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若是不認同這個觀點,他就不會把國主之位傳給車賢重和車賢基了。
畢竟,這兩個兒子都不夠優秀。
傳給侄子,豈不是更好。
燕七盯着德川滕剛:“我倒要問問你了,你和車賢基之間有親情嗎?”
德川滕剛臉紅脖子粗:“當然是沒有親情。”
燕七道:“既然沒有親情,難道你們之間有愛情?天哪,你們或者有斷袖之癖?”
腥唆然大笑。
德川滕剛和車賢基尷尬的要死。
“燕七,你胡說什麼,誰有斷袖之癖。”
“你再亂說話,我給你趕出去。”
……
燕七面色轉冷,盯着德川滕剛:“既然你和車賢基之間既沒有親情,又沒有愛情,那你憑什麼向車賢基獻出無私的援助?騙傻子玩呢。”
德川滕剛又掉進了燕七的陷阱中,後悔不已,急忙掙扎:“我是車賢基的好朋友,既然是好朋友,也能獻出無私的愛。”
燕七冷笑:“這話毫無說服力,不過是死鴨子嘴硬,挺屍而已。”
德川滕剛急了:“按照你的推論,你幫助車賢重,也是因爲利益咯?”
燕七點點頭:“那是自然。”
德川滕剛宛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慌里慌張大叫:“國主,你聽到了嗎?燕七力挺車賢重,也是因爲利益,他對車賢重心存歹意啊。”
車明勳盯上了燕七。
燕七眸光淡然:“這毋須諱言,我力挺車賢重,的確參雜利益,但利益也分好多種,德川滕剛卻偏偏把利益說成是歹意,分明是故意混淆視聽。”
德川滕剛大叫:“你說的好聽,不過是在美化自己,有種你將利益說出來,讓大家聽聽是不是心懷歹意。”
“說就說,有什麼好怕的。”
燕七道:“我力挺北山郡王,除了裙帶關係,朋友關係,更因爲北山郡與大華接壤,山脈一體。若是北山郡發生大亂,百姓流離失所,這些人便會逃難到大華,給大華帶來繁重的負擔,而且,以前也發生過類似局面。”
“所以,我要防患於未然,力挺北山郡王,穩定局勢,以免有難民逃荒!這就是我的利益,我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了,有何不可?”
“你……你這利益……”
德川滕剛啞口無言。
燕七關切的利益乃是地緣戰略,朝臣一聽就懂。
車明勳當然也心知肚明。
因爲,歷來高麗發生危機,都往大華逃難。
大華總不能看着百姓餓死,只好開倉放糧,施捨粥飯,保全他們的性命。
燕七爲了穩定北山郡局面,力挺車賢重,符合大華國策。
燕七盯着德川滕剛:“我力挺車賢重,道理充分,利益明顯,人人都能理解。可是,你力挺車賢基,背後原因卻讓人疑竇叢生。”
德川滕剛:“我和南山郡王是朋友,我就是單純的力挺他,難道不行?我就是無私的力挺。”
“哈哈!”
燕七道:“你單純的力挺南山郡王?甚至於是無私的?就因爲你和車賢基是好朋友?”
“哈哈,你可知道,你那些鉅額援助來自哪裏?是來自東瀛國庫!東瀛國庫由誰掌控?自然是德川幕府。”
“那麼問題就來了:難道,德川幕府中的那些元老也是南山郡王的朋友?他們都對南山郡王也是無私奉獻?或者說這些元老都是木頭人,對你挪用國庫資源不聞不問,所有國庫資源任你揮霍?”
德川滕剛被燕七問的張口結舌,一句話也回答不上。
因爲,燕七的話擊中了這件事情的結症。
車明勳雖然老了,但腦子還清醒。
明白一個道理。
一、德川幕府的元老與車賢基肯定不是朋友。
二、德日幕府的元老也不是木頭人。
有這兩條結症擺在面前,也就意味着,德川滕剛對車賢基的援助,定然是因爲利益。
這一點,車明勳看得門清。
車明勳越想,越覺得背後隱藏的貓膩無法估計。
燕七乘勝追擊:“國主,各位大臣,德川滕剛既然能拿出大批物資援助南山郡王,那就說明德川幕府背後的那些元老默認與南山郡王交換了一些利益。可是,這利益到底是什麼呢?嘿嘿……”
燕七向德川滕剛眨眨眼:“說說吧,德川先生,你和南山郡王,到底做了什麼交易?”
德川滕剛哼了一聲,拒絕回答。
燕七看着車賢基:“德川先生不肯說出你們交換了什麼利益,南山郡王說說可好?”
車賢基面紅耳赤,支支吾吾。
第1613章 好敗家的交易
燕七冷笑:“既然德川先生和南山郡王都三緘其口,不敢將交換的利益說出來,這恰恰說明,你們交換的利益是見不得光的,甚至於……有傷國本。”
車明勳臉色異常難看。
他已經嗅到了非同尋常的危機。
德川滕剛和車賢基不敢將交換的利益說出來,絕對有貓膩。
車明勳知道德川滕剛是頭老狐狸,沒有追問他,而是看向了車賢基,笑的如沐春風:“交換利益也屬於正常,只要符合雙邊利益,我是支持的。南山郡王,你們交換了什麼利益,說出來,與我分享一下。”
“這個……”車賢基面色猶豫,不知如何回答。
車明勳笑容逐漸轉冷:“難道真的是有傷國本的利益?”
“怎麼會呢。”
德川滕剛見勢不妙,立刻站出來,笑容燦爛:“南山郡王識大體,懂大略,一心爲民,哪裏會做出有傷國本的事情?而且,我和南山郡王是好朋友,怎麼會幹出那種蠢事呢。”
燕七得理不饒人:“那你們倒是說說,到底交換了什麼利益。”
“這個……
德川滕剛訕訕一笑:“正如燕大人所言,我也是害怕高麗內亂,南山郡的百姓跑到東瀛,搞成一團亂麻,拖累了東瀛經濟,這才咚臀镔Y,幫助南山郡穩住民心。”
“哈哈哈哈。”
燕七狂笑不止:“此言純屬扯淡!東瀛與高麗隔海相望,且海浪滔天,天險壯闊,以高麗民船的水準,根本無法抵達東瀛,何談影響東瀛經濟?”
“再者,高麗內亂,百姓一定是就近逃到大華,哪裏會捨近求遠,漂洋過海逃到東瀛?”
“甚至於,大華地大物博,高麗深受大華影響,語言相通,習性相近,百姓逃入大華,能夠很快的適應。有了這麼多便利,哪個高麗百姓會逃到東瀛去?傻子嗎?”
“唉,這……”
德川滕剛被燕七詰難的說不出一句話。
畢竟,這個理由太牽強了。
車明看着車賢基,掩飾不住失望之色,滄桑的嘆了口氣:“南山郡王,你當真不說到底交換了什麼利益嗎?”
車賢基結結巴巴:“國主,沒有交換……交換什麼利益,德川先生純粹就是友情幫滿,嘿嘿……友情幫忙……”
“放屁!”
車明勳狠狠一拍扶手,一怒站起。
噗!
一口鮮血噴出。
搖搖晃晃倒下。
“國主!”
安東熙和樸太閒衝上來,急忙將車明勳扶起。
郎中爲車明勳喂藥。
折騰了好一陣。
車明勳終於恢復了神智。
不過,臉色白中透灰,以至強弩之末。
車明勳精神萎靡:“南山郡王,我原本看好你,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讓我失望。你……你到底與德川滕剛交換了什麼利益?難道,你打算讓我死不瞑目嗎?”
車賢基哪裏肯說,表情訕訕:“國主,我剛纔都說了,我和德川先生之間沒有任何交易。”
德川滕剛舉起右手:“我可以發誓,我對太陽大神發誓,如有半句謊言,天打雷劈。”
燕七笑出聲來:“發誓若是有用的話,你現在恐怕早就被雷得外焦裏嫩了。”
唰!
德川滕剛大怒,瞬間抽出彎刀,指着燕七:“再說一遍,我和南山郡王之間,沒有任何交易。你再敢多言,我一刀殺了你。”
“爾敢!”
濤神鋼刀在手,劃出一道犀利的白光:“你敢亂動,我現在就砍了你的狗頭。”
燕七哈哈大笑:“德川滕剛,你是不見棺材不下淚啊。關於你和南山郡王的交易,我早已掌握情報,你以爲天下真有不透風的牆嗎?”
“什麼?你……你知道?”
德川滕剛頭頂冒虛汗,但薑還是老的辣。
他意識到燕七是在詐他,冷冷道:“誰會聽你信口胡謅?”
燕七道:“胡謅?我可是有證據的。”
德川滕剛盯着燕七,眼眸通紅,心中緊張到了極點,喫不準燕七是不是在吹牛皮。
車明勳強迫自己保持頭腦清醒,激動探身:“燕大人,你有證據?拿出來,快拿出來,我可不想死不瞑目。”
燕七站立中央,拿出一封書信,在車賢基面前晃了晃:“南山郡王,你可認得這個?”
車賢基一見,驚得後腦勺發涼:“快給我。”
他什麼也顧不得了,衝着燕七撲過去。
燕七一個閃身。
車賢基摔了一個狗喫屎。
德川滕剛心神狂顫,甩出一條鐵鏈,搶奪那封書信。
濤神鋼刀一閃。
咔嚓!
鐵鏈被攔腰砍斷。
德川滕剛看着燕七手中的書信,望眼欲穿。
燕七拿着書信晃了晃,向躺在地上狗喫屎的車賢基微微一笑:“這可是你寫的書信,你還記得嗎?嘖嘖……還真別說,你的字很漂亮,字字如金呢。”
車賢基的心涼了半截,身體都僵硬了。
德川滕剛氣喘吁吁:“燕七,你從哪裏得到這封書信的?”
燕七神色輕鬆:“德川七條給我的啊。”
“德川七條?”
德日滕剛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啊,燕七,我終於想通了,這三十條大船的物資,定然是被你動了手腳,稻米變成沙土,是你搞的鬼!燕七,你果然奸詐歹毒,我饒不了你。”
德川滕剛撲向燕七,一副拼命的架勢。
燕七手腕一抖,書信飛出,剛好落在國主面前的玉案上。
燕七譏笑德川滕剛:“你明着攻擊我,實則奔着書信而來,當我看不穿你的鬼伎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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