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隋唐收集詞條,無敵天下 第81章

作者:九命沧凌

  翌日。

  皇宮之中,楊廣看着前方的宇文化及,本打算直接前往宇文家。

  他希望,孫思邈能夠回心轉意,這樣一位神醫帶來的安全感,實在太重要了。

  但他念頭一轉,忽然說道:

  “宇文愛卿,你隨朕到城內逛逛吧!”

  宇文化及略顯意外,但楊廣既然開口,他自然不會拒絕,連忙拱手道:

  “臣遵命!”

  就這樣,君臣二人換了便裝,來到城中街道。當楊廣看見,街道上有不少人盡往一個方向湧去,不禁有些好奇:

  “今日城中如此熱鬧,是發生什麼了?”

  在楊廣身後,也有換裝的禁衛,連忙上前打探詢問,片刻後回來稟報:

  “啓稟陛下,聽說是獨孤家的公子,在如意樓舉辦了一場詩會,邀請了不少京中才子,所以使得百姓爭相前往觀看。”

  聽得此言,楊廣緩緩點頭,喃喃道:

  “獨孤家的人,還在如意樓辦詩會,宇文化及,我們過去看看如何?”

  獨孤家的人,楊廣當然不會陌生。

  這可是大隋外戚,同樣是當今首屈一指的權貴,影響力不容小覷。

  既然楊廣有意,宇文化及當然不會拒絕,他很快答應道:

  “百姓有心觀看詩會,可見當今天下盛世繁華,這都是陛下的功勞啊!”

  被宇文化及吹捧着,楊廣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嘴角微微上揚,笑道:

  “那便看看,這些才子水平如何?”

  雖然在治國上,楊廣有些志大才疏,但他還真是個文化人,寫詩作賦不在話下。

  當楊廣等人,到了如意樓中。

  已經是人滿爲患了。

  但這可難不倒宇文化及,只是出示一道令牌,便被請到一處包廂中。

  這樣的包廂,平日裏並不對外開放。

  就是預備真正的貴客。

  在此坐定,楊廣看見如意樓中,中間的平臺上,相對擺着幾張桌子。

  而面對着的,便是比試的雙方。

  一邊,正是大放厥詞的獨孤佑,身旁還有不少幫手,這都是他特意請來的。

  而另一邊,正是雄天等人。

  雖然單雄信他們,對文學一道並不擅長,可雄天都來了,他們也必須來撐場面。

  實在不行,也得幫着殺出一條血路。

  看着如意樓中,滿滿當當的賓客,外面還有不少人在湊熱鬧。雄天並不覺得緊張,反而是環顧左右,笑着說道:

  “諸位,看來我們今天要揚名大興了。”

  羅成還有點不確定,他小聲問道:

  “天哥,你行不行啊,若是實在不行,我等此刻想辦法離開,省得丟臉了。”

  雄天聳了聳肩,平靜的說道:

  “賢弟啊,爲兄今日告訴你一個道理,男人千萬不能說自己不行。”

  羅成:“……”

  對面的獨孤佑,已經開始叫囂了:

  “雄天,你此刻跪下來喊我們三聲爺爺,你獨孤爺爺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看着自信滿滿的獨孤佑,雄天有些好笑。

  坦白說,要不是爲了完成任務,他都懶得理會此人。不過就現在來看,他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這詩會吸引了不少人。

  雄天頷首說道:

  “還沒比過,怎知勝負?對了,除了你們四人之外,其他參與詩會之中的,全都要履行那日約定,若是不能履約,後果自負。”

  反正真要說起來,雄天已經是個通緝犯,自然沒有太多顧忌。

  就算殺出大興城,不過多一項罪名罷了。

  被雄天的眼神盯着,獨孤佑心中有些慌亂,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好似自己一旦違約,雄天可能真的殺了他。

  但獨孤佑轉念一想,這裏可是大興城,面對一個窮酸小子,有什麼好怕的?

  他當即說道:

  “就看你有沒有這麼大的本事了。”

  都已經鋪墊到這裏了,雄天坦然道:

  “事不宜遲,那就開始吧,你們隨意出題,三首之後見分曉,結果便由在座諸位公論。”

  其實雄天並不擔心獨孤佑耍花招。

  畢竟,他要的是名揚大興城,又不是非看比試的結果,不需要顧忌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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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皆是打量着雄天,這個少年哪裏來的底氣,竟敢和獨孤佑對峙?

  面對卸嗖抛樱�如此從容自信。

  連楊廣都頗爲詫異:

  “雄天?這名字有些特殊。宇文化及,這少年是什麼身份?看着不像是公平詩會,倒像獨孤佑等人針對這少年。”

  宇文化及聞言,也是搖了搖頭,說道:

  “臣也不知,這少年或許並非大興人氏,而是外地來的,才如此陌生。”

  楊廣輕輕點頭,繼續說道:

  “也罷,那就繼續看看吧!”

  平臺之上。

  在獨孤佑身邊,有人開口道:

  “閣下如此自信,可敢以相思爲題?”

  話音方落,已經有不少人都笑出了聲,因爲在他們看來,雄天年紀輕輕,哪知道什麼叫做相思,這道題可太有意思了。

  對於旁人言語,雄天沒有太過在意,只是聽得相思爲題,覺得有些驚喜。

  如果要雄天靠自己,那他確實沒這麼大的本事,但作爲一個穿越者,他不是詩詞的創作者,卻可以做詩詞的幫吖ぁ�

  “好,那就以相思爲題吧!”

  雄天開口答應,唐詩數以幾十萬計,他當然不可能全都記下。不過他記得的詩作中,剛好就有一首相思,豈不是恰到好處?

  見雄天答應得如此爽快,腥艘捕济婷嫦嘤U起來,他們實在摸不準,雄天爲何這般自信,他的底氣從何而來?

  之前也沒聽說過,天下有個名爲雄天的才子,總不能是他們孤陋寡聞了吧?

  兩邊都已備好筆墨紙硯。

  獨孤佑身邊的才子,已經開始埋頭創作,看他們的架勢,應當比較流暢。

  但雄天卻沒有動筆。

  原因很簡單,他沒有練過毛筆字,寫出來太丟人了,還是直接唸吧!

  看見這一幕,再有人低聲議論:

  “這少年怎麼還不動筆,他究竟想幹什麼,難道他已經放棄了?”

  包括單雄信等人,也是眉頭緊皺。

  唯有姜松微笑道:

  “霸天如此,自有其考慮,我們不必着急,安心等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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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廂內,楊廣用欣賞的眼光打量着雄天,隨即撇了宇文化及一眼,道:

  “你覺得,此番誰能更勝一籌?”

  宇文化及沉吟,說道:

  “臣覺得,應當是獨孤佑一方吧!”

  可楊廣笑得更開心了,他說道:

  “宇文化及,你想得太簡單了,朕倒是覺得,這少年定能穩操勝券。雖然他此刻並未動筆,卻絕不是黔驢技窮。”

  聽着楊廣言語,宇文化及一副恍然大悟的架勢。他是真的看好獨孤佑一方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實際上,宇文化及早就看出楊廣心意,要是不反着說,如何體現陛下的英明?

  片刻後,獨孤佑身邊的才子,也都陸續停筆,有人看着雄天,忍不住嘲諷道:

  “閣下爲何還不動筆,難道一字都寫不出來?若是如此,還是儘早履約吧,免得再比下去,徹底淪爲笑柄。”

  雄天揹負雙手,平靜答道:

  “對付爾等烏合之校雾殑庸P?”

  只是一句話,雄天就將獨孤佑身邊的才子都激怒了,一個個憤然看來,恨不得直接將雄天給撕了,還是被獨孤佑攔住。

  畢竟,獨孤佑是喫過虧的,別看雄天小小年紀,力氣卻大得嚇人。

  他促成這詩會,就是要雄天顏面盡失,而不是與之動武,那是自討沒趣。

  當然,獨孤佑還留了後手。

  等詩會結束後,一樣要雄天喫不了兜着走,得罪了獨孤家,還想善罷甘休?

  “那就詩下見真章吧!”

  一人面色羞惱,沉聲說道。

  雄天搶先一步,說道:

  “好,那就由我先來吧!”

  見雄天先發制人,獨孤佑等人並未阻攔,他們並不覺得雄天能寫出什麼好東西。

  至此,雄天便是念出詩句: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短短四句小詩,卻意味深遠,將相思二字描寫得深入人心。

  念這首詩的時候,雄天不禁想起那個梗。

  “你聽過王維的相思嗎?”

  當雄天話音落下,如意樓內瞬間寂靜無聲,一個個都啞口無言。

  包括獨孤佑一行人,亦是瞪大了眼睛。

  “這……怎麼可能?”

  獨孤佑喃喃自語,他無法相信,雄天隨口唸出一首佳作,讓他始料未及。

  圍觀腥耍牭迷娋湟沧h論紛紛。

  “這首相思,以紅豆入題,雖然語句樸素無華,描寫出一段悽美故事。”

  “好詩啊好詩!”

  隨着腥俗摎U響起,楊廣帶着幾分自得的看向宇文化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