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若非孟義舉這廝有個捕頭招牌傍身,老子就一腳把你給踢開。
陶平心裏很生氣,聽着下面沸沸揚揚討論‘不舉’的事情,知道再這樣鬧下去,孟義舉估計真要發飆了,到時候萬一傷了人,受牽連的肯定是自己。
他清了清嗓子,大聲向燕七、小天公子、林若山道:“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既然是出來玩的,就要玩個痛快,賭,也是一種玩法。咱們不妨賭一局,如何?”
聽說陶平要和燕七開賭,腥擞峙d沖沖的聽着,不再討論孟義舉‘不舉’的事情。
孟義舉總算鬆了一口氣,但盯着燕七,氣結難平。
燕七笑看陶平:這廝有些手段啊,果然是個勁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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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新的焦點,就會忘記過去的焦點。
要是沒有新的焦點,就是揪着過去的焦點不放,怎麼勸都沒用。
陶平現在就是拋出了新的焦點,讓喫瓜羣蟹艞壛艘郧暗慕裹c。
這就是人性啊。
燕七笑看陶平:“不就是賭嗎,有什麼大不了的,說,什麼賭注?”
陶平指了指自己的座位:“若是我輸了,這座位就歸你們了。”
燕七盯着那個豪華座位:“座位雖然垃圾一點,但馬馬虎虎也能坐。”
你才垃圾!
陶平壓着怒火,怒視燕七:“我的賭注是豪華座位,可是,你的賭注在哪裏?你是個小家丁,連個座位都沒有,你沒有賭注,如何和我賭?”
不等燕七說話,小天公子站出來,指着自己的座位,當仁不讓道:“我的座位就是燕兄的座位,就用我的座位當成賭注。”
燕七聽了,微微搖頭。
小天公子的確急公好義,但這下正中了陶平的下懷。
“小天還是太年輕,進了陶平的套兒了。”
陶平大喜:“如此甚好。”
“好什麼,一點也不好。”
燕七指着陶平的座位,氣呼呼道:“小天公子的座位是最好的座位,算是一等豪華座位,而你的座位不過是三等座,根本就不對等,咱們的賭注差着十萬八千里,你也好意思說什麼‘如此甚好’?”
陶平氣的直翻白眼。
什麼三等座位?
我這也是豪華座位好不好?這廝埋汰人都不打草稿的。
陶平憋着一股氣:“燕七,那你說怎麼辦?”
“好辦!”
燕七指了指孟義舉的座位:“這個座位也要加入賭注,那就公平了。”
陶平眼睛瞪得大大的,忍不住大叫:“燕七,你也太貪了吧?我們用兩個座位,換你們一個座位?欺負誰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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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停電,寫好了傳不上來,早上纔來電,還有一章,我得修改一下,晚上正常更新。
第190章 男女搭配
燕七不屑撇撇嘴:“我們用一個座位換你兩個座位又怎麼了?這玩意是用加減法可以計算的嗎?”
“我給你打個比方,我這個座位是最好的,相當於狀元,而你們那兩個座位最多相當於榜眼和探花。下面我來問你,榜眼和探花加起來,有狀元值錢嗎?傻子都知道狀元值錢。所以,這麼算起來,還是我喫虧了。”
日!
陶平簡直被燕七的歪理邪說噁心得想吐。
“什麼狀元,什麼榜眼、探花,嘚吧嘚吧,一套一套的,聽起來方很有道理,可是仔細一想,這玩意和座位有個屁的干係?純粹是在偷換概念。”
但是,陶平儘管知道燕七在使壞,偏偏沒有什麼理由辯白。
“這個……”
陶平很尷尬的搖搖頭:“不可行,不可行!”
燕七撇撇嘴:“有什麼不可行的?直接說你怕輸就完了嘛?想不到,堂堂金陵排名前五的才子,居然也是個慫貨。”
“誰慫了?”
陶平哼了一聲,心中生出一股傲氣。
他纔不相信,憑藉自己的才學,會輸給這個小家丁。
這個小家丁也就是有些小聰明,奸詐,狡猾,口才絕佳,欺負一下陶安還行,但遇上自己,那就如同在太歲頭上動土,活膩歪了。
陶平向孟義舉說:“孟兄,你的座位也算進賭注之中,可好?”
孟義舉有些無奈,但爲了能壓制小天公子,搶到第一的寶座,什麼也顧不得了。
“陶兄,就把我的座位算入賭注裏吧,我相信以你陶兄的才學,贏這個小家丁,還不是易如反掌?”
“哈哈,陶兄,這麼直白的話,幹嘛要說出來,萬一那個小家丁不和我賭了,那就沒意思了。”
陶平滿臉興奮。
他天生愛露臉,愛名譽。
今天的沉香閣賓朋滿座,要是能在這個場合贏下燕七,贏下小天公子,搶到第一的寶座,那一定會傳爲佳話,說不定會流傳千古。
而且,素聞白朝雲傾慕才子。
若是今晚露臉,說不定會博得白朝雲的垂青,沒準還有機會成爲白朝雲的入幕之賓呢。
呵呵,要是能嘗一嘗白朝雲的身體,那可爽死了。
燕七看着陶平那副奸笑陶醉的樣子,撇撇嘴:“笑得像個傻子,你到底賭不賭啊?”
這廝語言真是粗魯。
陶平心裏憋氣,但又不想和燕七爆發語言之爭。
本才子是瓷器,你這家丁是個破銅爛鐵。
我和你碰,喫虧的就是我。
陶平哼道:“燕七,本才子喫些虧,就和你賭。,只要你贏了,我的座位,還有孟捕頭的座位,全部歸你。不過,能贏我的人,恐怕還沒出生呢。”
燕七道:“萬一我贏了呢?”
陶平搖着羽扇:“沒有萬一!”
燕七哈哈大笑:“看樣子你很自信。”
“不過,你是個小家丁,林若山也沒有信譽,必須要找個人給咱們做評判。”
陶平害怕燕七輸了耍賴,四處尋找合適的人選。
小翠嫋娜舞步,扭腰擺臀,走上二樓,笑顏如花,向燕七拂禮:“燕公子若不嫌棄,我就來做個評判,可好?”
燕七鼓掌叫好:“甚好,甚好,美人相伴,豈不快哉?”
一邊的陶平這個氣啊。
這個小丫頭長得水靈,誘人採摘,可怎麼沒有眼力見兒呢?
本才子纔是正兒八經的公子,燕七不過是個小家丁,算個屁的公子啊,你向他行禮,卻把我這個才學滿腹的舉人甩在一邊,這算什麼道理?
陶平很不滿意小翠忽視他的卑劣行徑,哼了一聲:“你叫什麼名字?”
小翠一本正經看着陶平:“我叫小翠。”
陶平更鬱悶了。
麻痹的,你見到燕七,又是微笑,又是作揖,那小屁股扭來扭去,像是見到了情哥哥,心懷盪漾。
可是見了我,你不微笑、不作揖也就罷了,但你板着臉幹什麼?本才子欠你錢?
陶平不屑掃了小翠幾眼,哼道:“你算什麼?想要當評判,那必須是有身份的人,你下去,找個有身份的人上來。一個小丫鬟,還想出風頭,做白日夢嗎?”
燕七指着小翠,向陶平努努嘴:“小翠姑娘是白朝雲小姐的貼身侍女,如果她沒有資格做評判,試問整個沉香閣誰還有資格?”
“啊?這……”
陶平一下子傻眼了。
小翠是白朝雲的貼身侍女?老天爺,你別玩我好嗎?
既然是貼身侍女,那小翠就是白朝雲的心腹了,得罪了小翠,豈不是得罪了白朝雲?
得罪了白朝雲,本才子還怎麼睡她啊?
陶平一下子慌了,趕緊向小翠拱拱手:“小翠姑娘,剛纔是我太孟浪了,我錯了,還請小翠姑娘莫要見怪。”
小翠不卑不亢道:“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個身份輕微的小丫鬟。”
“別,千萬別!”
陶平慌忙擺手,急的都快哭了:“小翠姑娘就算是丫鬟,那也是千裏挑一的丫鬟,一般的大小姐在您面前,也只有提鞋的份兒。”
小翠看到陶平那副前倨後恭的模樣,心裏覺得噁心,但她不想走,想和燕七多呆一會。
之所以想做評判,就是找個機會和燕七說說話。
小翠冷冷看着陶平:“這麼說,我能做評判了?”
陶平訕訕而笑:“有,當然有,這個評判,非小翠姑娘莫屬。”
小翠點點頭,對燕七和陶平說:“你們要賭什麼?推牌九?金花?鬥牛,或者擲骰子?這些都是沉香閣常玩的遊戲,隨便你們選。”
燕七笑了笑:“我無所謂,賭什麼都行。”
陶平不屑道:“我乃讀書之人,玩這些膚湁櫬涞臇|西,豈不是有傷風雅?”
風雅你媽個了頭啊。
燕七覺得這廝真是討厭,你不膚湥悴粔櫬洌悄銇砬鄻菐稚叮垦bB來了?
小翠問陶平:“陶公子想賭什麼?不如賭猜燈謎吧。”
燕七點點頭,笑嘻嘻道:“我看行。”
小翠拍手:“那就這麼定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陶平心裏這個氣啊。
麻痹的,這個小翠明顯偏向燕七。兩人就是姦夫淫.婦啊,一唱一和,合起夥來算計我。
誰不知道燕七這廝是個猜謎高手?
我和你比猜謎,那贏的概率不是大大的降低?
當本才子傻啊。
第191章 棋逢對手
燕七撇撇嘴:“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陶平,你怎麼這麼挑肥揀瘦的?你到底想不想賭了?害怕你就直說。”
“我會害怕你個小家丁?真是笑話。”
陶平悠哉的搖着羽扇,看向小翠:“我聽說白朝雲小姐能歌善舞,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尤其是擅長象棋,我說得可對?”
小翠很驕傲的挺着胸:“算你說對了,白姐姐聰明絕頂,才藝傍身,沒有什麼是白姐姐不會的,尤其是象棋,白姐姐非常擅長。”
陶平眸中放光,趁熱打鐵道:“咱們來到沉香閣,那就該入鄉隨俗,既然白朝雲小姐精於象棋,咱們就不妨用象棋做賭注,一局定輸贏,如何?”
此言一出,林若山肥碩的大腦袋使勁搖晃,扯着嗓子大吼:“不行,不行,陶平,誰不知道你是象棋高手,稱霸妙語書齋,你用你的最強技藝來挑戰我們,這有失公平。”
陶平站直了身體,朗聲道:“我都說了,這是致敬白朝雲小姐,還有比賭棋更合適的技藝嗎?燕七,林若山,還有那位公子,你們到底敢不敢賭?難道你們也怕輸?”
燕七不以爲意:“賭就賭唄。”
林若山大急:“不能答應,燕兄,你不知這廝棋藝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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