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命沧凌
“這些外族,真是越發張狂了,若是爹要出征的話,帶孩兒一起去吧!”
羅藝卻沒有答應,說道:
“來日方長,成兒你不必着急,以後少不了你上戰場,如今還是多練練吧。”
見羅藝不同意,羅成只能噘着嘴。
正說話間。
外面一陣急促腳步聲響起,吸引了父子二人的注意力,同時向着門口看去。
果然,是一名羅藝親兵跑了進來。
“見過王爺、世子,邊境急報,有一路突厥大軍,正陳兵交界之處。”
聽到消息時,羅藝目露冷色,說道:
“好膽,老夫沒有主動攻打突厥,他們竟敢打到我北平府來,真以爲老夫怕了他們不成?”
說罷,羅藝看了一眼羅成,說道:
“你好好待在家裏,爲父有事要忙。”
羅成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等羅藝離去後,一位婦人出現,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喃喃說道:
“北平府安定了數年,又要打仗了。”
——
羅藝到了府衙之中。
他身爲北平王,調動北平府所屬部隊,不需要朝廷的命令。最多打完之後,給朝廷上呈一道戰報,再把首級和俘虜送上去。
這是爲了請功。
羅藝看着諸將,說道:
“這支敵軍有多少兵馬,打探清楚了嗎?”
有人拱手答道:
“啓稟王爺,敵軍應當只有四五萬人。”
聽到這個答案,羅藝皺眉道:
“四五萬人?這點人就敢在我北平府邊境叫囂,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羅藝鎮守北平府多年,和突厥人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早年間,將突厥外族打得不敢靠近北平府,也算是兇威赫赫。所以羅藝聽聞,敵軍這點兵馬就敢前來,覺得有些詫異。
但很快,羅藝便是說道:
“不管了,突厥兵馬敢駐紮在邊境,便是蔑視大隋,蔑視我北平府軍威。
傳令下去,調動三萬精騎,隨本王過去看看,若是敵軍撤退也就罷了,如果他們不走,那就將他們徹底留下。”
以羅藝多年的經驗,他已然察覺突厥居心叵測,但敵軍到底意欲何爲,他現在還沒想明白。
是以,他準備先去看看,再做決斷。
羅藝在北平府威望極高,當他下令以後,袑⒑敛华q豫,皆是拱手聽令。
“末將遵命!”
待兵馬齊備,羅藝便是率軍出戰。
——
雄天和姜松,一路北上而來。
他們已經靠近了北平府。
“我們應該到北平府了。”
打量着前方界碑,雄天有些開心的說道。
雖然他來北平府沒什麼事,但作爲早就設定好的目標,當長途跋涉抵達時,也少不了一陣欣喜,這是人的本能。
姜松內心忽然有些忐忑,因爲他真的到了北平府,一切只有咫尺之遙。
察覺到姜松情緒異樣,雄天說道:
“姜大哥,我們先去燕山城吧,找個落腳的地方,也方便後面休息。”
姜松沒有拒絕,而是簡短的答應:
“好。”
就這樣,二人朝着北平府的府城,燕山城而去,這一路上倒是很平靜。
很快,雄天和姜松進入燕山城。
因爲他們的兵器都放在兵器箱內,守軍沒有打開盤查,他們進城很順利。
要是他們直接拿着長兵器,想要進入城中,可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雄天打量着城中場景,笑道:
“姜大哥,想不到燕山城還挺繁華的,我還以爲邊地城池,會有些貧瘠呢。”
從一座城池的精神面貌,就能看出很多的東西。比如百姓生活是否安穩,附近的局勢是否太平,這些都能判斷個大概。
就現在看來,燕山城百姓生活還不錯。
雖然北平府與突厥接壤,同時和高句麗扯到一起,卻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身爲北平府之主的羅藝,有很大的功勞。
雖然這都是羅藝的分內之事,但能夠將本分做好,本身就很難得。
到此刻,姜松的話也多了些,說道:
“確實,我也沒有想到,燕山城還算富庶,和其他邊城並不相同。”
隨即,姜松率先說道:
“行了,我們去找個住的地方吧!”
很快,二人便是找到一家來福客棧,定了兩間上房,他們並不缺錢。
接着二人又聽到有人議論。
“諸位可聽說過了,王爺又帶兵往邊境而去,聽說是突厥又來了,陳兵在北平府交界處,這是在挑釁咱們呢!”
“還有這等事?他們忘了當年王爺領兵,殺得他們十萬大軍潰不成軍,只能倉皇而逃的場面了,還敢過來找死?”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些外族想不開,和咱們也沒什麼關係。有王爺出馬,肯定手到擒來,這些外族別想討到好處。”
幾個人不斷談論着,言語中充滿了信心。
羅藝便是北平府的頂樑柱。
只要有羅藝在,他們就不會有半點擔心,這麼多年,他們早就習慣了。
雄天看了眼姜松,念頭一轉,湊上前問道:
“幾位兄臺,北平王領兵出戰去了?”
有人回過神來,打量了雄天、姜松一眼,一人笑着說道:
“小兄弟,你是外地來的吧?”
雄天微笑着點頭。
那人繼續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在咱北平府,因爲與突厥接壤,這些年更是打出血海深仇,他們前來冒犯,再正常不過了。
昔日,便是王爺一杆銀槍,領燕雲鐵騎,將來犯外族殺得潰不成軍。
讓我北平府太平了四五年。
如今回想起來,也是令人蕩氣迴腸啊!”
第94章 突厥人怎麼在這?
在那名客人的誇耀中,雄天也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東西,便是告辭離開。
等雄天來到姜松身邊,問道:
“姜大哥,咱們接下來是留在客棧,還是出去看看?”
姜松沉默了,他來北平府的目標就是羅藝,而今羅藝領兵出戰,他也不知自己該去哪裏。
片刻後,姜松好似下定了決心,說道:
“我們出去看看吧!”
聽得姜松之言,雄天略顯詫異,但他正有此意。好不容易來一趟北平府,怎麼能窩在燕山城呢,當然得出去看看了。
“好,事不宜遲,咱們動身吧。”
二人留下一些行李,但金銀和兵器箱,還是隨身攜帶,就牽着馬出去了。
等出了客棧,直奔城門而去。
也就是此刻。
雄天與姜松,忽然看見一位逡律倌辏c他們迎面而來,彼此目光對視着。
看見此人,雄天倒是沒多想。
他只覺得這少年很帥。
而姜松卻不同,兩個人彷彿都意識到什麼。
等走遠之後,雄天好奇問道:
“姜大哥,你方纔盯着人家幹什麼?”
姜松搖了搖頭,沉吟道:
“我也不知,就是覺得此人很熟悉。”
聽到這個答案,雄天愣了愣,這是啥意思,方纔那少年有什麼特殊?
當所有信息湧上腦海,雄天好像明白什麼。
難道說,這位就是羅成?
正如雄天猜測。
那逡律倌瓯闶橇_成。
當羅成看見姜松,也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見二人已經走遠了,他不禁皺眉道:
“剛纔那人,好奇怪啊!”
——
雄天與姜松,很快到了燕山城外。
二人策馬疾馳,邊郡的風景,確實與內地大有不同,且多地勢平坦。
姜松看了雄天一眼,忽然不再遲疑,說道:
“霸天,我們一路同行至此,但姜某要做什麼,你卻全然不知。
其實,我此行的目標,就是爲了找那北平王羅藝,找他問個清楚。”
聽得姜鬆開口,雄天愕然回過頭來。
其實這件事的原委,他早就弄清楚了,想不到姜松突然選擇坦白。
爲了配合姜松,雄天只得好奇道:
“原來如此,那姜大哥你大老遠找北平王,究竟是什麼緣故?”
姜松臉上露出苦笑,說道:
“羅藝……他應該是我的生父,雖然我還沒有見到他。可當今天下所傳的羅家槍法,其實就是我姜家槍法。
當初我母親懷胎,他卻選擇參軍入伍,十多年了無消息,不知生死。我母親也曾聽說過北平王羅藝,然天南海北,終究不敢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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