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隋唐收集詞條，無敵天下 第70章

　　等到了客棧。

　　雄天和姜松已經起身，他們正在後院練習，習武本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看見二人，羅成便是喊道：

　　“姜大哥，天哥。”

　　姜松與雄天同時看來，他們都沒有想到，羅藝竟然也一起來了。

　　一時間有些尷尬。

　　而羅藝緩了緩，對身邊羅成說道：

　　“成兒，你和雄壯士先出去下，爲父有些事要和姜壯士商量。”

　　羅成神色一僵，今天難道不是他來找雄天、姜松二人，怎麼被羅藝反客爲主了？

　　雄天倒是自覺，拉着羅成往外走，說道：

　　“行了，咱們出去歇會。”

　　羅成本想說點什麼，奈何他的力氣和雄天相差太遠，完全無法反抗。

　　便是半推半就的走了。

　　到了外面，羅成還有些茫然，說道：

　　“天哥，你這麼着急幹嘛？”

　　雄天聳了聳肩，答道：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羅成頓時翻了個白眼，無語至極道：

　　“明明你就比我大兩個月。”

　　而在院子之中。

　　羅藝和姜松對視着。

　　上一次見面，羅藝不知道姜松的身份，也根本沒有朝着那方面想。

　　現在，知道了姜松是自己的兒子，羅藝的心情簡直不要太複雜。

　　姜松看了一會，見羅藝不說話，便是率先道：

　　“若是王爺沒事的話，姜某還要練槍。”

　　羅藝聞言，頓時嘆息一聲：

　　“松兒，這二十多年來，是爲父對不起你們母子。今日我找上門來，不求你能夠原諒爲父，只求將這件事說清楚。

　　當初我和你孃親，本欲一起離開姜家，誰能想到半途遭遇兵禍，你孃親不知所蹤，爲父幾番尋找，也沒有找到消息。

　　後來，爲父心灰意冷，剛好有人前來招兵，爲父便是參軍而去。又是數年之後，因爲戰場立功，被秦家賞識，欲將妹妹嫁給爲父。

　　當時你孃親不知去向，爲父以爲她出事了，便答應了這樁婚事，也就有了現在的妻兒，後面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爲父成了北平王。

　　等天下太平之後，爲父又派人探尋，這纔得到消息，你孃親原來回了姜家。本來這時候，爲父也可派人與你母子相聚。

　　但爲父顧忌贅婿之事，也擔心姜家知道我另行娶妻，會有所責難，便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也沒讓人去打擾你們母子。”

　　羅藝低着頭，也不敢再看姜鬆了，繼續道：

　　“人生在世，本該求個問心無愧，但我羅藝所爲，對你母子何其辜負？”

第103章 明日離開北平府

　　面對羅藝的解釋，姜松依舊沒有說話。

　　而羅藝，似乎也並不在意姜松是什麼反應，便是自顧自繼續說道：

　　“現在你娘去世了，有些東西爲父永遠也無法彌補，卻也該做點什麼。

　　我會去桂芝墓前請罪，也會將她的牌位帶到北平府，再向朝廷請封誥命，這一切都不足以向她賠罪，也不奢求你的原諒。

　　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留在北平府，你娘是北平王府的正室，你也是北平王府的世子……”

　　羅藝認真的說着，但姜松卻沒有繼續聽下去，竟是直接說道：

　　“你大可不必如此，孃親在臨死之前，也沒有怪你拋妻棄子。

　　她反而覺得，是昔日姜家對不起你，你不願回來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哪怕孃親不怪你，我姜松卻不可能原諒你。有些事，既然做了，就已成定局，以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王爺千金之軀，不必在這裏浪費時間，還是早些回去吧，恕姜松不送了。”

　　望着羅藝，姜松說出了心裏話，包括薑桂芝臨死前對他的叮囑。

　　聽着這番話，羅藝無言以對。

　　只是瞪大了眼睛倉皇失措。

　　如果薑桂芝怪罪他，可能羅藝心裏會好受些，偏偏這樣的體諒，最讓人難受。

　　羅藝不禁回憶起往日時光，越想越覺得自己是畜生，眼角也慢慢溼潤了。

　　至此，羅藝點了點頭，說道：

　　“松兒，照顧好自己，是爲父對不起你們母子，我沒臉去見你孃親。”

　　羅藝選擇了離開。

　　他看出姜松的堅決，更明白了自己的虧欠，但現在終究是太晚了。

　　如果他能早點醒悟過來，或許不是這個結果。

　　姜松看着羅藝離去，心情複雜。

　　在外面。

　　雄天和羅成正在拉拉扯扯。

　　便看見羅藝走了出來，心情好像很低落。

　　羅成不明所以，但雄天卻能看出一些，看來這對父子的談話，進展並不順利。

　　可惜這件事，雄天也沒有辦法。

　　清官難斷家務事啊！

　　羅成忍不住好奇道：

　　“爹，你這是怎麼了？”

　　只見羅藝抬起頭，看了羅成一眼，勉強的笑了笑，接着說道：

　　“沒事，你們玩吧，爲父先走了。”

　　羅成看向雄天，覺得雄天肯定知道點什麼，然而雄天又是一聳肩：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胡思亂想。”

　　羅成：“？？？”

　　既然羅藝走了，雄天也進入院裏。

　　羅成自然跟了過來。

　　當二人進來後，姜松面無表情，說道：

　　“霸天，我們明天就走吧！”

　　想不到姜松如此匆忙，雄天略微一愣，但還是微微點頭，回答道：

　　“好，那就明日出發。”

　　這下子，羅成更懵逼了，怎麼姜松和羅藝獨處後，就要離開北平府了？

　　雖然和雄天、姜松，接觸纔沒幾天，但羅成已經將二人引爲至交了。好不容易認識的朋友，將要離開北平府，羅成豈能不驚？

　　“姜大哥，天哥，你們就要離開北平府？”

　　羅成有些着急的問道。

　　雄天點了點頭，他也不清楚姜松的想法，但他選擇配合姜松的選擇。

　　姜松也不置可否，雖然他沒有原諒羅藝，但方纔的對話，算是完成了薑桂芝的意願，達成了姜松北上的目的，沒必要在此久留。

　　羅成眉頭緊皺，有些恍惚道：

　　“怎麼這麼急呢，你們是我好不容易纔結交的朋友，就不能再留幾天？”

　　雄天笑道：

　　“賢弟啊，世上沒有不散的宴席，以後咱們肯定還能再見面，何必急於一時？”

　　這些道理，羅成如何不明白？

　　可他依舊很難受。

　　緩了一會，羅成也接受了現實，如果雄天和姜松要離開，他自然攔不住。

　　只見羅成長出一口氣，說道：

　　“好，總歸是認識了你們兩個朋友，你們馬上就要走了，今日我請你們喫頓飯吧！”

　　這倒是不用拒絕。

　　說完後，羅成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天哥，爲什麼姜大哥方纔喊你霸天？”

　　聽得羅成詢問，雄天也是一愣神，這個可不好解釋，便沉吟道：

　　“雄天字霸天，明白了嗎？”

　　如此解釋，只是靈光一閃，雄天卻覺得很合適，這個說法以後也能用。

　　倒是羅成驚訝道：

　　“你現在就有字了？”

　　雄天自信答道：

　　“我自己取的，厲害吧，要不要給你也來一個？”

　　羅成果斷搖了搖頭，說道：

　　“算了吧，我怕我爹不同意。”

　　聽着二人的對話，姜松的心情也好了許多，當下平靜的開口道：

　　“既然羅賢弟請客，咱們便趕緊走吧。”

　　——

　　當羅藝歸來後，便是自顧自的喝酒。

　　看見這一幕，秦氏已經猜到了很多東西，她也沒有打斷羅藝，而是讓他自己宣泄，等他清醒了之後，自然會和她說清楚。

　　到最後，羅藝已經喝醉了，秦氏便讓人將之抬進了客房。這般醉醺醺的，她看着也嫌棄。

　　再晚些，羅成也回來了。

　　秦氏又詢問了一番。

　　羅成便是嘆道：

　　“娘，姜大哥和天哥，他們明日便要離開北平府了，不知下次相見，要到什麼時候？”

　　“他們明天就要走了？”

　　知道此事後，秦氏也頗爲驚訝。

　　羅成點頭道：

　　“他們想走，孩兒也攔不住啊，本想讓他們多留一段時間，如今只能給他們送行。”

　　秦氏看了眼客房方向，又看向羅成，心中有了決定，便是認真的說道：

　　“成兒，你應該知道，你舅母的六十壽辰快要到了，該要去濟南府祝壽了。”

　　羅成正想着點頭，突然回過神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