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1181章

作者:紫微

  這種傻事,誰會去幹?

  冒天下之大不韙?

  剛好!

  湯含笑醒了過來。

  燕七笑着湊過去:“湯尚書醒了?你趕緊先回家和家人告個別,一會要把你推出午門斬首了,你有個心理準備。”

  艹!

  湯含笑剛醒,又嚇得暈了過去。

  燕七望着暈過去的湯含笑,搖頭嘆息:“還用得着推出午門斬首嗎?嚇也嚇死了。”

  湯含笑終於醒了過來,瘋瘋癲癲的向八賢王磕頭:“不要誅殺十族啊,請八賢王不要誅殺十族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誅殺十族,我反對,我特別反對。”

  八賢王恨得壓根直癢癢。

  一個殘酷的事實擺在面前。

  想用夏明是曹春秋學生的身份,殺掉夏明,已經成爲不可能。

  因爲,就連湯含笑都已經明確反對了。

  現在,必須表態了。

  不然,會信延H離。

  八賢王尷尬了一陣,只好自己打臉:“燕副相言過其實了,本王怎麼可能誅殺十族呢?曹春秋明明就是誅殺九族之罪,與十族何干?與學生何干?”

  此言一出,湯含笑長出了一口濁氣。

  媽叉的。

  嚇死了!

  湯含笑一模褲.襠。

  褲.襠裏熱乎乎的。

  這才意識到,剛纔竟然嚇尿了。

  幸虧冬天,穿的袍子厚重,把尿給吸收乾淨了。

  不然,豈不是要當谐鲠h?

  燕七神情格外輕鬆:“八賢王,既然不誅殺曹春秋十族,夏明也就無罪了,那麼……內閣會議就此結束吧?再開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結束?”

  八賢王冷笑:“燕副相想的太過天真了吧?”

  燕七笑了,很不在意:“請八賢王賜教。”

  他是真的不在乎。

  八賢王拿出了最後的王牌:“本王有證據證明,夏明就是八賢王的同黨,所以,夏明就是曹春秋的幫兇,難逃一死。”

  燕七問:“何以證明?”

  八賢王咬牙切齒:“曹春秋送給夏明的那幅畫,就是證據。既然曹春秋千里迢迢,在臨終之時,給夏明送一幅畫,那這幅畫絕不簡單。”

  “曹春秋爲何不給別人作畫?偏偏給夏明作畫?這充分證明,夏明與曹春秋是一丘之貉。所以,夏明必死。”

  這可是八賢王最後的底牌了。

  被燕七逼的無可奈何,只能拿這幅畫說事。

  楊克在一邊煽風點火:“八賢王言 之有理,夏明與曹春秋脫不了干係,那幅畫就是鐵證。”

  腥俗h論紛紛。

  “這下完了,夏明死定了。”

  “有了這幅畫,足以將夏明牽連進去。”

  “燕副相這下沒辦法了。”

  ……

  八賢王很得意的看着燕七:“你還有什麼話說?還替夏明辯解嗎?呵呵,現在,你再不交出夏明,那本王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燕七哈哈大笑:“八賢王此言對極。曹春秋送給夏明的這幅畫,的確說明曹春秋和夏明關係匪湥挂材苊銖娮C明,夏明與太子一案,有些關聯。”

  八賢王哼道:“算你還識相。既然你也承認了,就立刻交出夏明吧,本王對你也不追究了。”

  燕七笑了:“夏明自然可以交出來,他犯了罪,哪裏能夠寬恕?不過……”

  他反問八賢王:“夏明犯罪的證據,就是曹春秋送給夏明的那幅畫。那幅畫呢?在哪裏?八賢王總要先把畫拿出來,再給夏明治罪吧?”

  “這……”

  八賢王很不耐煩:“那幅畫大家都見過,還拿出來做什麼?”

  燕七一口咬定:“那可不行,給人定罪,必須要有證據,既然沒有人證,那就必須要有物證。斷定生死的事情,豈能不嚴謹?”

  八賢王真是要氣蒙了。

第1748章 你說氣人不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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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燕七,哪有似你這般矯情的人?”

  八賢王豁然站起,眉目猙獰:“曹春秋偷偷寄給夏明的那幅畫,腥司愣家娺^,你爲何還要這般故意找茬?”

  燕七表情嚴肅,也站起身來,凝視八賢王,氣勢強橫,絲毫不落下風。

  “八賢王,此言差矣,這既不是我矯情,也不是我故意找茬,而是我做事嚴謹,講究真憑實據。”

  “例如,刑部審案,焉能憑人一句話、就斷人生死?沒有人證,那就要有物證,既沒有人證,又沒有物證,那叫什麼證據?莫需要三字可以定罪嗎?”

  “這……”

  八賢王無言以對。

  燕七言辭鏗鏘:“既然沒有證據,那憑什麼治罪?真要似八賢王這般一言定生死,那豈不是視人命如草芥?”

  “你……你滿口胡言。”

  八賢王站起身來:“本王就是人證。”

  “八賢王是人證?”

  燕七冷笑:“八賢王親眼見過曹春秋殺了太子?”

  “這……”

  八賢王搖頭。

  “既然八賢王沒親眼見到八賢王殺了太子,那你有什麼資格做人證?要是這麼說的話,我還可以作證,曹春秋沒有殺害太子呢。”

  哈哈!

  腥宿Z然大笑。

  八賢王氣的臉都綠了。

  燕七不放過八賢王:“總而言之,這樁案子只有物證,物證就是這幅畫,而這幅畫,就在八賢王手中,還請八賢王拿出來吧。”

  八賢王恨得牙根直癢癢。

  不是他不想拿。

  而是因爲這幅畫躺在宗人府。

  若是再派人去宗人府取來曹春秋的畫作,那就超過內閣會議的時辰了。

  可是,燕七又非要這幅畫。

  你說氣人不氣人?

  燕七這個攪屎棍,真噁心啊。

  八賢王臉色冷厲:“燕七,你非要和本王作對嗎?”

  燕七笑了:“八賢王這是什麼話?好端端的,我和八賢王作對?我活得不耐煩了?我告訴八賢王一句肺腑之言,也請羣臣爲我張目:我所做的,就是守住大華律法的底線。”

  “而且,我在此撂下一句話:大華律法肅穆嚴謹,是保障大華百姓安康幸福的基本律法,任何人不得踐踏。不管他是王孫貴族,亦或者是丞相將軍。”

  這話說的極硬,極剛!

  八賢王無言以對。

  因爲,他若是繼續壓制燕七,那就是將大華律法當成玩笑。

  這叫什麼?

  這叫逆天而行。

  八賢王縱然再厲害,也沒有膽子逆天而行。

  “好,燕七,算你有種,算你有種。”

  八賢王眸光兇戾:“只要本王拿來曹春秋的畫作,你就交出夏明嗎?”

  燕七翹着二郎腿:“先把畫作拿來再說咯。”

  “你……”

  八賢王氣的五內俱焚:“燕七,你給一句痛快話,本王拿來畫作,你要不要交出夏明?”

  燕七翹着二郎腿,一副很無奈的樣子:“我只能告訴八賢王,曹春秋的畫作不拿出來,夏明是不會交出來的。”

  “你……”

  八賢王氣的三花聚頂,頭頂冒青煙。

  現在,別無他法。

  只有先把曹春秋的畫作拿來。

  燕七,這小子死鴨子嘴硬。

  只要畫作拿到之後,看這小子還能翻天咋地?

  八賢王急匆匆吩咐下去:“立刻去宗人府將曹春秋的罪證取來。要快,半個時辰之內,一定要拿來。不然,我治你的罪。”

  “是!”

  藍衣衛不敢耽擱,跟頭把式的跑下去了。

  內閣中一片壓抑。

  八賢王內心焦躁。

  楊克心裏緊張。

  羣臣惶恐。

  唯有燕七這廝,真是放鬆。

  他挺直了身子,坐在椅子上,竟然睡着了。

  呼嚕嚕!

  鼾聲震天。

  腥舜笃妗�

  “天哪,燕副相睡着了。”

  “他怎麼就能睡得着呢。”

  “燕七也太不把八賢王當回事了吧?這麼緊要的關頭,他竟然能睡着?這要多大的心臟呀?”

  八賢王居高臨下,看着燕七閉目正酣,鼾聲如雷,睡的香甜無比。

  心裏,好酸啊。

  他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