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隋唐收集詞條,無敵天下 第56章

作者:九命沧凌

  想不到霸天小小年紀,考慮竟然如此周全,遊歷在外,怎麼能直接報本名呢?

  取個花名,亦是無傷大雅。

  當着腥说拿妗�

  雄天直接將兵器箱打開,有條不紊的組裝在一起,過不多時,一柄玄鐵破軍霸王戟,就出現在腥嗣媲啊�

  看見這一幕,腥嗽尞惒灰选�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少年竟然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身後這個箱子,藏着如此兵器,看着少說百十斤,輕不到哪裏去。

  梁師泰瞪大了眼睛,兀自覺得匪夷所思。

  想不到真被他給蒙中了。

  在看見雄天兵器後,梁師泰也湧現戰意,主要是他成名多年,在東郡周邊,已經沒有對手了,如今終於有了可堪一戰的人選。

  雖然是個少年。

  等梁師泰拿起自己的梃F軋油錘,雄天沒有上馬,而是穩步向前:

  “雄天向梁莊主討教。”

  自己拿着快四百斤的玄鐵戟,已經很欺負人了,要是再騎上呼雷豹,豈不是更過分?

  還是給人家留點面子吧!

  梁師泰同樣意識到這一點,並未上馬迎戰,二人便是相互對峙着。

  與此同時,圍觀腥嗽俣茸兞四樕�

  明明在梁師泰面前的,只是一個少年,怎麼這氣氛,比方纔對東郡雙雄還緊張?

  雄天拿着玄鐵戟,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就憑他現在的力量,當今天下,也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但不管怎麼說,掛錘莊也是梁師泰的地盤,人家沒有什麼惡意,更不是作惡多端之輩,所以雄天不準備下手太狠。

  二人僵持了一會,見梁師泰沒有動手的跡象,雄天也不在按耐,猛然揮動玄鐵戟,朝着梁師泰攻擊而去,這是要硬碰硬的打法。

  另一邊,梁師泰雖然沒有動手,但他卻一直觀察雄天的動向。

  見雄天襲來,他雙錘手中一蕩,向着玄鐵戟拍了過去,想靠力量將玄鐵戟夾住。

  “哐當!”

  然而,隨着一聲脆響,兩邊兵器交擊,都已經打出火星了,玄鐵戟卻沒有停下。

  “喝。”

  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梁師泰看出來雄天很不一般,但他根本想不到,一個少年竟然有如此力量,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隨着他硬接雄天一戟,腳步也是有些不穩,略顯踉蹌向後退了幾步。

  好在他及時穩住,將雙錘一變,勉力在前格擋,終於是架住了玄鐵戟。

  但這只是第一擊,雄天可沒有停下,他一抬手將玄鐵戟再度襲來。看得梁師泰眼皮子直跳,卻半點不敢掉以輕心。

  便是將喫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等梁師泰覺得快要支撐不住,額頭上青筋暴起的時候,忽然覺得前方力量一鬆,雄天又將玄鐵戟退了回去。

  可還沒等梁師泰緩過神,雄天又是一戟襲來,把梁師泰嚇夠嗆。只是捱了雄天兩下,他感覺自己力氣都要耗空了。

  最關鍵的是,梁師泰能夠看出來,雄天明顯是手下留情,要是真的在戰場上,恐怕一戟就把他砸得粉身碎骨。

  這少年,到底是何方神聖?

  但現在,梁師泰顧不上考慮這個問題,雖然力氣所剩無幾,但雄天的玄鐵戟殺來,他總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至此,只能硬着頭皮頂上去。

  好在梁師泰想象中的場景沒有發生,雄天並沒有下狠手,這一擊的力量,比前兩下還要輕很多,其中用意顯而易見。

  三擊之後,雄天面露微笑,放下兵器,不急不緩道:

  “梁莊主,方纔多有得罪,還請恕罪。”

  梁師泰有些恍惚,他也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只是覺得無比慶幸。幸好他和雄天不是真正的敵人,不然肯定涼透了。

  聽得雄天之言,梁師泰長處一口氣,趕緊說道:

  “哈哈,雄小兄弟真是說笑了,二位都是貴客,方纔是梁某怠慢了。來來來,二位裏面請,梁某這就讓人準備宴席,二位千萬別客氣。”

  雄天收拾了兵器箱,三人一起進入掛錘莊。

  只留下一袉斯狭t幸荒樏H弧�

  有人喃喃自語:

  “剛纔發生什麼了,這也沒過幾招,怎麼就不打了,難道是梁莊主不願以大欺小?”

  旁邊眼睛利索的,便是開口嘲諷:

  “你莫不是瞎了眼,別看那少年纔出手了三次,但梁莊主已經快支撐不住了,你沒看見第一擊的時候,梁莊主就退了數步嗎?

  恐怕是那少年,特意給梁莊主留點面子,纔沒有繼續出手,否則啊!”

  “嘶!世上竟有如此天賦異稟之人,那少年纔多少歲,就連梁莊主都不是對手了?對了,那少年名爲雄天,果然霸氣。”

  “那我東郡武林,真是後繼有人了。”

  “別想了,人家是外地來的。”

第85章 介紹一個朋友

  雄天和姜松二人,閒庭信步的跟着梁師泰,一起步入掛錘莊內。

  反倒是作爲主人的梁師泰,卻沒有兩個客人這麼愜意。雖然他已經放下兩柄大錘,讓手下抬走了,鬢邊還是時不時冒出冷汗。

  真不是人家梁師泰虛,畢竟他剛纔拿錘子的樣子,還是挺勇猛的。

  只不過被雄天捶了幾下,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位小爺的恐怖。

  梁師泰甚至有種感覺,如果這位雄天雄小爺想的話,一戟就能把他砸翻。

  這樣的人物,豈是他梁師泰能得罪得起的?

  作爲一個江湖老手,梁師泰固然自恃有幾分武力,卻也沒到目中無人的程度。

  總之,在江湖上,多個朋友多條路,不管這樣的年輕俊傑從何而來,先好好招待一番,與之打好關係,並不是什麼壞事。

  ——

  很快,三人便是到了正廳之中。

  各自落座。

  看到雄天和姜松都還比較輕鬆,梁師泰略微鬆了口氣,便是笑道:

  “公子,果然是年輕有爲啊,實力這般驚人,梁某佩服得五體投地。”

  說話間,梁師泰的稱呼都變了。

  在此之前,梁師泰是東郡武林名宿,實力強悍,所以稱二人爲小兄弟。

  但現在,梁師泰發現雄天力量遠在他之上,自然不敢誇口。至於姜松,雖然沒有出手,看着也平平無奇,卻不容小覷。

  這二人能走到一塊去,肯定有原因。

  看着略顯狗腿的梁師泰,雄天的表情有些玩味,他忽然想起某一段劇情。

  瓦崗寨破銅旗陣的時候,單雄信逃到掛錘莊外,被梁師泰一錘錘麻了。

  接着李元霸出場,也是一錘子將梁師泰錘得虎口開裂,最終成爲李元霸的小弟,看來這傢伙的慕強心很強啊。

  但這並不是問題,江湖上,本就實力爲尊。

  實力不夠,再講義氣也不行。

  試想,號稱山東小孟嘗的秦叔寶,如果只會發錢,沒有足夠的實力,能闖出‘拳打三州六府,馬踏黃河兩岸’的威名嗎?

  指不定還要被人當成肥羊盯上。

  被梁師泰吹捧着,姜松卻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拱手,答道:

  “梁莊主客氣了,我等實力只能算是尋常。”

  聽到姜松這話,雄天頓時無言以對,連姜松都說自己實力尋常,他還不如姜松呢,當然沒什麼好吹的,便是也說道:

  “正是,天下高手何其之多,我等不算什麼,梁莊主過譽。”

  梁師泰面色一僵,畢竟他的實力還不如雄天,要是雄天都只能算是一般,他這個手下敗將,又該算是什麼?

  但念頭一轉,梁師泰沒有糾結於此,便是繼續問道:

  “二位公子說笑了。

  對了,不知二位公子從何而來,要往何處去。梁某先前有言,只要能與梁某戰上三個回合的,便由掛錘莊送上盤費。

  方纔若非雄公子手下留情,梁某怕是撐不過三招,前雄公子切勿拒絕。”

  雄天之所以答應出手,還是被姜松擡出去的,對於盤纏路費並無需求。

  他們從南陽出發時,就帶夠了錢。

  是以雄天連忙擺手道:

  “梁莊主不必如此,我等在莊中喫頓飯即可,這盤費還是算了吧!”

  可梁師泰沒有放棄,繼續說道:

  “像公子這等人物,並不在意這些許盤費,但我梁師泰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還請雄公子不要拒絕,就當交個朋友。

  等二位公子,什麼時候再路過掛錘莊,也可進來喝上幾杯酒,豈不快哉?”

  見梁師泰說得認真,雄天沒有再拒絕,便是輕輕點頭,算是答應下來。

  反正這麼大個掛錘莊,梁師泰不缺這點錢。

  如今只是履行自己的承諾而已。

  像梁師泰這樣的人,確實是可以往來,起碼掛錘莊這麼多年,風評還算不錯。

  接着,雄天笑道:

  “我和姜大哥,正要往北平府而去。”

  梁師泰不禁詫異,說道:

  “二位竟然要去北平府,那還真是路途遙遠,不過以二位的本領,自不會有有什麼麻煩,若有偃烁掖蚨坏闹饕猓闶亲杂懣鄦恕�

  不過話說回來,梁某這裏剛好有位朋友,也要向北而去,正好可以介紹給二位公子。

  若是與之一同北上,路上麻煩會少許多。”

  聽得梁師泰這話,雄天頓時來了興趣,好奇道:

  “竟有此事?”

  梁師泰一邊點頭,一邊說道:

  “二位公子稍候,如今這位朋友還在莊內,梁某這就遣人將他請來,他這兩日也打算回河北,若非道路相近,梁某絕不會胡言亂語。”

  其實以雄天和姜松的武力,真碰見了什麼偃耍且彩侨思业狞q摺�

  雄天好奇的是,梁師泰這朋友竟有這麼大能量,能夠震懾路途偃耍�

  此番離開南陽,雄天確實想多認識一點人。

  多個朋友不是壞事。

  當然了,真兄弟和酒肉朋友還是有差別的,像是賈柳店結義,渾水摸魚的就很多。

  梁師泰當即派人出去。

  過不多時。

  一名男子便步入廳內。

  他身形魁梧高大,留着很長的鬍鬚,除了臉色不太像,儼然一副關二爺的氣派。

  男子剛進來,便是笑道:

  “師泰,你匆忙讓人叫某過來,說要介紹兩個朋友,難道就是這二位小兄弟?”