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神紅樓:我能複製天賦 第142章

作者:情系悠然

  旁邊站着一名道姑,看了她一眼,感嘆道:“痴兒,現在還來得及。”

  那紫衣少女聞言,卻是灑然一笑:“我若要搶,早就搶了。他是寧死不屈的性子,我又何必自討沒趣。既然我們之間的緣分盡此,也就只能夠以後再來尋未來了。”

  隨即又道:“我不會選擇跟她爭朝夕,未來很長,說不準的事情。”

  那道姑聞言,略微錯愕,低頭道:“的確是如此,不過,聽聞他已讓夫人修仙問道,只怕這一等就是多年了.......”

  “你倒也是個可憐之人。”

  紫衣少女愣了片刻,輕嘆一聲,“誰不可憐?”

  “人世間有十萬八千字,唯獨情字最傷人。”

  “太上無情,何等極難!”

  “而今我算是懂了。”

  紫衣少女臉上卻露出了一抹悽慘的笑容來,說道:“他娶了那位我也不反對,那位的容貌和氣質都是人間絕色,挺好的。”

  “我只是恨你,惱怒你,你爲何讓我修這一門大道?”

  那個道姑聞言也是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人各有命,命由天定,這是天數大道。壽萱,你放心,今日之後,你將再踏上真正的太上大道,證道飛昇之日,指日可待。”

  “證道飛昇?我若是心頭如意,便是不願意入這個無情仙道。”

  “若是有來生,我只願意走在那人的前頭去,將心頭人緊緊地握在手中,成爲今日入洞房的新娘子。”

  “只恨這姻緣湵。啡绷艘唤z絲的機會。”

  “我就是不明白,明明是我先來的,爲何就因爲這太上大道,成爲了人後,而不是今天的新娘子?”

  史壽萱本是一個清冷性子。

  山上清修多年,爲了求太上大道,偶犯紅塵孽緣,才入紅塵尋覓良人。

  而今情愛已懂,心卻是傷極了。

  得了大道,失去了愛情,失去了自己的心頭人。

  這般的大道,真的值得?

  她心頭繁雜的念頭,紛至沓來,看着遠處的熱鬧,也是默默地流下了兩行清淚,正如同她所說的那般,明明自己是自己先來的,憑什麼就便宜了林黛玉?

  尤記得第一次在賈府恭賀麒麟才子,還是因爲榮國府的事情,於小庭院見到真君子。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其後又初下揚州的時候,在寶船上又遇着了。

  北邙山的相遇,南疆的古蜀國遺蹟的生死搭救......

  一樁樁,一件件事情,浮現心頭。

  終究化爲一聲嘆息。

  姻緣不湥魏文魏蚊鼣涤卸ǎ蟮榔D難。

  史壽萱嘴上說着不在乎,可是還是想要過來看看,那怕只是遠遠地看看也是一件好事情。

  以她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去給賈環當妾,去寧國府服低做小的。

  也不願意分享自己的愛。

  太上無情乃是獨愛獨尊。

  一生只愛一人。

  一生只守一人。

  太上的愛也不是極端的愛。

  更不會跟魔道妖女一樣,得不到就選擇毀滅。

  而是一種糾纏,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番滋味上心頭。

  再潔白高貴的花兒也有落入泥濘的一天,也是會在飄零成泥的那一天,見證到最終的圓滿,粉身碎骨之後再無前緣。

  道姑再次嘆息,出聲道:“孽緣,孽緣啊!我當初或許就不該許你下山,也就不會有這麼多離愁別緒,也不會生出這麼多事端來。”

  “解鈴還需繫鈴人,終究是你們的事情,我管不着,有心無力,奈何蒼天啊!”

第245章 夫妻兩全

  史壽萱是她親手帶出來的。

  從小到大,一步一個腳印,師徒情深,更似母女。

  她對史壽萱非常瞭解,自己的徒兒的確是悟道了。

  但是,這裏面的大道終究如何,只有站在門裏面的人才知道,她也只能夠站在門外看着門裏面的人,徒增煩惱。

  “走吧,事情也該結束了……”

  道姑的身影漸行漸遠。

  史壽萱沒有離開,愣愣地看着,心頭摸摸地思着,淚水和記憶開始模糊起來。

  頃刻間。

  兩人便在原地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而此時。

  在寧國府的大廳裏,司儀正在進行最後一步:

  “送入洞房……”

  夜幕降臨。

  按照規矩,還有一場更加熱鬧的晚宴。

  作爲新郎官的賈環也必須要應酬賓客到深夜,而不是直接就去洞房。

  這裏面充斥着禮尚往來和人情世故,不過新娘子林黛玉則是不同,作爲後院的女子自然不被允許出來拋頭露面,而是被丫鬟晴雯等人帶領去了新婚的房子,趕往此地等待着新郎官賈環過來。

  賈環出去敬酒,腥硕际墙o足了賈環的面子。

  人情往來,修仙也是如此。

  道財法侶,那一樣是閉門造車能夠弄出來的呢?

  就算是《西遊記》裏面的神仙們,不也是論資排輩,靠關係,走門路,問人情?

  一直忙到深夜,大家都是修仙者也都是海量。

  莫說千杯不醉了,縱然十萬杯又何妨?

  喝酒只是醉心,而醉不得人。

  腥艘矝]有爲難賈環,只是要求賈環賦詩一首,這才肯讓賈環去洞房。

  各路才子們也是吵嚷着在這個喜慶的日子,讓賈環好好作詩,以成風流美名。

  賈環聞言,放下了杯中酒,開始吟詩作對,隨口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歌管樓臺聲細細,鞦韆院落夜沉沉。”

  “好一個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日慶賀公子大婚,又聽聞此等千古名句,我當痛飲三杯。”

  “同飲。”

  “同飲。”

  ......

  良辰美景好時光卻也有終有曲終人散的一天。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喫酒到了後半夜,也算是盡歡了。

  時辰也不早了。

  腥硕贾雷约翰荒軌驔]有眼力勁,耽擱了別人的正事。

  春宵一刻可是值千金啊!

  因此,賓客們陸陸續續地離開了寧國府。

  就連嶽麓書院過來的孫書墨等人也是在恭賀盡歡暢之後離開了。

  大門外不時傳來了送客的聲音。

  林黛玉待在房間裏面遲遲見到沒有人進來,就猶豫了一下,打算掀開自己的紅蓋頭,又覺着自己這麼做不妥當,性子雖是活潑了不少,卻也不敢做這等事情。

  只是膽子卻是比往日更大了一些。

  沒有老實的坐在牀頭,而是隔着門對着外面的丫鬟雪雁,說道:“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幾時才能夠結束?”

  “老爺剛纔還在跟人喝酒,正喝着歡呢。小姐不必擔憂,時辰也不早了,應該快了。”

  “我讓小丫鬟吉祥過去探探情況。”

  雪雁知道自家小姐的心思,趕忙讓小吉祥兒去了外面一趟,探聽情況。

  小吉祥兒得到了請求,立刻就前往外面找來小廝問了問情況之後,這才折返回來。

  她帶回來了一首詩詞,“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歌管樓臺聲細細,鞦韆院落夜沉沉。”

  “極好的詩詞。”

  林黛玉也是詩文斐然的大家,在吟詩作對上面也頗爲有些成就。

  踩着乾淨的地板,來回踱步,欣賞賈環所作的詩詞。

  大門外。

  賈政正在與賈環說着話。

  “這邊由我來應對,時辰不早了,想必你也着急了,快些去吧!”

  賈政是過來人,知道今日對於賈環的特殊性,當即,就是用右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鬍鬚,從上往下慢慢的往下放,對着正打算離開的其他賓客,攀談起來,親自相送。

  見到賈政過來,其他人臉上都帶着真盏男σ猓诟Z環道謝之後與其他人一同拱手告辭。

  當賈環掙脫出來,出現在洞房門外的時候,心裏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緊張。

  氣氛微微凝固了一下。

  “嘎吱--嘎吱---嘎吱!”

  一陣開門聲音傳來,林黛玉僅僅只是抬頭瞥了一眼,便是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身爲修仙者,長期修養出來的氣質,獨一無二是做不了假的。

  倒是賈環來到了林黛玉的跟前,卻風度翩翩地掀開了紅蓋頭,伸手給林黛玉卸下頭飾,說道:“夫人,這頭飾重量可不輕,倒是難爲夫人了。”

  此時的林黛玉正當及笄之年,生得是花容月貌,楊柳纖腰。

  在新婚的夜晚,賈環見得自己的娘子在紅燭營造下益發顯得紅妝玉容,覺得嬌妻就好像是天女下凡,一時竟有些癡了。

  “夫君,時辰不早了,還是早些休憩吧!”

  林黛玉聞言卻是搖了搖頭,害羞地捏了捏衣角,說道。

  賈環愣了一下,揮手就熄滅了房間裏面的燭火,將林黛玉撲倒在牀上,看着林黛玉的神仙容顏,覺着自己萬世有幸,能來紅樓世界,遇着這等神仙妃子。

  青絲垂落,林黛玉閉上了眼睛,不敢睜開,宛如小兔子一樣,躲了起來,生怕見着外人。

  賈環的鼻息之間,微微呼吸起伏,一股神仙少女的幽香撲鼻而來。

  林黛玉還未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睜大眼睛,感覺在黑暗中似乎是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很快。

  她就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了。

  這一夜,外面春暖花開,百花盛開,爭奇鬥豔。

  這一夜,閉月羞花,其中滋味,難以言明。

  這個夜晚,兩個人恩愛纏綿,不分彼此。

  一夜風流,自然是不需要多說。

  少年得意,嬌妻勝過神仙妃子,更是人間大得意。

  賈環沉醉溫柔鄉,不願意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