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車賢基憤怒不已:“車賢重,你個狗伲揖椭滥阈膽汛跻猓瑢ξ覉D植卉墸瑒偫u,幸虧我沒有去接虎符,不然,焉有性命?車賢重,你等着受死吧,我這三萬大軍豈是喫素的?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剁了你的骨頭,我……我要把你挫骨揚灰,殺你個魂飛魄散。”
車賢重直接嚇尿了,身子都不會動了,又氣又惱看着燕七,一肚子苦水說不出來:“燕七,你害我不湥愕降紫霂质颤N?我哪裏和你商議要刺殺車賢基?你不要胡說八道。”
燕七笑了:“是,北山郡王沒有和我商議刺殺車賢基,都是我一時胡言亂語,瞎說的。”
他又看向車賢基,忽然笑了:“我剛纔不過是逗你玩,逗你玩你懂吧?開個玩笑而已。哈哈,你不要相信我的話,我這人是出了名的大嘴巴,說話不着調,你千萬不要相信。”
“來呀,你來拿虎符啊,放心,北山郡王絕對不會刺殺你的。你過來取虎符啊,傻站着幹嘛,過來呀。”
車賢基盯着燕七,心裏忐忑至極。
他懵了。
不知道燕七這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第1555章 傻到了天涯海角
車賢重也急了,萬一車賢基發飆,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拿着虎符,搖搖晃晃:“大哥,你聽,燕七都說了,他沒有和我共执虤⒛悖@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大哥,你過來啊,虎符就在這裏。”
車賢基看了看車賢重,又看了看車賢基,一動也不敢動。
燕七向車賢重使個眼色:“你給南山郡王送過去啊。然後,就……你懂得……”
“對,我送過去。”
車險重答應一聲,走向車賢基。
那一句‘你懂得’,讓車賢基驚魂未定。
車賢基一下子炸毛了,後退三步,怒吼一聲:“別過來,車賢重,什麼叫你懂得?你這分明是和燕七合起夥來,要把我做掉!當我是傻子嗎?車賢重,你完了,我一定要把你剁成肉醬。”
車賢重急的直跺腳:“燕七,什麼叫你懂得?你能不能把話說全了啊,我懂得什麼啊我?”
燕七眨眨眼:“就是你懂得啊,後面的話,怎麼能當着車賢基的面前說出來呢,那可是咱們的祕密啊。”
日!
車賢基爆笑如雷:“車賢重,露餡了吧?你們果然有祕密,我若是信了你的話,那才叫有鬼呢。虎符我不要了,看我怎麼收拾你,你就等死吧。”
車賢重欲哭無淚:“別,別這樣啊,大哥,你要相信我。”
車賢基一臉怒容,扭頭就要撤退。
久久沒說話的德川滕剛壓低了聲音:“等等。”
車賢基恨恨道:“德川先生,還有什麼可說的?車賢重倌懓欤铧c上了他的當。”
“上當,那可未必。”
德川滕剛眯着眼睛,神情凝重:“燕七這廝可能是不請自來,故意攪合場子的。”
車賢基猶豫不定:“德川先生此言怎講啊。”
德川滕剛冷笑:“你覺得,以車賢重膽小如鼠的性子,見了你嚇得尿褲子,還敢向你叫板嗎?更何況,你還許以重利?”
車賢基靈光一閃:“此言有理?那燕七爲何會與車賢重廝混在一起?”
德川滕剛冥神想了想:“極有可能是燕七在故佈疑陣。別忘了,燕七此來,是爲了降服高麗,他自有他的主意,咱們可千萬別中了他的陷阱。”
“對呀,燕七這廝來歷不純啊。”
車賢基咬咬牙:“看來,隋元則那廝提供的消息不準確,沒有讓德川建二大納言遇上燕七。不然,就憑德川建二大納言的手段,早就將燕七給大卸八塊了。”
德川滕剛一臉得意的點頭:“那是自然,我兒德川建二乃是德川家族下一代的核心人物,手段厲害的很,不在我之下,若是我兒遇上燕七,自然不會留着燕七活在世上。”
車賢基蹙眉:“既然德川建二大納言沒有遇上燕七,那也該折返回來了,現在,燕七到了明仁鎮,德川建二大納言卻還沒有回來,這會不會有什麼差錯?”
德川滕剛冷笑一聲:“能有什麼差錯?德川建二或者還在路上,等着伏擊燕七。晚回來幾天,屬實正常。”
車賢基點點頭:“德川建二大納言就是執着啊,這就是東瀛武士道精神,非常值得我們學習。”
德川滕剛走上前幾步,盯着燕七,眼神兇戾:“燕七,你既然口口聲聲表示,沒有和車賢重合郑蔷驼埬汶x開,沒必要在這裏攪合是非。”
車賢基用力點頭:“沒錯,燕七,識相的,你就趕緊走,這裏沒有你的事情,快走,快走。”
他們想法很好。
只要燕七滾蛋了,不給車賢重撐腰,以車賢重大腦二兩重的智商,他們能把車賢重給玩死。
車賢重也傻傻的勸說燕七:“燕大人,你走吧,你走了,我才能擺脫嫌疑,求你了。”
燕七橫了車賢重一眼。
這傻叉,還真是傻到了天涯海角。
我若走了,你今天交出了兵權,那真就死翹翹了。
燕七哈哈大笑:“我怎麼能離開,今天,可是德川先生和河秀珠的大喜日子啊,這代表了什麼?這代表了高麗與東瀛的聯姻喜事。我身爲大華特使,焉能不出席?不然,豈不是失了禮數?”
德川滕剛這纔想起來,自己還是新郎官呢。
被燕七剛纔這麼一攪合,將此事忘在腦後了。
燕七這般耍無賴,德川滕剛還真沒辦法。
車賢基指着車賢重,大吼道:“你快點把河秀珠交給德川先生,等着德川先生辦過了喜事,就把燕七趕走。燕七走了之後,咱們再商議虎符的事情。”
車賢重乖乖點頭:“好,這樣最好,我立刻交出河秀珠。”
車賢重向身邊的將軍使個眼色。
將軍跑開了。
過不多久。
那人帶來了一個全副武裝的車隊。
車隊中間有一頂火紅的喜轎。
燕七舉目望去。
心裏,無限感慨。
不用問,車裏坐着的就是河秀珠。
德川滕剛望着火紅的喜轎,放聲大笑。
想到高麗第一美人河秀珠,就要成爲自己的房中玩物,心裏別提多美了。
腦中,幻想出了許多靡靡景緻。
“落轎。”有人大喊。
轎子落下。
車賢重蹭蹭跑過去。
久久,卻不見人出來。
車賢重急了:“珠兒,快出來啊,快出來見你的夫君德川大人。”
裏面,傳出哭泣之聲。
車賢重吼道:“哭什麼?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德川先生乃是威名赫赫的大人物,你嫁給德川先生,實乃你一生的邭狻!�
唰!
簾子終於打開,露出一張精緻絕倫的臉蛋。
德川滕剛向河秀珠望去一眼,激動的身子一抖,差點尿了褲子。
燕七站在後面,也望向河秀珠。
雖然距離遠,但是燕七卻可以遠視,看得清清楚楚。
河秀珠一身紅豔的喜服。
秀髮盤起。
鳳釵灼灼。
嬌臉薄施脂粉,更顯嬌豔。
只是,眼眸紅腫,梨花帶雨。
一雙小手被一條紅繩綁在身後,沒有自由。
燕七一見,心裏酸楚。
樸太閒壓低了聲音,恨恨道:“車賢重太過分了,竟然限制了秀珠公主的自由。這是什麼父親?真是……真是禽獸。”
“錯!”
燕七眸光冷厲:“把車賢重比喻成禽獸,那是高看他了,我看車賢重是禽獸不如。”
第1556章 訴情天下人
車賢重一臉慈祥的看着河秀珠:“珠兒,你這是喜極而泣嗎?你也知道爹很疼你啊,德川先生可是爹爲你精心挑選的好夫婿。”
“你快看,德川先生不僅一表人才,而且大權在握,麾下何止百萬?跟着這樣的人,你以後可以喫香的,喝辣的,你該多麼幸福啊。”
燕七聽了想吐。
車賢重一臉慈祥,說出來的話,卻是豬狗不如。
這種父親,堪稱人間極品。
不要臉至極。
燕七心裏火大,向濤神使個眼色。
濤神會意,全神戒備。
一隻手搭拉弓,一隻手搭箭,蓄勢待發。
河秀珠淚珠滾滾,像是風吹雨打後的百合。
雖然淒涼,卻別有一番柔憐之美。
她美眸失望的看向車賢重:“我現在還叫你一聲爹,你要是再逼着我嫁給德川滕剛那個老頭子,我以後就再也不認你這個爹了。”
皮笑肉不笑:“沒關係,你認不認我這個爹都沒事,只要你嫁給德川先生就行了。哎,你不認我這個爹,我也要認你這個女兒啊。我這麼疼你,怎麼會和你一般見識呢。”
“你……”
河秀珠一顆芳心沉到了谷底,灰心喪氣的看着車賢重,美眸中泛着決然之色:“車賢重,你還是……還是人嗎?”
車賢重大驚:“你……你竟然敢叫我的名字?你眼裏還有尊卑嗎?”
河秀珠嬌喝一聲:“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女兒嗎?你身爲北山郡王,庸碌無爲,渾渾噩噩,不思民生,只知道物色美女,享受富貴,你有什麼德行稱之爲北山郡王?”
車賢重臉色慍怒:“大膽,這些年來,本王難道讓百姓受苦了?錢還不是我賺的?”
河秀珠一臉冷笑:“錢都是你賺來的?呵呵,虧你一把年紀,還有臉說出口!”
“我從十五歲起,就在大華經營醉心樓。許多年來,我省喫儉用,將賺來的錢悉數交給你補貼民生。若沒有我的錢,你那裏還有資格坐在北山郡王的椅子上作威作福?”
“哎,你……”
車賢重臉色漲紅:“本王可沒有拿過你的錢,河秀珠,你個喫裏扒外的東西,休得在這裏顛倒黑白。”
河秀珠冷笑,一臉失望,內心無比憤怒:“我總想着,你是我爹,我是你的女人,要對北山郡的百姓負責。可是,我雖然拿你當爹,你拿我當你的女兒嗎?”
“爲了你個人的榮辱,爲了你的貪生怕死,卻把我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做小妾!甚至於,你還知道德川這個老頭子有暴.力傾向,已經摺磨死了五個女人。車賢重,你……你怎麼就這麼狠心啊?你怎麼生了這麼一副鐵石心腸!”
“住口,你給我住口。”
車賢重再也不敢讓河秀珠說下去。
心款ヮブ拢睦夏樁家粊G盡了。
他指着河秀珠,歇斯底里大叫:“你是我的女兒,我要你嫁給誰,你就得嫁給誰,你沒有反抗的權利。”
車賢重揮揮手:“來人,將河秀珠綁了,抬過去。”
河秀珠道:“你放開我的手,我自己走過去。”
車賢重冷笑:“你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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