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1131章

作者:紫微

  就在京城西郊,大西坡,就找到了一隻足有三萬人的部隊。

  這太打臉了。

  尤其是,安四海見證了一切。

  他想要狡辯,也沒有任何可能。

  張勇武眸光兇相畢露,甚至於想到,這裏是荒郊野外,消息隱祕,若是能將燕七他們通通滅口,那該有多好。

  但是,這種想法,也就存在想象之中,卻根本做不到。

  因爲,他進入營盤之前,就發現一路上,每隔五百米左右的距離,便有人站崗放哨。

  這說明燕七有所準備。

  說不定沒殺掉燕七,卻被燕七先把他給整死了。

  再者,安四海可不是喫素的。

  他帶了十幾個御史。

  這說明安四海也有準備。

  大華有律法。

  濫殺御史,有誅殺九族之禍。

  御史是不能濫殺的。

  張勇武暗叫一聲晦氣。

  他想等着燕七先說話,探探口風,再想着如何應答。

  可是,燕七竟然遲遲不說話。

  這廝,真是不好對付。

  張勇武實在沒辦法,只好主動開口:“哈哈,燕副相,你還真是好邭猓B我都不知道,竟然有一隻隊伍回到了城郊。”

  燕七一陣冷笑:“張將軍,劉通是你的部下,你難道不掌握劉通的動向,這可有些失職哦,”

  “這……”

  張勇武突然怒喝一聲,指着劉通,大聲怒罵:“狗東西,你回到了城郊,竟然不通知本將軍,你眼裏還有我這個三軍統帥嗎?來人,將劉通拖下去,重則二十大板。”

  他一句話,就將責任推給了劉通。

  所有責任,要劉通一人承擔。

  反正,他是不擔責任的。

  一幫武衛上去要拉住劉通,狠狠打板子。

  劉通心裏暗暗琢磨。

  這頓板子若是捱了,替張勇武承擔了罪責,張勇武也就能放過自己了,不至於再找自己的茬。

  但是,這也太窩囊了。

  憑什麼被張勇武打板子呢。

  劉通想到張勇武的殘暴不仁,又想到燕七對自己的暗示,更想到濤神冉冉崛起之路。

  他心一橫,再也不想屈服於張勇武的淫威之下。

第1683章 怒罵

  張勇武的兩名武衛抓住了劉通的肩膀,要把劉通按到在地,打他的屁股。

  劉通急眼了,肩膀一橫。

  頃刻間,那兩名武衛就被震飛了。

  燕七一看:我靠,行啊,這劉通有兩下子,手上的活兒不賴嘛。

  張勇武大怒:“劉通,你不聽軍令,還敢反抗?信不信本將軍格殺勿論?”

  劉通一臉冷意:“張將軍,你紅口白牙,休要在我身上胡亂羅織罪名。”

  “我從來沒有不聽從你的軍令,我也從未出城演練。我是這兩天才收到你的消息,讓我躲在大西坡藏匿,而且不讓我散發出一點消息。”

  “你下達的命令,我一切造作,哪裏有違抗你的軍令?三軍將士這麼多,隨便問一個,便可以知道我是不是在說謊。張將軍,你又憑什麼誣賴我?你打我的板子可以,但污衊我不聽指揮,違抗軍令,我絕對不認。”

  這番話乾脆利落,直接戳破了張勇武的畫皮。

  “你……”

  張勇武如坐鍼氈,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臉色殷紅:“劉通,你越來越放肆了,竟然敢向本將軍叫板,還敢污衊本將軍。看我現在就殺了你。”

  他怒極了,一個箭步就竄出去。

  燕七竄的比他還快,身形一閃,就攔住了張勇武的前面:“張將軍,好端端的,爲何要大動干戈?劉通是我的朋友,你可不能濫殺無辜,能否給我三分薄面呢?”

  張勇武沒想到,燕七竟然幫助劉通說話。

  而且,還以朋友的身份自居。

  這可是一個不妙的信號。

  他想殺掉劉通,已然不可能。

  不是他要給燕七面子,而是燕七既然出手阻攔,就代表燕七不想息事寧人了,也不想劉通背鍋,而是要他一力承擔責任。

  燕七回頭看向劉通:“張將軍火氣大,痔瘡犯了,還不快去沏茶,爲張將軍泄泄火?”

  劉通趕緊逃出去。

  卻又憋不住笑:燕副相是在罵張勇武的嘴巴生了痔瘡嗎?

  真是惡毒。

  張勇武聽了,一臉黑線。

  但這時候,已經不顧上呈口舌之利。

  張勇武面對燕七,沒辦法狡辯,冷哼一聲:“燕七,你到底想幹什麼?”

  燕七翹着二郎腿,悠哉道:“還能幹什麼?缺人唄,張將軍,你還欠着我的軍兵呢。”

  張勇武無奈,怒視燕七,忿忿道:“也罷,這一次算我栽了,你不就是要人嗎?好,我給你,我馬上給你撥付五千精兵,一個不少,你立刻帶走。從今以後,休要煩我。”

  燕七冷笑:“打住,你給我打住。五千精兵怎麼能夠?”

  張勇武一瞪眼睛:“五千精兵還不夠?我已經給你五千軍兵了,再給你五千,不就是一萬軍兵嗎?難道有差?”

  “當然有差。”

  燕七鏗鏘有力:“你給我的五千人是呒Z兵,老弱病殘一大堆,如何能夠打仗?完全是湊數的,我是迫不得已,纔不得不要。”

  “現在,精兵全在這裏,我自然要能打仗的軍兵。難道,我要那些老弱病殘上前線,那不是反而坑了這些呒Z兵嗎?”

  張勇武氣的呼吸急促:“燕七,有你的,真有你的!那好,你把那五千呒Z兵還給我,我再給你一萬精兵。”

  燕七道:“那五千呒Z兵已經上路了,現在已經離開京城二百里了,我怎麼把弑�給你?我追得上嗎?”

  張勇武大怒:“你是不打算還了?”

  燕七道:“當然要還!我可不賴賬。但是,那也要我追趕上去,然後再把人還給你吧?現在,你讓我怎麼還你?”

  張勇武一陣冷笑:“我不管,追不追得上,那是你的事,我不管!反正,我把話放在這裏,你想要帶走一萬精兵,就要先把那五千呒Z兵還給我。不然,我絕不答應。”

  燕七冷笑,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着張勇武,大聲怒罵。

  “老匹夫,欺負我上癮了是吧?拿我當猴耍是吧?拿豆包不當乾糧是吧?在我面前,你裝個雞霸?”

  “燕七,你敢罵我?”

  “我何止是罵你?他孃的,我恨不得用唾沫噴死你。我原本打算放過你一馬,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可是,你拿人當二百五,我豈能再給你這人渣一點機會?”

  燕七指着張勇武的頭,發泄雷霆萬鈞之怒火:“朝廷之上,皇上已經同意撥付給我一萬軍兵,用來駐守高麗。可是,到了你這裏,你卻將精兵全部支開,只給我五千老弱病殘的呒Z兵?這叫!”

  “再者,皇上封你爲鎮國大將軍,而你卻把大軍調來調去,藏在這裏,又藏在那裏,反正,你一人說了算,你想怎麼辦,那便怎麼做!諾大的軍隊,竟然成了你張勇武的一言堂。你儼然就是軍中的皇帝。”

  “我現在就要問你,軍隊是國家的,是皇上的,可是,現在憑什麼淪爲你張家的了?皇上是要你管理好軍隊,你卻將軍隊當成你們張家的生意。你這是犯了濫用軍權的大罪。”

  “其三,偌大軍隊,爲你所用,不顧國家利益,你這分明是要軍隊家天下。莫非,你要造.反?就憑着一條,就足以誅殺你的九族。”

  “張勇武,豎起你的狗耳朵,好好聽一聽,你犯了幾樁大罪?一,欺君之罪,二,濫用軍權,三,造.反!就憑這三個大罪,麻痹的,你要不被凌遲,我都跟你姓!”

  這一番話說出來,劈頭蓋臉砸在張勇武的臉上,幾乎要把張勇武的臉給砸扁了。

  太犀利了!

  太狠了!

  張勇武無力的坐在椅子上,弓着身子,低着頭,心裏痛苦的要命。

  沒想到,被燕七抓住了要命的把柄。

  這可如何是好?

  燕七真要鬧下去,就算是八賢王爲他撐腰,恐怕也要扒掉一層皮。

  面對燕七,張勇武毫無還手之力。

  現在,他有些悔不當初。

  燕七向安四海使個眼色:“安御史,你現在就去上奏皇上,狠狠的參張勇武一本。這等放肆之人,焉能任其逍遙下去?”

  安四海扭頭就走。

  “哎,別!”

  張勇武驚得一下子跳起來,攔在門口,緊張的身子打顫:“安御史,有話好好說,何必這麼着急,不用急,真的不用急的。來,我給你們沏茶,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他是真的軟了。

第1684章 貪喫蛇

  能把張勇武訓得像條狗,除了燕七,沒有第二個人。

  這輩子,張勇武也沒有這般被人羞辱過。

  張勇武很生氣。

  但是,的確被燕七抓住了痛點。

  他想要反抗,狗鏈子卻攥在燕七手中,反抗不得。

  若是狠心,咬燕七一口,燕七定會一棒子砸得他腦漿崩裂。

  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張勇武賭不起。

  至少,今天這個場子,算是玩砸了。

  張勇武親自扶着安四海這個倔老頭坐下,又親手爲他奉茶,笑起來像是乖孫子:“安御史,不要衝動,咱們多年同僚,有什麼事情不能慢慢談的。”

  “我用你爲我奉茶?我都害怕你在茶裏下毒。”

  安四海絲毫不給面子,雙手一推,將茶水掀翻,劈頭蓋臉怒罵:“我告訴你,我這老頭眼裏不揉沙子,你幹了什麼事情,自己清楚,若是不想辦法補救,你就等着我發飆吧。”

  張勇武一聽,很是喫驚,又有些希望。

  因爲,安四海語氣雖然強硬,但卻說得很直白:若是不想辦法補救,等着我發飆吧。

  那意思豈不是說,只要想辦法補救,這老流氓就不會發飆了?

  想要補救,就要和燕七商議。

  張勇武沒辦法,硬着頭皮,端着茶水,恭敬的託到燕七面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燕副相,咱們都是同僚,有什麼話好好說,好好溝通,哈哈,這世上,就沒有什麼事溝通不了的。”

  燕七瞪大了眼睛,直視張勇武。

  直到把張勇武看得不敢與他對視,這才接過茶杯,哈哈大笑:“張將軍,你緊張什麼?我剛纔說的話,不過是逗你玩的。我這人最好溝通了。只要別人不欺負我,我從來不欺負別人。你說是不是,張將軍?”

  張勇武聞言,心底終於鬆了口氣:“燕副相就是大度,就憑您這副心胸,就是個做大官的材料,日後,你前途無量,必定高升。”

  燕七笑了:“我還往哪裏升?在往上就是丞相了,我做了丞相,楊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