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和你有什麼可聊的?”
顧北臉色鐵青:“與你沒有共同語言。”
“怎麼沒有?”
燕七道:“比如說,朱坤不就是個讓你很感興趣的話題嗎?”
顧北聽到燕七提及朱坤的名字,一陣牙痛。
燕七哪裏理會顧北的心情。
“顧大軍師,我就不明白了,好端端的,你抓朱坤幹嘛呀?朱坤可是八賢王的人呢,八賢王這是要殺豬?”
“哎,朱坤跑了,家產也沒了,這個責任,少不得要落在你的身上。顧大軍師,你還記得柳西風是怎麼死的嗎?嘖嘖……我真的替你惋惜。說不定,你也會重蹈柳西風的覆轍呢。”
我艹!
顧北嚇得臉都綠了,一下子從馬上摔了下來。
摔到小腿骨,痛得呲牙咧嘴。
骨裂了。
站都站不起來。
燕七居高臨下,騎着高頭大馬,停在顧北面前:“顧大軍師的馬術有點差啊,你要多多練習,沒事別逞能!”
顧北羞慚慚大叫:“燕七,還不都怨你!”
燕七不樂意了:“哎,你怎麼說話呢?碰瓷是吧?人家都是大爺大媽碰瓷,你一個白麪儒生,也來碰瓷,你還要臉嗎?”
腥唆然大笑。
顧北這個鬱悶啊。
被燕七當谐爸S,臉都丟盡了。
今天,他是輸人又輸陣。
顧北腿骨斷了,再也沒辦法去參加太子大祭了。
瘸着腿,那不是更加丟人現眼嗎?
萬一,遇到個熟人。
人家問:“顧大軍師,你怎麼還瘸了?”
“哦,我是被燕七嚇得從馬上掉下來,摔瘸了。”
天哪!
還有比這個更丟人的事情嗎?
那種嘲諷,不敢想象。
“走,回去!”
顧北顧不上去向八賢王‘報喪’,打道回府了。
“慢走,不送!”
燕七氣瘸了顧北,帶着尚書省的官員向東郊走去,參加祭祀大典。
……
祭祀大典一共七天。
暗合小周天之說。
太子大祭由八賢王全權主持。
楊克給八賢王打下手。
張勇武負責維護秩序。
一切局面,都在八賢王的控制之下。
楊克安插所有親信,佔據了太子大祭的關鍵職位。
燕七的人,比如京城府尹範通,大理寺卿朱南,戶部尚書萬良,工部侍郎田橫,吏部尚書趙青。這些人,俱都排除在太子大祭之外。
他們沒有負責任何職務。
對此,燕七早有預料。
越是如此,燕七越能確定。
八賢王定然要在太子大祭之上搞事情。
不然,豈能這麼排外?
豈能做得這麼明顯?
費了這麼大的氣力,連宅子丟了都顧不得了,若是不搞些事情,那不是虧大了?
燕七終於趕到了東郊皇陵。
迎頭,剛好撞上八賢王。
八賢王冷哼一聲:“燕七,太子大祭卯時開始,你怎麼纔來?你對太子大祭太不重視了。”
燕七笑了:“我倒是想來的早些,但又害怕八賢王不高興啊。”
“你……”
八賢王被燕七一句話懟的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廝好氣人啊。
但是,現在主持大典,可不是鬧事的時候。
沒準燕七就想着鬧事呢,可不能讓他得逞。
八賢王一臉嚴肅:“燕七,你快點入隊,不要東張西望,做好你的本分,要眼觀鼻,鼻觀口,口問心,保持肅靜,不得多言。”
“要求還挺多。”
燕七明白,不讓他多言,分明是不讓他鬧事。
他現在不知道八賢王要搞什麼事端,當然不會鬧事,一心靜觀其變。
……
東郊皇陵。
是皇家龍脈。
太子的陵墓,就在第十五位皇陵的左下方。
東山海拔三千米。
太子皇陵,處於半山腰。
海拔一千米!
大華朝歷經三百餘年。
有十五位皇帝。
其中,第十五位皇帝,便是當今大華皇帝,也就是已故太子的父親。
只是,皇帝尚在,太子卻已薨。
皇上立於山腳下。
高上天貼身守護。
皇上看到燕七,急忙招呼他過來。
“皇上!”
燕七向老皇帝作揖:“臣有大事耽擱了,皇上不會怪我吧?”
第1775章 太粗鄙了
老皇帝還沒有說話呢。
八賢王走過來,一臉嚴肅:“燕七,這可不是本王給你潑涼水,太子大祭在即,本王認爲,任何事情與太子大祭相比,都微不足道。所有事情,都不是你遲到的藉口。”
“從你遲到這件事看得出來,燕七,你的三觀不正,你對太子大祭不屑一顧,這恰恰說明你對太子不尊重。而你不尊重太子,就是不尊重皇權,不尊重皇上。燕七啊燕七,你犯了大不敬之罪呀。”
“還有範通、趙青、萬良、朱南等人,都跟着你受到了壞的影響。這就是近墨者黑的道理。”
“你再看看楊克楊丞相,雖然一把年紀,但卻爲了太子大祭忙忙碌碌,不辭辛苦。”
“再看看楊丞相領導的工作班子,湯含笑、廖戰等人,上上下下,忙活的不亦樂乎。而這,不正是近朱者赤嗎?”
這一番大帽子扣下來,浮想聯翩,引經據典,十分的精彩。
範通、趙青等人你望我,我望你,氣的鼻子都歪了。
偏偏,又不太好反駁。
畢竟,楊克等人的確是幹了不少活。
燕七不急不緩,向老皇帝作揖:“皇上,請恕臣無罪,臣想要自辯幾句。”
老皇帝笑着說:“恕你無罪。”
燕七看了看八賢王,忽然一笑:“八賢王,我來問你,喫飯重要,還是喝水重要?”
八賢王一怔。
燕七又問:“拉屎重要,還是尿尿重要?”
哈哈!
雖然場合很嚴肅。
但腥诉�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八賢王大怒:“燕七,你休得有辱斯文。”
燕七又問:“我再問你,是拉屎重要,還是喫飯重要?是喝水重要,還是尿尿重要?”
八賢王大怒:“豎子無禮,皇兄,燕七在太子大祭之上口出污穢之言,請皇上問罪。”
老皇帝搖搖頭:“朕剛纔已經恕燕愛卿無罪了。”
“這……”
八賢王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燕七道:“八賢王,我不過說了幾句大實話而已,雖然聽着有辱斯文,但卻是最真實的寫照。”
“就拿八賢王來說吧,你說你早晨拉屎重要,還是太子大祭重要?難道,因爲太子大祭,你就不拉屎了?憋着?也不怕憋出腸梗阻?”
腥艘魂嚧笮Α�
八賢王臉色鐵青,很是難看。
燕七道:“我要表述的道理其實很簡單,八賢王拉屎,與太子大祭哪個重要?傻子都知道,這兩個都重要。八賢王完全可以拉屎過後,再來主持太子大祭。這東西不矛盾吧?”
腥隧懫鹨黄笑之聲。
八賢王怒斥:“都幹什麼?都幹什麼?起裟兀窟@麼嚴肅的場合,誰還敢大笑?不怕褻瀆了太子的在天之靈嗎?”
腥思泵﹂]嘴。
八賢王怒視燕七:“你不用顧左右而言他,本王出恭與否,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本王問罪的是,你來晚了,沒有將太子大祭放在眼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你休想轉移話題。”
燕七呵呵一笑:“這個道理是一樣的。在我心裏,我也認爲太子大祭很重要,但是,我的確有另外一件天大的事情要處理,自然要優先處理一番。”
“而且,我也深知,太子大祭有八賢王主持,定然會條理分明,安排得當,完全不需要擔心。”
“既然八賢王十分勝任主持太子大祭,那我還做無謂的擔心幹什麼?難道,八賢王是個草包,連個太子大祭的工作都幹不好?八賢王,你是個草包嗎?”
八賢王一瞪眼睛:“你纔是草包呢。”
燕七哈哈大笑:“正因爲八賢王不是草包,所以,我才帶領各位大臣去幹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這就叫雖然分工不同,但都是爲了大華江山社稷,心裏,都保藏着一團火呢。”
“所以呢,八賢王剛纔對我,對範府尹、禮部趙尚書、戶部萬尚書、刑部尚書齊英、大理寺卿朱南、工部侍郎田橫如此譏諷,真是傷了各位大臣的一翻忠心啊。”
“八賢王,在此我要強調一句,雖然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爺,我沒辦法強迫你道歉,但你也要反思啊,你總不能寒了我們這些忠臣的心呀。”
上一篇:仙神红楼:我能复制天赋
下一篇:六环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