發現燕七的口才,真沒人比得了,諷刺陶平,都不帶髒字的。
而且,燕七說的沒錯,心有所思,便有所想,陶平把吹.簫想的很齷齪,說明他心思齷齪,分明不是個好東西。
陶平非常尷尬,趕緊退下去,狠狠的盯着燕七,咬牙切齒對孟義舉說:“孟兄,待會你的人來了,一定要把這個小家丁給抓起來,嚴刑拷打,讓他死在大牢裏。”
孟義舉滿臉獰笑:“還有那個小白臉,也要一併抓起來,誰敢和我鬥,我就讓誰死。”
白朝雲紅脣輕輕抿了一下,又問燕七:“燕公子說的第一點,我受益匪湥F在,我很有興趣,想聽聽第二點,請燕公子不吝賜教。”
第212章 男女搭配
燕七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有天,必有地;有陰,必有陽!正所謂:孤陰不生,孤陽不長。”
“白姑娘舞技非凡,無人可比,可是,白姑娘是嫵媚至極的女人,舞姿嬌柔曼妙,卻缺少了一股奮發向上的陽剛之美。”
“再者,鳳凰展翅,鳳與凰,一雌一雄,交纏疊浪,纏綿展翅,本就是陰陽相合之意,但白姑娘卻讓小翠和你一起配合,可惜的是,小翠雖然舞技也非同一般,但你們同是女人,終究是難以詮釋出陰陽相合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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