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1216章

作者:紫微

  他就一個人在書房中練習書法。

  也不去睡覺。

  身邊兄弟催了他好幾次。

  燕七搖搖頭,讓他們去睡了。

  嗖!

  一股冷風襲來。

  很突然。

  燕七急忙躲開。

  一道人影閃進來。

  迎面一掌。

  燕七與那人對了一掌。

  轟!

  書桌炸裂。

  木屑翻飛。

  燕七的弟兄都是鐵甲營出身,那份警惕性非同一般。

  五個鐵甲營兄弟成五邊形,將這個高手圍在中央。

  殺氣沖天。

  那個高天一見,滿臉警惕,不敢玩火:“燕大人果然好功夫,手下兄弟更是厲害。”

  燕七道:“我知道高總領手下留情。”

  “哪裏,哪裏。”

  這位不速之客摘下頭套。

  正是大內侍衛總領高上天。

  燕七揮揮手:“各位兄弟,你們退下吧,我有話與高總領說。”

  兄弟們退下。

  燕七爲高上天沏茶。

  高上天將茶推到一邊:“我要日夜守護在皇上身邊,燕大人,你在白日、大祭之上,向我使眼色,約我出來,你可有什麼大事?”

  燕七笑了笑。

  白日的時候,燕七和高上天對視一眼。

  燕七無聲做出口型。

  高上天會意。

  晚上,高上天如約而至。

  燕七道:“高總領果然給面子,我還真怕高總領不來呢。”

  高上天問:“燕大人,有話請說,我的時間極其有限。”

  燕七感慨道:“看來,高總領對皇上的安危很是負責呀。”

  高上天眸光嚴肅:“皇上的命,就是我的命,皇上在,我在,皇上薨,我亡!”

  燕七道:“正因爲如此,高總領更要聽我嘮叨幾句。”

  “哦?”

  高上天一愣:“燕大人此言,甚有深意啊。”

第1791章 一花一世界

  燕七笑容詭異:“高總領,你認爲,皇上明日,叩拜上山,可能成功?”

  “這……”

  高上天猶豫起來。

  燕七道:“高總領,換成是你,若是你跪拜上山,行程千米,每個臺階叩拜三次,你會不會累?”

  高上天想了想,頭皮發麻:“何止是累,簡直不能忍受其中折磨。”

  燕七道:“連你都忍受不了,何況羸弱不堪的皇上?所以……”

  高上天打斷燕七的話“所以,燕大人要我勸皇上,不要叩拜上山?燕大人,這件事情,恕我直言,無人可以做到。”

  “白日之上,安御史勸誡皇上,皇上都對安御史起了殺心,這就說明皇上心意已決,至死不渝。皇上這麼執着,誰能反對?”

  “燕大人,面對皇上這份招模悴皇且踩}其口嗎?聰明如燕大人,都無法說服皇上,似我這種笨嘴拙舌之人,更加無法改變皇上的初衷。”

  燕七笑了:“那高總領就聽之任之?對皇上做出的選擇無動於衷?”

  高上天抽出寶劍,一臉決然:“皇上無事,我便無事,皇上若有三長兩短,我當自刎,跟隨皇上去九泉之下,保護皇上週全。”

  燕七鼓掌:“高總領對皇上真是忠心呀。佩服,佩服!”

  高上天眸光嚴肅:“燕大人找我來,不只是就說這些吧?”

  “哈哈,還是高總領聰明。”

  燕七將跳心丸拿出來,送到高上天面前:“此物爲跳心丸,你拿回去,給皇上服下。不管是偷偷的,還是強制的,請務必要皇上服用此藥。”

  高上天接過藥丸:“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

  燕七搖搖頭:“這個你別管,但你要記住,這個藥丸必須要皇上服用,這枚小小的跳心丸,可以讓高總領多見許多陽光。”

  高上天盯着燕七,灼灼生輝。

  他聽懂了燕七的話。

  燕七說的很隱晦。

  燕七說了:皇上服用了這枚藥丸,可以讓高總領多見許多陽光。

  因爲,高上天剛纔說,皇上在,他在,皇上薨,他亡。

  既然燕七說讓他多見許多陽光,那就意味自己不會死。

  這也就是說,皇上不會死。

  這枚小小的藥丸,能保護皇上?

  高上天拿着藥丸,將信將疑。

  燕七道:“高總領若是不信,只管把藥丸丟了。”

  高上天將藥丸收起來:“燕大人如此安排,必有深意。你放心,這枚藥丸,我定要給皇上服下。”

  燕七特意叮囑:“記住,不能讓瑞安那個死太監看到。”

  高上天聽着燕七叫瑞安爲死太監,哈哈大笑:“燕大人,也就你敢這麼說話。”

  燕七撇撇嘴:“他就是個死太監嘛。”

  “沒錯,這個死太監,看着就來氣。”

  高上天向燕七拱手:“告辭。”

  燕七道:“明日見!”

  嗖!

  高上天兔起鶻落。

  一飛沖天。

  消失在黑夜之中。

  ……

  燕七趕回林府。

  “壞人,秋香回來了。”

  林若山抓着燕七的手,一臉嬌嗔:“秋香還在等你呢,你卻回來的這麼晚,該打。”

  “秋香回來了?太好了。”

  燕七急匆匆跑進秋香的閨房。

  秋香急着趕回來。

  風塵僕僕!

  一身的塵土,臉蛋略顯滄桑。

  她沒有來得及洗澡,害怕耽誤事,一直在等燕七回來。

  “七哥。”

  秋香快步跑向燕七:“有什麼要緊事嗎?”

  “十萬火急。”

  燕七拿出曹春秋的那幅畫:“你看,這是什麼?”

  秋香打開一看,美眸中泛着明珠:“這是……這是我爹爹的畫作,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我爹的畫,我爹的畫呀。嗚嗚……”

  燕七摸着秋香的頭,攬入胸前:“別哭,平復一下心情。”

  “嗯……”

  秋香哽咽!

  她知道燕七有要緊的事,止住悲啼:“七哥,你從哪裏弄來我爹的畫?”

  “在宗人府搞到手的。”

  燕七將畫展開來:“這是你爹給夏明的絕筆畫作,你好好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同之處?”

  秋香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陣。

  “我沒有看出什麼特別之處。”

  “沒有?”

  燕七有些着急了:“有人說,你對你爹的畫作理解最深。”

  秋香問:“誰說的?”

  燕七道:“夏冬草。”

  “小草?“

  秋香回憶起了往事:“小草可是我的閨蜜,她的性格很潑辣,很兇悍,唯獨對我很溫柔。”

  燕七笑了:“沒錯,小草同學很野蠻,我已經領教過了。”

  秋香掩面而笑:“看樣子,七哥對夏冬草心有餘悸?”

  燕七尷尬一笑:“咱們還是研究這幅畫吧,夏冬草說,你對曹丞相的畫作理解最深,難道不能窺見其中端倪?”

  夏冬草搖搖頭:“夏冬草說的不對,我對我爹的畫作不是理解最深,而是瞭解最深。一字之差,如雲泥之別。”

  燕七有些失望,但仍然追問:“那你對曹丞相的畫作,瞭解與我有何不同?”

  秋香道:“我爹常說,一花一世界。這就是我對我爹畫作的瞭解。”

  “啊?就這一句?”

  “對呀,就這一句。”

  燕七氣笑了:“一花一世界?這就是你的理解?文人騷客不是常常這樣彼此恭維嗎?”

  秋香點點頭:“就這一句話,真的。”

  燕七撓撓頭:“有點像兒戲了。”

  秋香搖搖頭:“這可不是兒戲,也不是隨便恭維的話,我爹每次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是一臉凝重,飽含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