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情系悠然
沒有那個實力,說話自然也就硬氣不起來了。
就如同古代的天子見到天上下來的神仙,也要畢恭畢敬當孫子。
孫悟空遇到了觀音菩薩和如來佛祖,也要低頭認錯,磕頭求饒。
一山還有一山高。
識時務者爲俊傑。
等到腥穗x開之後,乾盛帝對着虛空黑暗,說道:“劍宗的人怎麼說?難道他們真的不管朕的天下了?”
“管不了。”
“現在神仙都跟天庭和地府失去了聯繫,整個世界已經被封閉起來了。”
“萬古未有的大變局即將開始,我們也是無力迴天。”
“最近這些日子,我也要收拾東西離開此地,前往大乾天下尋找機會了。”
“你的王朝,我們不管了。”
黑暗當中傳來聲音,徽衷诤诎诞斨腥耍瑏K未顯露出身影來,只是用一種空靈的聲音,傳達自己的心思和想法。
自秦始皇討伐天庭失敗戰死之後,九州天下就成爲神仙們的舞臺。
神仙自在天庭,不在人間。
可是神仙們在人間也曾有道統留下來。
每一個王朝的建立和覆滅,背後都有神仙的蹤跡。
神仙藉着改朝換代的機會,掠奪人族氣撸斓刂鹘巧砩系奶鞌得鼣担纱死u有一個王朝難過千年的歷史循環。
前朝與其說說被今朝覆滅,不如說是各大神仙留在人間的道統之間的大亂鬥,彼此之間的利益妥協和交換。
以人間爲棋盤,猩鸂懫遄樱訆Z氣撸龍D一步登天,竊取天命加持己身,證道陽神。
這些神仙們的算計何止百年,何止千年,數萬年以來歷代更迭往復,充斥着神仙的手段和伏筆。
縱然是天上的神仙,面對更高的神位和實力,也難免會心動。
沒有天命加持,普通的神仙,修煉一輩子也就是底層的神仙。
天庭的天帝,多少紀元和歲月了?
他何曾跌落過神壇?
每一個位置都是固定死的死位置,上神不死,豈有下神飛昇的道理?
因而,苦修無用,掠奪氣撸厶烀闶俏ㄒ坏霓k法。
直到今朝大乾天下,由着賈環等人的到來,這才徹底點燃了這一把大火。
大火燃燒起來,起初雖只是星星之火,卻有燎原之勢。
起初的小火苗燃燒起來,也足以讓乾盛帝這些歷史塵埃裏面的小人物,感受到一種時代洪流滾滾浪濤之下的無力和掙扎。
乾盛帝看着虛空,仰望黑暗,沉吟許久,嘆息道:“這個時代變了,跟以前的任何時代都不同了,萬古未有的大變局,即將出現,看來是時候去見老祖宗了!”
說罷,他就是化出自己的元神來,前往龍庭所在,親自去找自己的祖宗們聊天,詢問關於未來的事情。
........
太清道統。
史壽萱看着面前的世尊,說道:“天數有變,賈環會不會出事兒?”
“天數之下,皆是螻蟻,躲在這裏你可以不沾染紅塵殺劫,不會隕落身死。”
“如果離開此地,你就會踏入紅塵,難免隕落。”
“你修行了這麼多年,不就是爲了長生?”
“如今長生已經得到,爲何還要去滾滾紅塵弄險作死呢?”
“還是說你塵緣未了,心有牽掛,動了凡心?”
世尊看着眼前的史壽萱,似乎看到了繁雜的因果前世,無數的紅塵氣息滾滾而來,欲要將這個女娃子吞噬殆盡。
“我要下山,我要去找他。”
史壽萱本來不打算下山的,可是最近發生了許多的事情,讓她心頭變得緊張起來,心頭有一個念頭瘋狂提醒和告訴她,要是這次不去找賈環的話,會遺憾終生,情不知從何日起,卻一往而情深。
古代的車馬很慢,慢到一生只夠愛一個人。
古代的愛情很美,美到白頭偕老同生共死。
史壽萱到底還是凡心未斷,落了凡塵。
太上無情的大道,反噬立刻就來了。
她的修爲頃刻間就消失無蹤,沒有痕跡。
太上大道,乃是神仙的大道,能夠給你自然也可以收回去。
這就是神仙們對自己道統絕對的掌握力量。
就如同天庭的玉帝可以一言便是將神仙打落凡塵,貶爲凡人。
蓋因爲,力量的源頭在別人的手中,你所有的一切都被他人執掌命撸绾文軌虺蔂懸粋�真正主宰自己命叩哪兀�
“痴兒怨女何其多,罷了,我就幫你一次。”
世尊見到史壽萱如此作爲,搖了搖頭,揮手將其送到了漠北,“善因善緣,終究一場空,阿彌陀佛。”
口誦佛號,世尊前往太清祖庭再次論道。
狂風暴雨將至,各大道統也開始聯繫走動,活絡起來了。
世尊從大雷音寺下來,爲渡劫猩鴣怼�
太清道統,他已經居住了數個月,論道數次,而今也是時候離開了。
太清道統見到世尊上山也不畏懼,而是打開了祖庭的大門,說道:“請!”
世尊口誦佛號,身後無上佛相浮現,“阿彌陀佛。”
......
神京*寧國府。
林黛玉遙望漠北,摸了摸自己越發隆起的肚子,說道:“夫君,這一去就是好幾天了,也不知道最近如何了!希望一切平安。”
“夫人,你就不要擔心了。”
“老爺,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是啊,妹妹,別多心,好好養身子纔是正事兒。”
旁近的丫鬟和姑娘們也是勸說起來。
最近寧國府的林黛玉受到了腥说淖放酰铝主煊癯霈F什麼事情,就連趙姨娘也是老實起來,整日學王夫人一樣喫齋唸佛,就爲了給自己那個還未出生的孫子或者是孫女兒,祈赌缸悠桨岔標臁�
薛姨媽的狀態也好了不少,由着王夫人帶着,也算是同病相憐的兩個姐妹,情感日益深厚。
賈政被乾盛帝提拔,放到地方上去當官兒了。
第270章 謩澞保瑩Q血天下
賈政因父憑子貴終於被朝廷重用提拔,加官進爵,出地方上當封疆大吏去了。
官員本人去地方上任,妻兒老小卻要留在神京爲質,不能夠輕易離開神京。
賈政這一去就不知道何時才能夠歸來。
榮國府和寧國府裏面的姑娘們的歲數也是越來越大,及笄之年,二八年華,最是女子最美時。
而這一切都是歲月靜好的模樣。
..........
漠北,風雅宅院。
賈環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官員,一副窮酸的模樣,白髮鬚眉,已經上了年歲,又用自己的手指,指了指桌子上面的東西,說道:
“你難道就拿這些東西考驗欽差?看看這些東西都是一些什麼呢?花生,土豆,蘋果......”
隨着賈環的述說,腥四樕己诹讼聛恚豢伤甲h地盯着這個人。
同朝爲官,就算是再窮也不至於這般作爲吧!
聽着賈環的數落,這個人也是不爭不怒,不惱怒道:“我就這麼多東西,大人愛要不要。”
“哎,你這個人怎麼說的呢?敢對欽差大人,如此無禮?”
當即,就有人站出來,將他呵斥了一頓,道:
“還不快快將這些東西收起來,給欽差大人賠禮道歉?”
“可笑,我寧死不屈,狗官,要是你敢殺我,就動手,我卻是不怕死。”
這個老人也是寧折不屈的主兒,反而是對着賈環噴了一口唾沫,當面唾棄道:“狗官,來啊!殺了我啊!”
“這個人是誰?怎能這般硬氣?”
賈環來到這個地方之後,公開收取賄賂,已經多日有餘,見到了不少富得流油的貪官污吏,卻很少見到這般硬氣的人物,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心頭來了興趣,或許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才啊。
等到腥松⑷ブ幔敿矗Z環便是命人找了當地的地方通,一個主簿詢問這件事情,問道:“此人是誰?竟能如此勇猛無敵,當面跟欽差頂撞?”
“此人乃是太祖年間的探花,由於性子太直,不通圓滑世故,因此從翰林院一路被貶,從堂堂的朝廷三品大員,一路降格,發配到漠北的春秋馬場,當了一個養馬的九品芝麻大小的小官兒。”
“別人當官兒,那都是步步高昇,升官發財。”
“唯獨這個人乃是當朝第一怪胎,這個官兒啊是倒着來,官員的職位卻是越當越小,你說這件事情奇不奇怪?”
“不過,大人也不必惱怒,這等不識抬舉的人物,終究是少數。”
見到賈環擦了擦自己臉上的唾沫,也是嘴皮抽搐,心頭思忖,“好厲害的人物,九品芝麻官就敢當面唾棄朝廷欽差,此人是真的有種。”
“能找一個由頭整治他?抓他進入大牢。”
賈環故作沉吟道。
“沒有辦法!此人遵紀守法,一不貪贓枉法,二不徇私舞弊,三養馬也是養的很好,很難找到一個把柄,治他的罪過。”
“以前的時候,也發生過這件事情,也有大人問過我這個問題。”
“只是後來的確是抓不到這個人的把柄,所以,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大人,莫非是真的打算治他的罪?”
這個地方通主簿也是一個有眼力勁兒的人,看着賈環的臉色不對勁,連忙說道:“沒有罪名,我們也沒有辦法啊!”
“隨便編制一個罪名不就行了?”
“整個漠北誰來送禮,我記不清楚,可是誰沒有來送禮,我卻是記得清清楚楚,這火燒欽差的案子,不是還沒有結案?正愁找不到人來定罪,我看啊!此人就最合適不過了。”
賈環看了看這個主簿一眼之後,拍了拍肩膀,說道:“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今天晚上要是在大牢裏面看不到這個人,你就是替罪羊。”
“火燒欽差,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啊!”
“好好想想,是自己死,捨身成仁,還是讓別人替你受過?”
“好好想想吧!我相信你,信任你,你也一定能夠將這件事情辦好。”
賈環深深地看了這個主簿一眼,撿起地上的花生,說道:“這東西你拿回去,就全當是我的心意和酬勞了。”
“我這個人就是心善,知恩圖報啊!”
賈環還仰天感嘆了一句,讓旁邊的丫鬟們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這個主簿拿着賈環送的花生,臉都黑了,像黑炭一樣。
難看到了極點。
“狗官啊!當真是狗官。”
主簿拿捏住手中的花生,恨得牙齒咯吱咯吱的作響。
要不是自己的身份和家中父老,說不得他就真的要翻臉無情,發真怒火了。
等到主簿陰沉着臉離開庭院之後,賈環收斂了神態,眼神裏面露出一抹亮色,召喚來山野道人,說道:“此人或許就是我們的突破口。”
“再堅固的堡壘,永遠都只能夠從內部將其瓦解,千里大堤潰於蟻穴。”
“漠北的地方派,勢力太過於恐怖和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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