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命沧凌
“孫真人可知,這宇文成都爲虎作倀,討伐忠良,方纔落得這個結局。若是孫真人出手將之治好了,豈不是助紂爲虐?”
孫思邈沒有氣惱的意思,他從開始就面帶微笑,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只見孫思邈平靜的回答道:
“雄小友所言不無道理,但以貧道所知,這宇文成都除了征討南陽,也曾平亂除伲偸剡吔^是非,豈能一概論之?
貧道作爲醫者,不會因爲這些事情置對病人置之不理。凡事皆有定數,就算將他治好了,也無人能知結局如何?”
雄天默然,他方纔只是站在南陽的角度考慮問題,但正如孫思邈之言,宇文成都不只是征討過南陽,更戰過外族,平過叛逆。
對一個人的評判,確實沒那麼簡單。
實話說。
宇文成都確實有一顆俠義之心,並非單純的木偶傀儡。可惜的是,他選擇追隨楊廣,這顆俠義之心,就難有發揮的餘地!
想到這裏,雄天再度抱拳道:
“真人所言,雄天受教了,像真人這般醫者仁心,真乃天下人之幸。”
孫思邈又是笑道:
“天下能有雄小友等俠義之士,一樣是天下之幸,更在貧道之上。”
腥私允菃∪皇Α�
雄天也想明白了,就算孫思邈將宇文成都治好,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因爲以雄天如今的實力,哪怕碰上了宇文成都,也無需畏懼,他實力早就今非昔比了。
到時候,不需要四人聯手,他一個人就能將宇文成都按起來打。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會站在各自的角度考慮問題。孫思邈是大夫,當然是從大夫的角度考慮,治病救人才是本職。
緊接着,雄天又問道:
“這下好了,我等和孫真人,都是往大興城而去,單莊主還有伯當兄、映登兄,難道你們要中途告辭,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聽得雄天之言,王伯當無奈苦笑道:
“今日遇見三位,本該一起前往大興城,近日也沒什麼急事,並無不可。但王某和映登的情況,實在是不便去大興城。
至於原因麼,也不瞞着幾位,便是一年多前,王某與映登,同叔寶兄等人一起來大興。
因看不慣宇文化及的弟弟,宇文智及強擄良家婦女,便是出手殺了那宇文智及,而後被朝廷通緝,若是跟諸位同往,反而更加麻煩。”
等王伯當說完,腥私允敲靼走^來。
雄天點着頭說道:
“原來如此,但這事也沒有這麼麻煩,現在朝廷真正在意,令人日夜通緝的,是那殺了麻叔郑柗Q救民三俠的三位。
再者說了,先前新君登基,大赦天下,那些陳年往事早就被人忘了。到時候,伯當兄和映登兄,稍微易容一二,哪有這麼容易發現?”
單雄信卻是饒有興趣,說道:
“雄兄弟也知道救民三俠?”
聽到單雄信的問題,雄天三人皆不動聲色,雖然這件事就是他們乾的,卻沒必要到處聲張,雄天微微點頭道:
“如今救民三俠的事蹟,早就傳遍了各地,我等一路遊歷而來,自然知曉。”
單雄信讚歎道:
“雄兄弟方纔說的沒錯,最近這段時候,這三位義士真是出盡了風頭。在萬軍之中,殺了那麻叔郑四颂嫣煨械馈�
那麻叔炙鶢懀业纫嗍怯兴劊黝櫲藗愓溃谷灰允承籂憳罚@樣的人,就是罪該萬死,拿去千刀萬剮纔好。
可惜我等沒有如此實力,只能讓他逍遙法外,今有救民三俠出手,當是天下慶賀。”
雄天一一附和,人家這樣誇獎他們,又不好表現得太過分,只能淡定一點了。
這時候,王伯當和謝映登,二人目光相對,正考慮着雄天的提議。
如今他們所處道路,便是前往大興的路。
再往前走,用不了幾天,便能抵達大興城,若是他們此刻離開,確實不妥。
隨即,王伯當拱手道:
“方纔雄兄弟說的不錯,我等到此距離大興不過數日之遙,便是走上一趟也無妨,像我等無名小卒,怕是無人記得。”
見王伯當這般自謙,雄天搖着頭說道:
“伯當兄此言差矣,以你的本事,若是想要入仕爲官,定能名揚天下。”
王伯當笑了起來,這雄兄弟年紀雖然不大,可說起話來,卻讓人十分受用。
最終,單雄信三人做出決定。
來都來了。
那就到大興城走一遭吧!
不過,在出發前,王伯當和謝映登本打算自行易容。沒想到,孫思邈這個藥王,除了醫術驚人之外,連易容也是一把好手。
一番操作下來,二人自己都認不出自己。
頓時驚爲天人。
但這也可以理解,像孫思邈這等技術工種,掌握多種技術,也在情理之中。
行醫遊歷天下,易個容算什麼?
——
在大興皇宮。
楊廣站在龍椅之前,面色一陣鐵青。
他張貼通緝令下去,竟是沒有半點收穫,反而來了不少魚目混珠的人。
這無疑讓楊廣很惱火。
宇文化及在殿前勸說道:
“啓稟陛下,這三名偃舜髯琶婢撸瑳]有露出真面目,想要找到他們的真實身份,自然沒有這麼容易,只能徐徐圖之了。
但陛下說的沒錯,那些想要渾水摸魚的人,也不可能熟視無睹,更該加以嚴懲,如此才能警示天下,彰顯陛下威儀。”
楊廣雖然無奈,卻也只能點了點頭。
時至今日。
他也沒有其他辦法。
明明他已經登基爲帝,是天下至尊,卻總覺得束手束腳,不能隨心所欲。
這是楊廣無法接受的。
他不擇手段,坐上這個位置,就是希望執掌一切,達成自己心中所願。
隨即楊廣深吸一口氣,鄭重道:
“這些亂臣僮樱藿K有一日,一定要將他們揪出來,千刀萬剮,誅滅九族!”
便在這時,大殿之外響起急促腳步聲。
讓楊廣眉頭一皺,他本就心情煩亂,要是還有人送來壞消息,怕是要暴走了。
看着進來的禁軍,楊廣眯着眼睛,說道:
“發生何事了?”
來人不敢怠慢,但臉上卻沒有緊張之色,反而是有些興奮的說道:
“啓稟陛下,有人揭皇榜了。”
揭皇榜?
聽到這三個字,楊廣目光微凝,卻沒有太過驚訝的意思。因爲這段時間以來,揭皇榜想要治好宇文成都,以圖加官進爵的人不在少數。
只是,雖然有很多人嘗試,也給了楊廣很多期待,但最終成功的卻少之又少。
這般經歷,已經把楊廣的耐心磨光了。
所以,他此刻聽得有人揭皇榜,非但沒有覺得宇文成都有希望,反而莫名的厭煩。
又是哪個沒有自知之明的,想要消遣他?
“揭皇榜就揭皇榜吧,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讓他去宇文家看看,若是能治好,朕自然重重有賞,若是治不好,就下獄處置吧!”
楊廣說得很淡定,他已經習慣了這個流程。
而禁軍卻趕緊說道:
“陛下,今日揭皇榜的人,和往常並不相同,那人自稱是孫思邈,也就是陛下要找的藥王孫思邈,若非如此,末將豈敢貿然稟報。”
當聽得此言,楊廣臉上的不滿之色,終於是收斂起來了,取而代之的是鄭重。
楊廣看着禁軍,沉吟道:
“那人真是孫思邈?”
禁軍沒敢給出篤定答覆,而是解釋道:
“末將也不知道,這揭皇榜的,是否便是真的藥王孫思邈。但以末將所見,此人身着道袍,仙風道骨,確實不像一般人。”
聽到這裏,楊廣的興趣已經被完全拉起來了,他目光變得犀利,朗聲道:
“如此說來,是真的有高人來了。”
不只是楊廣,在殿中的宇文化及,眼中也是閃過期望。畢竟宇文成都是他的兒子,而且實力強大,被寄予厚望,是宇文家的未來。
現在,宇文成都一直昏迷不醒,宛如活死人一般,宇文化及簡直不要太難受。
單說他的容貌,比之前都老了不少。
現在,忽然聽到消息,竟然是孫思邈來了,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宇文化及,絕對是最希望宇文成都醒來的。
哪怕楊廣也不如他。
雖然宇文成都對於楊廣,也是得力干將,但除了宇文成都之外,楊廣不至於無人可用。
可宇文家,只有一個宇文成都。
如果宇文成都能醒來,絕對是天大的喜事,宇文化及心中已經是蠢蠢欲動。
但此刻,楊廣沒有發言,宇文化及不敢隨便開口,只能一邊激動,一邊等着。
果然,等楊廣沉吟之後,說道:
“那就傳令,將此人帶到宇文府吧,朕和宇文化及稍後一併前往。”
宇文化及聞言,感受到楊廣重視,行禮道:
“陛下厚恩,臣沒齒難忘。”
楊廣隨意擺了擺手,說道:
“成都愛卿也是爲國征戰,才陷入陷阱之中,身受重傷,朕自然該去看看他。”
——
雄天等人,皆往大興城而來。
他們顯得格外熱鬧。
但到了大興,孫思邈便是告辭而去,他要揭皇榜面見天子,醫治宇文成都。
而雄天等人,總不可能跟着去。
雖然其他人並不認識雄天,但宇文成都看見了,肯定能認出雄天身份。
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來大興城,是來遊玩的,並非自討沒趣。
孫思邈與雄天等人分開,一人來到皇榜處。
經過一番等待。
便是被帶往宇文府上。
雖然宇文化及,是天下人盡皆知的大奸臣,但對於孫思邈來說,他只是醫治宇文成都,不需要在於其身份如何。
等到了宇文府,孫思邈又等待了一會,便是見到了趕來的楊廣和宇文化及。
上一篇:全民领主:开局抽到葫芦娃
下一篇:死亡巫师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