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情系悠然
但是,賈蘭仍舊能夠心甘情願地喊一聲叔叔,已算是給了莫大的體面了。
賈環和李紈也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李紈的心思更爲複雜一些,心頭道:“那裏有這般事情呢?”
只聽賈環淡然地,說道一聲:“科舉功名的事情,你且需要盡心盡力纔行。”
“倘若是你沒有任何的真才實學的話,那麼我便是不能夠提拔重用你。”
“你叔叔我雖然貴爲皇帝,但是,也不可能爲你開後門。”
“唯纔是舉,不拘一格降人才!”
“這條規矩是改不了的。”
“不過,我觀你眉心亮光,科舉必然光亮。”
“來年科舉方可不必擔憂。”
賈環擺手,制止了李紈開口,吩咐道:“去讓廚房準備些熱菜熱飯,簡單點,我餓了。我要和侄子,說些爺們兒間的話。”
李紈猶豫了下,卻也不得不點頭贊同。
旋即,李紈就去準備了。
賈蘭卻是將賈環迎接入門,道:“叔叔,你可是對我的孃親有想法?你自然有着你自己的想法和心思,我這個當侄子的人物,卻是不能夠多說什麼。”
“但是,叔叔要是真的對我孃親好,那麼就該用些手段纔好。”
賈環聞言臉色微變,和賈蘭對視一眼後,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起來,說道:“這番話語是你的真心話語?還是說,其他的人教給你的話語?”
“自然是我的心裏話。”
賈蘭心頭沉思片刻之後,認真地回答道。
賈環自有神通在身上,能夠明辨真假話語來,自然能夠看得出來賈蘭的確是真心實意的話語。
剛在門口偷聽地李紈聞言亦是愣在了原地,忍不住淚流滿面起來。
李紈本想着爲自己的夫君,守身如玉,誰也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演變成這般事情來。
她雖心頭有些挪移,可依舊選擇相信賈環。
可李紈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賈蘭竟然會勸說賈環,不過李紈卻是心頭着急,想要迫不及待的推開門進去。
但是,李紈心頭還是忍耐了下來。
待到李紈冷靜下來之後,才覺着自己不能夠如此這般衝動。
而且自己偷聽的事情,肯定是瞞不過賈環的。
那麼自己就算是進去,又能夠如何呢!
賈環見狀微微一笑,說道:“既然你不反對,那我就心明瞭。”
“若是你孃親答應的話,那麼這輩子她就難逃我的手掌心了。”
賈環的話語,充滿了一種帝王的霸道,落到賈蘭的耳朵裏面,聽着雖然是覺着有些不舒服,可賈蘭的面色仍舊維持住平淡的模樣。
身爲皇帝的賈環,身上自然有着一種帝王般的氣魄。
只是平日裏面賈環將其隱藏起來罷了,將自己變成了一個尋常人,飛入榮國府內。
見到裏面的賈環跟賈蘭商談完畢之後,李紈臉色通紅,卻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好兒子,竟然會背地裏找賈環談及這件事情來,當真是讓李紈很難做人了。
不過,李紈不進去,卻又不可以。
那賈環還坐在裏面呢!
倘若是李紈不進去的話,那麼來年賈蘭的科舉功名,可就要打一個問號了。
賈環作爲皇帝,雖然口口聲聲說是要公平公道,可是李紈心頭自是清楚和分明,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真正的公平和公道呢。
倘若世界是公平和公道的,那麼榮國府內就不會有高低貴賤之別了。
主子們身旁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丫鬟伺候着了。
見到李紈推開房門進來,腥藝谝黄穑H似一家人一般。
賈環好似父親一樣,關照着賈蘭。
而賈蘭則是笑看着賈環和李紈,偷偷地笑着。
李紈則是三分無奈,七分不自然地望着賈環,心頭嗔怒地看了賈環一眼,實則心頭是真的有賈環的身影,並不是真的不在意賈環。
對於李紈來說,心頭最大的結,便是眼前的兒子賈蘭了。
正因爲有賈蘭橫在了賈環和李紈身前,纔會讓李紈心頭生出多般的心思和想法來。
見到賈環正在看着自己,李紈更是羞怯地不敢抬頭跟賈環對視了。
李紈連忙放下碗筷,逃走到了遠處,而後坐下,看着賈環道:“陛下,你們先喫,我喫飽了。”
李福聞言,暴怒的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不過沒等他咆哮出聲,就聽賈薔呵道:“你若有膽,就聽我說完。除非你連說真話的勇氣都沒有。”
見到李紈的姿態,賈蘭也是識趣地先行離開了。
臨走之前,賈蘭甚至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李紈漲紅着臉,語氣似噴火般說道:“你今天難道不走了?!”
賈環淡然一笑,面色平靜,聲音也是柔和,道:“其實你自己心裏清楚,愛與恨,終究不過是俗人的江湖。
所謂的愛恨癡纏也好,所謂的比翼雙飛也罷,果真把這個當真的,沒一個能走長遠的。
就算勉強混下去,也只是苦了自己,苦了身邊人,甚至是害了身邊人。
你就是明證!
在愛情世界裏面真正有頭腦的人物,會把虛名變成實利,再用實在的利益搏來更大的虛名,以追求更大的實利。
見有利可圖,那怕這個人只是一個容貌平平無奇的普通人,她們也會往上上趕着撲。
這纔是混愛情正確路子,一切都是利益當頭……
唯獨李紈卻不是那般人物。
倘若是王熙鳳的話,就算是賈環不去作爲,王熙鳳只怕也會落到賈環的手中來。
蓋因爲王熙鳳本就是那般性子。
而李紈則是不同。
李紈有着更高的道德標準,看看李紈如何教導賈蘭,就可以看出一二來。
第441章 羣美爭豔,美豔爲芳
等到賈環離開李紈的房間之後,秦可卿看着來到自己屋子的賈環,遲疑道:“陛下,你今兒怎麼過來了?”
賈環思量稍許之後,道:“哎,最近事務繁忙,卻也是許久沒有過來找夫人親近了。”
秦可卿也還是有些不敢置信,沒有想到這麼多年,賈環的心頭竟然真的還有着自己,不由得微笑了起來,說道:“你果真心裏面有我的身影?倘若是陛下心頭真的有我的一席之地,我也算是這輩子無遺憾了!”
賈環走了過去,將秦可卿擁入懷中,說道:“夫人,永遠都是我的夫人,若是夫人願意的話,也可以直接搬入皇宮裏面去居住嘛?”
秦可卿聞言則是白了賈環一眼,嗔道:“陛下,這是在調笑我了……”
賈環揚起眉尖淡然一笑,說道:“如今整個天下都是屬於朕的世界,俗話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猜我能不能夠將你給弄到皇宮裏面去,金屋藏嬌?”
秦可卿見到賈環似乎認真在說這件事情,頓時也就笑不出來了,面色不由得爲之一肅,勸說道:“金屋藏嬌?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陛下還是要多以國事爲重。莫要因爲那兒女私情,耽擱了國家的未來和前途,不然的話,反倒是我的罪過了。”
秦可卿躺在賈環的懷中,柔聲地述說着自己的小心思。
賈環笑了笑,則是開口說道:“國家咿D自然有朝廷的官員爲之效力,朕所需要去處理的事情反而是不多的。不過,你能夠替朕分憂解難,能夠有這一份機巧靈敏的心思,當真是了不得!”
秦可卿聞言卻是遲疑了,她其實並不想要去跟林黛玉和薛寶釵等人去爭寵奪愛,反而是一個喜歡安靜的本份婦道人家。
之前秦可卿遇到了賈蓉和賈珍,那兩個混蛋,後來被賈環奪了過去,才稍微好轉起來,心頭思緒萬千,思索着說道:“若是如此,怕是會讓娘娘們和皇后有意見的……”
賈環聞言爲秦可卿的懂事和體貼,感動不已,微微搖頭道:
“皇后乃是一個修仙之人,素來不願意理會這些凡人之間的事情。對於神仙來說,長生久視,就算是你入了宮內,只怕皇后也是願意多跟你親近的。”
“況且,薛寶釵等人亦是跟你是一箇舊相識。”
“既然大家都是老相識了,那就不叫陌生人。瞧瞧入宮去的鳳貴妃,若是我們榮國府和寧國府的腥松舷乱恍模氵�會有這般的想法?你且安心便是了!”
“外面的人卻也是不敢說閒言碎語的。”
“人的一生,何其短暫?爲何要苦了自己呢。”
秦可卿聞言,想想今日居住在大觀園裏面的模樣,登時大感認同。
大觀園的姐妹們都是和善的人物,從未生出過爭端來。
入宮之後的歲月,姐妹們也沒有鬧出來多大的矛盾。
蓋因爲賈環跟林黛玉的嫡長子,賈騰。
只要賈騰沒有作死,惹得天怒人怨,那麼他的位置就必定是穩妥的。
更何況,氣咄醭实蹘缀蹰L生不死,那些皇子自然也就沒有了登基的心思了。
皇帝都跟玉皇大帝一般,長久不死了,他們心頭還能夠有什麼念頭呢!
所以,很多事情一開始就註定了沒有結果。
一個不會死的皇帝,那些人可不會想着造反之類的事情。
仙神世界又是個人獨尊的世界。
因此,秦可卿思索片刻之後,深吸一口氣,說道:“那我還是居住在這個地方吧!這裏居住着習慣一些,還能夠有卸嗟慕忝脗儯f說話,解解悶。”
“只是的姐姐們都入了玄門,去修了大道......”
秦可卿此刻亦是想到了賈探春和賈迎春等人。
這些人按照規矩都是賈環的姐姐,只是礙於皇帝的威嚴,遲遲無法婚配,後來更是隨着林黛玉等人修仙去了。
因此,賈環倒也是忘卻了這件事情。
如今聽到秦可卿的話語來,卻是淡然一笑,說道:“那都是她們自己的選擇,倘若是她們真的動了凡人,只怕我也是攔不住的。”
秦可卿聞言亦是點了點頭,道:“此事便是不說了,我差點兒就認爲你真的不要我了……”
賈環搖頭道:“我如何能夠不要你呢?只是人的精力有限,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罷了,這個道理你應該能夠逐漸明白過來的。”
接下來的時間,賈環安撫了秦可卿,跟秦可卿述說着關於各自的事情。
等到夜幕降臨,更是陪着秦可卿坐在屋頂之上看星星。
秦可卿依偎在賈環的懷中,望着漫天的繁星,不由得伸出手來,道:“陛下,你說這天上的星星,到底是一個什麼模樣?可真漂亮啊!”
“只可遠觀不可近看。”
賈環搖了搖頭,說道:“這漫天的星辰之上可不怎麼好看,那一顆顆星辰多數都是死星,根本就沒有任何生命活動的跡象。”
“我不信!”
秦可卿聞言則是辯駁起來,說道。
賈環替秦可卿理了理耳邊的一絲碎髮,輕聲道:“你不信?那我帶着你去一趟這個地方,如何?”
“真的可以?”
秦可卿一臉驚訝和興奮地說道。
雖然秦可卿現在也修仙,但是,秦可卿的修爲可不算太高。
根本就無法去跟林黛玉去比較。
凡人一步步修煉大道,修煉的過程,何其的緩慢。
那東流的長江,始終都有流入大海的那一天。
而那修仙的修仙者,卻往往一輩子也無法修煉到賈環這個地步。
真正頂尖的修煉者,從來都是靠逆天的天賦。
俗話說,勤能補拙,那是提升一個人的下限,而非是一個人的上限。
天賦決定上限,努力決定下限。
只是很多人明明知道這個道理,卻不相信,不認命,不甘心罷了。
賈環望着眼前的秦可卿,輕輕地在秦可卿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之後,隨後就抱着秦可卿,宛如嫦娥奔月一樣,飛向了紅樓世界之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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