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幾個打手被重傷,有的眼看着不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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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燕七出手這麼重,往死裏打。
但又很興奮。
畢竟,這些都是亡命徒,死了活該。
錢祿沒想到這些豢養的殺手竟然被燕七三拳兩腳就打敗了,嚇得要死,抱頭鼠竄,跑的更快了。
燕七飛奔追擊。
一個飛踢。
噗通!
錢祿被踢了一個狗喫屎,臉皮都磨破了,血跡拖了三米。
“哎呀!痛!”
錢祿痛的嗷嗷直叫。
燕七眸光冷厲:“齊大人,將錢祿帶回刑部,會同萬大人,詳細審問,務必將偷稅漏稅的問題查個水落石出。”
“是!”
齊英知道厲害,久拖不利,立刻將錢祿帶走。
萬良急忙跟上。
燕七對範通說:“範大人何在。”
“卑職在!”
範通急忙拱手。
燕七指着地上那些痞子:“這些痞子犯上作亂,毆打他人,目無王法,定要抓起來,嚴加審問。”
“這些人,要嚴加追責,他們以前幹過什麼案子,有過什麼前科,定要審問清楚,數罪併罰。”
範通很是興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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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七又道:“若有任何人膽敢幹涉律法,對範大人刁難威脅,只管告於本相知曉。”
“本相雖然不才,但絕不怕事,不管是誰幹涉你審案,我定要一追到底,管他是天崩,還是地裂!”
“是!”
範通這就有主心骨了。
他明白,燕七這番話指的就是八賢王。
燕七說的很明白了,只要八賢王參與了,就找燕七,燕七絕不會坐視不理。
範通感慨不已。
跟着燕副相做事,讓人放心。
因爲,燕副相絕對不會出賣自己人,絕對不會讓跟着自己的人寒心。
百姓也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不停的向燕七叫好。
燕七一臉臭屁:“各位父老鄉親,你們不必感動,這不過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你們之所以這般激動,恰恰是因爲以前尚書省做的不夠好。現在,有我燕七進駐尚書省,定然還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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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冬草歪着頭,遠遠看着燕七的背影,又是羨慕,又是佩服。
燕院長好厲害,好大的膽子,好勇猛的衝勁。
他竟然連八賢王也不怕。
喫了熊膽嗎?
嘻嘻!
第1726章 雞�
燕七處理了錢祿,當着腥说拿媲埃蛳亩荽舐暫浅猓骸白锍贾M容你囂張?來人,將夏冬草押解到工部紡紗司,辛苦勞作,以作懲罰。”
“院長……我……我不是罪臣之女,我……”
夏冬草犯了倔強的脾氣,又要化身爲悍婦。
燕七擠眉弄眼,不停的使眼色。
夏冬草這纔會意,乖乖被綁起來,一幫工部差役壓着她去紡紗司做工。
燕七一臉兇狠,在夏冬草臉上指指點點:“我告訴你,別以爲教坊司不抓你,你就要上天了,那絕不可能!教坊司不抓你,我也一樣抓你。”
“當我燕七是好惹的?我告訴你,進了紡紗司,你就是個奴隸,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膽敢偷懶,皮鞭沾涼水,一打一咧嘴。”
夏冬草也分不出來燕七是說真的,還是嚇唬人。
但聽起來,很是兇悍。
突然,燕七湊到她的耳邊,輕輕吹起:“別害怕,趕緊走,你若不走,一會定然要被抓走,那就不是教坊司抓人了,而是更厲害的人來抓你。”
夏冬草恍然大悟,做出一臉驚恐狀,大喊大叫,被差役押解走了。
……
夏冬草前腳剛走。
“燕七,誰讓你胡來的。”
只聽一陣喧囂之聲。
楊克氣勢洶洶的趕過來。
一切被燕七料中了。
楊克一來,權勢極大。
夏冬草若是不被燕七抓走,定然難以逃脫楊克的手掌心。
燕七笑着拱手:“楊丞相,好巧啊。”
“巧什麼巧!”
楊克氣勢洶洶:“你怎麼插手教坊司的事?教坊司是宗人府的下設機構,與尚書省井水不犯河水,哪裏輪到你對教坊司指手畫腳?教坊司來抓夏冬草,與你何干?”
燕七笑了:“楊丞相,誰向你告密了。”
楊克一怔:“什麼告密不高密度,哪裏有人告密?本相剛好碰見,特意來指點你。”
“我告訴你,教坊司要抓誰,你無權干涉。”
燕七挑了挑眉毛:“教坊司抓人,我自然無權干涉,但是,教坊司偷稅漏稅,那我定然可以管得到。”
“一句話,教坊司抓人,幹我屁事!但是,教坊司偷稅漏稅,恰恰就是犯了我的逆鱗。錢祿是教坊司的郎中令,我已經派人把他抓走了。”
“什麼?”
楊克一聽,腦瓜仁嗡嗡的:“燕七,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抓錢祿,你不知道錢祿是八賢王的內侄嗎?”
燕七搖搖頭:“不知道啊。”
楊克氣呼呼道:“現在你知道了?”
燕七點點頭:“知道了。”
楊克大叫:“那你還不放人?”
燕七聳聳肩:“爲什麼?就因爲錢祿是八賢王的內侄,我就要放了他?也不管他是否偷稅漏稅?也不管他是否作奸犯科?咋地?八賢王可以凌駕於律法之上?”
“你……”
楊克算是看出來了。
燕七絕對不會放人了。
爲今之計,只能先抓了夏冬草,再和燕七講條件了。
抓了夏冬草,才能讓太子大祭師出有名。
這是八賢王的安排,絕對不能出錯。
夏冬草其人,太過重要。
無論什麼事,都不能影響了太子大祭。
楊克大叫:“來人,將罪臣之女夏冬草抓起來。”
“是!”
一幫差役衝了進去。
好一通搜查、
除了一幫丫鬟婆子,再無別人了。
楊克大叫:“夏冬草呢?藏在哪裏?挖地三尺,也給我找出來。”
差役們忙成一團。
燕七憋不住笑。
楊克很生氣:“你笑什麼?”
燕七道:“楊丞相還搜什麼呀,不如問問我呢,我自然知道夏冬草去了哪裏。”
“那你不早說。”
“你也沒問我呀。”
楊克冷着臉:“快告訴我,夏冬草藏在哪裏?”
燕七道:“夏冬草已經被我抓走了。”
楊克一怔:“夏冬草被你抓走了?”
燕七點點頭:“是啊,看我這個副相做得稱職吧?不等你來抓,我就抓了。”
楊克一跺腳。
壞了!
燕七哪裏是抓捕夏冬草?
他分明是藉着抓捕夏冬草之名,將夏冬草藏起來了。
這廝,真是雞侔 �
楊克急了:“你把夏冬草抓到哪裏去了?”
燕七道:“工部工程院紡紗司啊。”
“抓到工部幹什麼?”
“工部工程院紡紗司勞作辛苦,沒日沒夜,剛好,讓夏冬草嘗一嘗日夜勞作的苦累,給她上上刑。楊丞相,我這麼安排,你還滿意?”
滿意個屁!
楊克大怒:“燕七,你快把夏冬草交給我,我來處置她。”
燕七道:“爲什麼要交給楊丞相?楊丞相是對我的工作能力不信任嗎?”
楊克急頭白臉:“你沒資格抓捕夏冬草,那是教坊司的事,與你何干。”
燕七冷笑:“我沒資格抓捕夏冬草,難道楊丞相就有資格抓捕夏冬草嗎?咱們同是尚書省的人,除了有正副之分,其餘的,還有什麼區別嗎?”
“你……”
楊克啞口無言,憋了半天,一甩袖子:“本相是替教坊司抓人。”
燕七冷笑:“不必了,教坊司偷稅漏稅嚴重,整個教坊司從上到下,爛到了骨子裏,必須要徹查一遍。”
楊克心裏大驚:“徹查教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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