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再說,殷方、霍榮眼看要被絞死,還糾結劫不劫法場?
好兄弟都要死了,還猶豫個屁!
幹一票再說。
廖戰見濤神沒有說話,以爲他膽怯了。
廖戰的氣勢反而湧上來,終於掙扎着站起來,忍着怯意,頤指氣使看着濤神:“你完蛋了,一世英名,付之東流!什麼大華霍去病,你不過是大華的罪人,而且是死罪。”
“這下好了,不僅是你要判死罪,殷方、霍榮也要被絞死。你們兄弟三人都要死了。哈哈,不如你求我一下,我讓你們兄弟三人同時死在一起,可好?這真應了那句話: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你們要不要感謝我啊。喋喋喋喋……”
濤神手臂上青筋暴漏。
殷方氣完了:“狗東西,廖先功不是東西,你更加敗類,縱然我死了,也先宰了你。”
霍榮抽出鋼刀:“看我砍了你的狗頭。”
濤神道:“先別動手。”
殷方、霍榮很聽濤神的話,放下了武器。
廖戰冷笑:“濤神,你怕了?你怕成爲大華歷史罪人?哈哈,我告訴你,你怕也沒用,不僅是你,這些劫法場的黑衣人,都是罪人,都要被砍頭。你們完了,徹底完了。”
“誰說完了?”
一道朗逸的身影走上高臺,逼近廖戰。
“燕七?”
廖戰一見到燕七,不由得一陣頭大。
他靈光一閃,忽閃意識到了什麼,大聲叫囂:“好啊,劫法場是你指揮的,燕七啊燕七,你竟然如此的窮兇極惡,藐視王法,公然和殺人犯站在同一陣線,置王法於不顧。”
“你的罪名罄竹難書,我定要到朝堂之上,告你一狀,把你株連九族。”
燕七呵呵一笑:“你怎麼那麼蠢笨呢?你覺得以我碾壓你的智商,會幹出劫法場的事嗎?”
廖戰一愣:“這還不是劫法場?事實俱在,證據確鑿,人證物證充分,你還想抵賴?這不是扯淡嗎?這官司打到朝堂之上,你也必輸無疑。”
燕七撲哧一下,笑了,將張勇武簽字、蓋上大印的軍令砸到廖戰臉上:“看看這是什麼。”
廖戰打開一看,驚得目瞪口呆:“又是張勇武的軍令,怎麼……怎麼會這樣?”
燕七道:“睜開你的狗眼看個清楚,爲國家社稷榮辱,爲大華子民安危,張勇武特准許殷方、霍榮隨軍出征,戴罪立功。”
廖戰哆哆嗦嗦:“戴罪……戴罪立功?”
燕七盯着廖戰,言辭鏗鏘有力:“現在,你竟然置張將軍的軍法於不顧,蓄意殺害殷方、霍榮,乃是不尊軍法,不顧社稷,你說,咱們到底是誰在犯罪?縱然上了朝堂,我又焉能怕你?”
“這……”
廖戰啞口無言,憋了好半天,靈機一動:“那……那這些人剛纔向我放箭,是謿⒊⒚伲@還不算犯罪嗎?”
“放箭?”
燕七冷笑:“濤神真要射你,你還能活着?”
廖戰嚇得一激靈。
燕七將盯住廖戰綁腿上的大箭拔出來,甩到廖戰面前:“看到沒有,此箭只有箭桿,沒有箭簇。呵呵,一隻無簇之箭,竟然把你嚇得尿了褲子,廖戰啊廖戰,虧你還上過站場,簡直給爺們丟臉啊。”
腥宿Z然大笑。
廖戰趕緊捂住溼漉漉的褲襠:“我……我沒尿,我……我哪裏尿了,不許笑,都不許笑。”
他死的心都有了。
第1536章 讓你傻眼
濤神和殷方、霍榮聊了一會,拉着兩位兄弟向燕七見禮:“此番殷方、霍榮能夠死裏逃生,多虧了燕大人拔刀相助,燕大人智勇雙全,讓人擊節讚歎。”
“殷方,霍榮,你們還不快謝謝燕大人的救命之恩。”
殷方、霍榮大爲感動,一起給燕七跪下。
“燕大人救命之恩,永生不忘。”
“快起來。”
燕七趕緊扶着殷方、霍榮起身,拍了拍他們的肩膀:“我救了你們的命,但不是白救,我可是有條件的。”
殷方、霍榮一愣,不明所以。
燕七眨眨眼:“我要你們征戰沙場,救大華百姓的性命。”
殷方、霍榮恍然大悟,對燕七更加高看。
“燕大人一心爲民,讓人讚歎。”
“燕大人不拘一格,必有大成就。大人只管放心,我們兄弟生來就是爲了殺敵,爲國盡忠,死而後已。”
“沒錯,出師大捷,馬革裹屍,絕不蹙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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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七指着殷方、霍榮,又指了指嚇得尿褲子的廖戰,對百姓說:“你們快看,殷方、霍榮兩個‘殺人犯’,居然有拳拳赤子之心。可是,廖戰身爲兵部尚書,卻不敢帶兵上前線打仗。這不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嗎?”
腥宿Z然大笑。
“燕七,你……你休得辱我。”廖戰大吼大叫。
燕七隻當他是個罵街的鼠輩,懶得理他,對濤神說:“濤神不愧是濤神,指揮有方,兵貴奇襲,擒偾芡酰粴夂浅桑腥缌魉!�
濤神頗爲自信:“手下的弟兄也特別厲害,不僅功夫超強,而且精通陣法。我佈置下去,便心領神會,配合起來,如臂使指。”
廖戰沒辦法奈何濤神,也沒辦法捉拿殷方、霍榮,直接將目標瞄準了那些蒙面死士:“好啊,我收拾不了燕七,收拾不了濤神,甚至於奈何不了殷方、霍榮,但我還收拾不了你們這些蒙面的傢伙嗎?”
“你們既然不是兵,竟然手握鋼刀,殺氣騰騰,此舉,與匪徒何異?來人,將這些蒙面匪徒一網打盡,誰敢反抗,格殺勿論。”
“是!”
廖戰手下那幫兵卒圍攏上來。
“我看誰敢。”
濤神一甩令旗:“十面埋伏陣。”
剎那間。
五百死士砸出黑灰,現場一片黑霧。
廖戰什麼也看不到。
待煙霧散盡。
廖戰舉目一望,大喫一驚。
五百個蒙面的傢伙竟然全部圍在了最外側,將他的八百兵卒包圍在了裏面、
這五百蒙面的傢伙拉滿了弓,只等着濤神一聲令下,就要將這八百兵卒射成刺蝟。
“這……”
廖戰嚇壞了,臉色煞白。
沒想到,局面瞬間潰敗,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
此刻,他的心情沮喪到了極點。
燕七更加滿意。
濤神這一手變陣,相當精彩,無人出其右。
由此看來,濤神和刀石,同是大將,但風格卻陰陽分明。
刀石一向穩紮穩打,像是推土機,一點點前進,但卻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攝人心魄。
濤神,是天馬行空那一種。
善於變化,奇襲,突圍,包抄。
兩人一靜一動,又都是相當出色的將軍。
燕七看向廖戰:“感覺如何?變陣可還精彩?”
廖戰戰戰兢兢:“精彩……精彩又能如何?就算再精彩,他們也是匪徒,不是士兵,他們永遠都上不得檯面。”
“哈哈哈哈。”
燕七狂笑,盯着廖戰:“誰說他們不是正規軍?”
他又甩出一道軍令,狠狠砸在張勇武臉上。
張勇武看了軍令,鬱悶的想哭:“濤神重鑄鐵甲營?這……這簡直讓人難以接受。”
濤神在一邊聽了,心懷大動:“燕大人,鐵甲營這個番號又……又重現了?”
燕七微微一笑:“濤神當年率領鐵甲營,殺入突厥腹地,一戰成名,乃是大華的精神圖騰,鐵甲營真不愧這個響噹噹的稱號。可惜,因爲濤神不再,鐵甲營被取消了番號。”
“但是,濤神回來了,鐵甲營必然要重整旗鼓,蓄勢待發,爲國、爲民征戰沙場。”
“太好了,鐵甲營又回來了。”
“是啊,十年了,我太想念鐵甲營。”
……
殷方、霍榮流出了開心的眼淚。
濤神又是激動,又是亢奮,身體狂顫。
那份驚喜,無以言表。
畢竟,鐵甲營對於濤神而言,就是無法割捨的存在。
現在,鐵甲營重新煥發生機,這相當於給濤神續命。
這種驚喜,比天還大。
燕七向五百死士揮揮手:“你們已經鐵甲營的一員了,名單已經上報,享受士兵津貼。現在,請摘下你們的臉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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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歸行伍,又進入了鐵甲營。
這簡直是莫大的驚喜。
同時,驚喜的還有在場的那些百姓。
“啊,李三,你竟然隱藏了身份,十天前,咱們還一起喝酒來着,哎呀,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厲害。”
“王二麻子,你也是行伍之人?你看起來身子那麼弱,還沒有我有勁呢,沒想到,你的身份竟然這麼牛叉,我看走了眼,我和你還是鄰居呢。”
……
有許多人竟然發現,這些士兵之中,竟然就是身邊之人。
這恰恰說明,這些死士隱匿的很好。
不愧是冷萬山親自訓練出來的人,紀律好強。
廖戰簡直要瘋了。
他不明白,張勇武爲何要對燕七言聽計從。
難道說,張勇武收了燕七的錢?
不可能啊。
自己給張勇武一所金庫,誰能比他送的錢多?
廖戰很懷疑的看着燕七:“這軍令該不是你杜撰的吧?”
燕七聳聳肩:“杜撰?要不要讓張勇武現身說法啊。”
“哼,我正有此意。”
廖戰對心腹說:“快去請張將軍分辨是非。”
“是!”
心腹立刻去了。
燕七也懶得阻止,隨便廖戰去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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