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1041章

作者:紫微

  燕七輕輕捉住河秀珠的下頜,嘴脣在她點絳紅脣上,輕輕一親:“人生不過就是一場夢,你我都活在夢中。”

  “大人!”

  河秀珠喜極而泣,反手抱緊了燕七,嬌軟的身子依偎在燕七懷中,又蹭又撞,恨不得鑽到燕七的心裏去。

  “大人,您怎麼纔來?您若是晚來一步,珠兒的夢就成了噩夢,珠兒好怕啊。”

  燕七哈哈大笑:“好事不怕晚,有我呢,天塌不下來。”

  ……

  兩人在那裏你儂我儂,可氣死了德川滕剛。

  德川滕剛簡直氣傻了。

  今天,可是他的大喜日子。

  他一身火紅的喜服,就等着迎娶河秀珠。

  但是,河秀珠卻被燕七抱在懷裏,又親又啃。

  這份羞辱,誰能忍受。

  “八嘎!”

  德川滕剛指着車賢重,哇哇大叫:“看你乾的好事!你把河秀珠送給我,現在河秀珠卻被燕七抱在懷裏,你小子不想活了?”

  車賢重急的直跺腳:“燕七,快放開珠兒,今天是德川滕剛的大喜日子,你快點放開呀。”

  河秀珠鄙夷的看着車賢重:“你憑什麼管我,你我早已斷絕父女關係……”

  車賢重陪着笑臉:“珠兒,你身體中流淌着我的血,你怎麼能不認我這個父親呢?”

  河秀珠還要頂撞車賢重。

  燕七將河秀珠抱在懷裏,笑看車賢重:“北山郡王,咱們不是商量好了,你假意將河秀珠許配給德川滕剛,然後在心款ヮブ拢呷杷环瓎幔磕阍觞N忘記了?”

  車賢重手足無措:“燕七,你瞎說,我可沒這麼說過,你別亂說話,敗壞我的好事。”

  德川滕剛鬱悶的要死:“好你個車賢重,喫了雄心豹子膽,竟然敢戲耍於我。”

  車賢重慌里慌張的搖頭:“德川先生,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啊,你要相信我。”

  燕七哈哈大笑:“北山郡王,你還說要在德川滕剛面前,宣佈我和珠兒的喜事,要氣死德川滕剛,是不是啊,這一招真是絕妙。”

  車賢重支支吾吾:“我……我想哭……”

  他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德川滕剛臉色鐵青,怒視車賢重:“想不到,我竟然被你這頭蠢驢給騙了。”

  車賢重急的大叫:“我沒有騙你,都是燕七一家之言。”

  燕七冷哼一聲:“德川滕剛,你也不想想,若是車賢重真的將女兒許給你,又豈會讓我來這裏攪合?你啊,還真是天大第一大傻子。”

  “八嘎!”

  德川滕剛一輩子也沒喫過這麼大的虧。

  一輩子也沒遭受這麼大的羞辱。

  對於德川滕剛來說,這就是奇恥大辱。

  德川滕剛臉色鐵青:“車賢重,我記住了你了,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車賢重嚇得渾身顫慄:“德川先生,您不要這樣啊,您是智者,不應該中了燕七的詭計。”

  德川滕剛哇呀呀大叫:“車賢重,你個狗伲�想騙我?你和燕七聯手騙我,當我看不出嗎?你這條老狗,我竟然小瞧了你。”

  車賢重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是真的有苦說不出。

  欺騙德川滕剛的苦楚,他是背定了。

第1558章 甩的一手好鍋

  德川滕剛怒不可泄。

  燕七像是一個耍猴的。

  而他自己,就是那隻被耍的猴子。

  要說被燕七耍猴,那是自己技不如人。

  倒也認了。

  可是,車賢重算是個什麼東西。

  他憑什麼戲耍自己?

  他不過是一個膽小無能、剛愎自用、愚蠢透頂的懦夫而已。

  這個臉,可丟大了。

  德川滕剛看着車賢基,咬着牙,恨恨道:“咱們兩個被燕七和車賢重算計了。”

  車賢基也很生氣:“看來,車賢重早就以燕七爲靠山,要和我爭奪國主之位了。這廝,竟然搭上了燕七這條線,實在是背摺!�

  德川滕剛撕掉一身紅火的喜服,露出一身黑色武士裝,拿着彎刀,指着車賢重,一臉兇戾:“今日之仇,日後定當厚報,車賢重,你給我等着。”

  車賢重大驚失色:“德川先生,不要這樣啊,你們都誤會了,我真沒有算計你們。”

  他掏出虎符,向車賢基招手:“這是虎符,你過來拿啊,我沒騙你,我願意交出兵權。”

  車賢基呲牙咧嘴:“你還想騙我?車賢重,看我三萬大軍如何將你挫骨揚灰。”

  他對德川滕剛道:“咱們先走,幾日後,必定要殺車賢重這狗僖粋�片甲不留。”

  “走!”

  德川滕剛轉身就走。

  車賢重急了:“別走啊,大哥,我將虎符綁在箭上,射給你,你拿到虎符,就知道我沒有騙你了。”

  車賢基一愣,和德川滕剛對望一眼,心裏疑惑。

  “好,你將虎符用箭射過來。”

  “你敢騙我們,我立刻將你碎屍萬段。”

  車賢重連聲答應:“好,我這就射,這就射。”

  燕七眨眨眼:“北山郡王,你虎符上是不是淬毒了,誰碰誰死,這一招,可真管用。”

  日!

  車賢基嚇得屁滾尿流:“車賢重,你竟然想毒死我?虎符我不要了,縱然沒有虎符,我也能整死你,你給我等着。”

  車賢重傻呆呆的看着燕七:“你……你到底想幹什麼?燕七,你爲何要這麼對我?”

  燕七笑容親切:“我是爲你好啊。”

  車賢重扔下虎符,垂頭喪氣。

  面對燕七的攪局,他毫無辦法。

  燕七笑看德川滕剛和車賢基:“我遠道而來,自然不能空手。德川先生和南山郡王也是一方人物,我理當敬重。所以呢,我給你們二人各自帶了一份禮物,希望你們能夠喜歡。”

  德川滕剛一愣:“什麼禮物?”

  車賢基冷哼:“什麼禮物我也不要。”

  燕七笑了:“這禮物對你們而言,不可謂不輕,你們若是不要,早晚會後悔的。”

  此言一出,德川滕剛和車賢基面面相覷。

  不知道,燕七到底賣什麼關子。

  猶豫的功夫,濤神拿上來兩個箱子,用力一甩。

  臂力驚人。

  箱子甩到了德川滕剛面前十米處。

  箱子血淋淋的。

  德川滕剛嗅到了危險:“這是……這是什麼?”

  燕七冷笑:“你們乾的好事,難道不知嗎?”

  德川滕剛聞言,心裏咯噔一下:“打開。”

  手下武士乍着膽子,將兩個箱子打開。

  兩顆人頭。

  “啊,德川建二。”

  “車孝琳。”

  德川滕剛大吼一聲,青筋暴漏,整個人一下子跳起來。

  車賢基看着車孝琳的人頭,腦中一陣眩暈。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箱子裏裝的竟然是德川建二和車孝琳的人頭。

  所有東瀛武士都蒙圈了。

  德川滕剛望着的德川建二的人頭,久久不能平靜。

  心裏,疼的滴血。

  他眼眸佈滿血絲:“燕七,你竟然敢殺死德川建二。”

  燕七冷笑:“殺了又如何?德川建二偷偷埋伏襲擊我,我不殺他,更待何時?你做了初一,我還不能做十五?我啊,把德川建二的人頭帶回來,給你留個念想,你就該好好的感謝我。怎麼樣,我這個禮物夠震撼吧?”

  聽了燕七的話,德川滕剛歇斯底里,像是野獸一般嘶吼。

  車賢基也沒想到,車孝琳竟然也被燕七幹掉了。

  這樣,他便少了一個縱橫交際的得力助手。

  德川滕剛怒不可泄:“你殺了我兒,我豈能饒你。”

  燕七哈哈大笑:“你饒不饒我,我會在意嗎?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德川建二帶去的所有東瀛倭寇,都被我給宰了,殺了一個片甲不留。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很刺激?”

  “燕七,你夠狠。”德川滕剛咬牙切齒。

  燕七冷笑:“不夠狠,怎麼能打掉你們這幫倭寇的狼子野心?”

  德川滕剛怒不可泄。

  這才明白過來,德川建二之所以遲遲不回,原來是被燕七給殺了。

  沒有收到反饋消息,也是因爲燕七將所有屠戮殆盡。

  這份狠辣,寒冷刺骨。

  燕七挑了挑眉毛:“你們想不想知道,德川建二襲擊我,爲何卻被我反殺?”

  德川滕剛怒急:“到底爲何?”

  燕七向車賢重望去一眼。

  車賢重驚慌失措:“你着我幹什麼?這可沒有我的事啊。”

  燕七哈哈大笑,打了個響指:“北山郡王,你還客氣什麼?若不是你給我通風報信,我怎麼能殺掉德川建二和車孝琳呢。這一次咱們合作,可謂是大獲全勝啊,哈哈哈!”

  車賢重嚇得一陣哆嗦:“我什麼時候告密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啊,燕七,你別誣陷我。”

  “哦,對呀,我一激動,嘴巴就沒把門的。”

  燕七裝模作樣捂住口鼻:“北山郡王,你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有告密,你是無辜的,你很清白。”

  “那個,南山郡王,德川滕剛,你們不要冤枉了北山郡王,人家可是清白的。”

  德川滕剛完全壓制不住怒火,眼眸通紅,鎖定車賢重:“真想不到,我兒竟然死於你手。車賢重,看來你是扮豬喫虎,我竟然低估了你。”

  車賢基也近乎於瘋狂:“你殺了車孝琳,我豈能饒你。”

  車賢重慌里慌張的擺手:“不是我告密,真不是我,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相信你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