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神紅樓:我能複製天賦 第134章

作者:情系悠然

  他們見到這裏的一幕,皆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何方道友竟能如此深不可測?蠻荒荒蕪之地,卻充滿了道門純正的仙氣,真的讓人懷疑,這還是蠻荒?”

  一個老嫗無限感嘆。

  也有人仔細搜索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對着遺蹟殘骸默默探索,而後親自上前,從這些殘缺不全的碎片當中,發掘了古蜀國的祕密。

  一時間,無數人都在往這邊趕來,想要從中發掘到至寶。

  賈環這邊則是帶着史壽萱回到了神京。

  元神突破陸地神仙,術法化爲神通,已然不同往日,威力更勝往昔。

  一日十萬裏也是等閒。

  齊天大聖孫悟空騰雲駕霧,一個筋斗雲,便是十萬八千里。

  賈環認爲自己再努力一下,也未必不可以做到。

  凡人修仙,修着,修着,自己已然是神仙。

  回到賈府,寧國府也變得熱鬧起來。

第231章 紈絝主子,賈母暴斃

  神京,丞相府。

  “公子,你曾經答應過我,只要我辦成此事,你就給我一筆橫財,讓我遠走他鄉,躲避禍端!”賴尚榮不動聲色地試探着,繼續說道:“我既已根據公子的安排辦成了這件事情,難道公子不打算放我走嗎?”

  “不錯,我是有這般想法。”張況一臉冷漠,緩步走來。

  賴尚榮聞言也是臉色微變,只是他這等人物,怎麼可能盡信張況的話語呢?

  當即,賴尚榮看着張況,神色不動,說道:“我在外面也有生死兄弟,只要我這邊兒出事情,那邊兒必定會將你讓我去做的事情,和盤托出,舉報給官府衙門。”

  “官府衙門?哼,可笑。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狗東西,睜開你的狗眼珠子抬起頭來好好看看,丞相府,三個大字,看的清楚?”

  “你敢去報官告我,看看你是告得倒我還是告不倒我。”

  “趁早交出你手中的生死兄弟,免得我對你上手段。”

  張況似乎也是忌憚起來,並未直接動手殺人,而是猶豫威脅着賴尚榮,希望賴尚榮能夠識時務,早日交出自己手中藏着的把柄。

  “張公子,我自是知道告官無門無路,傷不得你這等貴人,但是,我要是將你做的事情,告訴賈環和賈府裏面的各位老爺呢?”

  “那可是謿⒄a命夫人,賈老太太的大罪啊!”

  “殺人父母,賈府的人能放過你嗎?”

  賴尚榮也是一臉的冷笑,心頭並不擔心自己死在這個地方。

  大不了魚死網破。

  早在張況找上賴尚榮的時候,他的心頭就已經有了計較。

  狡兔三窟,誰也不是什麼好人。

  “你......你說吧!你想要多少銀子?”

  張況也是皺起了眉頭,本來這件事情還在他的掌握當中,卻不料賴尚榮跟他耍心眼子,賣弄小人手段,這下子算是有些麻煩了。

  當即,他就打算息事寧人,用錢來擺平。

  “不多,這個數字。”

  此刻,賴尚榮笑眯眯的看着張況,緩慢地抬起了一根手指,淡然地說道。

  “一萬兩銀子?”

  張況沉思片刻,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說道:“那好,我給你一萬兩銀子,放你一條生路。”

  “不,我想張公子應該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十萬兩銀子。”

  “我可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面替張公子陷害賈環毒殺老太太啊!要是這件事情東窗事發,我們全家都要被滅門,你認爲區區的一萬兩銀子,我會在乎?”

  “十萬兩銀子,少一分都不行。”

  賴尚榮在距離張況四五米遠的地方停下來,貪婪地看着張況,說道:“我知道你們這些貴人有錢,更有手段,來之前我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魚死網破,一拍兩散,我這等小人物的命不值錢,可是丞相府上上下下的人命呢?”

  “張公子,人不要走極端,更不要不給旁人留一條活路。”

  “將人逼向絕路,就算是溫順的兔子,惹急了我,也是會咬人的。”

  賴尚榮陰險狡詐的小人嘴臉,氣的張況心裏面很是不平靜,一雙陰狠的眸子,上下打量着賴尚榮,心頭早已經將此人宣判死刑了。

  “那好,接下來的事情,不能露出馬腳,否則,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記住,機會只有一次,這次過後,你們賴家遠走高飛,再也不太允許出現在神京。”

  張況淡然一笑,變了臉色,決定跟賴尚榮好好玩玩。

  “好。”

  賴尚榮點了點頭,立刻又恢復了之前的小人嘴臉,恭賀道:“那就祝公子的計劃馬到成功。”

  等到賴尚榮離開之後,躲在角落裏面的老奴走了出來。

  他是丞相府的老奴,也是張況身邊最爲親信之人。

  老奴看着張況,說道:“公子,這件事情是否讓老爺知道?你這是在玩火自焚,稍不注意,就是要讓整個丞相府陪你一起完蛋啊!”

  “我心頭清楚,不用你這等奴僕來管束。”

  張況搖了搖頭,絲毫不給自己身旁的老奴面子,繼續說道:“此事不要告訴父親,這件事情乃是我一人所爲,便是事情敗露,也由我一人承擔,不會禍及家人。”

  “我心頭就是咽不下那一口氣。”

  “憑什麼那賈環敢騎在我的頭頂上撒野放肆?”

  張況每每想到當初賈環在北邙山羞辱他的場景,就夜不能寐,就連修煉也是好幾次差點兒走火入魔。

  此刻的賈環已經成爲了他心頭的魔障,不殺之而後快,念頭就不通達。

  聽到張況的話語,老奴也是一臉的鄙夷和不屑。

  身爲老奴也並非木石金鐵,而是一個完整的人。

  他也有自己的尊嚴和地位,也想要被人尊重,而不是被人呼來喝去,明面着羞辱。

  因此,在他勸說不動張況之後,仍舊打算通風報信,給張丞相說說。

  至於這個張況,生死活命,就全看天意了。

  剛愎自用,不能體恤下屬,認爲這些人都是傻子的人,這纔是最爲可怕的昏庸主子,一旦遇到必定是信延H離,妻離子散。

  就在腥松套h的時候,榮國府這邊兒也發生了一件天大的禍事。

  老太太賈母病倒了,而且一病不起,很快就氣息奄奄,難以活命。

  這個時候,腥嘶帕耸帜_,連忙去請宮廷太醫以及各路高手過來瞧看,卻也總不見得好。

  於是,老太太賈母就這般病死了。

  暴斃而亡!

  等到賈環回來的時候,老太太賈母的遺體早已經入土爲安。

  與此同時,賴家的上上下下的人,也全部都消失無蹤,人間蒸發。

  賈政等人蠢笨迂闊,沒有發現這其中的蹊蹺,只當是賴家自覺虧欠,無臉待在賈府,搬出去罷了。

  只有山野道人覺着此事蹊蹺,暗自留心,默默追查,發現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而今賈環歸來,這件事情就需要拿出來說了。

  寧國府之內,腥司奂套h此事。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性,賴家投毒殺了賈母?”

  賈環看着山野道人,詢問道。

  “不僅有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

第232章 閻王索命,借頭一用

  “屬下認爲這件事情有蹊蹺,本來之前還是有些懷疑,賈母身強體健,氣機悠長,能再活百十年不是問題,現在卻突然暴斃而亡,如何不引人懷疑?”

  “況且,賴家失蹤的時間,太巧合了!老太太剛剛暴斃,這些人就消失無蹤,時間太巧合,我認爲有必要追索一下。”

  “後來我又安排了人去外面探尋賴家的去向,卻一無所獲,彷彿這些人瞬間人間蒸發了一般,不曾活在人間。”

  “人間蒸發,殺人滅口,死無對證,當真是好手段。”

  這話聽着是誇獎,但配上山野道人表情,更像是居高臨下的輕蔑,彷彿這個算計老太太賈母的幕後黑手已是被他抓住的痛腳,此時不過是在點評一下獵物聰明超出了自己的預期而已。

  這樣的姿態,乃是頂尖殖嫉氖侄巍�

  尋常陰周壽E在他們這些人的跟前,宛如小孩子在關公面前耍大刀,無疑是班門弄斧了!

  一番有理有據的分析,這也讓賈環微微點了點頭。

  而陰炙阌嬤@個事情,必定不是衝着賈母來的。

  賈環繼續說道:“想要毒殺賈母所需要的毒藥必定不是簡單的毒藥,因爲,之前賈府也曾經派遣過各路人馬尋覓良醫和修仙者,他們都看不出什麼問題來,這就說明這個毒藥十分罕見,人間難覓,不是尋常毒藥。”

  “賴家自從被抄家之後,沒有了收入來源,窮的叮噹響,如何能夠購買得到這等毒殺修仙者的稀罕毒藥?”

  “就算是他們有暗藏的銀子,想要買到這東西卻也是無門無路,根本不可能買的到。”

  “這種毒藥已經不是凡俗世界的銀子可以購買的東西了。”

  賈環也已不是第一次聽到毒殺這等事情。

  上次林如海突然暴斃,他就曾懷疑是當今皇帝動的手。

  因此,這個仇也算是記下來了。

  而今賈母同樣離奇死亡,事態將會發展到一種難以琢磨的地步了。

  “不管是誰,只要他打算謩澷Z府或者是公子,就必定會再次出手。”

  “一動不如一靜,以靜制動,等待對手出招。”

  “陰志拖袼埔淮樽樱坏┲樽佣嗔耍屈N破綻也就多了。”

  “我們只需要抓住一個點兒,就可以將整個珠子,徹底粉碎。”

  山野道人胸有成竹的給賈環獻計獻策。

  “也好!先靜觀其變,再看看!”

  就在此刻,賈環吩咐山野道人,加強對寧國府之內的飲食安全排查,要是發現任何問題,全力追查下去,不放過任何一個人,也不放過任何一點兒蛛絲馬跡。

  就在賈環安排下來的時候,張況這邊兒也有了動靜。

  今日,有人闖入衙門,狀告賈環毒殺榮國府的老太太賈母。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個消息太過於驚世駭俗了!

  就算是久居深宮的乾盛帝也是出現在了朝廷的朝議上面,指名道姓讓京兆府的府尹趙東來配合六扇門,逡滦l等等諸多人手,徹查此事。

  甚至當天就有人過去寧國府,準備緝拿賈環。

  賈環對此沒有任何表態,任由這些人來,跟隨這些人去,並未有任何的反抗。

  他倒是要看看這幕後之人到底是誰,竟然膽敢弄險,找自己的麻煩。

  張丞相回到府邸之後,這才從老奴的口中得知來龍去脈,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能夠招惹來如此捅破天的大禍事兒。

  他也不想想,那賈環是他們能動的人物?

  莫說是他這個丞相了,就算是乾盛帝也是動不了賈環。

  不是因爲忌憚賈環的身份,而是忌憚賈環的實力。

  賈環的個人修爲太高了!

  殺陸地神仙的狠人。

  你說這個京城之內誰人能夠攔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