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御史大人的確不正經,這個不肖說。”
暈!
安四海翻了個白眼,隨手將一副卷軸遞給燕七:“曹睿,曹春秋寫給夏明的絕筆字畫,我給你弄來了。”
“真的?”
燕七沒想到安四海這般神通廣大。
看來,安四海的虎骨酒,不白喝啊。
燕七接過來,剛要打開。
安四海按住不讓:“回家再看,這玩意一時半刻也研究不明白,咱爺倆還是先說說話吧。”
“也好!”
燕七將曹春秋的字畫收好,一臉好奇:“御史大人怎麼搞定這副字畫的?我還是一個月前向安御史提及此事,原本沒有抱什麼希望,沒想到,安御史卻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
“嘿嘿,驚喜吧?”
安四海一臉得意:“這幅字畫就收在宗人府。但我偷偷告訴你,宗人府裏,有我御史監的人,我讓人偷出來的。”
“偷?”
燕七一臉壞笑:“不不不,竊書,怎麼算偷呢?不算,真的不算。”
“嘿嘿,不算,不算。”
安四海哈哈大笑:“賢婿爲何對曹春秋的這幅字畫這麼感興趣?”
燕七眸光詭異:“因爲,這幅字畫裏面藏着尚未被識破的信息。”
安四海眨着小眼睛:“哦?快說來聽聽。”
燕七道:“我還沒研究透徹。等我發現了貓膩,再說給你聽。”
安四海撇撇嘴:“切,對我還保密。”
燕七道:“安御史,我要提醒你一件事,一定要萬分注意。”
安四海見燕七說的凝重,問道:“什麼事?”
燕七道:“夏明是不是還關在御史監?”
安四海點點頭:“是的,夏明沒有判刑,雖然抓進了地牢,但一直押解在御史監分管的丁字號牢房。我也安排了人,好喫好喝的供着他呢。”
燕七臉色凝重:“太子大祭馬上就要開始,我猜,八賢王一定會拿着夏明先開刀。此事,不得不防!安御史一定要有所準備。”
第1718章 又出大亂子
安四海拍了拍腦門,一陣後怕:“賢婿所言不差,要不是被你提醒,我差點疏忽了。”
“明天,我就安排人手,將夏明隔離出來,不給八賢王和楊克搶人的機會。不行,不行,還等明天幹什麼?現在就辦,此事宜早不宜晚!我現在就派人去安排。”
安四海站起來大吼:“狗剩子,趕緊給我滾過來。”
狗剩子是安四海的狗頭軍師。
安四海一陣叮囑。
狗剩子連連點頭,趕緊去幹活了。
燕七豎起大拇指:“安御史威武!”
兩人喝了一會酒。
虎骨酒上勁兒了。
安四海憋不住,身子發燙,顧不得燕七,直接就跑去找三姨太瀉火去了。
燕七想要檢查一下字畫,安晴的丫鬟扭着屁股小跑過來:“大人,小姐叫您過去。”
燕七問:“小姐有什麼事。”
小丫鬟道:“打.炮,哦,不對,是……是欣賞詩集。”
說完,扭頭就跑,面紅耳赤。
這小丫頭可太實在了。
燕七將曹春秋的字畫收起來,邁着大爺的步伐,去找安晴。
安晴穿着貼身小衣,給燕七端上茶水,一雙媚眼柔如勾月,在燕七身上飄來飄去。
“七哥,手裏拿的是什麼?”
“哦,一幅字畫而已。”
燕七道:“晴兒,你特別擅長書畫,快來看看,這幅字畫有什麼神奇的地方。”
安晴的心裏長了草,盼着燕七快進被窩呢,哪有心情研究詩詞。
不過,急色是不行的。
安晴抿嘴一笑:“七哥研究吧,晴兒在一邊看着就行了。”
“那好!”
燕七真想好好研究一下這幅畫。
畢竟,其中隱藏的奧祕,讓人特別好奇。
燕七打開字畫。
剛要研究。
就看到安晴換上了一身紅色的肚兜,俯着身子,胸.前飽.滿的一團擠壓在桌前。
從燕七這個角度往過去,能看到無限的豐腴,白花花的一片,比雪還白。
安晴的腰身下陷,臀上高.隆。
竟然只是穿着c.字褲。
美腿交.疊,一副美人出浴的模樣。
燕七頓時被撩撥得心裏發慌。
我靠!
這還哪有心情看字畫啊。
天下男人,沒一個能逃脫晴兒的手掌心。
燕七將字畫隨手一扔,抱起安晴的腰身,壓在了牀前。
安晴媚笑:“七哥,欣賞一下字畫嘛,不要惹我。”
燕七在安晴胸前拱來拱去:“欣賞字畫,還不如欣賞晴兒美妙的身子。”
安晴笑的花枝亂顫:“七哥還行嗎?”
“還行嗎?”
燕七使勁在安晴臀上打了一下:“看我今晚如何整治你,接招吧。”
又是一番歇斯底里的廝殺。
安晴丟盔卸甲。
沉沉睡去。
燕七精神亢奮,毫無睡意,拿出曹春秋的地圖,仔仔細細的研究起來。
這幅字畫,燕七只是在朝堂之上,遠遠看着八賢王舉起,大致看了一眼。
看的不清楚,不見全貌,只能粗略的分析。
現在將字畫拿在手中,沉下心來,便能發現一些端倪。
燕七看的不是字畫的藝術本身,而是從這幅字畫中,可以推導出一些端倪。
漸漸的,燕七得出了一些結論。
曹春秋尤爲擅長書畫。
在大華的書畫界,能排進前十的名存在。
可是,這幅畫中的線條卻十分粗野,無論是實線,還是虛線,都會出現抖動。
換句話說,這幅畫是曹春秋潦草幾筆,勾勒而成,根本稱不上是一副藝術品,只能說是一副圖案。
這恰恰說明,曹春秋在做這幅畫的時候,十分倉促,甚至處於十分危險的境地,所以,潦草作畫,迅速命人將畫帶走。
其二!
曹春秋勾勒出了一片片的水杉樹。
水杉樹是南方洪城一代非常常見的樹木。
燕七也十分喜歡。
曹春秋畫作上的水杉樹,竟然開花了。
寥寥幾筆,花開正豔。
可是,這卻是一個巨大的疑問。
因爲,水杉樹是裸子植物,不可能像被子植物那樣開花。
通俗而言,水杉樹是不會開花的。
這是常識。
曹春秋見多識廣,會不知道水杉樹不開花的常識嗎?
而且,水杉樹在洪城屬於極爲常見的樹種,隨處可見。
曹春秋焉能畫蛇添足,非要給水杉樹上畫上豔麗的花?
這不科學。
所以,這也恰恰說明,這些花是曹春秋有意畫上去的。
水杉樹中,還夾雜着桃樹和李子樹。
一條溪水緩緩流過。
兩邊有許多人,川流而過。
不過,這些人密密麻麻,難以分辨。
什麼也看不清楚。
燕七有點懵了。
這些人都是幹什麼的?
難道就是添頭?
燕七纔不相信這些人是添頭呢。
因爲,剛纔分析了,這幅畫作相當潦草,而且,極有可能處於危險之中。
要是在危險的環境裏,曹春秋怎麼可能在這些凌亂的人羣上浪費時間和筆墨呢。
所以,這些密密麻麻川流不息的人,絕對不是白白畫上去的。
定有目的。
至於目的是什麼。
那就要好好琢磨一下了。
以燕七的才智,一時半刻,也琢磨不透。
“曹春秋果然有大才啊。”
燕七感慨不已:能難住我的題目,少之又少。
這一次,還真讓我喫癟了。
燕七苦笑,心裏對曹春秋更加佩服。
上一篇:仙神红楼:我能复制天赋
下一篇:六环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