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1189章

作者:紫微

  不過,嘴上說着煩人,心裏卻是竊喜。

  畢竟,有人來送禮。

  那就進錢了。

  她可是個見錢眼開的主兒。

  正王妃見慣了這個場面。

  一百次敲門,有九十九次是來送禮的。

  剩下那一次,還是來拍馬屁的。

  她畢竟是正王妃。

  很多人拍八賢王的馬屁,都會走她的門路。

  正王妃對貼身丫鬟說:“你去招待一下送禮的人,記住名字,本宮就不露面了。呵呵,可不是什麼魚鱉蝦蟹都能見本宮的。”

  “是!”

  丫鬟跑了就很久,方纔跑到大門,吩咐家丁開門。

  燕七帶着許多人,蜂擁而進。

  這些人帶着各種工具。

  甚至於,還趕進來一幫牛羊。

  林若山這大胖子衝在最前面,張牙舞爪,比比劃劃:“跟上,都跟上,保持隊形,牧羊組,站在我左邊,除草隊,站在我右邊,工程隊,站在我後面。一會聽我號令。大家聽到了嗎?”

  “聽到了。”

  腥水惪谕暋�

  “天哪!”

  丫鬟簡直勁爆了下巴:“什麼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怎麼莫名其妙衝進王府了?”

  林若山大叫:“你管我是什麼人,我回我自己家,還要你來管?我倒要問問你們是什麼人?爲何賴在我家不走?”

  丫鬟一看不好。

  這幫人該不會是神經病吧?

  小丫鬟急匆匆的跑回後院:“娘娘,不好了,來了一幫精神病,還帶着牛羊,還說這是他們的家。”

  “大膽,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敢在正王妃府上鬧事?活得不耐煩了嗎?”

  正王妃氣的不打一處來。

  原以爲是來送禮的。

  沒想到,卻是來鬧事的。

  這口氣,誰能忍?

  平王妃怒喝:“藍衣衛,跟着本宮去教訓一下這幫猖獗之徒。”

  “是!”

  藍衣衛跟在後面。

  一路上,平王妃陰冷的說:“管他是誰,一會聽本宮的,下死手,弄死他們,一切有本宮撐腰。本宮倒要看看,是誰瞎了眼,敢在王府撒野。”

  燕七搬了一張椅子,坐在院子中央,翹着二郎腿,東張西望,欣賞四面風景。

  “還真別說,王府的風景真美,看這佈局,要山有山,要水有水,花草樹木,極爲名貴。”

  林若山指揮着一幫人衝上了左邊的假山:“來呀,幹活了,給我把松樹都砍了。”

  “是!”

  一幫人衝上去,掄起斧頭,一通亂砍。

  那棵松樹晃悠悠倒下。

  林若山大叫:“砍光,將松樹都砍光了,加把勁,晚上有肉喫。”

  正王妃帶着藍衣衛氣勢洶洶的衝過來。

  她眼睜睜的看着最喜歡的虎松被砍斷,氣的奶疼,花容失色:“何人敢在王府鬧事?來人,給本宮將這幫不法之徒統統拿下。”

  “是!”

  藍衣衛向林若山衝了過去。

  正王妃口中下的‘拿下’,就是殺無赦的意思。

  藍衣衛得了口號,鋼刀霍霍,衝了上去。

  可是,他卻不知道。

  這幫扛着斧頭的人,俱都來自於鐵甲營。

  叮叮噹噹。

  一頓拳打腳踢。

  這幫掄斧頭的傢伙,竟然將幾十名藍衣衛打的屁滾尿流,跪地求饒。

  “我的天哪。”

  正王妃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往日,囂張兇悍的藍衣衛,今日竟然被揍得滿臉桃花開。

  這太不可思議了。

  “氣煞本宮。”

  正王妃大怒,指着林若山:“你這死胖子到底是何人,敢在王府鬧事?砍我王府的樹,還弄來一羣牛羊,活膩歪了嗎?”

第1758章 這是我的家

  林若山嬉皮笑臉:“不好意思,這裏不是王府了,而是燕府。”

  “燕府?”

  正王妃怒火萬丈:“什麼燕府?怎麼能叫燕府?你是豬腦子嗎?”

  林若山挺胸抬頭,氣宇軒昂:“大華副相燕七的府邸,不叫燕府,又叫什麼?”

  正王妃先是一愣,眉目一挑,猙獰之態盡顯:“燕七?就是那個乳臭未乾,地位卑微的小家丁?”

  “沒錯,就是我。”

  燕七坐在院子中央,緩緩走來:“大華副相燕七、向正王妃問好。”

  “你就是燕七?”

  正王妃怒視燕七,態度輕蔑:“就是你,抓了我弟弟錢祿?你真是喫了雄心豹子膽了,你當我們錢家是好惹的?你當我這個正王妃是好惹的?”

  “本宮告訴你,我弟弟殺人又能怎麼樣?我們錢家天生高貴,殺人就和碾死一隻螞蟻,沒有任何區別。我們錢家縱然橫着走又如何?那些螻蟻,縱然被我們錢家踩死,也是罪有應得,也是他們的榮幸。”

  燕七望着姿色尚可的正王妃,心裏鄙視、厭煩。

  聽着她說話,恨不得揪住她的舌頭,打個死結。

  對於正王妃,燕七早有耳聞。

  她就是錢祿的姐姐。

  聽其言,觀其行。

  從正王妃剛纔說的那番話,就可以斷定,這娘們可不是什麼好鳥。

  而且,根據大理寺卿朱南的調查,錢祿做的很多惡貫滿盈的事情,都是正王妃幕後主使的。

  這姐弟二人,一個在前臺,一個在幕後,當真幹了很多狼狽爲奸的齷齪勾當。

  只是,這個可惡的女人是正王妃,無法刀斧加身而已。

  不過,她的一切罪過,燕七都記在小本本上了。

  只要機會來了。

  管你什麼正王妃,一樣秋後算賬。

  現在,就要好好整治一番這個噁心娘們。

  燕七居高臨下望着正王妃:“哦,原來你就是錢祿的姐姐啊,我倒是差點忘記了這件事。關於錢祿這廝,我剛好和正王妃說一下。”

  正王妃露出一臉刻薄的冷笑:“你也知道抓了錢祿,正撞大板了,是不是?你現在才知道本宮不是好惹的了?你終於知道八賢王會把你碎屍萬段?”

  “臭小子,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小家丁,走了狗屎撸徊降翘欤婢鸵誀懽约撼上傻玫懒耍俊�

  “本宮告訴我,你敢惹我,惹我們錢家,惹了錢祿,我們分分鐘可以把你打回原形。”

  “你聽着,燕七,本宮告訴你,第一,你立刻放錢祿回來;第二,立刻跪下求饒。不然,本宮分分鐘就可以捏死你。”

  燕七聽了,憋不住大笑。

  “你笑什麼笑?”

  正王妃被笑的渾身發毛。

  燕七道:“錢祿怕是放不回來了。”

  正王妃一怔:“你……什麼意思?”

  燕七彈了彈身上的灰塵:“就在剛剛,錢祿已經推出午門斬首了,偷偷告訴你,還是皇上親自監斬的哦。”

  “啊?錢祿……死了?”

  正王妃一聽,氣的哇呀呀背過去去。

  “娘娘,娘娘,快醒醒,快醒醒。”

  一幫人圍攏上來。

  掐人中,捏大腿。

  忙的不亦樂乎。

  “心眼太小,氣性倒是挺大。”

  燕七撇撇嘴,吩咐林若山:“繼續幹活。”

  林若山道:“快點,把樹砍了,把亭子拆了,把假山砸掉。七哥放話了,要在這裏建造一所人工湖。”

  “是!”

  腥擞珠_始幹活。

  正王妃終於從眩暈中醒過來。

  她哇呀呀大叫:“好你個燕七,殺了錢祿還不算,竟讓還欺負到了本宮的頭上?本宮乃是王妃,豈是你這個小雜毛敢欺負的?”

  燕七冷笑:“正王妃休要滿口放屁!我可是大華副相,你敢罵我是小雜毛,我完全可以用污衊朝廷命官名聲的罪名,將你給抓起來。”

  正王妃驚了一下,囂張的氣焰登時降了半截。

  燕七盯着正王妃:“我沒有碰過你一根手指頭,哪裏欺負你了?這豈不又是污衊?”

  正王妃大怒:“你砍本宮的樹,砸本宮的山,打本宮的人,這還不算欺負本宮嗎?你這小家丁,果然囂張。”

  燕七針鋒相對:“我說過了,這是我家,我想砍樹就砍樹,我想砸山就砸山。”

  “至於打人?哼,你還想倒打一耙?你在我的府上吩咐藍衣衛殺我的人,難道我還不能反擊了?當我們是魚肉,任你宰割?”

  正王妃氣的胸都要炸了,跺着腳,嗷嗷直叫:“反了,真是反了,好好的王府,怎麼就成了你的宅子了?”

  燕七聳聳肩:“這個你可管不了。”

  他不理會正王妃,向林若山揮手:“快點幹活,有賞。”

  林若山露出小人得志的笑臉:“兄弟們加把勁,先把山砸了。”

  正王妃氣哭了。

  哭的稀里嘩啦。

  “燕七這廝,太猖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