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樸太閒搓手手掌:“車賢重的人不計傷亡,攻城很猛,大人若還是不出手,再過一個時辰,怕是要被破城了。”
燕七品着香茗,幽幽一笑:“你信不信,不出半個時辰,車賢重必會去求你拿個主意?”
樸太閒聞言,眼前一亮。
第1560章 要端着架子
樸太閒知道燕七所言不假。
車賢重身邊本就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智囊。
現在局面被動,一個個更加腹中無計。
車賢重走投無路,找上自己,是大概率的事情。
樸太閒知道機會來了,向燕七作揖:“我要做什麼,請大人賜教。”
燕七道:“車賢重被車賢基大軍壓境,破城在即,嚇得神魂魄散,六神無主。爲今之計,想要活命,只能依靠我的力量。但是,我不理他,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手足無措。”
“車賢重慌亂一陣之後,定會想辦法求我,此乃唯一之策。可是,能與我說上話的人,只有河秀珠與你。河秀珠被車賢重傷害甚深,已經斷絕了父女關係,萬萬不會替他說話。所以說,車賢重只能找你了。”
樸太閒大喜過望:“燕大人分析的極是。”
燕七眨眨眼:“車賢重找上你,你要怎麼做?”
樸太閒道:“我自然要答應車賢重,爲他和燕大人牽線搭橋。”
燕七搖搖一笑。
樸太閒疑惑:“難道我做的不對?”
燕七眸光玩味:“你可知道三顧茅廬的典故?”
樸太閒眼前一亮:“燕大人妙計,我懂得大人的意思了。”
燕七道:“車賢重找上你,你一定要一臉爲難,嚴詞拒絕。等着車賢重哭天抹淚,求你之時,你才能答應他,爲他牽線搭橋。”
“唯有如此,方能讓車賢重對你產生依賴之心。你若是很簡單的就答應了車賢重,那就說明你不夠分量,體現不出你存在的價值,明白嗎?”
樸太閒對燕七分外仰慕:“燕大人不僅是授我妙計,更是教我馭人之道,我對燕大人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行了,行了,這句馬屁聽了八百遍了。”
燕七揮揮手:“趕緊去準備吧,車賢重說不定已經找上你了。”
這句話剛說完。
樸太閒的家將闖進來:“樸大人,北山郡王請你到郡王殿商議事情,貌似,很是着急。”
樸太閒搓搓手:“來的竟然這麼快。”
燕七笑了:“已經火燒眉毛了,能不快嗎?切記,三顧茅廬的典故,可不能白學。”
“大人放心,我定會做好此事,不讓大人操心。”
樸太閒整理思路,立刻去見車賢重。
一路上,想着燕七所教授的三顧茅廬的點子。
越想,越覺得真是迥颐钣嫲 �
若是車賢重來找自己,自己很爽快的答應了,那就體現不出自己的價值了。
假若自己端着架子,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車賢重反而會很着急,會將姿態放得最低,以最大的招膩泶騽游摇�
如此一來,我得到了利益也就最多,權柄也就最大。
看看,同樣的一件事,採用不同的手段和方法,差距該有多大。
燕大人的手段,多多學習,多多益善。
……
燕七休息一會,洗了澡,剛要躺在牀上休息一下。
門口,傳來嫋娜之聲:“燕大人,珠兒……能進來嗎。”
燕七穿着一身睡衣,打開了房門。
河秀珠褪去了喜服,穿着藍色高腰裙,臉上乾乾淨淨,沒有一點脂粉,臉蛋又嬌又白,眉若飛花,眼如桃花,真是美極了。
燕七看了心中大動。
這份素顏之美,會讓多少美女爲之嫉妒啊。
若是美女都長成這樣,化妝品都要絕跡了。
燕七看得呆呆出神。
河秀珠被燕七灼灼有神的眸光燒得臉紅如醉,低着頭,不敢與燕七對視。
燕七穿着睡衣。
睡褲柔軟,裏面沒有穿貼身短褲。
薄薄的睡褲,什麼也遮掩不住。
燕七好久沒有親近女人了,見到河秀珠驚豔素顏,心裏蠢蠢欲動。
他的心一動,身體自然會有了反應。
河秀珠羞得低頭,她臉紅心跳,閉着眼睛,聲音甜酥:“大人不請珠兒進去嗎?”
燕七拉着河秀珠的柔軟小手:“現在你敢進來嗎?”
河秀珠羞慚慚的進來,不做凳子,反而糯糯的坐在牀邊,美眸瞭望燕七:“難道大人還能喫了我不成?”
燕七哈哈大笑:“這還真不好說,我可不是循規蹈矩之人,喫人的事情,經常幹。”
兩人坐的很近。
她迎上燕七的眸光,水跡中藏着楚楚柔情。
“大人……”
河秀珠拉着燕七的小手:“大人,您怎麼還能忍得住?”
燕七笑了:“什麼忍得住?”
河秀珠跑去將房門反鎖,倚靠着門口,眸光火辣凝視燕七:“剛纔在明仁鎮,大庭廣兄拢閮阂呀洷砺缎嫩E,大人還感受不到珠兒的真心嗎?”
她走向燕七,身姿款款:“莫說能與大人成雙入對,只要能與大人有一夕之歡,珠兒心願足矣。”
燕七這廝本就是個禽獸。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裝什麼老實人?
而且,這許多天,忍得的確辛苦。
燕七拉過河秀珠,輾轉之間,品嚐似水柔情……
……
暴雨初歇。
河秀珠也是學過各種技巧的。
燕七奮鬥許久,直抒胸臆。
河秀珠依靠在燕七肩膀上,身子疲軟,嫋娜依依:“怪不得那些紅顏知己對大人如癡如醉,先不說大人才華橫溢,花言巧語,單憑大人這份槍戰的本事,誰能捨得大人?”
燕七點了點河秀珠的瓊鼻:“你也嚐到了甜頭?剛纔是你親口說的,此生,只求與我有一夕之歡。”
“我可沒說。”
河秀珠撒嬌:“不,我反悔了,我要大人一生疼愛。”
兩人正在你儂我儂。
外面傳來樸太閒的聲音:“大人,北山郡王求見。”
燕七一骨碌坐起:“你爹來了。”
河秀珠搖搖頭:“大人莫要說笑,北山郡王就是北山郡王,可不是我爹,他將我當成禮品送給德川滕剛,完全不顧及我的感受,甚至於,他明明知道德川滕剛蹂躪死了五六名侍女,還要將我送與德川滕剛,這分明是親手送我走上黃泉路。呵呵,虎毒不食子,普天之下,有這樣禍害女兒的爹爹嗎?”
“還有,剛纔在明仁鎮,車賢基和德川滕剛橫衝直撞,弓箭齊射,車賢重只顧着自己逃跑,可曾顧忌我的死活?若非大人護着珠兒,珠兒早已經在亂箭中香消玉損了。”
“進了城,車賢重見了我,可曾問候半句?現在,他急着拜訪大人,求脫身之策,可曾想過抽空探視一下我的安危?這所有的一切,足以說明,在車賢重眼中,我不過就是個賺錢的機器,至於女兒?呵呵,簡直是妄談。”
第1561章 少和我攀交情
燕七看得出來,河秀珠真的已經被車賢重傷透了心。
她對車賢重只有深深的恨。
不過,這也怨不得河秀珠如此‘絕情’。
換成任何人,也無法接受車賢重這種喪心病狂之人。
畢竟,河秀珠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郡主。
她爲車賢重分擔了繁冗的民生負荷。
這些年,在醉心樓賺的錢,都用來貼補北山郡的民生了。
換句話說,河秀珠是爲車賢重立下了汗馬功勞。
但就算如此,車賢重卻將河秀珠棄之如敝履。
甚至於,送她入虎口。
如此絕情,誰能不恨?
……
河秀珠起身,穿好衣服,不敢走路,夾.着腿,想了想道:“大人,我的親人只有你一人!我姓河,也不姓車!車賢重就是北山郡王,與我沒有半分干係,你愛怎樣,那遍怎樣。”
燕七點點頭:“我瞭解你的心思了。”
河秀珠夾.着腿走過去,將門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車賢重滿是油膩、帶着諂媚笑容的大臉。
“哎呀,寶貝女兒也在這裏呢。”
車賢重語氣親切:“我的好女兒,你剛纔沒有受傷吧?哎,剛纔那一同亂射,可把我擔心壞了。我受傷不打緊,可千萬莫要傷了珠兒……”
“呸!”
河秀珠口水啐在了車賢重的臉上。
車賢重關心的話,戛然而止。
神情尷尬,笑容僵硬。
河秀珠盯着車賢重皮笑肉不笑的臉,眸光冷漠:“從現在開始,你記住,你是北山郡王,我,河秀珠,沒有你這個父親?我的親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燕大人,你聽明白了嗎?”
車賢重機械的答應:“明白,我明白……”
河秀珠向燕七作揖:“大人,珠兒先下去休息一下,剛破了身子,珠兒承受不住。”
這句話,就是專門說給車賢重聽的。
車賢重聞言,心裏無比後悔。
早知如此,我就不該將河秀珠送給德川滕剛。
這真是一步臭棋。
車賢重雖然後悔。
但是,他後悔的不是傷了父女之情,而是後悔走錯了棋。
當初,若是將河秀珠當成禮物送給燕七,這計劃不就完美了嗎?
可惜,可惜了啊。
燕七指了指座位,對車賢重道:“坐吧。”
車賢重坐在椅子上,笑看燕七,別提多親切了:“哎呀,燕大人,沒想到你和珠兒感情這麼深,我這女兒真是找了一個好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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